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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层层的阻碍 张晓川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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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将要为期一个月，那么这一个月只要正常上课就好了，对于创作高兴就去画画累了就可以在家好好休息。4月的纽约州，阳光明媚，终于抛开了大半年的阴霾。开车去学校的两边不见了白白皑雪，嫩绿的枝叶，绿茸茸的草地其间座落着白色的房子。往树林深处走处，你会看见麋鹿在吃草，胆小含羞的土拨鼠躲在小溪旁的草丛里。亮亮也开始出去约会，常常会提着超市的袋子回来。
“你这是去超市约会了吗？”我站在餐厅的门边，看着亮亮把袋子塞进即使很大但已经装满了我们食物的冰箱里。
亮亮不是很有兴致地嗯了声。
唉，明白，像美国的二线城市说实话生活真的很无聊。晚上除了downtown的酒吧周边的超市外，真不知道哪里还是开着门的。
“今天约会的怎么样啊？”我依然闪烁着眼睛八卦着。因为我的生活也很无聊。
“太diao丝了。”亮亮一脸的不耐烦，说着朝他房间里走去。
是说我diao丝吗？我一脸迷茫还没有反应过来。
亮亮脱下外套接着说“那个女的太diao丝，你说我们这儿的女生怎么都那么diao丝啊。”
“那我diao丝吗？”我不服气地问。
“哎呀，你是女神。哎呀，哎呀。。。。。”亮亮快被我烦死了，又接着打游戏去了。
我跟进来，站在亮亮身边，手捧着水杯开始碎碎念“那人家觉得你diao丝吗？你想过人家觉得你怎么样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心动的女生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亮亮突然严肃了起来。
“改变！我先把你打造成男神再说”我指着亮亮，感觉我就像个女巫一样，一脸可以预知未来的表情。
于是接着来的日子，我和亮亮去了商场，帮他挑了件Barbary的外套，Coach的牛皮电脑包。还指导他网购了绿茶精油用来祛痘的。从此我们家满满飘着绿茶精油的芳香，香的让你大半夜都精神地睡不着觉。
“哎呀，今天有人说我的那个包不行。”一天亮亮上完课回来，把我和他一起去新买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有点泄气的样子。
“谁啊？怎么那么讨厌啊！一定是羡慕嫉妒恨。”我闻声从卧室跑出来也不高兴起来，因为毕竟那个包可是在我的指导下挑的。
亮亮没吭声窝在沙发里，支吾着说“一个朋友。”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感觉有什么问题，“到底是谁？”我严肃起来。
“张晓川…..”亮亮悠悠地说。
“他懂什么啊。”我觉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怀疑我自己，况且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喜欢张晓川。在我的逻辑里，向来只能别人先喜欢我，我是绝对高傲地不会先喜欢别人的。
亮亮紧皱眉头开始叨叨“哎呀，你不知道，张晓川可受女生喜欢了。刚开学那会我俩经常开车去downtown的夜店玩，咱们学校的各种妹子都找他。有个女的还真的长得老漂亮了，真的，那个身材也特别好，比你这个身材真是强多了。”
“你说什么？”我真的不高兴了。
“好好好，不说身材。反正就是那个妹子胸特别大，腿还长，脸长得也好看，跟她男朋友一起去的夜店，然后过去后就约张晓川说要跟他单独出去开房。”亮亮一脸不明白。
“不靠谱。”我丢下这句话便把水杯放在餐厅的吧台上就往卧室走去。
“谁不靠谱啊～”亮亮又发出他那独特的喊声。他一着急一喊起来嗓音就有些哑还像嘴里面含着东西，声音却特别尖，总之听见来就让人难受死了。
“张！晓！川！”我怒了，门一关。不知道是真的被亮亮的嗓音烦的，还是被他说的故事烦的。我木在电脑前，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和张晓川这种男生有任何交集。然而下一秒我却又跑去敲亮亮卧室的门，探个头问“你说的那个女的去张晓川家上次的party了吗？”
“那没有”亮亮的嗓音也恢复了正常。后来亮亮和我聊了好多关于那晚坐在晓川家沙发上那一排每个他认识的女生来路。
回想一下那天晚上在张晓川家的party,坐在沙发最左边的是Rina（莉娜），大家不要搞混了，这是个中国妹子不是日本来的。有人来美国后就喜欢用自己的中文名，有人来了后呢因为各种原因起了个英文名。但这个妹子不知道怎么想的起了个日本名。Rina在日本是陪酒女最喜欢用的名字，当然这个Rina也没有对不起这个名字。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不怎么样，但真的是恨不得把胸挺得屁股蹶得到天上去,两只眼睛无时无刻地不在告诉她身边的男人“上我吧….上我吧……” Rina和张晓川一起跳街舞认识的，从他们刚来这个学校不久就在一起跳舞了。他们一起参加了学校的每一个晚会，一起编舞一起排舞一起组织了这学校中国留学生的第一支街舞队。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Rina都喜欢晓川，那种喜欢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当她看着他的眼神，你在旁边都可以感受的到的。Rina每次和晓川说话都忍不住要上手摸着他，身体要贴了上去，那个胸也快要挺到折倒腰。
