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与你共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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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的女人，正是佩姬，她挽着西装笔挺的霍华德，脸上难得地挂着甜蜜的微笑，这让平日里总是严肃了表情的女特工看上去诱人了不少。她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略过周围那些一脸惊艳的男士，冲凯瑟琳挑挑眉，笑道：“我就说你这样打扮会艳惊四座的吧，你看看，大家可都在看着你呢。”
凯瑟琳有些不太自在地拉了拉裙摆，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新发型，问佩姬：“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打扮呢。我穿这裙子真的好看吗？我剪短了头发看起来不怪吗？”
佩姬答道：“亲爱的，自信点，你看起来美极了。平常你总是穿着你那寡淡的医生工作服，也从不化妆，这样怎么能凸显你的美呢？你看，你现在不过是稍稍打扮了一下，就让大家如此惊艳，这样不是很棒吗？咱们女人，就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男人可都是以貌取人的动物啊。”
霍华德连忙表忠心：“我承认我也欣赏那些长相美丽的女子，但在我心里，佩姬你是最美的，是与众不同的，这不仅仅因为你的容貌，更因为你的内在的坚强和果敢，我为此深深着迷，心甘情愿拜倒在你的高跟鞋下。”
不管这话里面有几分讨好，佩姬还是觉得很开心，她笑了起来，凑过去奖赏般亲吻了霍华德的脸颊，换来他惊喜的笑容，他得寸进尺地想要凑上去再讨一个吻，却被佩姬一手推开了，只好悻悻地瘪瘪嘴，故作委屈状博同情。
史蒂夫也跟这俱乐部里的其她男人一样，被凯瑟琳惊艳到了。虽然平时他就知道凯瑟琳很美，那份美就算她不怎么打扮，也掩藏不了。可此时，难得盛装打扮的凯瑟琳更是美得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留意到俱乐部里其他男人那些火热的眼神，不悦地皱了皱眉，快步朝着凯瑟琳走过去。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示威一般地拥抱了凯瑟琳，并吻了吻她，满意地听到周遭的男人们发出遗憾的叹息声后，才放开怀里的佳人，温柔地说道：“你今天看起来美极了，凯瑟琳。”凯瑟琳害羞地抿嘴微笑，然后说：“裙子是佩姬帮我挑的，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种裙子，你觉得我适合吗？”
史蒂夫笑了笑，答道：“适合，你穿什么都很漂亮。你喜欢这样的裙子吗？我下次陪你去买很多好不好？”凯瑟琳轻轻锤了他一下，哭笑不得地说：“买很多干什么，我们哪来的那么多钱？”史蒂夫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粉拳，说：“会有的，我会负责养家的。”
巴基这时也走到了凯瑟琳身边，听到史蒂夫这句话，忍不住拆台道：“喂，你还没跟我姐姐求婚吧，就开始探讨养家的事会不会太早了？我先说好了，你要是想跟我姐求婚，你最好先讨好讨好我这个小舅子，不然我可不会同意的。”凯瑟琳和史蒂夫相视一笑。
巴基很快在俱乐部里找到了新的目标，荷尔蒙全开地晃过去勾搭妹子了，凯瑟琳牵着史蒂夫来到了舞池里，正好钢琴手弹起了曲调舒缓的钢琴曲，凯瑟琳问史蒂夫：“你跟着巡演团这么久，学会了跳舞吗？”史蒂夫摇摇头，说：“没有，我可不负责跳舞，我只负责演讲，举摩托车和揍希特勒。”
凯瑟琳就笑出声来，她牵起史蒂夫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握住史蒂夫的另一只手，柔声对他说：“那我教你，我们慢慢跳，好不好？”
那双温柔的绿色眼眸里，倒映着俱乐部里暖黄的灯光，就像有人揉碎了星光，洒在她的眼里，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史蒂夫又哪能舍得说声“不”呢？
凯瑟琳带着史蒂夫，慢慢地跳着舞，刚开始的时候史蒂夫浑身都很僵硬，总是盯着脚下怕踩到凯瑟琳的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首曲子还没完的时候，他便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那样紧张，也不再总是盯着脚下看了。一曲终了，两人停下时，史蒂夫额头上竟然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了，
凯瑟琳哭笑不得，没带手帕的她只好举起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为史蒂夫擦拭额上的汗，嘴里还嗔怪道：“你个大笨蛋！不就是跳个舞吗，你至于紧张成这样么？你看看你，都出汗了。”
微凉的缎面手套，温柔地拂去了史蒂夫额上的汗，那种羽毛般的触感，恍若传达到了史蒂夫的心里，让他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
钢琴手弹起了一首新曲子，曲调轻快了一些，史蒂夫在凯瑟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握住女孩的腰，轻松地将她举了起来，双脚离地的凯瑟琳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扶住史蒂夫的肩维持平衡【注1】。她惊呼道：“史蒂夫，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呀。”
史蒂夫稳稳地举着她并不准备松手，仰头看着她俊俏的脸，笑着说：“你不是曾经写信告诉我，觉得我只举起了那些巡演团的同事，没有举起过你而觉得不开心，要求我回来一定补上吗？今天我就这样一直举着你，直到你说不要举了，说够了，我再放下，好不好。”
