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清穿一锅端之群魔乱舞（二） 宫斗文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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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钴禄氏的嫡女自从落水后醒来，人就有些呆滞。
这天，钮钴禄氏大小姐的贴身侍女伺候自己的小姐梳洗后，发现自家小姐对着内造的镜子发起了呆。
此时钮钴禄氏体内的灵魂已经掉了个个，一个从几百年后穿越至此的女子占据了这具肉身，她的内心刷过了这样的弹幕：
作为一个命定的神选之人，我应该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这不用质疑，问题是我真的要入宫去完成我的使命吗？
对不起，串词了。
作为刚刚穿越到清朝的妹子，经过了浑浑噩噩的两天两夜，勉强振奋精神的苏陌陌看着梳妆台的镜子，这面镜子的光滑度为什么这么高？这不科学！
叫来身边侍女一问，方才得知这是早些年宫里传出来的密法，如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以有一面毫发毕现的镜子为傲。
瞧着侍女有些疑惑的眼神，苏陌陌心里一抖，但还是强作镇定，编了个近日有些头昏，记忆紊乱的借口仔仔细细地问起自己穿越所在的情况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女主光环起了作用，贴身侍女和原主的亲生父母、同胞兄弟很快接受了身体不适的借口，一个个积极地帮助苏陌陌适应新生活。
重返十岁的苏陌陌毫无负担地扮演起天真女童，做着粉红泡泡的美梦，享受起了古代大小姐的生活。
而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了赫舍里氏、纳喇氏、马佳氏、郭罗络氏、陈氏以及乌雅氏等上至贵族下至官员的府邸中，一时间京城的仁善堂的圣手名医对内宅的凶险程度又有了新一番认识。
杉越在皇子所中接受全套的贵族教育的同时，对于不断试图试探拉拢自己的势力全部表示了中立的态度，除了每日到福临床前问候侍疾，要么去马场习武，要么在自己的书屋内读书，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聚会活动。
众皇子见他执意如此，谁也拉拢不到，渐渐也就不在他身上下功夫。
杉越八风不动的样子看到太后眼中，与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相比起来，顺眼许多。而玄烨对这位弟弟也更加放心了。
等到皇帝真正殡天，太后与诸位大臣听着福临的大太监宣读遗旨时，诸位皇子方才在形势所迫下忍气吞声，接受了玄烨登基的事实。
顺治帝到底是穿越女所生，杉越猜测，太后的那一点平等观念和母子情还在，因而让福临多坐了几年皇位。
玄烨登基之时，年十四。
此时的太后身体依然康健，而皇帝毫不犹豫地给儿子指了四位辅政大臣，同样是索尼、苏克萨哈、鳌拜和遏必隆。
或许这是政事上备受制衡的皇帝临死前的最后一搏，也或许他所剩不多的那点慈父心不想自己儿子延续父亲的悲剧。
太后成为了太皇太后，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宫内一手遮天的局面，玄烨的生母三年前去世，追封为孝康章皇后。
年少天子被亲爹嫌弃，被亲祖母洗脑，被亲兄弟仇视，即使坐上皇位依然没有太大的自主权，不由暗自发狠。世界似乎钟爱自己选定的天下之主，玄烨郁闷没多久，首辅索尼便病故了。
杉越作为尚未完成学业的皇子，按部就班地在皇子所继续自己的学业。如今为了不引起太皇太后的特殊关注，杉越也不派人打探前朝之事，花了10个积分开通了系统的重大事件提醒功能，默默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玄烨初登大宝，上有太皇太后威压，下有辅政大臣相迫，夹心饼干做了这许多日，如今突然去了一个重臣，即使太皇太后派人前来示意要加以抚恤，玄烨私下里还是大笑几场。
不过半年多时间，玄烨敏锐地察觉到了太皇太后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他思来想去竟也只有在皇子所的杉越能够聊一聊打发时间。
杉越正在书房中阅读兵书，见到来人正是玄烨身边的太监，知晓剧情的他在心中微微一笑，跟随着太监来到马场。
