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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冷太阳 冷冷的太阳 ...

  •   第五章 冷太阳

      到日子了怎么还没来那个?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前一阵子有一次我们亲热的时候没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可是事后吃药了;现在已经有事后服用的药,避免意外怀孕,科技发展到这步,也算是人类文明程度的大幅提高吧,再等两天看看。在焦虑与但心中又度过了一周,还是没来,并且发现身体开始有一些其它的变化了,这一切都预示着一个不祥的结果。我自己去医院做了检查,报告上盖着红色的大戳“阳性”。回家跟老公说了,经过协商这个孩子不能要,因为已经服过药了,保不准孩子会受影响,再有我现在也没个工作,生了怎么养?还有,我还不想被孩子拖累着,再多玩两年,被老公宠爱着,不被其他的人分享。

      “打算要吗”大夫看过检查报告问我
      “不要”
      “那打算怎么做”
      “有药物的吗”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怀孕了,前两次都使用药物处理的,
      “用药物有可能打不干净,你今后要是想要孩子,建议你通过手术比较好”
      “还是用药物吧,我害怕做手术”
      拿了药,大夫叮嘱我怎么服用,前三天每天在家吃一粒,第四天来医院吃最后一粒,当天就解决了。怀孕初期都会有一些反应,但我发现一个特点,平时自己待着没什么反应,只要一看见老公就恶心,他越想扶着我就越难受,可能是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在怪他,恋爱时说的话,现在早就望到九霄云外了。

      每天家中照样是我一个人,老公说最后一天跟我一起去医院。服药后第三天中午,正在小便,突然一阵强烈的腹痛,浑身发冷,感觉体内有东西往下坠,牵扯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好像有个很大的血块掉在马桶里,也没在意,以为仅仅是血块。第四天一早,老公陪我一起去医院吃最后一粒药,看老公电话不停,很是忙的样子,其实从家到医院不远,打车也就10块钱,我说老公不用去了,他还是坚持“我还是陪你去吧,要不人家以为你未婚先孕呢”。

      吃了药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什么反映,就是肚子有点疼,跟我一起进去的都先后出来了,大夫问我有什么情况,我怎么知道呀;记得前两次都很顺利,不说第一个完事,也前几个,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大夫说要是用药打不下来,就一定要做手术,被大夫这句话吓得猛然想起来昨天的事情,给大夫转述了一下,大夫说因为没有及时取样,所以她也不敢肯定是否已经成功,因此要检查。检查的结果很不乐观,子宫内有大量积血,根本看不清楚,按照她们的思维方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终结论必须做人工手术。从来没做过这个手术,对此一无所知,但是潜意识里充满了恐惧。

      第一个反应就是给静打电话,首先她以前是护士,应该了解一些,再说她也做过,多少能给点建议吧。
      “手术就是用器械把子宫壁上的淤血和残留物清理出来”
      “疼不疼”
      “反正能忍受”
      “我能忍受吗”问了个傻问题
      “你要是真怕疼,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打麻药,进行无痛流产,不过就是要全麻,会有一些风险”

      放下电话立刻找到大夫,要求无痛流产,有风险我也不敢尝试直接做,可大夫说他们医院没有这个业务,只有普通的。天呐,心凉的嘎嘣嘎嘣的。现在转院又不可能了,再次拨通静的电话:“你先别慌”静听出我已经略带哭腔,赶紧安慰我“大夫技术好一些,不会有问题的,老汪陪着你呢吗?要不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了,他肯定陪我来,别麻烦你了,真的不会那么疼吗?”
      “没事儿,完了就完了”

      走出妇产科,老公正在打电话,看我出来赶紧上前问怎么样了,“明天还得来一次”我想我当时肯定噙着眼泪说得特别委屈;
      “怎么了”
      “没做干净,明天要人工手术”
      “呦”
      “我很害怕”
      “应该没那么疼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一个女的,做完了还自己骑自行车回家呢”
      愤恨的看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说漏了嘴,赶紧打住“没事儿,明天我还陪你来,不过我得赶紧把你送回家,老板那边还等着我呢”

      第二天早上八点,按照预约的时间来到医院,这间手术室位于这家医院的地下室,我赶到的时候大夫还没来,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手术室里一股蓝光,倍显阴森寒冷。过会又来了一个女孩,她好像是自己来的,没人陪着。

