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凯旋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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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斯上校被霍华德如此嚣张的一番话堵得是面红耳赤，的确，要是佩姬真的嫁给了霍华德，他还真没法重罚她。
他大怒地说道：“好！我拿你们都没办法了是吧！可是你们自己要知道，正是因为你们的莽撞无知，我们那所谓的‘黄金男孩’【注1】才会有去无回！你们自己去跟满含期待的人民和议会交代吧！”
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史蒂夫，没回来？”佩姬回头一看，发现和霍华德一起来的凯瑟琳，整个脸苍白不堪。
佩姬走过去扶住她，怕大病初愈的凯瑟琳又倒下了，并说：“对不起，凯瑟琳，我没能把史蒂夫带回来，最后一班前去搜索的飞机没有发现生命迹象，恐怕……恐怕……对不起，凯瑟琳，你骂我吧。”
凯瑟琳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佩姬的手，勉强挤出了微笑，说道：“傻姑娘，我骂你干什么呢？我祈求你帮助史蒂夫，你已经做到了，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不管怎么样，这条路是史蒂夫选的，他不会后悔。而我，我相信史蒂夫对我说的话，他说他会回来，我就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不管要等多少年，我都会等的。”
她说的眼中含泪，可是却面带坚毅的笑容。这样的凯瑟琳让一向铁血的佩姬红了眼眶，霍华德走过来，从背后揽住佩姬的肩，给她无声的安慰。整个营帐里的气氛一时低沉而悲伤，直到营帐外传来越来越大的声音，士兵们奔跑走动，嘴里喊着什么。
凯瑟琳心有所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隐约听到“回来”的字眼，刹那间福至心灵，被巨大的狂喜笼罩，她惊喜地冲佩姬叫道：“是史蒂夫！一定是史蒂夫回来了！”说着她扭头就往营帐外跑，佩姬和霍华德也连忙跟上。
凯瑟琳推开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跑到了驻地的入口处，拦截横杆之外，一队士兵正在大步走近，步履坚定，纵然每一个士兵看起来都灰头土脸，但是他们气势堂堂。走在队伍正前方的，正是头戴头盔，身穿那件凯瑟琳亲手挑选的皮衣的史蒂夫，而他的身边，是举着枪的巴基。
凯瑟琳顿时泪流满面，双手捂嘴不住地说着诸如“我的天”，“上帝啊”之类的字眼。拦截横杆举起，史蒂夫等人终于走了进来。
凯瑟琳哭着跑上去，史蒂夫赶紧张开怀抱迎接，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凯瑟琳捧着脸吻住了。他在短暂的一惊之后，闭上了眼睛，抱紧怀中的恋人，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身边的士兵吹口哨的吹口哨，欢呼的欢呼，怪叫的怪叫，但相爱中的两人谁又能听到，他们将这个凯旋之吻延续到凯瑟琳快喘不过气来才终于停止。
她的双颊已经因为缺氧和激动染上了玫瑰色，双唇泛红微微有些肿，绿色的眼里带着朦胧的水汽，看上去诱人极了，史蒂夫忍不住低下头，再偷了几个浅吻才罢休。
凯瑟琳眷恋地抚摸史蒂夫脏脏的脸，笑着说：“你真的回来了，你没有食言，真的平安的回来了！”史蒂夫也笑了，答道：“当然了，我答应了我的女孩的，就一定会做到。”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满的咬牙切齿：“喂！你们真的当我不存在是吧？！”
凯瑟琳望向史蒂夫身边的巴基，笑中带泪地走过去，重重拥抱了自己的弟弟，巴基也赶忙手忙脚乱地把枪一丢，回拥自己的姐姐。
巴基终于又回到自己身边了，自己终于又能触碰他了，凯瑟琳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慢慢落回原处了。可是这股子恐惧下去了，一股子带着怨的怒火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凯瑟琳退出巴基的怀里，一抹眼泪，伸手捏住巴基腰间的软肉就是一拧。“凯瑟琳！疼！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巴基大呼小叫地躲。
凯瑟琳绝不松手，气势汹汹地骂道：“你个混小子！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差点以为我失去你了！你要我怎么活！”
巴基赶紧求饶：“对对对！我混蛋，我混蛋！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凯瑟琳快放手！姐姐！大家都看着呢！”
史蒂夫忍不住跟周围人一起大笑起来，温暖的目光落在鸡飞狗跳的巴基，和眼里明明带笑，却一边抹泪一边收拾巴基的凯瑟琳身上，觉得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这就是自己要誓死守护的东西。
他回过头去，看到不远处站着满面欣喜的佩姬和霍华德，以及一脸复杂的菲利普斯上校。他走过去，冲菲利普斯上校敬了个军礼，说道：“对于我的自作主张，我愿意接受处分。”
菲利普斯上校看了看那些归来的士兵，和那辆从海德拉那里拐来的坦克【注2】，第一次对史蒂夫露出了一个近似与微笑的柔和表情，并说：“这没有必要。”说着转身走了。
霍华德和佩姬走到史蒂夫面前，霍华德拥抱了下史蒂夫，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伙计，你可没按我们约定的，用通讯器通知我们啊，我们差点以为你挂了。”