Rina旁边坐的是她的好姐妹哆哆，萌妹子，有着可爱的婴儿肥。然而哆哆并不是那种柔弱没有主见的女生，比起Rina，哆哆对于晓川的感情更为含蓄但是并不代表她只是等待。哆哆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单身主义者，跟晓川称为好哥们，让晓川对她的各种要求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哆哆还特意搬到了晓川公寓附近的另一片公寓区。毕竟晓川住的那个一户只能住一个人的湖边别墅公寓一般人真的消受不起。因此哆哆以没有车为理由，有了很多和晓川一起出去的机会，比如一起去超市一起去逛商场。说是为了晓川载她出去，哆哆还单独去过晓川家教他做饭作为回报。
哆哆旁边坐的是金尤利，在中国长大的韩国女生，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除了名字和气质可以看出有些不一样以外。
“我觉得那个韩国的女生挺有礼貌的长得也不错好像还没有男朋友。要不你追她？”我瞅了一眼亮亮，谁知道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这个才是真婊子呢。”
后来才知道在夜店里学校里那几个爱玩的富二代都带她回去过。以前一直觉得只有女人才能知道女人中谁是真正的贱人，原来男人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他们有时候装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当借口，这样好享受和贱人在一样的时光。金尤利是因为参加晓川的街舞表演而认识的这一波人。其实金尤利一点都不会跳舞，以前没学过现在也不感兴趣，她来跳这个舞就是为了张晓川而来。然而张晓川对她一点都不感冒，眼看都快要演出了金尤利却和张晓川还没有半点进展。有天排练的时候她找晓川说要出舞蹈教室在走廊里说点事。出去后就蹲在那里假哭，说自己跳不好特别着急拖累大家，一脸求安慰求拥抱的表情。这个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所有人都从他们俩身边走过，都以为张晓川把她怎么了。但金尤利的这种逼迫法对张晓川一点都不管用，晓川一路走来什么样追他的女生没见过。而且晓川很生气金尤利对他使心计，礼貌地安慰了两句就回教室了。
金尤利旁边坐的是我，而我的另一边坐的是一个本来冲着张晓川来却对亮亮路转粉的美籍华裔Monika 。Monika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张晓川。张晓川在图书馆赶学期论文时想去买些东西吃，就问旁边的女生可不可以帮她看下电脑。要说帅的男生有时都有些傻傻的可爱，也幸亏Monika真的人很好一直等他回来。不过像张晓川长得这么帅的男生，让哪个女生等他一下谁会说不呢。不过等晓川回来后，Monika就加了他的微信要了他的□□说是以后都要和张晓川一起来图书馆。Monika有一颗只要遇见帅哥都会以为是自己真命天子的少女心。
当然沙发对面还有来自俄罗斯的姐姐，戴框架眼镜的宅女，对，还有一个gay。对于这种强大的阵容，我只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了。
张晓川要去考路考需要一个有驾照的人坐在副驾驶陪他去考试。听到这事时，我下巴张了好大，感觉这个男生是要不多么靠谱，连美国的法律也无视吗？因为像他这种人是不能单独开车上路的，而他居然自己一个人开了这么久。他来找我帮忙说只有我是在美国上的驾校，还要我教他怎么路边平行停车（美国路过的其中一项）。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离他远一点，可惜春节在寿司店大家一起吃火锅过年的时候，我在纸上给他画了怎么平行停车，当初自己理论上说的太明白但他却没有听懂，他说需要我现场指导。于是周六周日我开始陪他练车，真的是陪他练车因为他压根就不用我教啊，看他自己开的好的很。我坐在车里，被他晃过来晃过去真的晕车晕的要吐了。
他看着我这么难受，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怎么停了，我晚上回去自己再练练吧。今天周末你要买菜吗？我带你去超市一起买些东西吧”
看着他还挺贴心的样子，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就乖乖地说了声好。
我们先去了华人超市，他拎着框我挑着东西往里放,他拿了喜欢喝的饮料我去冰柜那边拿了鱼豆腐。
“你喜欢吃这个呀？这是什么啊？”他好奇地问我。
“这就是吃火锅时候吃的啊，也可以煮麻辣烫啊。”我指着包装袋就像做广告一样开心地解释着。
他也开心地说“哎呀，你好厉害啊，我都不知道啊。”
他看着我，我看着食物，尽管我没有看他，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感觉整个超市都是我们的幸福。我们就这样幸福地逛完了华人超市又去了Wegmans。之后张晓川送我回了家。
