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堰北炎国炎越 ...
-
琰瑞三人一路上爬山涉水走走停停,三人都是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辛苦,只是出逃时没有准备太多盘缠,风餐露宿的到达炎国,已是三个月之后了。一路上果然没有再遇到伏兵或者刺客。看来玉佩和信件,奉姑娘已经信守承诺的交到金闫手中。
炎国和真闫国毗邻,处于堰北盆地,由连结的山脉环绕而成,因盛产盐、磷灰石、硫磺而闻名,所以取名谐音炎国。炎国和真闫国世代友好的原因也是因为盐的商贸出口。真闫国三分之二的盐都是由炎国提供。
炎国三百年前曾遭遇过一场天灾,加上朝廷的昏庸,致使炎国的盐矿被其他邻国大肆盗采,以致百姓流离失所,面临亡国危机。真闫国当时的皇帝金炔出来扶持炎国当时只有六岁的小皇帝及生母颜施皇后才得以稳定大局。从此,两国就开始了世代交好并且有了通婚的习俗。
琰瑞的母亲就是和亲公主,现在炎国皇帝炎跋宏的亲姐姐炎玉公主。
到了炎国,琰瑞并没有直接去找炎越,炎越是当朝太子。岂是说见就见的。以往作为外史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宫觐见皇帝和太子。现如今他已经抛弃了真闫国皇族的身份。就算顶着这张脸,生活在炎越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了。炎越是肯定要见的,但不会是现在。他要靠自己的实力在炎国立足,或许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琰瑞在心中对自己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实力,他日和炎越比肩。
于是,琰瑞三人就在炎国皇城的一家民房中租住。生活是现实的,三个大男人总要想办法赚钱糊口不是?于是,他们就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在城里开了一家镖局,为炎国的达官贵人们运送贵重货物。半年下来,倒是做的风生水起,不但小有威名,连自己的宅子也买上了。镖局渐渐的扩大,开始上了规模。街坊四邻的媒婆也开始张罗着给他三人说媒。
只是琰瑞都一一挡在了门外,倒是詹羽相中了盐行老板家的女儿。琰瑞早已把肖奇和詹羽当成了自己的友人,兄弟。对于他们的意愿,他是从不多加干涉的。看到兄弟要成亲,这是一件喜事,岂有不成全的道理。于是准备给詹羽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不料惊动了朝中的太子炎越。炎国最大盐行嫁女儿,一定热闹非凡。于是炎越亲自备上贺礼前去捧场。
婚礼一切就绪,琰瑞一早听闻炎越要来喝喜酒,又惊又喜。时隔十年的再次见面,却用了这么喜庆的方式。琰瑞还特意订做了华丽的衣服,见太子,更是他的表弟。
可是琰瑞的喜悦却落空了,婚礼上炎越的贺礼确实到了,却迟迟不见炎越的身影。婚礼结束才从盐行老板季丛文口中得知,皇后身体不适,太子进宫看望母亲,只差人送了贺礼。
琰瑞一听皇后病重的事情,也很想进宫探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华服,才想起,现在的他是没有资格去看望她的。抬眼看着空中的明月,突然有一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只觉深深的寂寞。
“少主?”肖奇忙完园子里的琐事,终于松口气从闹洞房的人群中逃出来,就看到琰瑞一脸没落的看着明月,他听说太子今日会来的事情,再看到现在的琰瑞,自然联想到许多缘由。
琰瑞听到肖奇的声音,转脸看了看他,“今晚的月色真好!”
“少主,我听季丛文说,皇后得了一种怪病,时好时坏的,都卧床大半年了,这病情恐怕不简单。”
“那我们送去的毕罗珠,皇后没有服用吗?”琰瑞闻言诧异不已。
“季丛文的儿子季晓岩是宫中的御医,是他亲手奉上毕罗珠的,也是亲眼看着皇后服下的,可是仍然不见病情有所好转,这毕罗珠可是能消百病,百毒不侵的圣药,全炎国找不出5颗,这都不管用,那说明皇后的病很是蹊跷。”
“是啊,本来今晚是个最好时机可以和炎越相见,看眼下情况只能我自己想办法进宫了。”
“少主,这恐怕不妥。”
“为何?”
“真闫国那边可是有一位十九皇子真颜印,这个时候你出现在炎国的宫中,可是欺君罔上啊。还望少主三思。”
“罢了,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不说这个,走,陪我喝酒。”
“少主,我今天可是喝了不少了。”
“那更加不差这口,哈哈哈。”
院落又恢复了安静,在月色下,一双明亮的碧绿色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复又隐藏在月色里。
炎国皇后寝宫翠霞宫
“母后,你怎么样?”炎越一接到皇后病重的消息就赶来看望。来不及换下衣服。
这时,在纱幔中缓缓伸出一只藕白细腻的手臂,手上一只凤凰雕花的戒指,显示出手主人尊贵的身份,炎越瞧见,赶紧伸手托住母亲的手,然后跪在华丽雕凤床边,听候训示。
一声软绵无力的“皇儿”,叫的炎越心头一颤。眼圈也跟着红了。
“是,母后。”
“扶母后去亭中赏月如何?”
“可是母后的身体。”
“无妨。”
“是。”
炎越撩起纱幔,母亲苍白的面容便映入眼帘。皇后的整个身体全靠在他的胸膛,越发消瘦的母亲,让炎越不得不说出一直想说的话。
“母亲,不如让颜印入宫吧,你知道他是天下最好的大夫,更是最好的御魔法师。您的病恐怕是妖魔附体,再不对症下药,恐怕。。。恐怕。。。”炎越哽咽的说。
“皇儿,我又何曾没有想通此节,只是颜印他是皇子,现如今他皇兄驾崩,皇侄登基,他作为服侍三代的御前法师如何能独善其身,来到我炎国为我这皇后治病呢?恐怕那真闫国的小皇帝不会放人的。”
“母亲,我求父皇下旨去真闫国请颜印,这还不成吗?”
“皇儿好生糊涂啊,你父皇现如今只见新人笑,哪里还会惦记我这旧人,我这病的蹊跷,怕就是那个卓清害的,现在你父皇只听她的话,你如何请旨?”
“明着请旨当然没办法,母亲我定会救你。”说完紧紧的拉着皇后的手,两人边走边说的走到院子里,抬头,果然月色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