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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清穿一锅端之群魔乱舞(三) 对症下药, ...
太皇太后见玄烨郑重其事,不由对原本不甚关注的小选秀女提高了些许警戒线。
原本只是想要查清各秀女的来路背景,没想到,查出来的一些事情却让穿越版太皇太后一惊。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骨骼轻奇之女子,一定要收来做徒弟学做菜。
哦,不是。这世上不是应该只有我一个穿越者吗?难道我是炮灰?
翻看过储秀宫的女官呈上来的记事簿,太皇太后察觉到其中有两位女子格外与众不同。一位秀女保养手段高超,化妆技术堪称妙手。宫里统一发放的此类物品基本没有动过,但她却是肤白貌美,妆容可人。另一位秀女则是前段日子守株待兔想要俘虏玄烨的众女子中的其中一名,不过她的手段更为高超,是在储秀宫内放纸鸢,线断了出去寻找,正巧碰到了捡到纸鸢的玄烨。要知道,第一个主动出击的女子便与这位秀女住在同一个房间。
太皇太后将手中的簿本放在案几上,拨弄了几下指甲套,沉思良久,命掌管教导的尚宫女官好好盯着这批秀女,不得擅自离开储秀宫。女官见太皇太后面色冷淡,似有不满,心中惶恐,回到储秀宫更加严厉地训练管教起秀女,唯恐犯了忌讳。
第二天,太皇太后就将关于这二位秀女的身世从幼儿时期至今的大小事件的全方位的报告拿在了手上。自然美妆女子大约是在一年前落水时穿来的,是家中不受宠的前妻之女。而纸鸢女约莫是半年前昏迷三天三夜时穿来的,原主有个青梅竹马,如今似乎是被家族为了拍鳌拜的马屁好送进来的。太皇太后分析完毕,时隔半生,遇到了和自己处境类似的人,一下还是两个。原本还有些微心惊肉跳,但大风大浪里经历过的太皇太后,早已不是当年的单纯女孩。
三个月的培训结束,小选秀女们正式上岗了,满怀期待的众女子们,迎来的却是两份字面意思不同,深层意义重复的一份圣旨和一份懿旨。
皇帝说,各位秀女,你们学习辛苦了,现在安排你们住进紫禁城西边的群殿里。本人是天下表率,为了勤俭执政,大家一起节俭生活。两人一间,一日两餐,食宿全包。(如果有另外的需求,概不负责,自己掏钱。)另外,本人的父亲刚刚去世,一两年内没有心情找你们玩耍,请你们安分守己,惹是生非者一概搬去冷宫。
太皇太后说,各位秀女,通过小选,你们合格了,掌声鼓励一次。不管你们进宫前在家是什么待遇,进宫后都是一样的身份,伺候人的。请你们审时度势,夹起尾巴做人。你们的一举一动,本人都了若指掌。胆敢狐媚勾引皇上的,一律黄牌;情节严重,罪大恶极者,满门抄斩。本分的孩子将会得到本人口头奖励一次,物质奖励一次。
领略到皇帝旨意的妹子们垂头丧气,知晓太皇太后懿旨的姑娘们胆战心惊,两者都记在心上的只觉晴天霹雳,前途无亮。
小太监小宫女们领着蔫了的秀女们来到新的住处,诸位秀女的新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初时,有一两位秀女不愿就此沉默下去,一个打扮一新,支开宫女,来到御书房附近转悠,想要巧遇玄烨。不料晚间便传来了有刺客乱闯,被当场格杀的消息。另一位变着法打探消息,见天地在御花园转悠,黄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碰到了玄烨。玄烨正因着前朝的事情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突然路边就冒出来一个女子,差点撞到自己身上。可怜的妹子还没来得及展现那娇羞的一低头,玄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人拉下去了。
第二天,太皇太后给众秀女每个人送了一本《女诫》。
宫内一时风平浪静,前朝却是破涛汹涌。
遏必隆从在鳌拜和玄烨之间的摇摆不定,渐渐转而投向了鳌拜一党。鳌拜在朝堂上越发肆意,太皇太后的一众支持者以及顽固派的宗室贵族,到底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
近些时日,鳌拜一党咬住了京畿丰台大营提督心怀不轨,想要换上鳌拜一党的人,即使太皇太后一派人士勉力对抗,但陷害丰台提督的官员于家中自裁,死无对证。大理寺卿在几方人马的夹持之下,竟上奏辞官,另举贤明。
这日上朝,便是为了谁来坐大理寺卿一位扯皮,玄烨坐在龙椅上,看着稳操胜券的鳌拜和闭目养神的遏必隆,咬紧了牙关,暗下决心。
众臣吵来吵去没个结果,玄烨索性早早退朝,一个人坐在御书房中直至点灯时分。
马场上,杉越正与众侍卫博戏,只见他一低头弯腰躲过左边的攻击,右手一拳打在对面人的腰间,将其震退,接着一个后踢,踹倒从背后偷袭之人。利落转身,几招瓦解了三人围攻的攻势。
“这样不行,你们得再练练,本宫还指望着你们在皇兄面前挣面子呢。”杉越对十数随从不满道,“本宫一个月后再来检验你们互相博戏的结果!若是再无进步,本宫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是!”众人折腾半日,满头是汗,却也不敢去擦,连忙应声。
杉越回到皇子所换了身衣服却没有立即休息,一反寻常主动来到了钦天监。
钦天监的一众官员见到杉越,虽不知其来意也不敢托大,纷纷起身行礼。
杉越坦然受了众人之礼,单刀直入直白道:“先帝托梦给本宫,要本宫择一日添些供奉,请诸位之中哪位能帮本宫算个日子?”
