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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明日世界世博会 ...

  •   世博会上人果然很多,巴基和史蒂夫一左一右地护着凯瑟琳往里走,不让拥挤的人群烦扰到女孩。“嘿,巴基!”一个女声喊道。巴基笑着挥手回应,冲一旁的凯瑟琳和史蒂夫眨了眨眼后,略微加快脚步迎向那个呼唤他的女人。

      凯瑟琳挑挑眉,问史蒂夫:“名字?”史蒂夫耸耸肩,回答道:“不确定,你知道的,他总是换的很勤。”凯瑟琳叹口气,无奈道:“花心的混小子,可不要伤了太多女孩的心啊。”

      巴基的新女友一见走近的凯瑟琳,就热情地招呼道:“哦,你好,你一定是巴基的姐姐凯瑟琳了,你跟巴基说的一样美丽。我叫莎拉【注1】,很高兴认识你”凯瑟琳笑着说:“你也很靓丽,莎拉,很高兴认识你。”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莎拉放眼一看后,兴奋道:“哦天啊,开始了!”

      莎拉说着,一把拽过巴基就走了,凯瑟琳看着两人的背影,好笑地摇摇头。“我们也走吧,”史蒂夫说着,强压着腼腆,伸出一只手,又道:“人有点多,你牵着我吧,别走散了。”凯瑟琳笑了笑,非常自然地把手放进了史蒂夫的手里,丝毫没有留意到男孩瞬间烧红的耳朵。

      亮起聚光灯的舞台上,五位身着燕尾服头戴高礼帽的美女正站在一台烈焰红的汽车前面,其中一位美女拿着话筒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霍华德·史塔克先生。”

      话音刚落,一身黑色礼服,前襟的口袋里还别了一朵红玫瑰的男人骚包的出现在了舞台上,揽过台上一位美女表演者就是一吻,然后擦擦嘴上蹭到的口红,无视台下有女生大声尖叫“霍华德,我爱你”的声音,拿起话筒宣布着自己的最新作品——可悬浮的汽车。

      遗憾的是,这辆汽车悬停在空中还不足一分钟,就发生故障,重重摔回地面,再无响动。霍华德·史塔克一脸尴尬,只好强撑着打圆场,不过台下地众人们,也许是为了看到了热闹,也许是为了嘉奖史塔克先生的勇于尝试,也许仅仅是为了这位先生的英俊和潇洒,仍然给了他热烈的掌声。

      在霍华德·史塔克先生称不上成功的表演后,大家陆续散开,巴基不知道被莎拉拽去了哪儿,凯瑟琳干脆就和史蒂夫一起逛着展会。逛着逛着,他们到了一处等身高的画报前,画报前面有一块正方形的金属区域,当人站上去的时候,他的头像就会投影在画报上,看上去就像是真人穿上了军装。

      男生们几乎都会去试试,史蒂夫也不会例外,他也站了上去,可是天生较矮的他无法使自己整个头部都投影上去,看上去格外不协调和滑稽【注2】。

      凯瑟琳当然不会嘲笑他,她只是感到有些担忧。等到史蒂夫走下来,凯瑟琳忍不住问道:“你也想去,对吗?巴基说你试了很多次,甚至编造自己的出生地。史蒂夫,在征兵表上造假是违法的,你为什么非要执着地这样做呢?”

      史蒂夫看着那张海报,回答道:“你知道吗,凯瑟琳,几乎整个纽约的男人们都去了,只留下三百五十万地女人,大家都在战场上拼命,我不可能躲在后方享受安逸。” 【注3】还有些话,一些史蒂夫不会告诉凯瑟琳的话:我想保护你,用自己的力量,让战火远离你,即使要为此付出生命。

      凯瑟琳认识史蒂夫也有快13年了【注4】,她同样了解史蒂夫深藏的那份骄傲与固执,如果他决定了,那么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于是女孩忍不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说:“所以,你们都要离开,准备留我一个人?”

      史蒂夫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于是他也只好沉默了下来。那个晚上,他们并没有再交谈一次,只是沉默,恒久的沉默。

      第二天,凯瑟琳在码头含泪送别巴基。要集合了,巴基重重拥抱了自己的姐姐,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姐姐,等我回来,我会带着荣誉归来,成为你的骄傲的。”凯瑟琳捧着他的脸,哽咽着说:“你早就是我的骄傲了,一直一直都是。”

      直到搭载巴基的船远到只看得到一个小点,凯瑟琳才和码头上其他送别亲友的人们一起离开了。她不想回家,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恍恍惚惚间,她走到了离家不远处那个小花园里。

