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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都是误会 安郎内心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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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郎看着那被按亮的楼层数字,眼角微微挑了一下,右手抚上左手手臂,拇指轻轻地在上面摩擦着,似下意识的动作,更像……在安抚什么。
电梯很快就到了,门开时,安郎不动,楼层经理又推了他一把,发现……竟然推不动。
这不对啊,如此粗壮的身体怎么会推不动安郎这小身板?
自以为粗壮而不是肥胖的楼层经理站直身子,严肃地看着安郎:“你这是干什么,快跟我出去!”
“经理,”安郎慢吞吞地叫他,“我昨天晚上也遇到一个迷路的人。”
“额?”楼层经理不明就里。
安郎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后来他就跳楼了,从十二楼!”
楼层经理莫名一抖:“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安郎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嫌弃的没拍对方发颤的肩膀:“没,只是提醒经理,不要走错路了。”
“莫名其妙!”楼层经理低估了一句,将快要闭合的电梯门重新按开,“快走吧!”
安郎耸耸肩,这次很干脆地跟着出了电梯,在偌大的安静的停车场里走了一会,来到一辆宝马面前。
驾驶座边的车窗,在安郎走近时降了下来,那个棋少的脸也露了出来。
他对安郎微微一笑,自以为潇洒帅气地搭讪:“安郎,古慧的学生,我没说错吧?”
安郎:“……”
“你这是下班了?正好我也要走,送你一程吧,上车!”
安郎:“……”
他家就在这夜总会后头,还需要送?
信不信他都走到家了,这人的车子还没从这停车场里开出去!
人类的思维果然狠奇怪!
见安郎只是看着他却不动身,棋少就给安郎身旁的楼层经理使了个眼色,胖胖的经理心领神会,拽着安郎的手臂将他往车后门拉:“哎呀,人家棋少能送你回去是你福气,还不快上车。”
他该庆幸,他拽的是安郎的右臂。
不过没有蛇,安郎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扯得动的,甚至,身为狼的警惕意识,安郎是很讨厌跟人类靠得太近,更别说还这般拉扯,最重要的是,这还是块大肥肉!
已经不是能不能忍的问题了,安郎出于狼的本能,第一时间抽回自己手臂的同时,还反射性地推了对方一把。
胖经理往后跄踉了好几步,本来是可以站稳的,无奈体重压垮了他,最后还是重重地往后跌坐在地上。
棋少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夸赞起来:“看你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
他还走下车,来到安郎跟前,一手插=着裤兜,微微低头让两人挨得近点,看起来也暧昧一点。
现在的少男少女不都喜欢这样吗,如果安郎身后有墙,这完全是要壁咚的节奏啊!
想到此,棋少自以为帅气地笑了。
可是他对上的,却是安郎喷火的目光。
卧槽,他哪里瘦了,哪里小了,只是长得纤细一点,还是挺有肉的好伐!而且他也有一七三,一、七、三、啊!
安郎有几分恼火,成为一只强壮凶猛的狼是他的梦想好吗!
真想把手中的饭盒砸在对方脑门上啊有木有!
特别是看到这什么棋少居然还走到他跟前,凭借着身高低头看他,这完完全全是藐视他啊,安郎提着饭盒的手抽了抽,差点就没忍住了。
最后没砸过去,不是不想,也不是害怕这人,而是这棋少发现他目光不对后打了个响指,附近的两辆车上立马走下四五个黑西装的壮汉,而棋少本人,更是往后退了几步。
“马骞是被你打了麻醉吧?”棋少靠在车上,给自己点上了烟,吸了一口,“随身携带麻醉剂,如果不是你本身危机感很重,那么,你身上一定藏有什么事!不过你放心,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几天,等我腻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他吐出嘴里的烟,在烟雾中自得地笑:“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你现在大概试试,你的麻醉剂能够麻醉我几个人。”
安郎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怕蛇把人家咬伤了会被查出来,结果人家只以为是他用了麻醉剂。
这个误会真是太好了!
见安郎不说话,棋少以为他是怕了,便笑着打开了车门:“想好了吗,是自己乖乖上车,还是让他们把你压上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请的这些保镖,下手一向没个轻重,要是伤到你哪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安郎看了眼车内,再将视线转到棋少脸上,认真地回道:“我下手也经常没有轻重,你要让他们小心一点。”
他是很诚心地提醒的,可显然的,棋少又误会了。
一再被拒,让棋少脸色很不好看,还带了几分扭曲:“看来,你是想吃罚酒了?”
安郎不太赞同:“我不能喝酒的。”
棋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就是在耍着他玩!
于是棋少怒了,不再跟安郎废话,给包围在外面的黑西装汉子们使了个眼色,他依靠在打开的车门上,抽着烟冷眼看着,其中一个黑西装汉子冲向安郎。
安郎心里有些悲伤,他之所以是不合格的狼,除了那每个月会像大姨妈一样发作一次的病外,还因为他身为一只妖,却除了狼本身的一些力量和局部狼化外,他无法使用任何妖术。
像现在,要是能像杨笑那样使个障眼法什么的,快捷又方便。
安郎一拳过去,将最先冲过来的保镖打了出去,对方轰然到底,鼻血都喷了出来。
都说他对力道掌控不太好要小心了,看吧,现在打重了吧!
不过开场好,不代表收尾也好。
以一敌五,且他们还都是不弱的糙汉子,这对不能在人类面前局部狼化的安郎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特别是,他还不能让左手臂上的蛇冒出来,更不能让手中的饭盒被打掉,两边顾虑下让他有点捉襟见肘。
然后,有人按住了他的右臂,有人趁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甚至是怕安郎过人的力气,一人得手后,其他几人也扑了上来,死死压住手帕,差点没把安郎真给憋死。
唔,这才是真正的麻醉啊,□□的味道能不能不那么重!
还有,他这狼妖都知道现在已经流行喷雾了好吗,你还手帕个屁啊,用之前洗过了没有,洗、过、了、没、有!
安郎内心狂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哪怕身体比人类强壮一点,但也是肉做的啊,你见过小动物百毒不侵的吗?
安郎往后倒去,有人接住了他。
跟使不出力气,连眼皮都沉重得睁不开的身体不同的是,他的精神还是很好,灵敏的嗅觉让他闻到烟味的靠近,然后就是棋少靠得很近的声音:“我棋少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手的。给我带上去。”
最后那话一出,他就被人扔进了车里,眼皮勉强睁开一条缝,正好看到车门外,掉落在地上的饭盒,真的好可惜的说!
然后,车门被关上了,阻挡了他对今晚夜宵最后留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