当车开到楼下的时候我有些不舍得他走，虽然没有什么留下他的理由总之就是和他多待一秒。
“上楼一起吃个便饭吧”我看着他假装很淡定地说，但又怕被他拒绝我所以赶紧补了句“我做饭很快的，我们就吃些简单的。”
“这么好啊，那我多不好意思啊，让你陪我练车还让你做饭给我吃。”但我看出他是开心的。
那个晚饭，张晓川坐在我面前，闭着眼闻着香味，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又舒服的饭了。”
吃完饭后他要回家了。“明天热热还可以再吃一顿。”他临出门前，我把剩下的红烧牛肉装进了一个饭盒里递给他。
“真不好意思，吃着还带着。”他的表情就像个孩子一样，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然后就出了门。我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开了出去，那一刻是幸福也是不舍的。
过了两天张晓川开车接我陪他一起去考路考，也是我曾经路过的地方。我的任务就是坐在副驾驶陪他开到考试的地方，然后我下车，考官坐上来指定路线让他开。我站在路边等着，心里祈祷着一定要过啊。张晓川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考路考了，纽约州的驾照真不好拿啊，其实我也是考了三次才拿到的。然而他真的考过了！我们都兴奋地要不行了。
晓川激动地说“我其实开得没有自己练的时候好，我以为这次又过不了了，没想到竟然过了。”
他就那样笑着看着我，我就沉浸在他那大男孩纯净的笑容中，我喜欢他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平时都是酷酷的样子，要不就是那种冷冷的微笑，放佛看透一切的样子。很少看见他这样笑着，在北美的绿色的春天，烟雨蒙蒙的时节，一个无人可触及的男神就这样阳光地笑着坐在我身边，融化着我那颗高傲的女王心。
我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一只手把头发捋到后面，车座被我调的有些靠后，我就像躺在摇椅上一样地靠在车座上。那天我里面穿了一个宽松的背心，背心里面穿了个吊带打了个底，外面批了一个宽松的开怀式没有扣的线衣。线衣轻轻地就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就在还有丝凉意的这个天气，我的肩膀就那样露在外面。我摸着嘴唇，眯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张晓川说“那我是你的lucky girl吗？”
他看着我有些愣神的模样，居然害羞地侧过脸说了声嗯。
然后张晓川为了答谢我并庆祝他拿到驾照带我去吃了我最爱吃的自助餐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好多，我们聊了关于爱情关于家庭。当然爱情那个部分，不是我和他，而是他和他的前女友。关于家庭，张晓川说他的父母已经离婚了，所以他希望以后自己可以有个幸福的家庭。
“你一定会幸福的，你一定会遇到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她会带给你幸福。”我坚定地看着晓川说，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立誓言一样，但说实话我并不知道那个女孩会是谁，更没有想过会是自己。
“谢谢”晓川的眼神变得忧郁起来，看着我缓缓地说。
从那个时候起，我不再只是张晓川一起在寿司店里打工的同事，也不是他哥们的室友，也不是他手机family plan（套餐）的户主，更不是那一堆认识他和他很熟的女生，而是他特殊的朋友，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他的心事，不，是张晓川他只和我说他的心事。
那个时候的生活真的是无忧无虑，由于大家专业成绩都很好英语也很好所以学习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需要花很多时间的事情，不愁钱花，吃得好住得好，周末就是买买买尤其是附近还有个工厂折扣店（outlets)。那个时候我们的生活就是轮流在家开party，开着车在漆黑的夜里奔驰着，然后在不同的公寓里high着喝着喊着释放着。
又快到了一个周末，这一周不知怎么了大家都出奇地安静，就像事先约好了一样，没有人提议周末去哪high。我是有些扫兴，并不是因为没有party，因为我没有见到张晓川的机会。我虽然不知道别人在干嘛，但我知道就算有party张晓川也可能不会出现了，因为听说他一直在忙着排练话剧。这个时候我肯定是不要打扰他的，这种最基本的理解和懂事还是要有的。然而就在我失落的时候，我竟然收到了晓川的微信。
“今晚天上我约了一些朋友来家里玩，你过来吗？”这时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
我虽然有些困但又很想去，虽然想说不去了但又很想见到他，虽然想说好但又怕他觉得我大晚上一个女生这样就答应太不矜持了。
“我问问我别的朋友吧，如果她去的话我就和她一起去。”我这样回复张晓川，总觉得会好很多。