玄烨早就换好一身骑射装束，见到杉越恭敬行礼，爽快笑道：“十皇弟不必多礼。”
杉越起身道：“君臣之礼不可废。”
玄烨点点头，一扬马鞭，指着马厩道：“近日教武官回禀朕说你骑艺增进，不如你我兄弟二人比试一番。”
两人皆年少，玄烨虽年长杉越三年，若是站在一起看着却也只和杉越一般高，很是为此捉弄了杉越一回。
杉越也不含糊，亲手牵出自己的爱骑，利落地翻身上马。
玄烨一挥手让周围随从侍卫向后退去百米，与杉越并肩立在马上，只听得教武官马鞭抽空的响亮撕裂声，二人同时狠狠一抽马鞭，微微前倾，伏在马背之上，射箭般地向前奔去。
杉越骑下不过是一匹普通好马，玄烨的马却是今年上供的汗血宝马。初时两人身影不分上下，奔出一二里路，玄烨骑下汗血宝马越发精神抖擞，瞬间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沿着马场的路线，绕了几圈，玄烨哈哈一笑，回首道：“这次皇弟你可得服输。”
杉越拉了拉缰绳，也笑道：“臣弟输给皇兄不错，皇兄可得安慰一下臣弟受挫的幼小心灵。”
玄烨闻言大笑，指着杉越道：“你贯是狡猾不肯吃亏的，朕就知道你看上朕这匹汗血宝马很久了。”
“皇上英明，臣弟这点小心思就盼着皇兄点破了。”杉越嘿嘿一笑，没脸没皮道。
“你倒是嘴上乖觉。”玄烨想了想，挑了挑眉戏谑道：“这匹汗血宝马朕也喜爱非常，你若是想要试一试，恐怕要让朕满意才行。”
“皇兄若有吩咐，臣弟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杉越闻言表情一肃，挺直腰身，严肃道。
玄烨扫了一眼远处的随侍，低声笑道：“若是其他人阻拦于你呢？”
“臣弟只知道，皇上是君，皇兄是臣弟的亲哥哥，其他人与臣弟无关，自然是神挡杀神，佛阻诛佛。”杉越毫不犹豫，看着玄烨的双眼耿直道。
玄烨深深地看了杉越一眼，眉目飞扬道：“愿十皇弟记得今日所言，朕自当将宝马赠忠臣。”
“皇兄金口玉言，臣弟自当言出必行。”两人相视一笑，复又同时抽鞭，信马由缰，在马场上肆意小跑起来。
待得夕阳西下，杉越回到书房，点亮烛灯，看着书桌上的兵书，想着朝堂变动，心中忽然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自玄烨与杉越马场赛马后一别，二人仿佛没有进行过那次对话般，各自行动如常，而朝堂内外、后宫诸人也没有将这次小小的互动放在心上。
时间飞逝，太皇太后从丧子失权的阴影中走出时，鳌拜已经绕过了重重阻碍杀掉了苏克萨哈，这一次，身份高高在上的穿越女再次感受到了历史惯性的可怕，她不得不攥紧手中的实权，指挥着簇拥者对抗起日渐猖狂的鳌拜一众党羽。
年轻的帝皇在朝堂之上鲜有做主的时候，如同两方人马的象征物、吉祥物，隐忍不发的玄烨被两派人士逐渐忽视，不再积极地参与政务处理，年底时变本加厉，学起了先皇，请了一众高僧进宫念经。太皇太后追问，被玄烨一句“先皇入梦”噎得说不出话来。
如此作为，太皇太后怒其不争，鳌拜当堂指责又暗自嘲笑。一时间，朝堂上风雨欲来。
杉越每天只在皇子所出入，旬日请见太皇太后报道，没有人注意到他在马场上练武的时间越来越长。跟随杉越的几个侍卫为了满足皇子的兴致，不得不学互博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生生锻炼出了一身铜皮铁骨。
日月如梭，眨眼间就到了玄烨亲政后第一次元旦宫宴。玄烨以孝顺先帝的名义裁减了宫中饮宴的规格，但京城中正三品以上的官员仍循例携带家眷来到宫中。
是夜，玄烨大宴群臣，挺直了削瘦却刚硬的脊背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众人，一股高高在上掌握众生的霸气从骨子里油然而生。
简短的陈词恳切的开场致辞结束，玄烨接受了众臣的拜谢与祝酒，便不再多言。太皇太后接受了诸位臣子的叩拜后，稍坐了一段时间便离席而去。大臣们见年少的皇帝对他们的举动并不关注，几杯酒过后，愈发任性而为起来。
看着数位鳌拜党羽捧着着鳌拜恭维，又有诸多官员特意敬酒，甚至还有一二皇子与鳌拜交谈，玄烨假装品尝美酒佳肴，内心窝着一把火，将这些人统统记了下来。
杉越则低调地坐在边上，不主动与人交流，有官员敬酒也点点头就推拒，冷着张脸，让一些心思缜密的官员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酒热耳酣之际，鳌拜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道：“皇上，您年纪也到了，是时候立皇后了。”
玄烨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看着鳌拜冷声道：“一等公言之有理。”
