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爱你》清秋月华霜

5、第五章:噩梦成真 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许久的事终于柳暗花明，顾清颜的心情无疑是明朗的。此刻她多么希望妈妈和弟弟能在她身边分享这份喜悦，那该有多好啊。
　　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陈晨由衷的说。
　　我也很开心，因为有你陪着我。
　　小颜，其实我……陈晨欲言又止。
　　让一让，急救，快点通知手术室马上准备……
　　嘈杂的人声，夹杂着医生急切的呼声以及护士不时的提醒声。
　　就在一墙之隔的病房里，顾清颜和陈晨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顾清颜问。
　　我出去看看，你待着别动。陈晨回答同时嘱咐道。
　　快去快回，我等你。顾清颜答。
　　陈晨起身离开病房，同时细心地关上房门，病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没来由的，顾清颜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钝痛，心好像被人扯了一下，十分难受。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顾清颜捂住胸口，缓缓躺下休息。
　　此时此刻，医院的走廊里，几个护士和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往手术室里赶。担架上躺着两个鲜血淋漓的人，看起来像一大一小，不过鲜血模糊了他们的面容，看不真切。
　　发生什么事了？刚从病房里出来的陈晨满眼只看到忙碌的医生护士，以及地上触目惊心的血痕。那些痕迹从医院入口蔓延一路，由此推断，担架上的伤者伤势严重。
　　陈晨只感觉现场一片混乱，隐约听见围观的人议论着。
　　听说是车祸，老惨了，一大一小母子俩。司机听说撞了人，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哎呀，太可怜了，不知道有没有的救……
　　是啊，太缺德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枪毙……
　　陈晨听着群众的议论，其实这种事并不少见，无良的司机，无辜的路人，肇事逃逸。不知道那个家庭又破碎了。他摇摇头，小颜还等着他呢。
　　转身准备回去，意外的看到马护士长也在医务人员中。他走过去，准备了解一下情况。却看见马护士长满脸不忍。
　　护士长，怎么了？
　　哦，你是顾家闺女的男朋友吧？
　　是的。请问您发生了什么事啊？听说好像出车祸了，伤的不轻吧？
　　唉。护士长叹了口气。
　　陈晨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
　　伤的……确实很重，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孩子在救护车上就不行了，大人现在也危在旦夕……
　　担架从陈晨身边快速推过，短短一瞬间他的视线落在伤者身上，尽管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但是陈晨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件衣裳。那是自己陪着小颜转遍大半个城市，好不容易买到的送给顾妈妈的生日礼物。
　　怎么会？不可能！
　　看出陈晨脸色骤变，马护士长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头。
　　刚看见的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看错了，上午还好好的人，下午就变成这样了。可怜她的儿子，还那么小就……
　　护士长不忍的看了看周围。
　　这事我现在只跟你说，可怜的孩子，刚刚才有了希望，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唉，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妈妈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陈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车祸。司机逃逸了，是路过的好心人打的急救电话。听说是在环山公路出的车祸，我还纳闷她们怎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护士长。陈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拜托您这事先不要告诉小颜好吗？她现在禁不起打击了，我怕她接受不了。
　　我明白。护士长答道。
　　谢谢您，我得回去了，出来太久我怕小颜担心。我一会儿再过来。
　　好的。
　　向护士长道谢后陈晨走回病房，到病房门口，他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进去。
　　怎么回事啊？顾清颜抬头问。陈晨都出去好久了，而且自己的心口一直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哦，就是有人出车祸了。医生护士忙着抢救病人。
　　现在几点了，我妈怎么还没回来？顾清颜心中的不安俞来俞强。
　　刚刚在外面，阿姨给我打电话了，说有急事处理，回一趟老家，让我照顾你。
　　什么事这么急，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我妈到底说什么了？
　　阿姨电话里没仔细说，现在太晚了，明天我打过去在问她吧。你快点休息吧。不是过几天要安排手术吗？休息不好可不行。
　　好吧。顾清颜听话的躺下。明天记得打电话啊。
　　知道了，晚安。陈晨替顾清颜盖好被子，放心睡吧，我陪着你。
　　顾清颜安然的闭上眼睛，却不知此时此刻弟弟已经天人永隔，母亲正在手术台上与死神搏斗。
　　睡吧，小颜。陈晨望着顾清颜恬静的睡颜，只感觉胸中酸涩，该怎么告诉她呢？
　　小颜，小颜，如果你知道我瞒着你，会不会怪我？还有那件事，我又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