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事微凉》月殷殷

6、【六】漂亮的照片 走到操场

　　走到操场草坪上的悦铃像发现新大陆般好笑的看着一个男生被老师揪着耳朵揪了进来。

　　“呀！somebody！活该！”毛小毛又阴魂不散地不知从哪个疙瘩跑了出来。女生思索着
　　somebody，缩写，呃——sb！赞扬地转了过去，毛小毛早已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我好聪明！”

　　……

　　有此损友，人生堪忧。真的好“聪明”啊！

　　日光洒在每个人心上，每个人的世界……暖色调？黑夜漫于每个人的视线……冷色调？色调在
　　于心情……还是，视野？

　　“诺！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帮你搞到的！”毛小毛笑了笑，有些无力。感觉自己很不道义，
　　很……恶毒吧！sorry!

　　女生伸手拿过递过来的学习机，将自己手上的放到毛小毛的手上。

　　第一眼便是刚才男生和另一个女生谈话的情景，只是切去了女生的那一部分，视野里充斥着男
　　生的侧面，加上像素清晰。

　　再往后翻，女生的视野中渐渐出现另一个女生——一侧带有着胎记。再后面，俩人都出现了。
　　直至最后一张，女生已经说不出话了。

　　又怎会不知悦铃的这番表现，但还是心一颤，内疚……

　　但依旧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凑了上来，看到照片示应性的拍头：“呀！忘记……”

　　“忘记什么了？”女生双目微酸，却依旧不轻不淡地问。

　　毛小毛踢了一脚塑胶跑道，嘟囔：“忘记把照片给删了！”

　　“呵呵！删了干嘛？多好的照片啊，这么好看的歪！”

　　“悦铃……”看着一反常态的女生，毛小毛不知该怎么说，只能低低的轻唤她的名字，只能默
　　默地在心底道歉。只能……冷眼了。

　　这样，真的好吗？照片上的男生弯着眉，透着笑意（原本冷淡的眸竟被P地如此传神）。也不
　　知是被毛小毛怎么调动了。总之就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模样。

　　画面上正是胎记女生内疚地拥抱了男生的一瞬。

　　毛小毛拍完照片就去找悦铃了，却没见到那处。。。。。。

　　男生嘴角噙着冷笑推开了女生……

　　悦铃已处于崩溃边缘，挑眉自嘲的笑了笑，那清秀的脸，无形之中你还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邪
　　气，几分嘲解。

　　毛小毛拉着女生的手看着女生风轻云淡的表情感觉真的好可怕，越是风轻云淡，就越是……

　　跑到跑道旁的秋千处……空闲的时光总是来得太晚，却去得太快。

　　十一点四十五分……操场上大波人都往操场门口冲去，大半人减去，女生从秋千上蹦了下来，
　　毛小毛自然也不甘落后。却是心底还是不安心不在焉的神游。万一……呸！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
　　九，她丧失斗志，或是等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就不理她了奥！世界观崩塌啊！突然后悔给她
　　看那些照片了，或许就这么正常发展更好！

　　只是万一……那她家的小悦悦，不就不能和自己考同一所学校了吗？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了？

　　呜~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小悦悦这么伤心啊！为了弥补小悦悦，大不了以后不插手了嘛，就
　　表伤心啦~

　　人家只不过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手痒P了一下。只是忘记把最后一张删了所以。。。。。。

　　女生并不知道毛小毛的心思，即使心思再细也料不到这么多。当然，作为朋友，更不能怀疑朋
　　友了。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当日光开始下落，纷争开始移动。接着新一轮的呼喊声再次兴起，接宕而至的是下午的运动
　　会，就如大部分的人一般，越稀奇的事物也就越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焦距与视线，定格在最开始
　　的趣味运动——“赶猪跑”。

　　那个被众人称为“猪八戒”的女生自觉的站了出来。

　　稍胖的体型，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左手撑在一根木棍上用来“赶”，却反倒像母夜叉般站着。女生跑了过去坏笑着拍下那一幕，
　　又拍了几张，时间定格在那一瞬。

　　将照片存入另一处，才又回到相册，手指轻按，图片渐渐放大……

　　“嘿！”一手拍在“猪”身上：“猪~”

　　被拍的立即作出了反应，两肩随即一抖，拍了拍胸脯一脸的不满。

　　女生将学习机上的照片递了过去，某人瞬间被放大版的自己吓了一跳，但又傻傻的笑了，像是
　　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手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开照片，女生幽怨地瞪着她，想到会删掉，
　　但没想到这么快啊！

　　“删掉干嘛嘞？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外！还不让人拍啦？”

　　某人故作羞怯：“哇！好紧张！”

　　“别岔开话题！”掐了掐她腰上耷拉着的一些肉，唔！好软！

　　捏也捏了，拍也拍了，自然也就应该跑了！

　　天公作美，恰好比赛开始了，“猪”只恨自己无法分身，满脸不满地将地上的实心球（猪）和
　　木棍拿到场地上。

　　空气中的虚有凝聚包裹着一根纤细的线，指尖轻触空气，却也不知，细线何在？可痴，竟妄想
　　想要看透这一切。白日都无法做成的梦，呵呵！

　　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只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罢了吗？主角还是……胎记女生？配角……
　　可否有我？