      经过一番处理大夫已经准备好了,让我先做,我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勇气,说让大夫等我一会儿,我害怕;大夫看我磨磨唧唧的,就让后来的那个女孩子先做。我还在外屋等着,一阵阵呻吟声从里屋传来,每一声都那么刺耳,重重地刺在我的心上,赶紧用双手把耳朵捂上。没过几分钟那个女孩子满脸没有一点血色走出来,“特别疼吗?”我悄悄地问,那女孩苦笑着摇摇头。

      没别人了,大夫叫我进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这间屋子的全貌。里屋足足有30平米,屋中间摆着一张专用手术台,墙角有一个水池和一个药柜、一张桌子,空空荡荡的,一名大夫一名护士,还有我。当年的渣滓洞也就无非如此吧?
      “别磨蹭了,赶紧上去”大夫习惯性的发令,
      “我怕疼,您能轻点吗”
      “轻点能弄下来吗?赶紧上去,很快就完了,也就两三分钟,别紧张”
      “谢谢您”

      按照大夫的要求摆好姿势,听着一阵金属器具在工具盘中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心中一紧一紧的。一个冰凉的东西接触到我的身体,“啊”那个东西夹住我的同时还撑大入口,
      “别叫啊,没事儿”大夫冷冷的,她们早就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又一阵金属器具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做个深呼吸,就感到有金属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第一下我紧咬着嘴唇,第二下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第三下心里最后防线崩溃,第四下“啊,不行,我受不了”我边哭边跟大夫说,
      “没事儿,你这里面都是血,没清理干净呢,忍一下,再有两分钟就好了”大夫停下手中的操作,劝我“都这样,都能忍,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会儿”
      当大夫再次拿起手术刀继续操作,我已经无力再忍了,第五下“啊,停下吧,停下吧”,第六下“我受不了了,停下好不好”
      “没见过你这么喊的,到底还做不做了,你这还没做完呢,不弄完了将来感染更麻烦我告诉你”
      “呜呜呜呜呜呜……”我已经无法在克制自己了,大夫每下动刀,我都疼到头发根了
      “再忍耐一下啊,做完了就好了”
      第七下“啊~啊~,不要”,第八下“啊~啊~”不停的抽泣
      大夫停下来,把其他辅助器械也都卸下“没法做了”,手术停了,大夫边写病例边说“哪有像你这么娇气的,不做干净了将来不好要孩子,看你也没法再做下去了,实在不行你去看看中医,吃点药把血化开”

      怎么走出的手术,已经无意识了,出门见到老公就扎在他怀里大哭,把他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周围过路的直看我们,他赶紧扶我坐在手术室门口,看我情绪稳定一些后,就让我在手术室门口稍坐一下,等他把车开过来。

      老公从里面把门打开,我几乎是用爬的才上了车。短短的回家路变得特别漫长,“啊”路上的颠簸不断搅扰着我体内的神经,翻江倒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腹而出,我趴在后座上,不停的哭,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座椅。身上除了感觉冷就还是冷,心里比身上还冷。老公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用手拍拍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一碰我,我就更委屈了,哭得更伤心。在我前面那女孩苍白的脸,还有呻吟声不断回荡在我的耳边,只是为了一时的快感,女人需要付出的代价却这么大。

      把我扶上床,盖好被子,看我还在哭,他紧张的趴在床的另一边看着我“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
      “肯德基吃不吃”
      “~~不~~吃~~”
      “我给你买土豆泥,你不是最爱吃嘛”
      “那~也不吃”
      慢慢的,老公才挪过来,搂住我,拍拍我的头,吻了一下我的头发,抽泣渐渐平静下来“别哭了,看看脸上什么时候蹭的灰,小脸都哭花了”
      看看镜中的我,像个孩子,那么无助,只想找到家长躲在他身后;
      哭了好久,“我饿了”可能是哭累了,早上也没吃饭
      “你想吃什么”
      “土豆泥”

      老公把买好的肯德基送回来,又立刻匆匆走了,此后的几天他也没多陪我一下,工作太忙了。那天老公走后,我又哭了半天,委屈极了,心中不免有很多失落,他就不能为我停下来嘛,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比我还重要吗。静打电话来说了些安慰的话,我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总之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从小上医院都没这么丢过人。所以说,不疼不长记性,以为吃吃药都能解决,不曾想受这么大罪,还不知道是否做干净了。