史蒂夫从皮衣的包里摸出那个面目全非的通讯器，递给霍华德，说：“这玩意儿坏了，下次弄得坚固点。”
霍华德挑眉，接过坏掉的通讯器，调侃道：“怎么，队长你觉得什么强度合适？能抵挡爆炸？”史蒂夫装作煞有介事地点头，说：“最好是。”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很快，医生的职业病发作的凯瑟琳，终于放过了巴基，领着一众需要救助的伤员去了医疗帐，得以逃脱了凯瑟琳惩罚的巴基，溜到了史蒂夫身边，笑嘻嘻地扒着史蒂夫的肩膀，冲周围的士兵大喊道：“嘿，伙计们！让我们一起为美国队长欢呼！”
所有的士兵心悦诚服，欢呼声和掌声弄得整个驻地沸反盈天，凯瑟琳在医疗帐也听到了，她一边低头为士兵们处理伤口，一边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随着九头蛇基地的毁坏和敌军的转移，意大利的战势大缓，驻守意大利的美军随菲利普斯上校等人，回到了纽约。
史蒂夫因其在此次战役中做出的巨大贡献，获得了英勇勋章【注3】，布兰德议员为此还特意举办了一个盛大的颁奖仪式，不少军方政界高层都出席了，当然，各界媒体也是少不了的。
可正因为这样的场合太过功利化，具有太浓的作秀意味和政治色彩，史蒂夫并没有出席，他宁可待在战略科学预备部，跟菲利普斯上校等人商议军情。他把自己在九头蛇基地里看过的那张地图上标示的位置，按照记忆标在了己方的军事地图上。
菲利普斯上校准备派史蒂夫去给施密特等人一个下马威，史蒂夫义不容辞地同意了，只提出唯一一个要求——他的部队他要自己组织。
当晚，史蒂夫来到了部门内的人最常去的鹤鸟俱乐部【注4】，找到了那些被他救出来的士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勇敢的士兵们表示给施密特一个教训听起来很棒，他们会加入，不过要求史蒂夫请客喝酒。史蒂夫大笑，端着五六个大啤酒杯，走到吧台要求酒保续杯。
成功拐带这群士兵入伙后，史蒂夫走到另一侧的一个桌边坐下，身边是重新恢复布鲁克林花花公子小模样的巴基。巴基喝了口酒，说：“我就告诉你们他们都会加入的吧，那都是些耿直的笨蛋。”史蒂夫笑问：“那你呢？准备好跟着美国队长去杀敌了吗？”
巴基耸耸肩，笑答：“我跟着的人可不是美国队长，而是那个打架从不后退的布鲁克林小个子。”史蒂夫就开心地和巴基碰了下杯，干下了杯中的酒。也许此刻，也只有在巴基和凯瑟琳眼里，史蒂夫还是那个史蒂夫，而不是那个美国队长吧。这让史蒂夫觉得温暖窝心极了。
巴基放下空了的酒杯，扭头问史蒂夫：“说真的，兄弟，你是怎么把我姐姐拐到手的。”史蒂夫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说：“一束野花拐到的。”
巴基惊讶地瞪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地说：“什么？！野花！凯瑟琳也太好打发了吧！不行我下次得说说她，怎么能就这样容易地被拐走呢！”史蒂夫笑着用肩膀撞撞巴基的肩，说：“兄弟，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两人笑了一通，巴基慢慢郑重了表情，非常认真地对史蒂夫说道：“兄弟，不要伤害她。在我眼里，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孩，她值得一切最美好的东西。如果你以为可以随便对待她，你就错了。如果某一天，你伤害了她，那我真的会狠狠揍你一顿，就算你是美国队长，就算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照揍不误。”
史蒂夫也非常郑重地承诺：“你放心，巴基。我不会伤害她的，你知道，我可暗恋了她好多年了。当她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仿佛美梦成了真。你说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呢？”兄弟俩相视一笑，重新满上酒杯，继续喝酒。
这时候，原本喧嚣的俱乐部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巴基和史蒂夫忍不住探头去看，这一看，两个人都惊讶的离开了座位。原本很多士兵的俱乐部里，走进来了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两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和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
其中一个女人穿着一袭大红的连衣裙，修身的设计衬得她前/凸/后/翘，身材曼妙，再搭配上以上红色的高跟鞋和鲜艳如玫瑰的唇，整个人透出一种难言的性感，如一朵赤红的郁金香【注5】。不过让众人惋惜的是，她是挽着那个英俊的小胡子男人的手臂进来的，一看就是名花有主的样子。
而另一个女人，身着一条黑白配色的连衣裙，修身的上衣是黑色的大V领设计，露出优美的肩颈曲线，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腰以下是白色的蓬蓬纱裙，长度及踝，裙子靠近腰间的部分，还用黑色的线绣了袅娜的藤蔓【注6】，全身都是黑白二色，可却没有丝毫的单调死板，反而显露出一种别致的优雅，如一朵盛放的白茶。
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一样类型却同样动人的美，让在场的男士们都看直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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