可是那个朋友居然说要睡觉就不去了，瞬间觉得把自己的命运拴在别人身上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一件事情。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晓川说的时候，又收到他的信息：“我朋友不让你过来，你等等，我在和她说。”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不是张晓川邀请大家去他家吗？为什么他朋友不让我过去啊？再说还是个女子旁的她，她是谁啊？我和这个人什么过节啊？我还不稀罕去呢！
“没事，正好我朋友要睡了，那我也不过去了。”不管那个bitch（贱人）是谁，这个时候都是我表现懂事乖巧的好机会，表现我大方大肚的好时刻，况且没有台阶我得会自己铺台阶吧。
然后就是张晓川的各种道歉信息，可以看出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是一个让他没法翻脸的人，或是说他觉得不值得为了我和她翻脸。但是说实话又会是怎样重要的人呢？如果很重要大家不就早都知道了么。如果真的比我还重要的话，他就不会和我说这些了。其实不用去问也不用去看，我知道肯定这又是一个喜欢张晓川的人，只是这回应该是个狠角色。
我在家洗了个香香的澡，然后分别在额头、T区还有脸颊涂上不同的精华素，准备睡觉。要说我要感谢我伟大的妈妈，在我20岁的时候就开始给我用高级护肤品，从23岁起开始用精华素，用金子堆成的我这句话一点都不过分，其中包括花在我身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的钱。用我妈妈的话说，“从什么时候起保养以后就拥有什么时候的肌肤，所以你会一直拥有20岁的皮肤。”不知道我妈说的对不对，但我觉得我的皮肤不像我20岁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脸上还有痘痘，但是现在比那个时候要光滑很多。我看起来像是21、22岁的样子吧，但其实我已经26岁了。大学毕业后我创业了一间艺术工作室，工作了两年赚了很多钱以后我没有放弃自己出国留学深造的梦想。于是我毅然决然地关上了门，递上了留美的申请书。因此我比起跟我一届的中国留学生都大三岁左右，所以跟张晓川比呢，他因为小时候太聪明他妈又给他跳了一级，所以就是：我比他大三岁半（按生日算）！按年份算就是大四年！这个事情室友亮亮是知道的，张晓川也是知道的，但是其他那些喜欢张晓川的女生都是不知道的。但我其实并不想刻意隐瞒谁，我的理论就是虽然我比你们大，但我有着一张比你们看着都年轻貌美的脸，更重要的是我有一颗天真善良的童心。
就是这样的一个我要靠着这种无邪即将对抗那个不要我去张晓川家玩的狠角色－张亦欣，这里我将给她改下名字叫－张意心。因为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喜欢意淫又太有心机了。张意心来戏剧专业进修，五官端正，可以看出其实以前长得还可以，就是那个下巴太尖太大，再加上现在有些微胖，表情又有些凶，总让人联想起白雪公主的后妈。不知道她过来读的算个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学位就是了，由于英语太差，所以一直在排中文话剧，呵呵呵呵。我真想问啊，你的美国教授要怎么给你评分呢？哦，对了，人家没有学位的所以就是来混的不需要美国教授的评分。但其实学习好坏不能用来评价一个人，因为人都是各有所长的。但为什么要这样挖苦张意心呢，因为她学习差却觉得自己牛逼的很，牛逼的到把其他过来读本读硕的中国留学生都不放在眼睛里。明明是大家去给她帮忙参演她的话剧，她却对前来帮忙和演出的同学是各种吆喝各种喊，还真把自己当导演了。张意心在学校以导演自居，还说自己认识国内影视圈里的各种关系，还给张晓川许诺说暑期的实习她会跟一个电影公司打招呼，肯定没有问题。
其实张晓川只要凭家里的关系就可以北京找个专业相关的实习，但是他总想可以靠自己不要靠家里。并不是说怎样做才是好的或是对的，而是最起码他有一个愿意自己努力的态度，就让你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觉得他和学校其他那些开着跑车的富二代，也去逛夜店、也不停换妹子的男生不一样。也许其他的富二代也有想法只是我不了解而已。但张晓川让你觉得他的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而且是连载的，你读完一章还有下一章，总是有你可读和想读的东西。他不是一张什么内容都没有的白纸。
也许张意心就是抓住了张晓川的这个特点，甚至可以说是利用了他的上进心。我第一次见张意心是在寿司店，之前就听老板说总有一个女导演来店里吃饭，和晓川很熟，说她是奔着张晓川来的。那次在寿司店见她是我们店里一起庆祝春节的火锅聚餐。张晓川和她进来的时候就跟大家开玩笑说“这个是非要跟我来的，我不认识啊。”然后大家就都笑了，我友好跟她打了招呼说“你好啊。”
然后这个女人没有说你好也没有介绍自己更没有问我名字，然后站进一步到我面前问了句“你哪年的？”
我当时愣了下，因为这个对话不在正常的社交对话模式之内，所以我还没有转过向来，她就说“我肯定比你大。”然后侧着脸斜着眼看着我。
我心想这个女的不是有病吧。年纪大是好事吗？搞得就像你年纪大我就得听你的似的。但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毕竟聚餐的只有我们两个女生，而且除了她以外大家都是店里的人，所以我还是友好地问她喝不喝水。然后开始准备吃饭咯。大家都各自拿各自的餐具，但是只有张意心不知道在哪里拿，所以我拿了一套递给她，然后她一下递到了张晓川面前，一副贤惠模样。我当时真有些后悔给她拿。当然她也坐在了我和张晓川的中间。