“此事非小,不知十皇子能否宽限数日?”钦天监官员面面相觑,犹豫着开口应下。
“那好,三日后本宫再来。”杉越欣然点头,利落起身离开。
当日太皇太后便知晓了此事,杉越为人耿直安分,小石氏做了太妃整日在小佛堂念经,这母子两都省事,倒也不必纠结于此等小事,挥挥手让钦天监的人照办。
三日后,杉越又去了一趟钦天监。十日后,杉越应玄烨之命,带着一众侍卫禁军出宫前往皇陵。
两日后杉越自皇陵而返,除开皇子所内其他几个皇子冷嘲热讽,没有引来更多的关注。
前朝鳌拜一党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正言辞确凿地陈述着丰台大营提督的几大罪行,玄烨看着他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心中耻笑。
等到传诏丰台大营的统领指认之时,一旁对此事十拿九稳的鳌拜一党眼睁睁地看着他反水,将栽赃陷害之事全倒了出来,还拿出了找他做伪人证所交予的银票一万两,以及一封本该烧毁的信件。
群臣哗然,玄烨当机立断,拍板道:“此事大理寺卿办事不力,撤职,由镶黄旗郭罗络氏司库卓奇暂任此位,分管此事。”
“皇上,……”鳌拜一党还欲辨驳,就被玄烨打断道:“此案审断至今,疑点重重,现赐司库卓奇手谕一份,见此如见朕,谁敢阻拦,从犯处理!”
索额图等一众拥护者连忙应声道:“吾皇英明。”
玄烨不去看鳌拜等人的眼色,宣布退朝,离开了太和门。
太皇太后耳目灵通,很快便知晓了其中关节,索额图到底是索尼之子,虎父无犬子。此次计策便是他献给皇帝的。而杉越出宫去皇陵实则是掩饰玄烨的动作并顺藤摸瓜找出了躲藏的统领的一家人,方才胁迫他在朝堂之上反水。
派人请来玄烨,祖孙二人一夜长谈,看着年幼的康熙帝,太皇太后最终决定逐渐放权,而玄烨终于获得了第一笔重要的政治投资。
杉越因着有了这次功劳,太皇太后对他的态度亲近了许多,宫中虽不明究竟,但最是跟红顶白,小石氏的待遇也提高了一层。
玄烨逐渐展现了自己对杉越的信任,因着杉越爱好博戏,出于锻炼的意思,也养成了闲暇时与侍从博戏的习惯,杉越讲自己身边数名好手送给玄烨,自己重新选拔了一批人。
丰台大营提督最终躲过一劫,经此一役,好生磨灭了些鳌拜党羽的嚣张气焰。但鳌拜迅速做出了反击,以挪用军需为由弹劾户部尚书。
连年税收不定,国库亏空,官员挪用贪污比比皆是,查出来的事实看得玄烨火冒三丈,户部尚书有责任但不是全责,面对着咄咄相逼的鳌拜,户部尚书冷汗直流,玄烨想要插手此事,却无计可施。
朝堂上又出现了一边倒的状况,御书房的灯彻夜亮着,佟国纲、佟国维兄弟二人虽想为皇帝出一臂之力,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两人作为内大臣俱瞪大眼睛,紧紧把守着御书房,不让任何闲杂人等擅入。
这日,太皇太后宣遏必隆的妻子入宫,晚间京城内就出了皇帝将迎娶遏必隆之女为后的传言。
鳌拜一众党羽的视线瞬间被转移,第二日朝会,弹劾遏必隆的奏折如同雪花一般飘来,堆积在玄烨的书桌上。玄烨打开一本奏折,执着笔写下朱批,眯着眼冷笑一声扔开了。
整整七天,太皇太后和皇帝都没有什么动作,遏必隆在朝堂之上也是装聋作哑。大臣们都开始疑惑传言的真实性,不料,就在这日一道圣旨来到了遏必隆府上。宣遏必隆之女进宫选后。
同一时间,赫舍里氏府上也迎来了一道圣旨,宣索尼的孙女,噶布喇之女进宫选后。
当然,鳌拜的女儿也没有落下。
一时间,朝堂之上出现了一派和气的景象,鳌拜为首的大臣大都认为这是皇帝示弱的信号,大权在握,心情畅快的鳌拜对着玄烨说话语气缓和了许多。