“臣鳌拜，思皇上之所虑，解皇上之所困，得皇上之信任是臣等荣幸。”鳌拜摸了摸胡子，哈哈一笑道：“今臣有一女，年岁与皇上相当，才貌出众，贤良淑德，正是皇上的良配！”
玄烨咬紧了牙关，紧盯着鳌拜，怒声道：“若朕没记错，一等公之女年逾二八，仍待字闺中，恐怕心有所属。”
“皇上，此言差矣。小女不曾见过外人，身家清白。更何况儿女婚姻，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鳌拜立刻瞪着玄烨，哼声道，“皇上莫不是瞧不起我鳌拜之女？”
玄烨被鳌拜一瞪，一股寒气从背后直窜脑海，此时他骑虎难下，额角冒出了大滴汗珠，虽坚决回视鳌拜目露愤怒，自尊心和审时度势的交战难分上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太师遏必隆起身解围道：“先皇仙去未满一年，皇上纯孝，夜夜忧思，日日茹素，更是在先帝灵前立下誓言三年戴孝。一等公，你此举岂不是逼迫皇上破了誓言？”
索额图见鳌拜还欲强辩，起身道：“太师所言极是，一等公酒醉妄言，想必皇上不会计较，也不会放在心上。”
玄烨早已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对鳌拜道：“一等公酒醉之言，朕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来人，赐一等公解酒汤。”
鳌拜一计不成，心中万分不快，又疑遏必隆与索额图暗中勾结，只好按捺野心，含糊谢过圣恩，狠狠瞪了遏必隆一众人等一眼，退回了座位。
玄烨双拳紧握，待得宴席散去，到寝殿换衣时，贴身侍监惊呼道：“皇上，您的手在流血！”
原来玄烨的指甲由于用力深深嵌入了肉中，回来路上，他深深陷入斗败鳌拜的怒火与决心中，不断思索着可行的计划，竟一直没有感受到掌心的疼痛。
玄烨低头看了看凝固的血痂，冷冷一笑，对贴身侍监道：“清理一下，不必请太医。”
一夜间，风雪交加。
第二日，杉越推开门，沿着高高低低的宫墙走过，来到神武门后的山上。
从城门之上眺望宫内，大雪覆盖紫禁城，白茫茫一片，好似圣洁之地。
“皇弟。”来人正是玄烨，杉越忙回身行礼。
屏退左右，兄弟二人站在门楼上，共同看着远处，静默良久。
“皇弟，昨晚宴席之上你也瞧见了那鳌拜是何等的猖狂！朕岂在他的眼中！”玄烨语气平淡地开口道，仿佛在说天气一般。
“皇上，鳌拜此贼若此，终将自取灭亡。”杉越思忖片刻，缓缓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以卵击石乃是下下策，攻其不备方能出奇制胜。”
“好一个攻其不备。”玄烨眼睛一亮，为杉越与自己产生了共鸣而心中大快，“好皇弟，你的兵书没有白念。”
“皇兄，你这么说……臣弟也不是不学无术。”杉越脸皮一红，无奈恼怒道。
“哈哈。”玄烨见杉越还是这么容易羞恼，心中一松一紧，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二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一般。
杉越随着玄烨从神武门转到山道上，又走到御花园，二人时而大笑，时而争闹，玄烨的贴身侍从中几人竖起耳朵听了听，都是些少年人打趣的内容，便不怎么关注了。
假期结束，玄烨又开始逐渐展现出了自己对朝政的雄心，与鳌拜等人的矛盾也愈发激烈起来。太皇太后见皇帝勤于政事，便不再把关注点放在宫中养了一群和尚的事情上。
这日，鳌拜等人又在朝堂之上打了一个胜仗，将玄烨挤兑地说不出话来。恼恨的皇帝回到寝殿中砸了好几个茶杯。而鳌拜人在府中，终于接到小皇帝退缩的信号，他志得意满地看着纸条上的传信道：帝诏遏必隆密谈，欲聘其女。
呵，就凭遏必隆还想与我争锋，除掉这个绊脚石，看小皇帝还能不听我的？鳌拜盘弄着茶杯，低声狞笑。
此时，玄烨正屏退了左右，在御书房批阅所谓的奏折，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哎哟。”玄烨听得细微女子娇柔的叫声，从打开的窗户向外看去，却是一个宫女跌坐在窗下。恰逢宫内侍卫换班时机，四处无人，不知这宫女如何闯到这里来了。
“你是谁？”玄烨警惕之下，忽地起了好奇心，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我是清儿，是御膳房的宫女。”那女子闻声抬头，一双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看着玄烨道：“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玄烨玩心大起，语气古怪地问道：“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清儿眨了眨眼，俏生生地回道：“看你长得这么俊俏，一定是哪宫的当红太监了。”
