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故事》梵天Suzy

21、第 21 章 “……我目

　　“……我目前有一个，所以暂时不用介绍。”我听见自己这样答复表姨，老人家说有个四十岁的离异博士要介绍给我，所以我直接回绝。
　　“哇！那他学历肯定很高！”表姨的女儿大专二年级，热衷于丰胸超过课业，到处在挑家境好的男友。
　　“也就是MBA。”我轻描淡写道。
　　“那他是做什么呢？”表姨追问着。看得出来第一次听我如此答复的母亲也好奇，但我家两位老人教养很好，至少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拆自己人的台阶。
　　“做点研发吧。”
　　“啊，自己当老板？”表姨眼睛发亮得让人起疑。
　　“那也叫老板？”我挑眉冷道，“那千万资产难道就成豪门了？大陆其实没这么穷吧。”
　　“哎呀呵呵……”一听没多大花头，表姨开始套别的，目的不出叫我给她女儿介绍有钱人，真正有钱的那种老板。
　　我沉默了会，看看远房小表妹可能得去动手术才能“汹涌”的前胸，又回到她涂了稍厚白粉的清秀脸蛋上。“小悦，你这么想被抱养吗？先说好，我绝对不干拉皮条的事情，你以后最好也别为了分手费来找我打官司，告诉你，有私生子都是打不赢的。”
　　在座大小女人们的脸都变了。
　　“别叫，别叫，这种事我见多了。还有个客户，也不是很有钱，来问我有个外头的鸡问他要打胎费怎么处理，有没有验DNA的方法……如果你要做情妇，别来找我。”
　　表姨火了。“缯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小悦都二十岁了，是该找个好男人嫁了，我们当长辈的也算了了一门心事……”
　　大概三分钟后，我打断她，“阿姨，不是找情夫是吧？那我会看看。对了，有年龄和婚姻限制吗？”
　　打发完差点指着我鼻子大骂嫁不出去的恐龙的母女俩，我对老妈瞅瞅，“幸好她们家住得远，这样的亲戚还是少来往。”
　　“缯缯，你是说——”
　　“可能，有可能的。妈，我真的是见多了。”我听得出老妈想说又不希望成真的事，那一家子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货色，我念书和老妈升职之前整天嘲笑老爸清水死工资而我学历高嫁不了有钱人，听说我当律师后又立即来确认是否律师都有百万收入硬要我介绍个“大律师”，至于其他大小恶心的事干得更是懒得去数。本地的正常人家都不喜欢看见家族里有女孩子当人情妇而没有婚姻，感觉像是有亲友去做“鸡”一般丢脸，婚前同居基本上也很难被认同；而，母亲家族里很多人都知道我这远房表妹打过胎却没有男人拉来负责。
　　“哦……唉……”老妈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追问那个“暂时”的事，她操心的是那一家亲戚别又搞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让大家难看。“缯缯，工作上，你接触的人跟我和你爸接触的不一样，你也要当心啊。”
　　“我知道，妈，所以我不是有钱的律师。”一个偶然会因为收支不平衡而必须透支信用卡取现来还贷款的穷家伙。好在还没干过必须向父母借钱的丢脸事，当然也没有其他过了警报年纪的女性经常面对的催婚情形。

　　***

　　办完一个分派的法律援助案，郁闷之余还找不到倾诉的人！几个亲近网友都在忙，没空理会我，正巧看见潘东山在线，立刻抓来倒垃圾。
　　——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的有道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有时老人们还是能讲出不少道理就因为看得多
　　——我看得也够多了，没见过这样的，真是大开眼界！
　　——你就当是个经历，开眼界也好。以后碰到类似的，可以跟别人说我早就见识过了
　　——也对，唉！我从前天到现在就没有好心情。希望这次能早点恢复
　　——明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农家饭不过不是自己做的。我搬家了很多东西在整理，老房子要拆迁，先搬走还有奖励
　　——搬家？！怎么不说一声
　　——所以我现在请客，搬东西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搬家公司来干好了
　　——那你的家当搬到哪里？
　　——家里其他人的东西他们拿走，我的先临时租间空的办公室，等房子装修好了再搬进去。
　　——房子？新房子？
　　——二手房，刚拿到钥匙
　　——哦，那你家的拆迁费应该都是给父母的吧
　　——是的，所以我买不起大房子哈哈
　　——哈！靠自己很好嘛，我就是自己买
　　——是，靠自己最好。那明天中午十一点半，我公司见？那饭店就在附近，新开的，我去吃过，还算可以
　　——好啊
　　我很少和他在网上交流。因为一般我晚上上网，而他多数只在工作时间上线。他在网上其实还是个开朗健谈的网友。不过他居然一声不响就一个人处理拆迁搬家买房子这样的不算小的事，看来以后我这个免费律师的用处不大了。另外，我确认了一点，他是个独立自主又痛恨内战的人，也许还是挺孝顺的儿子，所以非常爽快地把老房子全部放弃——那地段的拆迁补偿可是很大一笔钱，有些人家搞不好现在已经闹上法庭了。
　　说再见，然后看会儿材料，见已经十一点了才刷牙洗脸保养后准备睡觉。本来要离开小巧但齐全的卫生间，又折回来，凑近了镜子看看眼角鼻翼面颊脖子这些容易生皱纹的地方。
　　嗯，大概是因为我不以赚大钱为人生第一目标，烦心的事情不是太多，所以才能不生细纹更别说皱纹吧？不过跟二十岁的年轻远房表妹比，岁月和社会的痕迹还是非常明显的。
　　好吧，起码不能恶化。
　　……明天买几件嫩一些的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