那个晚上无论张晓川说什么，她都会在旁边娇嗔地说“哎呀，你这样说，人家会以为……”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她知道张晓川一切的感觉，就像他们是一家人一样，我们这些人对于他们俩来说都是外人。我当时真的很想说：“大姐，你以为你们一个姓就是一家子的了吗？”那一次是我和张意心第一次交手，以她演了一个晚上的戏我却沉默以对而告终。
然而这次张意心不同意我去张晓川家，竟然是我俩还没有见面就开始交上手来。后来那天晚上同去晓川家的朋友和说我，张晓川那天是真的怒了，而张意心居然没有敢吭声。张晓川对朋友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一直霸道的张意心也被吓得看上去很害怕。那么我根据朋友们的描述在这里还原一下当晚的场景。
张意心当时给张晓川的理由是“哎呀，人家不喜欢跟不熟的人在一起玩嘛。”
她坐在餐桌旁撒娇地看着张晓川，张晓川两手在胸前交叉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意心，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说服的理由。
张意心不罢休地又补充道：“我们搓麻将吧，你看正好我们四个人嘛。”
张晓川放佛在心中忍了她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憋不住了要释放出来，他突然站了起来指着这屋子喊道“这他妈是我家！我他妈高兴叫谁来就叫谁来！”
后来张晓川恢复平静后就以今天太晚了为借口送他们回去了。
要说和张晓川这样的男生做朋友可以，但是想要更近的距离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了。张晓川，他除了是整日在学校按时上课、礼貌待人的乖宝宝以外，他也是整夜混夜店、KTV、酒吧、用街舞、歌声、吉他迷倒众女生的男神，也是各种一夜情和不负责的bad boy。他对你笑的时候是真的，他转过头去再转回来时那冷漠的眼神也是真的。张晓川喜欢穿各种肥大的裤子，有时是肥大的牛仔裤，有时是运动款的绒裤，他还有比女生还要多的鞋子，比如各种板鞋、靴子、帆布鞋。一个字说张晓川的打扮就是：范！如果非要有一个准确的形容就是时尚达人。他还喜欢各种配饰，比如他有各种各样的戒指，不同种类的耳钉，还有每天都不重样的帽子。张晓川主修的是电影系导演专业的硕士，但其实他就是那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却还要跟人拼实力的那一只，一只萌萌的帅帅的酷酷的小王子。
小王子送走了白雪公主的后妈张意心后，给他的小狐狸发了条信息：“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已经把他们送回去了，你已经睡了吗？”
这只小狐狸就是我，我躺在被窝里都要快睡着了，看到信息后一下就精神了。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抽风，小狐狸拨通了小王子的电话，乖乖地说“我还没睡着呢。”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方便下来说吗？我想和你在车里说会话。”张晓川用低沉的声音很淡定地说着。就是那种他知道无论跟哪个女生说对方都一定会下来的那种淡定。
“嗯……那你等我穿下衣服。”我一定要说“等”字的，虽然我也一定会下去的，但我不是其他女生。
我又是裹上了那种大袍子似的毛衣就和那天陪他去路考穿的那种很类似，我特别喜欢这种没有型的外衣，穿着很方便也很好搭，在北美这种天气不定的地方，需要这种不管是冷还是热都能穿的外套。我不是故意要勾引谁，这种衣服有时候就会自己不经意的从肩膀上滑落，这种在西方叫性感，是对女性美的正面形容和赞赏。
“对不起啊今天晚上，我也是特别生气，我已经跟她说了，如果她不让你来那她也别在我家待了。”我一进车里，张晓川就是一顿解释。
“没事啊，我不会因为她生你的气的。”我相信的目光看着有些心神不定的张晓川。其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家楼下找我，在这大半夜，为了一件我觉得并不是什么事的事儿来道歉。
然后他就开始扯别的，比如他说本来想到麻将的，说之前怎么到处借麻将之类的。我没有说话，我喜欢微笑地看着他，听他说话，我觉得只要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很幸福。
他突然静下来了，然后他低着头说“其实，我就是挺想和你说说话的。”说完后，慢慢地转过来，看着我，眼睛里就是小王子那种乞求的目光。
这种时候，换做谁都会答应这样的请求吧，尤其是我这种软心肠。就算天天都要让我烦死的亮亮，每次他跟我说心事的时候我也都会好好地坐在那里听。何况现在大半夜我坐在的是张晓川的车里，说想和我说说话的是张晓川，我笑着嗯了声。
“那去我家吧，我家里有吃的还有喝的。”他赶紧补充道。我知道他还是想今天晚上找我去他家，虽然我也不知道去了后发生什么，也没有打算去了后要发生些什么，我就这样欣然同意了。