玄烨一改绷着脸的样子,难得上朝时面带微笑,好似十分看重自己初婚的另一半,为着人生大事而感到高兴。
这年七月初七,皇帝下旨,聘皇后赫舍里氏,行纳彩礼,同时宣布了婚期为九月初八。
遏必隆之女选侍入宫,鳌拜之女同样选侍入宫。
此举出人意料,鳌拜这才觉察出索尼之子,索额图是一个韬光养晦之人。会叫的狗不咬人,鳌拜心中大怒,事已至此,只得将重点放在对付索额图一众人等身上。
索额图一党逐渐站稳了脚跟,与鳌拜一党相比虽然力量相差较大,却凭着索额图等人的机敏多智,绕开了鳌拜设下的诸多陷阱,险险打个平手。
帝后大婚前一日,玄烨遣满洲大臣祭告天地、太庙、社稷。同日行纳聘礼。聘礼包括两万两黄金、一万两白银、一个金茶罐、两个银茶罐、一对银箱、一千匹锦缎、二十付马鞍、及四十匹骏马。连绵不绝的聘礼在全京城造成了轰动,家家户户待字闺中的少女都憧憬羡慕着即将成为皇后的赫舍里氏。
帝后大婚之日,京城上下皆被这场隆重的典礼吸引了目光。
皇帝先至太和殿中册立皇后的封册和金印。随后,把两件皇后的象征物交给钦派使臣,使臣手捧册宝,众侍臣尾随其后,送至赫舍里氏府上。
赫舍里氏接到这两件象征物,行了跪叩礼之后,乘轿来到皇宫。婚轿前由四位大臣的夫人带领,轿子后面跟随七位大臣的夫人,全部骑马而行。
此时,玄烨身着大婚礼服,先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行礼谢恩,接着到太和殿赐皇后亲属及诸王百官宴席。皇太后则率诸大臣和摄政大臣的夫人们到太皇太后宫中,在那里设宴招待皇后的母亲及其母系亲属。直至下午六时许,大婚礼以合卺宴结束。
此宴结束后,皇帝和皇后便在中宫歇息。一夜龙凤烛火通亮,鸡鸣时分方才熄灭。
婚后,新任皇后赫舍里氏温柔大方,玄烨对嫡妻的聪慧体贴十分受用。太皇太后见小夫妻两相处和谐,赫舍里氏态度恭谦,心中满意,主动转赐凤印,提点皇后打理后宫诸事。
玄烨心情愉悦,但有些人就不那么开心了。大婚一个半月后,鳌拜一党中便有臣子上奏请皇上雨露均沾。玄烨独宠皇后,鳌拜一党有些坐不住了。朝中自然有看不惯的人和鳌拜一党打擂台,玄烨自然不会理会,乐的看他们打嘴仗。
三个月后,玄烨没有碰过当初小选的进宫秀女的消息不知何时传了出来,更让鳌拜一党有了攻击的借口,只差没直说皇后善妒,不堪为后。
太皇太后等的就是这一天,故意发作了皇后,皇后当即认错,表示从今儿起贤良淑德,一定会做好表率。
玄烨竟也没有反驳,随意翻了块牌子,也不问是哪一个,自己和皇后用完晚膳,批阅奏折直至深夜。在寝殿等到半夜方才见到皇帝的美人,望穿秋水,疲惫的脸上,一双明目散发出灼热的光芒,玄烨心里一滞,感觉自己像一盘上桌的菜。
小半个月过去了,玄烨对鳌拜和遏必隆的女儿稍花了些心思敷衍着,鳌拜一党见此倒也消停了几日。
这天,玄烨得空带着自己的侍从与杉越相约在马场赛马比武,两人好生折腾,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鳌拜就听说皇帝因和十皇子嬉闹,耽误了批阅奏折的时间,还差点误了早朝。身为岳父大人的鳌拜刚一下朝便请见皇帝,不料,十皇子正等着皇上比武呢,他一听,气势汹汹地冲进乾清宫,就要指责皇帝与十皇子。
谁料,鳌拜刚一走进内殿,几个侍从将殿门一关,从外面反锁上,又有几名太监侍卫把守住大殿。鳌拜尚未反应过来,四周闪出数个人影,齐声大喝,一下扑向鳌拜所站之地。
鳌拜方知落入陷阱,他本是八旗子弟中有名的勇士,见此场景,吃了一惊却不慌不忙,攻守兼备,一下对阵四人,毫不胆怯。
身处殿内角落处观察的杉越一看,情势一边倒,鳌拜此人果然勇猛,连忙一挥手。
