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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狡猾 怎样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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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是爱一个人?怎样又才算是幸福?身为天下霸王的东楚帝搞不懂,没人告诉过他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自幼起他便习惯了南征北战,习惯了玩弄权势,习惯了参透人心,掌控一切。
可当那人一身嫁衣,悠然如一阵清香闯进他的世界,一切都变了。他第一次感受心跳的感觉,第一次如此的害怕失去,她那么弱小,又那么娇弱,怕是一个不小心便...。每每想到这个念头,便是一身冷汗,原来不知不觉她已走入自己的心里。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深深的喜欢着此刻蜷缩在自己怀中的人。此时自己似乎便是她的所有,自己似乎也是她唯一的依靠,这样的她,他眷恋着,也喜欢着。
虽然怀中的人对谁都是淡淡的,不亲近,不疏远,但此时毫无顾忌、全无防备的躺在自己怀中,与他人是不同的吧?每每思此,年轻的皇帝便是阵阵心喜。
面对从未有过的情感,虽贵为称霸天下的东楚皇帝,他也是时常不知所措。
就拿挑食来说:东楚都城临海,四周百姓打鱼为生,海鲜自然便是主食,皇宫时常吃海鲜不足为怪。
只是这禅妃生于西凉,西凉百姓耕地为生,食五谷,是以吃起海鲜来极为不适,甚至闻起来也是不适。
她只爱吃些蔬菜与面食,连稻米都不喜欢;肉中只吃少许鸡肉,别的统统不吃。鼻子也极为灵敏,倘若闻到别的肉的味道,一声不吭便放下筷子,再怎么哄也不肯再吃一口。
即使起初东楚帝知道她不爱锻炼,便认为:多吃肉,吃不同的肉,才能强健体魄,但此时也是得不偿失,任他怎么放下架子,又哄又骗,那一抹淡色身影夜只管向贵妃榻上一躺,拿起佛经,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男人自然有尊严的,何况是皇帝,正欲发火,却在看到她如水的,略含歉意的眼神时,心不知不觉的软下去几分。
有时会想自己当皇帝是不是太一帆风顺了,于是上天派来了个总是让自己手足无措却又无可奈何的,来整治自己?转念想想,罢了,谁又说这不是一件幸福呢?
感觉到因为怕冷向自己坏里挤了挤的小身体,想着她睡前还凶巴巴的喊着:“我生病了,不许再吻我。”、回忆她严肃的表情,可不就是幸福的吗。
禅妃似乎比常人更怕冷,即使夏天,她仍然盖着厚厚的衾被。
她来这宫里一年多,睡觉总是喜欢抱着自己当暖炉,无论春夏秋冬,于他,自然是喜欢的。
炎炎夏日,每每汗流浃背,还是不舍得推开她。当她从朦胧中转醒,一双带着雾气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被汗水打湿的他,伸出小手擦擦他脸上的汗,带着歉意道:“对不住啊…我,你下次可以把我扯开。”
听着她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道歉,一天都是好心情。
禅儿睡得很熟,手指扶上怜爱的容颜,满是眷恋。东楚帝轻轻叹息,自己似乎越来越贪念她的美好。若说她的温柔是一张大网,于无意中织出,却是实实在在困住了他。
原来他只是想着娶了西凉公主,彰显征服西凉的功勋,可如今更加渴望的却是得到她的心。
喜欢她高兴时拉起他的手左右摇晃,眉开眼笑的样子;喜欢她做错事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讲话的样子;喜欢她在他面前羞红双脸,却强装镇静的样子;喜欢她生病时皱眉嫌药苦,却在他逼迫下屈服的样子、喜欢她窝在自己怀里,毫无顾忌蹭来蹭去的样子、喜欢......不同、不同的模样,只要是她的。
自己那么的喜欢她,她知道吗?她是不愿意知道的吧,自己占领她半个国家,她也是被迫才下嫁而来。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不信自己眼中的深情她看不到,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打动,他是天子,没有什么做不到,能给她幸福的也一定是他。
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一丝丝迟疑的慌乱,她也会冲着别人甜甜的微笑,若不是西凉战败,她也可随意挑选自己夫婿...
似乎进了死胡同,半分不敢再想下去,吻吻怀中人的额头:“罢了,此刻是幸福的。”
禅妃性格出了名的好,无论上下,对谁都是微笑以对。这么好脾气的人却有一个不好应对的坏毛病,那便是赖床。
要说我们的皇上不来畅音阁就寝,这还好,可我们的皇上就是喜欢来这儿。端说皇上早朝,那个妃子不是细心侍奉,小心伺候,可就是这禅妃鲜少理事,亏了皇上还勤快的来。
就这事,畅音阁主事嬷嬷不知明示暗示了多少多少次,禅妃总是笑盈盈内疚的看着,任谁看了,都是真心悔改的好模样。可模样归模样,禅妃第二日依旧照样,主事嬷嬷险些气晕。
终有一日,禅阳良心发现,睡觉前,握着东楚帝的手羞愧道:“辰?早上不为你更衣,你会不会不开心?”
东楚帝心一时便软了下来,回握住她的手道:“怎会?你身体不好该是多休息。”
禅阳仍是认真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度。
东楚帝咳了一声道:“若你为我更衣,我自然是非常的高兴的。”
禅阳低下头道:“我也时常想起身为陛下更衣,可是...”美人欲泣“幼时得了怪病,吃了很多药,虽然好是好了,只是自此早上便迷迷糊糊,总是起不来,我...”
东楚帝一把拉过禅阳抱在怀里,道“无妨,今后不用再起床,你只要好好休息。”
怀里人睁着雾气的大眼睛又道:“自那时我便对药汁极其的恐惧,所以今后能不能...”
“这..太医院若再煮苦的药汁,我便拿他问罪。”皇帝犯难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只是想说,皇上能不能不要拿着榆钱,要我喝完药再给,而是多给些榆钱?”
“自然,只要禅儿喜欢”
“多谢皇上。”一丝狡狡的微笑爬上她的脸庞。
明知道她使小计策,却还是在她说自己生病时,忍不住心疼。一个才十七岁的人怎么可以生这么多的病,不知道以前生病时有没有人盯着她吃药,照顾她吃饭。
每每生病,她都要囊着哑了的嗓子控诉:“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我?我真的饱了”
很少人知道仙子一般的她会有这样有趣的一面
捏捏禅阳略有了些血色的脸,皇帝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别想再找诡计,必须喝完这碗粥。”
那人看着没辙,只得低下头嘟嘟囔囔的喝下剩余的半碗粥。喝完非得让他好好的看看,然后嚷嚷着:“还摆脸色?我都生病了,真丑。”
其实这多半也是气话,谁人不知东楚帝不仅文韬武略,而且身长如玉,相貌俊美中带着天生的王者霸气,是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也只有生了病的禅阳才敢说出这话来。
皇帝自然不会当真,长臂一挥,将美人拥入怀中,用胡须扎一扎那人娇嫩的脸庞咬牙道:“敢嫌我丑?”
禅阳在他怀里来回挣扎,其实怕的是惹了他生病,奈何皇帝在她的挣扎下有了反应……
“唔....我说.多次了..不能吻我.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