“你要不要带洗漱的东西？因为我俩要是喝酒了你就没法开车回来了。”张晓川居然特别正常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正常的表情让我都有些没缓过神来。难道他一直都是这么骗女生回家的吗？还是真把我当知己了啊？还是今晚要有一夜情的节奏啊？
“我洗过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这么奇怪的话来。然后我接着说了一句更奇怪的话来“你家里有酒吗？”
“酒，肯定有，但不一定是你爱你的。”张晓川坏坏地笑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向座椅上靠去。
我和张晓川都喜欢喝酒所以我们俩的公寓里都有酒。我比较喜欢偏甜的口味，比如pinot, Pine Moscato或是ice wine，有时会把ice wine对着merlot放上raspberry和冰块混着喝。张晓川家就是一些比较强烈的Whisky, Jack Denney之类的也有一些红酒。我上楼拿了两瓶酒便和张晓川回了公寓。
我依然是对着各种酒，里面放着冰块放着葡萄。
“你也太会喝了吧？”张晓川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也许他在眼里我就是那种学习特别好特别乖的书呆子。可是我们之前一起开过party那么多次了，他到底是健忘还是压根就没关注过我啊？我可是一直都是这么喝酒的，但我也是懒得跟他计较了。
“对啊，这样很好喝，你要不要尝尝？”我倒了一杯给他。
张晓川点起了茶几上的蜡，关掉了客厅的大灯，放着轻音乐。
我窝在沙发里，他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边。我觉得我以前经历的那些紧张那些伤心那些兴奋都在这一刻恢复了平静。我本来以为和张晓川在一起的这个夜晚将是最紧张最兴奋的片刻在未来会成为以后最伤心的回忆。要是以前我也会以为这是不切实际的虚幻，然而这一刻就是这么平静的、温暖的，也是真实可触摸的。只是张晓川坐在我旁边，我却不能触碰他。
“我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了。”张晓川靠在那里，把头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你都不知道我其实对于我的感情，对于我的未来，我都特别的迷茫。”他紧皱着眉头。“我和我的前女友在一起两年，我能感觉到她真的很喜欢我，而她也确实对我很好，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在争吵，我们最后真的是因为吵的太厉害了实在没法在一起了。分开后我真的很伤心，我不想再恋爱了，我好累……”
那你期待我怎样的回答呢？你是想要一段不需要结果的恋爱还是一种不需要确定的关系？还是你把我当成你的知心大姐吗，你觉得我足够的智慧可以教会你怎样去生活怎样去爱吗？不管是付出怎样的行动还是给出怎样的答案，我觉得我都办不到。
“我只能说，你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你怦然心动的那个人，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缓缓地说。
我平静地直视着张晓川，我已经无所谓在他心里我是什么位置了。是他怦然心动的那个人或是不是，我什么都不想做了，我只想享受这样的气氛，我只想这样舒舒服服地窝在这里和一个我熟悉又不熟悉的人聊着天，就像做瑜伽一样，只想这个周末好好地放松，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担心都不要想。
后来他给我放了他喜欢的音乐，还给我听了一首奇怪的歌，他问我听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这首歌特有感觉。我说什么感觉啊？他说这是他和他朋友一天开着车吸着大麻时候专门放的歌，他说那个时候觉得好high好刺激。我看着他笑着回想着那种爽的表情，心想大男孩就是这样，一会忧伤一会无忧，活在二次元的世界里。
越来越晚了，都快半夜两三点的样子，这时候张晓川接了个电话，他回避我去了卧室关上门接的。我喝下的酒精也开始起了反应，就是特别晕特别困，我已经没有心事去管是谁给他打了电话，我就那样晕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不会就要在沙发上睡吧？乔依？……”朦胧中我听到了晓川的声音，可是我已经酒精反应的很厉害，真的好晕没有力气去回答他，虽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
张晓川来到我身边，我能感受他的气息，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暖靠近我，“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你不能睡在这啊，我扶你去房间里睡吧。”我听到了张晓川温柔的声音。
“嗯……嗯……”酒精反应，我只能应声哼哼着。
