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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嫁 ...

  •   到了出嫁的那天,我在半夜就被人从床上挖起来。梳装打扮,穿衣戴饰。折腾了个没够。等坐在花轿上时,我就顾着跟自己头上的凤冠较劲了。怎么这么沉,感觉像是硬要把乌龟的头给摁到壳里去。真TNND不是人受的罪。
      进了将军府,喜娘背着我上了婚床。头上顶着盖头,只能感觉到屋里的布置是一片通红。
      大红的烛光为这房间带来了融融的喜庆之气,却并不合适我此刻的心情。
      等啊,等啊!不是等着新郎来那啥啥啥,只是想感紧让脑袋轻松轻松,实在是不堪重负。我第十次的想把盖头掀了,结果又被青儿成功镇压。

      “夫人,今天少爷在十夫人那里歇了,您请自己休息吧!”一个小丫头在外面说道。
      于是谴退了屋里其他的人,一把揪下盖头,扯落头上的“石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青儿眼中含泪说道:“小姐——”
      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略一思量才明白她在可怜我新婚之夜就独守空闺,这怕是古代女人最大的悲哀了吧“
      “青儿,这有什么可难过的,他不来咱们姐俩落得自在。好困,睡觉吧”

      第二天的一大早就有人送来了早饭:一盘咸菜,一盘黄豆,一大老碗清汤面。从昨天中午就没有吃过东西,也顾不得好歹,与青儿一起吃了。
      午饭,一盘豆腐干,一盘炒青菜,一大老碗清汤面,连碗都没换,我扁嘴
      晚饭连菜也免了,直接就是一老碗清汤面,我怒了。
      心里不停的琢磨,这丫的不是故意整我吧?
      念在是初来乍到,我忍。

      以后的几天,我的伙食就没变过。
      早餐是孙子——细清汤面,中午是老爸——中号清汤面,晚餐是爷爷——粗清汤面。祖孙三代到齐了,这将军府是不是跟面条有仇啊,大有吃不死你,我就不停吃的气势。
      开始几天我还忍着,后来感觉实在是生不如死。就叫青儿去外面打听消息:
      “你去给我瞧瞧,这将军府的厨子是不是抽风了?”
      青儿回来后回答我:“小姐,您就死了心吧!这清汤面据说是从太老爷那里传下来的规矩。说是军人之家,要居安思危,杜决骄奢淫逸。每年除了过年、过节,就只有初一、十五才能吃肉。”
      香蕉他个大芭乐,这TMD是个什么规矩啊。

      “另外,小姐听说将军府里的家法很严的,不论高低贵贱,做错了事一样要受罚的。这里可比不得家里,你还是凡事收敛点好!”青儿很严肃的劝我。
      知道了,为人要低调。

      在屋里整整呆了三天没出门,整理我的宝贝:
      三个八孔陶埙,二只陶哨,这些东西在订货后不久就送到了,一直忙得没顾得上玩。我的银票,帅老爹给的龙涎木的簪子。还有南宫给的玉石梅花簪,原不想带来的,可是将来还要亲自还给他,也算是给那场游戏画上一个句号。

      剩下的都是帅老爹给的陪嫁。各色衣服,钗环首饰,生活用品,胭脂香粉应有尽有。青儿帮着我一件件的试穿试戴,很开心的。
      唯一让我难以忍受的还是那一天三顿的面条。食量越来越小,减肥效果突出。我每天轻声问候清汤面的祖宗和欧阳家最顶上的那只猴子数十遍,声音又快又模糊,让青儿以为我是在念经。

      在屋里闷了几天的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就跟青儿去花园里面逛逛。
      提前让青儿打听好了线路,我们只去花园,别的地方请我也不去。
      将军府的花园比常府的大了几倍有余,还有一个小湖。湖上的廊桥曲折蜿蜒,走在上面两袖生风,感觉好得很。我在扶手上坐了下来,湖面上还有荷叶、荷花。清风拂面,让人舍不得烦恼。
      有景无乐,空负其美。
      “青儿,去把我的埙拿来!”
      青儿回来时问我:“小姐,您的这个乐器倒是新鲜,怎么想出来听呢?”
      “你当你家小姐当真只是不学无术,那是假象啦。”
      “是,是小姐,你有术得很”她笑道。

      把埙举到了嘴边,双唇微撮,气运丹田,我吹起那首让我心醉神迷的《葬花吟》。埙的声音在水边传播的很远,让那浑厚的埙乐被衬托的更加空灵,清丽。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香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吹埙的时候,我总会是一反常态的认真。总觉得它与我的灵魂是相通的,最后一个音符吹完,我也被曲子感染的不能自拔。
      “你吹的曲子真是好听”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眼睛大大的透着机灵,一身衣物,质地很好。
      小破孩一句话说得我心情大好,从来没人夸过我。我的室友们被我折磨怕了,从来没人敢夸我,就怕我人来疯的没完没了。今天总算遇到知音了啊。
      “你喜欢听?那我再给你吹一个好不好?”
      “不,我要你教我。”
      “行”没想到今天还捞一个小徒弟。

      “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吹这个的?”青儿刚才听的很认真,这会子想起来问我了。
      这个可不好解释,我学会吹埙的快乐,可是建立在很多人的痛苦上嘀。
      “那个,那个,我生病的时候,在梦中有个人教会我的啦——”我支支吾吾,默默狂甩汗。怎么就顾了显摆,没把说辞想好呢?

      “怎么,这次不是梦里的神仙教的么?还是你笨得只会使这一招?”一个略带揶揄的男中音在身后响起。

      我的脸上开始抽筋,这声音分明就是——

      慢慢转过头,毫不意外的见到了那个白衣玉带,风俊如神的男子。唉!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冤家路窄啊。我上次把他气得不轻,这次自己送上门来,他不会借机会报仇吧?

      “在下欧阳城,夫人今天倒是好兴致啊。”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

      “哪里,哪里。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我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接下来的几天,窝在屋里死也不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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