      这件事情在我心里留下了重重的阴影,此后很长时间都不能听到或看到做这类手术的事情,比如一次看电视,主人公要做这个手术,镜头拍她的面部,表情很痛苦,我赶紧流着眼泪换台;这些事情我没跟老公说过,想必他也并不知道吧,因为我们的交流每天只有在晚上吃饭和看电视的时间,其余他都在赶时间,他的时间永远都不够用。我曾经这样想,也许我要习惯不在他身边的生活,我们今后不再存在同事关系,我也不能围绕在他的身边,看他忙进忙出;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们的集合点只有工作以外的时间了。

      身体调理一段时间,进入三月迎来了我24岁生日,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庆生的喜悦还没散尽的一天晚上,老公说他不回来吃饭,我自己也没去婆婆那里吃,只是随便在楼下超市买了些,没有他一起吃饭,对我来讲吃什么也就无所谓了。晚上八点多,老公回来,一切都那么正常,我帮他拿包,搂住他吻了一下,他则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电视机前继续看电视了。
      “露露,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噢!”我还是心不在焉
      “这~件事~说出来~有可能~对我们的夫妻关系~有影响”他说得很慢,声音很小,我似乎感到有些不太一样了,但还是想不出什么样的事情,会对我们的夫妻关系产生影响,这么长时间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也没做什么太对不起我的事情呀;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我本能的希望用我较为平缓的语气安慰他,我已经看出他心里很难受,可他转头就往厨房走,我听见水声,然后他回到客厅,好像是去喝了一口水;
      “你还记得结婚时我给你的那五万块钱吗?”我的心跟着紧了一下,婚后的二人世界、旅游、手术等等,每天安排都那么满,这件事已经像沉入海水里的古董,被泥巴深深埋在海底了,可是今天怎么又翻出来了呢?
      “记得,怎么了”心头笼罩一层阴霾
      “那是我跟人家借的,那个朋友原本不缺钱,不着急还;没想到他被查出患了白血病,急需钱治病,所以让我还 …… 我跟我爸说了,他 …… ”我一下懵在那,他后面说的话几乎没怎么听清楚“我不是有意骗你,我也是想尽量让你满意,我什么都想给你,所以你别生气好吗?”话尾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思绪随着他的话又回到了他把那五万块钱放在我手里的时候,手心感到被烫了一下……

      正在这时,一声门铃响,我的思维和意识被这声音带回到现场,还没等我思路完全清晰,他父亲进来了,穿着一件黑皮衣,衬着脸色也黑黑的。他父亲径直走进屋坐在沙发上,屋中的空气都好似凝结了,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或该说什么。厨房传来阵阵水声,老公又去喝水;“他跟你说了吗”他父亲冷冷地问“你知道这件事吗?”
      “刚才听他说了一个大概”我的声音好像很远
      “你们到底花了多少钱结婚,但是我们不是也给你们钱了吗?还有亲戚凑的份子也都给你们了,怎么还跟人家借钱呢?”
      “……”
      老公坐在我身边,面对着他父亲,脸色也黑黑的;
      “我这一辈子都没跟别人借过钱,那时候家里再困难也都是省吃俭用;人要有骨气,有多少钱办多大事,没钱还充面子”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我心里,到现在我才渐渐理清一些思路,一个个疑问从脑海中浮现,原来老公没有向家里再要钱,是因为家里说不给呢,还是他不想要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我神游的间隙好像感到老公去了厨房好几次,他怎么那么渴,每次都喝好多水才回来;
      “露露,你认识那个人吗?”我被他父亲的问话拽回神来
      “不认识,这件事我从头至尾都不知道”话说完了觉得有些不妥,有种把老公出卖的感觉,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把自己往外摘呢?我和他现在是夫妻,就应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无论对错我没的选择,我要从心里支撑他、安慰他;
      “咱们必须把这钱还上,你们说怎么还?”他父亲做了个决定,这时老公又去厨房喝水,我算了算总共都去了六七次了吧?“你们手里有多少?”
      “一万”我说
      “那我再出四万,兵,你跟那人约一下,这两天赶紧办”他父亲喊了老公一声,我才反应出老公喝水还没回来,就赶紧去厨房看,当我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他正对着水龙头冲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实在没认为他是在喝水,忽然意识到禁不住这个压力,这只是他躲避压力的一个途径罢了,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老公临走的时候说今天晚上会晚些回来,他们要开会,不用我等他吃饭。其实也不困,但就是不想起床,四月份的阳光已经可以照进屋子很长时间了,我就经常像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太阳光线在屋里移动,由西向东,一点一点的。这种感觉很奢侈,因为我在毫无顾忌的浪费时间,老公最近经常加班、开会、陪客户,所以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浪费。