鳌拜将将放倒两名侍卫,眼风一扫,从殿内又来了四位,定睛一看,这四人急走间步数有序,明显骨骼轻奇,目露精光。
鳌拜心中一沉,神情肃穆,将手下纠缠的二人,用力两边一推,正面与来人对上。
五人缠斗良久,鳌拜虽有些力竭,比之四个侍卫却好上许多,他一脚踢开一个侍卫,目露凶光,大笑道:“皇帝小二,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呵呵,杉越一阵冷笑,亲自带着六个侍卫,走出阴影,对着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鳌拜,轻蔑地冷声道:“鳌拜老贼,目无王法,欺上瞒下。出入宫廷,不卸刀具,你是想要造反吗?”
“呵,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信口雌黄。”鳌拜闻言大怒,一掌打在一侍卫胸前,那侍卫居然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鳌拜老贼,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杉越见身边的侍卫因同伴死去心神动摇,连忙大声喝道:“不要放过他,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说着便自己冲上前去。
原本有些胆怯的侍卫不由士气大增,又恐十皇子受伤,几人豁出命来,冲着鳌拜使出百般武艺,终于将鳌拜扑倒在地,不得动弹。
这时,原本站在屏风后窥视的玄烨走到大殿之中,看着气喘吁吁的杉越,和不甘挣扎的鳌拜,心情激荡,握了握拳头,开口道:“鳌拜,你可知罪?”
“皇上,老臣不服!”鳌拜见玄烨出现,抬头瞪向杉越,恶狠狠地说道:“老臣乃是先帝所命辅政大臣,为了皇上殚精竭虑,忠心耿耿,十皇子如此折辱于臣,敢问皇上为何如此?”
“鳌拜,你还狡辩!”杉越先一步怒道:“若你果真对皇上忠心耿耿,为何指示你的女儿刺杀皇上!”
“皇上明察,老臣绝对没有这么做!”鳌拜听到这里那里还不明白,今天皇帝是铁了心要拿下自己,心中发狠,嘴上却求饶道:“皇上,老臣知道平日里多有不尊之处,只是老臣受先帝所托不敢懈怠,见皇上耽误朝政,内心悲痛,方才言语无状。请皇上恕罪,老臣自请告老还乡,不敢指手画脚。”
“皇上,此贼……”杉越见玄烨沉默,心中一动,忙开口道。
“将鳌拜押至天牢,重兵把守。”玄烨摆了摆手,放弃了就地斩杀的计划,命人将挑断鳌拜的手筋脚筋,关进了天牢。
鳌拜的侍从早已拿下,关押在刑房审讯,玄烨同杉越一同看了几眼审讯,又派佟国纲领数百禁卫军将鳌拜府邸团团围住,方才至御书房稍作歇息。
“皇兄,你为何不干脆杀了那老贼!”杉越不解地问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皇弟,此时杀了鳌拜言不正名不顺。朕要杀他,也要天下人服朕!”玄烨看着杉越焦急担忧的双眼,心里一热,解释道。
“哦。”杉越恍然大悟,笑道:“皇兄,高招!高招!”
“哈哈,多亏了你想到这一计策。”玄烨微微一笑,拍了拍杉越的肩旁,笑道:“你小子又看上朕什么宝贝了?这时候说出来,朕心情一好,说不定就答应你了!”
“臣弟这也是瞎猫抓到死耗子,要不是皇兄你先麻痹了鳌拜,这计策也不会一举成功!”杉越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皇兄这么大方,臣弟也不好推辞,汗血宝马借我骑几天呗?”