然后我被他拉了起来，张晓川扶着我走进卧室里。虽然那个时候又晕又难受，但是失落的感觉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因为电影中此时的情节应该是男主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女主去卧室。我这么瘦他这么结实，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但透过他身上的衣服我还是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我被抱到床上后，他给我盖了被子，然后我就听见他从房间外把房门“啪”一声地锁上了，之后我也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要说张晓川的被子，真的是太薄了，我就从来没盖过这么薄的被子，这又不是夏天怎么会有人盖这么薄的被子啊。睡到半夜就把我冻醒了，起来在他的房间里找别的被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去去客厅看见他竟然盖了一个浴巾一样薄的毯子睡在沙发上。
“张晓川～张晓川～”我轻轻地唤着他，他居然没有醒，透着月光，我看着他张着嘴睡的好香。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居然有些生气。因为自己睡不着的时候看他睡的好香吗？我有些生气地晃着张晓川，觉得我睡不着那你也得醒着。可是他真的睡得太沉了，我只好放弃。我趴在他身边，坐在地毯上，真的好困。
“啊？你怎么啦？”张晓川突然醒了，坐了起来，一脸被吓坏的样子，扶着我的肩膀。
“我被冻醒了，真的太冷了，你家真的没有被子了吗？”我带着哭腔撒娇地说着，就像婴儿晚上特别困又没睡的那会哭着闹人一样。
他把我扶起来，牵着我的手带我回了卧室，然后他又把我扶到了床上。然而这一次他没有走，他也坐上来躺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搂着我，什么都没有说。那一刻我觉得他就像个大火炉一样，他的身体真的好温暖。他结实的臂膀把我瘦小的躯体拥在他的怀里，因为拥得太近，我的嘴唇触碰到他的颈部，他的嘴唇触碰着我的前额。我们就那样静静地拥着，没有人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两个人放佛已经睡着了一样。
“你在害怕什么？”我抬着头看着他。
“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他搂的更紧了，“我还没有想好，我现在的感情生活很乱，还没有办法开始恋爱。我可以不管别的女人，但是不能不管你。”
于是张晓川就那样紧紧地拥着我，我在他怀里静静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那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我没有问他我是他的什么人，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张晓川昨晚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想要给他时间。他递给我一件他的T恤，我洗完澡换上后就像穿个连衣短裙一样。我光着脚丫，扎着丸子头在他的家里走来走去。
“来，把水喝了。”张晓川给我倒了杯温度正正好的白开水。
我乖乖地过去，接过水喝了两口还没想放下，就听见他说“全都喝了。”张晓川又是那种酷酷的表情，严厉地看着我。
其实我的生活习惯并不是那么好，除了喜欢做饭这条以外，我不喜欢早上起来喝水也不喜欢吃水果。但我还是听了张晓川的话，他的凶在我眼里心里全都变成了关心。
“吃过这里最有名的牛肉面吗？”张晓川这个早上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我。
“没有…….”我抿着嘴。
“走，穿上这个，今天冷，我带你去吃最好吃的牛肉面。”张晓川说着递给我了他的外套。
我去卧室穿上自己破洞的牛仔裤，踏上nine west的高跟鞋跟在走起路来一拽一拽的张晓川身后，感觉自己也变得酷酷的。我喜欢穿张晓川的衣服，虽然穿在我身上很大，但是我我好喜欢，衣服上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张晓川身上温暖的味道。
我们吃完饭后张晓川送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公寓然后他就回学校上课了。我上楼后打开自己公寓的房门后却特别心虚，感觉自己像个贼进到别人家一样。我进门后想偷偷地溜进自己的卧室因为怕被亮亮发现自己夜不归宿。结果却被亮亮在客厅堵个正着。
“你昨晚去哪了？”亮亮手里拿个锅铲。感觉就像个家长，要拿厨具打我一样。
但我马上挺直腰板，脖子一昂，“这个不能告诉你。”我瞟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屋。
“嗯，行行行，不管不管，你现在是厉害了。”亮亮叨叨着接着回厨房继续煮着饺子。
“亮亮下学期怎么办啊？咱俩还续租吗？”我换好衣服后去餐厅问正在吃饭的亮亮。
“看你啊，我怎么都行。”亮亮看都没看我，一边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一边嘿嘿嘿地傻笑着一边吃着饺子。
