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小事 后宫嫔妃中 ...
-
后宫嫔妃中,最是瑚妃不拘一格。
只是这瑚妃出自胡人,胡人以打猎为生,个性生猛、豪爽,也是为何瑚妃不爱与人计较小事。
故而这瑚妃虽为女子,却大大咧咧,极好吃酒和肉,且人高马大,最爱穿的也是那大红大紫的艳色衣饰。本是生在辽阔的草原,这般,也是平常。
与瑚妃形成鲜明对比是禅妃西禅阳,那女子总是如空谷幽兰般,淡然悠远。衣带沾香,纤尘不染,柔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与瑚妃的大喜大悲截然不同。
谁曾知晓两人竟是这宫中为数不多的,真诚相待的好友。
瑚妃听闻下人们议论起两人的不同,总是气恼非常,时常面红脖子粗找到西禅阳诉说一番。
每每此时,西禅阳都要在贵妃椅上笑弯了眉眼,而后倾身询问:“为何这般气恼?”
瑚妃总要拍着胸脯大叫:“他们都说我不像女子!说为何与你这般柔美的人交往还这般生猛……”云云的,总会一说便是一个时辰。
西禅阳捂着肚子,笑的不能自已,继而问她:“那你如何说的?”
瑚妃大掌一排桌子,中气十足道:“我定是要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西禅阳扶起被震到杯子,笑道:“对,你无需理会他们,你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
瑚妃大掌一把抓住西禅阳的芊芊玉手,满是欣喜道:“我就知道,阳儿你是爱我的。”
西禅阳使劲抽出通红的手,无奈道:“是啊”
瑚妃心情转好,喝了一口花茶,道“哎呀,你总是吃喝这么清淡的东西怎么好?你都够瘦了,诶,正好我带来了羊肉饼,可香了,送你”
西禅阳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拒绝。问她原因,她时常会转移话题,比如此时,她也只是微笑的转过头,道:“我累了,瑚儿你改日再来吧。”
瑚妃是个大大咧咧的个性,自然不会注意细节,胡人喜好吃羊,她便因喜爱西禅阳,时常愿与西禅阳分享。只是她从未注意,凡是与羊有关,西禅阳都是不会触碰的。
多半时候依瑚妃粗线条的个性,自然不会注意西禅阳话中端倪,譬如此时瑚妃便真的认为西禅阳是累了,带着羊肉饼回了她的艳阳殿。
有一日,当今的皇上临驾艳阳殿,看了看瑚妃雪白羊毛装饰的外衫,沉吟了半晌道:“禅儿,最近很少见你吧。”
瑚妃莫名其妙,点了点头。
皇帝沉喝了口茶,严肃道:“你还是早日,脱下这羊毛大衫吧。”
“为何?”瑚妃不懂
“婵儿她的母亲死于下毒的羊肉,你不知道?她..未曾提起?”
“没有啊!她没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会老是给她送羊肉了呀。”
天子皱眉:“你还时常给她送羊肉?”
瑚妃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是看她太瘦了,今早我还给她送了羊肉饼,我...”
天子有些愤怒,“罢了,今后莫要再送了。”
天子的脸变的万分疼惜,眨眼一瞬,却又是一副威严的模样,瑚妃揉揉眼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那晚,瑚妃都在思考:哎呀,自己老是送羊肉,阳儿该是如何忍耐自己呀,越想越是愧对西禅阳。”
皇帝离开艳阳殿,便直奔畅音阁,此时天色已晚。
屏退一切人,皇帝轻轻打开屋门。人未至,便闻空气中,幽香祢溢。不似香兰麝草,却最是舒心。人不知,在闻到那气息时,一丝微笑便爬上了脸庞。
那人正半坐在床前,手拿一本发黄的佛经,于昏黄烛光下细细品读。见是他,西禅阳也微笑:“今晚,不是不会来吗?”虽是这样说,但还是起身迎驾。
皇帝扶起她欲跪拜的身子,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一探究竟。
被这样看着,她有些脸红,微微侧身,垫起脚尖,够到他脖间盘龙扣,道:“我为皇上更衣。”
皇帝点点头,大掌扶上她的腰间,以便她保持平衡,末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西禅阳心跳的更加快,两只手微微颤抖,还好终是将那人的外衣脱了下来,刚放好,便被那人一把抱起,放到了锦塌中。
“好想你”
西禅阳手指点住他的鼻尖嗔道:“胡说,今早刚见过。”
对方含住她的手指,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西禅阳的脸更加的红了起来。
.....
一番云雨过后,东楚帝紧了紧怀中微微发凉的娇躯:“朕今日去了艳阳殿。”
怀中人向东楚帝靠了靠,半梦半醒中“嗯”了一声。
“你不喜欢,为何不告诉她?”
许久安静,东楚帝以为怀中人已熟睡,亲了亲她的额头。
只听怀中人道:“如同伤疤,总是不想于旁人观看。”
东楚帝身子一僵,支身对上怀中人眼睛,细细观察
禅阳睁开眼,看到身边人眼里的疼惜,心里总是暖的,在他胸前蹭了蹭,道:“早过去了,不用担心。”
扶上怀中人娇美的面容,满是心疼,低头便欲吻上她的嘴唇。
谁知那人向旁边一扭,抱怨道:“刚才我就告诉你,不能再吻我了,我生病了,会惹你也生病。”
上面传来那人的笑声,与胸膛间若有似无的触碰,西禅阳脸色更加的红,手捂上脸娇羞道:“不讲道理。”
东楚帝拉开她的手,抱住她贴近自己,道:“那就不讲理,你拿我怎么办?”
一个“你”子还未说出口,便吞灭在那人热情里,一床昵俪....
后来西禅阳年夜宴也没见瑚妃穿哪件羊毛大衫。
“不是说最喜欢哪件衣服,一定要穿着多显摆显摆的吗?”
瑚妃心里忐忑,阳儿啊,我再不会穿羊毛向你显摆了,你能原谅我不?捏捏衣角:“不喜欢了,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