说完，史蒂夫慢慢旋转起来，凯瑟琳有些害怕地抓紧他的肩，可是慢慢的，害怕退去，她心里也因为两人这样亲昵的举动，开始泛起了甜蜜。她低下头，含笑凝视着自己稳重而可靠的爱人。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一头金棕色短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湛蓝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和暖暖的柔情。她的裙摆随着史蒂夫的旋转飞扬，周遭的景物也在她的余光里化作模糊的光影，好像被人用画笔几笔抹去，整个世界里就剩下了她和他是清晰的【注2】。
总说自己不懂浪漫的史蒂夫，却总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跟从着他的心做出最浪漫的事。凯瑟琳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她忍不住环住史蒂夫的脖颈，闭上眼，凑过去亲吻他。史蒂夫也欣喜地仰头迎接这个吻，那姿态看上去竟有了几分虔诚的模样。
在血清的作用下，这样程度的旋转根本不会让史蒂夫头晕，凯瑟琳的重量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根本微不足道，他们就这样在舞池中慢慢旋转，静静亲吻，画面唯美地不可思议。
同在舞池中的佩姬受这种浪漫气息的感染，也将头靠在了与她共舞的霍华德的胸前。霍华德爱怜地看着怀里的女人，低声笑问：“佩姬，需要我也把你举起来吗？”佩姬瞪他一眼，说道：“谁要你举了，你呀，只要抱紧点我就好了。”
霍华德低低地笑起来，顺从地收紧了怀抱，轻吻佩姬的鬓角，用磁性的嗓音在佩姬耳边说：“遵命，我的女王陛下【注3】。”
虽然菲利普斯上校已经定下了要史蒂夫前去跟施密特一战，但在他们出发之前，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史蒂夫跟上校一番协商后，告诉自己新成立的“咆哮突击队”【注4】的成员们可以自由活动一周，想回家探亲的就去探亲，想好好玩玩的就好好玩，不过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是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另一个就是要准时回来集合。
而史蒂夫和巴基，则选择在这段期间，和凯瑟琳一起，回到布鲁克林，回到凯瑟琳和巴基的那栋房子里，度过他们阔别已久的，温暖而又琐碎的家庭生活之中。
房间很久没有打扫了，积了厚厚的灰，三个人认命地挽起袖子收拾起来，从一大清早，收拾到下午两三点，才终于打扫好了。三个人看着彼此灰头土脸的模样，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晚餐是在家附近的一家餐厅解决的，吃完晚餐后，巴基不愿再当电灯泡，借口说要去找自己的那些红粉知己，果断离开了。史蒂夫心里暗暗夸赞巴基干得漂亮，然后牵着凯瑟琳的手回家了。
他们在家里那台留声机上放上凯瑟琳最爱的音乐，伴着音乐翩翩起舞，不知是谁先亲吻了谁，谁又欣然响应，空气仿佛持续升温，气氛变得越加暧昧而粘腻，终于，史蒂夫一把抱起凯瑟琳，朝着她的卧室走去，腿一勾，带上了卧室的门，掩住了一室的温存。
第二天，在凯瑟琳还在睡的时候，史蒂夫起了个大早，带上自己从军以来的全部积蓄，去了布鲁克林最大的一家珠宝店。
珠宝店的店主一看来者是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赶紧迎了上来，询问史蒂夫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史蒂夫说：“你好，我想定做一款求婚用的戒指。”
店主连忙询问：“好的，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吗？我们会进我们所能满足您的。”史蒂夫笑着说：“没有什么太特别的要求，不要太过繁复，简单大方就很好了，戒指上的镶嵌物，就选择绿宝石吧。戒指内圈请刻上S·R&K·B的字样。”
店主仔仔细细地记下了史蒂夫的要求，并确认了戒指的大小尺寸后，告诉史蒂夫他们会优先为史蒂夫制作这个戒指，并让史蒂夫6天之后来取戒指。
史蒂夫点点头，交了戒指的定金后，拿着收据回家了。路过早餐店时，还买了凯瑟琳最喜欢的小蛋糕，又在花店买了束鸢尾花，才满意地返回家。
回到家时，凯瑟琳还没醒，巴基已经回来了。看到史蒂夫拿着小蛋糕和花进来，巴基挑眉笑道：“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得偿所愿？”史蒂夫回击道：“你不是也夜不归宿嘛。怎么，夜宿莎拉【注5】的香闺了？”巴基得意一笑，说：“不，这次不是莎拉，是琳达。”
史蒂夫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这么风流会被姑娘们恨的。”巴基摇摇头纠正道：“不，你错了，是又爱又恨才对。说起来，回到布鲁克林的感觉真不错，这里的姑娘可不会无视我。不像在队里时，就算遇到不错的姑娘，也只会看你，不会看我。果然这命运都是循环的么，这么多年了，总算轮到我被忽视了，这感觉可真不好受。”史蒂夫就哈哈大笑起来。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史蒂夫拿到了那枚定做好的戒指。戒身是黄金的，内圈刻着史蒂夫和凯瑟琳的名字缩写，戒面镶嵌一颗同黄豆差不多大小的椭圆形绿宝石，两侧各有一颗米粒大小碎钻点缀【注6】，整体看上去简单又不失庄重。史蒂夫非常满意地付了尾款，拿着戒指离开了珠宝店。
接下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来完成这一重大的人生目标——向凯瑟琳求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与你共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