有时候我很讨厌亮亮，觉得他又不懂社交又啰嗦，但是我知道他很多时候都特别谦让我。我们刚搬进这个公寓的时候，那个时候前男友还没有来，亮亮经常做好吃的菜都会给我留一份，等我晚上画完画回来吃，比如鱼香肉丝啊、樱桃肉啊还有咖喱牛肉。我们还一起包过饺子，要说包饺子还是亮亮教的我，身为北方人的他，无论是和面、擀皮儿、包馅儿他都在行，把我培训了一下我就上手了。有时候他下课后会去我画室找我，然后我们一起去健身房运动。有时我为了减肥白天走去学校，可惜傍晚的时候却下起了雨，这时候给亮亮打个电话他就会开车过来接我。但是他每次去我系里找我一起回家的时候，我跟同学打招呼他就会在旁边很不耐烦。他说美国人就是虚伪，见个面还要说“how are you”然后聊半天，亮亮总说我“哪来那么多话啊，就不能赶紧走啊。”
我带他去我美国同学家开party，他坐在那里也不爱说话，然后回家后我生气地问他“你到底是听不懂还是怎样？为什么不和大家说话？”
他说“我听懂了啊，我就是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还在那里笑，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尽管如此，每次有同学聚会我都会带他去，希望他有一些机会和当地人交朋友而且可以练练英语。而他呢，每次有同学朋友聚会他却都没有带我去。
“为什么不带我去？”这天他又自己去和他同学聚会，等他回来后，我就不高兴地站在过道拦住他。
“哎呀，你又不认识那些人，没什么好去的，都是屌丝。”他懒得理我的样子，说着就往卧室里走。
“那你不认识我同学我还带你去了呢，去了大家不就都认识了么！”我觉得他这种小气的样子真的挺让人生气的。
“哎呀，你这种女神不适合那种场合，你不需要认识那些人。”他每次都拿这句来堵我。
不过有天我和亮亮说，我看见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有了新的男朋友却没有公开。我说我有些失落，因为觉得我和她关系还挺好的，没想到她竟然都还瞒着我。亮亮和我说他可以理解。我惊讶地问他为什么。
他说“如果你有好东西，你会和别人说吗？”
我说“会啊，好消息当然要和大家分享啊。”我真的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结果他却说“那说明你傻，好东西当然要藏起来，你就不怕让别人知道后把你的好东西偷走吗？”说完他把我房门从外面带上，留我在屋里愣了半天神。
难道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亮亮不让我见他任何的男性同学和朋友吗？难道我是他的要藏起来的“好东西”吗？还是我自作多情了？亮亮虽然一直都说我是女神，但是他也说我是大姐啊，而且他还说过他妈妈肯定不能让他找个比他年纪大的。不过最后我的总结就是他的这番话只是在说我那个朋友，并不是说我们俩而已。像我们两这种互帮互助又互相嫌弃的关系才是好朋友。
“吃饭了吗？”张晓川给我发来信息，还来及回又收到他第二条信息“在哪儿呢。”
“在听一个workshop（讲座）”我立马回了个信息。而我此时待的这个教室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张晓川的地方。而此时距离那个时候，已经整整六个月了。
“我买了韩式拌饭，回去一起吃吧，你在哪个教室我去找你？”我看到他的这条信息又幸福又惊讶，赶紧把地址发了过去。
讲座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小跑出了教室，他穿着酷酷的hip pop风的迷彩服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盒饭。我开心地朝他奔过去，抱住他。结果张晓川还不好意思起来，忙说“好啦好啦”，但是他牵过我的手带着我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张晓川住的公寓就在学校的湖边，生活真的很方便，从教室到他家走几步就到了 。
张晓川买了两份带煎蛋的辣白菜炒饭外加一个石锅拌饭。我们到家后，张晓川把外卖盛到碗里拿了勺子叉子端到书桌上，打开电脑点开了电视剧《生活大爆炸》，又倒了我爱喝的Sparkling （一种类似酒红味道却不含酒精的饮料）。张晓川说饭盒有毒，他宁可洗碗也要盛出来吃。我看着他贴心的样子觉得好幸福。没想到张晓川这么会照顾人，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又安全又温暖，和他平时在外面酷酷的高冷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吃着张晓川给我端过来的饭，虽然满嘴是饭却忍不住地说“这个真的太好吃了！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啊？”张晓川微笑地看着我，我看到了一脸的爱意，然后他把我敲在椅子上的腿放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温柔地对我说“为什么喜欢把脚敲在椅子上？”他这样让我好感动，他没有批评我说女孩子这样的坐姿不好看，也没有嫌弃我，而是懂我想要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并且想让我更舒服一些。我又感动又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的腿总是浮肿，我这样敲起来会舒服很多。”“那以后就敲在我的腿上。”他看着我还是那样温暖的表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