      在她和巴基还小的时候,在他们的父母尚在的时候,她和巴基经常来这个小花园里玩,两个人玩泥巴,躲猫猫,弄得浑身脏兮兮地回家,一起在父母的念叨声中调皮地互相挤眉弄眼。

      后来他们的父亲在一次军事演习中牺牲,他们的母亲一病不起很快也随父亲而去【注5】,姐弟俩更是相依为命着长大。从小到大,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地分离过。

      她坐在那里想了许久,终于做了个决定。当天下午,凯瑟琳来到工作的医院,敲响了上司办公室的门。她的上司有些讶异,问:“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凯瑟琳?”凯瑟琳说:“我是来递交随军申请,申请成为一名军医,跟随军队的”

      她的上司连忙劝阻道:“凯瑟琳,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你应该待在这里,并不是只有战场才能让你实现你的价值,这里同样可以的。”

      凯瑟琳只是摇头,并不准备改变自己的想法。最后,她的上司终于被她的坚持打动,接受了她的随军申请,并告知她任命的指令会在几天内下发下来,让凯瑟琳随时做好准备。

      凯瑟琳抱着新买的黑面包回家的时候,史蒂夫正等在门口,看到凯瑟琳走近,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让凯瑟琳能腾出手来拿钥匙。

      两人一起进了屋,放好东西后,史蒂夫关心道:“凯瑟琳,你还好吗?”凯瑟琳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史蒂夫,我还好。我已经递交了随军申请,也许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成为军医了。”

      “什么?!”史蒂夫大惊道,“你为什么要随军?那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不行,你不能去!我不能让你有任何损伤!而且要是巴基知道我没有拦着你,他一定会揍我一顿的!”

      凯瑟琳扬扬下巴,说:“你才没办法阻拦我呢。我的随军申请已经被接受了,这件事已成定局了。”史蒂夫急道:“凯瑟琳!这不行!不要去好吗?千万不要去!”凯瑟琳有些不解于史蒂夫过于激烈的态度,问:“为什么?史蒂夫,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这个决定?”

      “因为我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受到伤害的可能!我宁愿承受你所有的痛苦,为你阻挡所有的伤害,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可以好好的!”那些在心里藏了很久的话,在这个瞬间竟然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怔住了。

      聪明如凯瑟琳,岂会在这时候仍然察觉不到史蒂夫的心意。这份赤诚的,毫无杂质的真心,就这么捧到了凯瑟琳面前,她竟刹那间如此动容。

      她看着眼前这个并不高大,却透出一种非常稳重,非常值得信任气质的男人,看着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蓝色眼睛,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心率不齐。

      史蒂夫不擅长打架,但当凯瑟琳被某些不识趣的所谓的追求者纠缠时,他从来不会犹豫,总是果断地举起了自己不算有力的拳头。就算最后往往需要巴基来救场,就算他总是为此鼻青脸肿,但史蒂夫从没有片刻的迟疑过。只要他在,凯瑟琳手上的重物一定会被他接过去,就算瘦弱的他拿着也有些吃力。

      回想他们相识以来地点点滴滴,凯瑟琳猛然发现似乎史蒂夫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从来都为凯瑟琳考虑,用他有限的力量,极尽可能地保护她关心她,做所有他能够为她做到的一切。

      这种真挚而热烈的情感让凯瑟琳的心动摇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说点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口,早就羞窘得不行的史蒂夫就已经丢下了一句“抱歉”夺门而逃了,徒留被搅乱了一池春水的凯瑟琳,坐在客厅里心绪难平。

      晚上,凯瑟琳做了个梦,梦里面,她和史蒂夫身处拥挤的人群。可不管周遭有再多人,史蒂夫也拼尽全力地护着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给她营造了一方天地,在他怀里,女孩觉得无比心安。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坐起来后,凯瑟琳告诉自己,如果史蒂夫追求自己的话,那么,她会给她一个机会。

      不是因为亏欠,不是因为寂寞,不是为了补偿,而是因为,这个男孩是她遇到的,最朴实,最真诚,最妥帖,也最傻的男孩。如果错过史蒂夫,也许她再也不会遇到一个这么傻这么爱她的人了。“傻小子,”女孩拥着被子,微笑着自语道:“真是个傻小子。”

      可惜,一直到凯瑟琳接到任命,被安排到战略科学预备役部门【注6】的医务队报到,史蒂夫都没有再出现在她家的门口过。凯瑟琳有些遗憾,她给史蒂夫寄出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封信,

      信封里面,还附上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三人在去年圣诞节前一起去照的合照,另一张,是凯瑟琳的个人照。那是两年前凯瑟琳生日时,巴基亲手为她拍的。照片里的她,画着浅淡的妆,依靠着白色的躺椅,抬起一只手轻轻拢过鬓边的秀发,清丽无双【注7】。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明日世界世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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