      忽然感到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晚饭了,自从上次借钱事件出来以后。钱由他父亲垫上还了,我们每月还一千五给他父亲,直到还完为止;一下子我们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困境,自打结婚我们就没攒钱,老公一个月一千八,我一千五,工资都用于日常开销了,现在我又待业在家,手里仅剩的一万积蓄也还人了,家里的经济来源只有老公的那点死工资。第一次感到生活那么现实,每天的柴米油盐,今天居委会要交一年的有线电视费、明天物业清缴去年的电费、后天要订报纸,样样都离不开钱。老公自从借钱事件后就没回过他家吃饭,除了每月按时上交还款,我自己去过一两次,他父亲黑黑的脸也让我倍感压抑,也就不怎么去了。也就是说每个月我们给自己留的钱仅仅剩下三百元,两个人,这在北京就说有车有房,光吃饭都很紧,其他的更别想了。我就开始经常回妈妈家扫荡,吃的用的,每次都上超市买很多东西,让妈妈付钱,然后再大包小包的背回21楼,老公也很少去接我,都是我自己打车,连打车的钱都是妈妈给的;有的时候还顺带手从妈妈手里骗些钱,比如爸爸发稿费,给我点零头,妈妈发奖金等等,就这样也算保证了我们俩的温饱问题。我也开始尝试自己做饭,因为这样会便宜一些,总比每天下饭馆要省很多,可是我做饭的水平的确不怎么样,做了几次老公实在吃不下去,只有西红柿炒鸡蛋拿手,天天吃我自己都会腻,更别说老公的口味又那么挑剔;最后经过我的精打细算,每天晚上给老公十元钱的标准,应该可以达到他的要求,我在家自己焖饭,然后花十元钱左右给老公从外面饭馆买一个炒菜,我再做一个汤,既满足了他的口味,也达到了尽量节省的目的。至于我自己呢,随便有点什么都能吃饱了,并且我也不出门,一天什么都不干,也不怎么会觉得饿。周末回妈妈家改善生活,是那个时期我最大的享受了。

      看着阳光照在我的被子上,从阴暗的地方可以看见光线里的浮尘,那么无拘无束地舞动在空气中,有一中想伸手抓住它的冲动,可是胳膊放在被子里不愿意拿出来。阳光应该暖洋洋的呀,为什么照在我身上还那么冷呢?已经四月底了,外面的迎春花和连翘早就盛开,可我感觉不到一点太阳的温度,好像我只属于阴暗。这冷冷的太阳,怎么能够把温暖带给我呢?也许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在阴暗的角落里吧。

      老公昨天晚上没回来,说是陪老板打台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猛然间我感到我们之间有距离了,他最近经常开会到很晚,要么就不回来,白天也不怎么给我打电话,我给他打过去,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没出三句话就说有事挂断了。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吧,想想他也不容易,生活的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我也不能为他多分担一些。我的工作还没有找到,这成了我的一块大心病,可是找工作要发简历,我连打印简历的钱都不富裕,更别说还要信封、邮寄。

      下午五点多了,老公今天还没来一个电话,我只好追着给他打“今天回来吃饭吗?”
      “哦,不吃”
      “那你大概什么时间回来呢?”
      “八点”

      看看墙上的挂表,快九点了,老公既没回来也没消息;又拨了一个电话“你在哪儿?”,
      “我马上就回去”

      指针到了十一点的位置,妈妈和婆婆今天的爱心查岗电话都进行完毕,我都说老公已经回来了在洗澡,可是他还是没有消息;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刚才不久说马上出来了吗?”
      “又跟老板说了两句话,半个小时就到家”
      这次通话过程中,隐约传来一些声响,如果我没判断错,那是电脑游戏特有的。

      十二点他还没回来,依然没有消息。我穿上衣服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他公司在机场收费站边上,心里盘算着从城里打车过去一百块钱够了吧?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多礼拜的饭费扔了,但是我必须要去,去证实我的猜测。

      比我想象的要好,才70多块钱,没完全用光。刚进公司院门就看见老公的车停在院子里,心里踏实了许多,起码我没白跑,另外我的猜测已经证实了有百分之八十。径直上四楼,这里是公司的机房,只有这里的电脑才能打游戏。在三层转弯处就听到上面有几个人说话和游戏中各种机关发出的声音,悄悄走上楼,从机房门缝看进去,老公侧对着门,叼着香烟正在打游戏。我的猜测百分之百准确,却没有一点喜悦,转身下楼;“我在楼下,你赶紧下来,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当着同事不给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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