“哦？”玄烨被人叫做太监，心中一怒，却不知为何对着这个来路成谜的少女发不出火来。
“我脚扭了，你能搭把手送我回御膳房吗？”清儿动了动脚，努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玄烨笑着说。
“为什么我要帮你？”玄烨一本正经地问道。
“御膳房有好多好吃的，你要是送我回去，我保证请你吃一顿好的。”清儿想了想，看着玄烨拍了拍手，点点头肯定道。
二人隔着窗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最后，玄烨装小太监将清儿送回了御膳房。
回来的路上，玄烨走着走着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怎么可能会大发善心，送一个姿色普通的宫女回御膳房？还答应明天去找她？这简直鬼迷心窍。
玄烨惊出一身冷汗，回到御书房命大太监去查，将这个叫清儿的宫女的背景掀了个底朝天。这宫女确实家世清白，小官之女，本本分分，人缘也好，去年年初一场大病后，更加伶俐，发明了好几样新菜色。
没有可疑之处，玄烨心中留有疑惑，但政务繁忙，很快将这点插曲抛之脑后。
一个月后，鳌拜在朝堂之上提出举办小选充实后宫，众臣附和，玄烨推却了几次后，点头首肯。
宫内储秀宫时隔数年，迎来了新的一批主人。这些女子虽然家世不显、背景简单，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玄烨自小选开始几日后，接连在御花园，寝殿外，甚至是下朝路上遇到各色陌生女子。好几次，玄烨差点就带着这些女人回了寝殿，旁人看着只觉得少年暮色。数次过后，玄烨下令小选女子不得随意在宫中走动，方才安静了几日。
杉越深夜来到皇子所偏殿，见到昏暗的烛火，便知玄烨已经到了。他连忙快步走进殿中，对着玄烨恭敬行礼道：“皇上有何急事诏臣弟前来？”
玄烨命众人退下，脸色奇怪地问道：“皇弟，你可有，特别中意的女子？”
“皇兄何出此言？”杉越早就听闻了玄烨的艳遇，心中暗笑，脸上却一副疑惑的表情，继而恍然大悟道：“莫非皇兄有了中意的女子？”
“胡说！”玄烨悻悻然一口否决，又道：“这几日小选，你若是有中意的，朕为你做主。”
“呵呵，小选是为了充实皇兄的后宫，可不是臣弟可以宵想的。”杉越忍不住笑道，“更何况，那些美人可都对皇兄深情无限呐。”
“哼。”玄烨见此哪里不知自己近日被诸多秀女追缠之事已经传遍了皇宫上下，恼恨道：“这些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子，怎堪当朕妃嫔！想要蛊惑朕……”
杉越一听便知玄烨察觉出了不对，看来穿越女第一波大军已经抵达前线，忙严肃道：“皇兄何不请太皇太后出面管教众秀女，一来显示皇恩浩荡，二来以太皇太后的威严必能镇服鬼魅魍魉。”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这点小事很不必惊动于她。”玄烨一皱眉头，不满地看着杉越道。
“皇兄，此事请太皇太后出手最为合当。”杉越看着玄烨不慌不忙道：“太皇太后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后宫无主，正是太皇太后将一切管理妥当。虽然秀女事小，但事关皇兄，涉及朝政，无谓大小，皆为要事。”
“嗯，你等朕想想。”玄烨细细听来，杉越话中有话，想到太皇太后毕竟还是支持自己上位之人，片刻后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皇兄，教武官说少年人精气弱，要长身体，有些事情还是悠着点好。天下什么美女不是皇兄的。”杉越见玄烨眉头一松，便知此事的解决方案定下来了，半是调笑半是认真说道。
“你个臭小子，居然编排起朕来了。朕岂是那等人！”玄烨一瞪眼，怒笑骂道。
“嘿嘿，臣弟不敢。”杉越讨饶笑道，“只怕有了皇嫂，皇兄就不疼臣弟了。”
“你一不事产，二无所奉，朕凭什么疼你！”玄烨直笑着一脚踢到杉越腿上，“朕还就见色忘义了，怎么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清穿一锅端之群魔乱舞（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