“就知道你想着朕的汗血宝马,罢了,先借你几日。等明年的上贡到了,送你一匹便是。”玄烨见杉越眉开眼笑,活似得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方才拿下鳌拜产生的复杂情绪一扫而空,哈哈笑了起来。
“谢过皇兄!”杉越打了个花哨,似模似样地鞠了个长躬。
第二日早朝,玄烨命人将狼狈的鳌拜押至殿中,众臣乍见鳌拜颓唐跪地,目瞪口呆。一个曾受鳌拜党羽侮辱的老臣激动地满面通红,率先叩拜玄烨后大声控诉起鳌拜的罪行。
鳌拜的党羽几乎没有开口的机会,一滴水进了热油里般地炸开了锅,众大臣七嘴八舌,半天的功夫就拟出了数十条罪行,一致认为鳌拜罪不可恕,需得满门抄斩。
玄烨拍板下命将鳌拜的亲侄党羽一并抓起,关押天牢,将鳌拜关入禁所。待大理寺查清鳌拜一众党羽的罪行,再议刑罚。众臣皆拜服。
后宫之中,太皇太后带着皇后,干净利落地赐了鳌拜之女一死,顺带以勾结鳌拜的罪名将先入宫的几名秀女一并处死。
玄烨除了心腹大患,畅快无比,是夜与杉越在御花园的千秋亭中饮宴。玄烨将自己的雄心壮志一吐而快,杉越表了表忠心,说了说自己对战场的向往。两热血青年凑到一块,只差没中二地要去拯救世界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二人正是酒酣耳热之际,忽地听见湖畔传来一阵歌神,初时不觉,渐渐清晰,杉越凝神片刻,原来是采莲曲。
“呵呵,皇兄,这大晚上的,居然还有人在湖中采莲?”杉越摇了摇酒杯,兴趣盎然地站起了,靠着栏杆向湖面看去。
月色明亮,水面波光凌凌,眺目远望,只见一窈窕身影坐在小船上,摇摇晃晃地在莲叶间穿梭,慢慢向千秋亭方向驶来。
“嗯?”玄烨走到杉越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女子,伸手摘了一朵荷花。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书上说的果然不错。”杉越微醺,翘起嘴角,调笑起来。
“十皇弟,这宫女深夜采莲,行为古怪,你可不要被其迷惑。”玄烨闻言皱眉,盯着那女子的身影,语气不善道。
“皇兄多虑了。”杉越笑道,“来人,将那宫女请过来,唱得倒是挺好听。”
“是。”
玄烨被杉越一把拉住,来不及阻止,无奈道:“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个福晋了。”
“皇兄,千万别,小弟我可不想告别单身!”杉越哈哈一笑,忙摆手,看着跟随太监来到亭外的宫女,对玄烨道:“皇兄,平日美酒佳肴,今日不如尝些清粥小菜?”
“胡闹!”玄烨正了正脸色,却没有吓住杉越。
“抬起头来。”杉越见跪在亭外的女子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微黄的烛光与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在此?”玄烨抢先一步冷冷问道。
“奴婢,奴婢莲儿。是御药房的宫女。”莲儿手上还拿着刚采的莲蓬,语调渐趋平稳道:“白日里不敢惊扰贵人,故而深夜在此采莲。莲蓬,莲花和莲子都能入药,近日天气燥热,宫中贵人多有身体不适,服用莲子等物可以缓解一二。”
“你倒是机灵。”杉越喝了一口酒,笑道:“皇兄,也不是什么大事,叫她起来吧。”
“既然十皇子叫你起来,朕恕你无罪。”玄烨瞪了一眼杉越道。
“奴婢谢过皇上,谢过十皇子。”莲儿站起身来,敛目垂头,俏生生立在一边。
“你刚才唱的什么曲儿?”杉越摸了摸鼻子,不顾玄烨越来越青的脸,问道。
“回十皇子,是奴婢家乡的歌谣。”莲儿屈膝回道。
“那你再唱来。”杉越也不客气,径直吩咐道。
“是。”莲儿果真开嗓唱了起来。
玄烨冷哼了一声,接过杉越倒满的酒杯,不满地斜了眼杉越,“你这是在调戏宫女!”
“不敢不敢,这不是为了帮皇兄您解压嘛。”杉越嬉皮笑脸道。
玄烨摇了摇头,不再追究,酒水一杯接一杯下肚,心思却越发清明起来,这个宫女的来路一定得查清楚。
太皇太后战斗力爆表,借刀杀人效果杠杠的!
玄烨小朋友,儿砸是为了给你打预防针滴!
终于考完了!我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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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清穿一锅端之群魔乱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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