　　女生嬉笑着只是想借此减缓对对方的在意，却，还是抵不过么？蹲在跑道旁无聊地拔草，草皮
　　的地铺成的草坪，满是碧草。

　　跑到对面，一双黑白交加的鞋出现在眼前，男生双手依旧如同第一次见到他般插在裤袋中，却
　　总觉得这次比上次多了些什么，悦铃并未多想，只是循着那道光跃向他身前的女生，女生还在啃
　　手指上的指甲，直至哨声响起，才匆忙地放下手。

　　呐喊声漫过天际，淹没那最耀眼的视线。

　　“猪~加油！”这才停止摧残草皮，对着敢球的女生喊。

　　“哇哦~~”那一颗率先滚到终点线的球无疑汇聚了众多人的眼球！只是……人呢？

　　球的周围，没有一道人影。沿着跑道那线延长，落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个女生正保持着打棒球
　　的姿势站立，这是……不会，一棒子打到终点的吧？唏嘘声一片，哗然。

　　马尾女生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周围的人却不淡定了。

　　靠的太远，没有听清楚“猪”在低咒着什么，只是唇瓣却在不安分地碰撞。双眼不离地上滚动
　　的球，也就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猪”低咒着地上滚动的球，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怨般，
　　还不时用手中的木棍去抽打……

　　画面太美，已不敢正视。

　　孩纸，你幼稚了！！！

　　还是忍不住去多看几眼，男生的面部已如瘫痪般没有任何波动，怕是只有那个女生才会像石子般让其泛出波澜吧！

　　冷眼看着滚动的球，在看见“猪”时明显听见嗤笑一声，面部抽搐片刻，却是连嘴角都未撼动
　　半分。

　　世界上最悲惨的恋情叫相互暗恋，但都未互相挑明，只因谁知，你心中住着的不是另一个人？

　　扭曲的事实终会再直，被包住的火终会冒出，掩埋得了一时，却掩埋不了一世……

　　春去秋来，花落花稀，迷了谁的眼？

　　一个月，散去了的炎热，疏通了盛秋的道路，初秋也在炽热的呐喊欢呼声中冷却，跳动不息，
　　却又毫无起伏。

　　“咦——”忽高忽低的音调使人心中泛痒，尤其是那个像偷腥的猫的脸色神情，实在是让人欲
　　罢不能。偏偏……

　　“发生了什么？”

　　“你猜啊——”

　　鬼脸过后，又是一阵的鄙夷声。被众人团团围在中间的男生眼见众人都要走的意思，连连招
　　呼：“哎哎哎！别介啊，来，过来过来，都凑近点我告诉你们。”众人又重新折了回来。

　　踏、踏、踏。悦铃踏着有条不紊的脚步走了过来，男生立刻示意众人散开。跑出人群重新坐回
　　女生前面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摆了摆手，什么嘛！有几个女生凑上去和悦铃打趣玩闹，悦铃却不解风情地说了一
　　句：”我怎么记得刚刚一大群的女生围着一个男生转呢？“有意无意的看向前面的男生，男生厚
　　脸皮的凑了上来。

　　”她们都要追我你没有看错哦！但是奴家不从啦，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毛小毛坚守清白的
　　啦！“

　　厚脸皮！刚才围着他的女生纷纷抛白眼，不过男生喜欢毛小毛的事情倒是早就闹翻天了。

　　”滚！“门后，一个女生拎着袋子有意无意地将手搭在书包袋上看着男生，男生立即求饶。

　　男生长得也还好，和陆予灏身边的严瑞差不了多少，半斤八两。就是一个脸皮厚了些一个娘娘
　　腔了些罢了！但也没有毛小毛说的那么丑，总的来说是毛小毛眼光太高，嘴巴太毒了。

　　自从被小毛茶毒了几次后，厚脸皮男生的形象已然碎了，对这个男生悦铃并未有太多感觉，只
　　是好玩而已。

　　沾小毛的福，至少不会再说三道四，但因为小毛嘴巴一个不慎，把自己喜欢陆予灏的消息抖出
　　来以后，就一直存在着风险。

　　刚才应该就是要说这件事吧！不然怎么会这一大堆平时爱玩的女生全围上去了呢！纸终是包
　　不住火，事实终是会跳脱。

　　午修。厚脸皮的男生伸手拿过粉笔在后面的黑板上趁毛小毛和女生不在，歪歪扭扭地写出几个
　　大字：陈悦铃LOVE陆哥。

　　”猪“带头起哄：‘五班的那个啊？”

　　“哦~~~”又是让人欲罢不能的音调，悬在半空中仿佛不一会儿就会掉落下来，却又陡然上升
　　了上去。煞风景的是毛小毛率先跨了进来，一看大字怒火中烧，小悦铃一定会怪自己的！男生一
　　定会大肆宣扬的！

　　男生得意的双手插腰，见到毛小毛时瞬间腿都软了。大跨步跑去擦，毛小毛为了不让身后女生
　　见到也冲了上去。

　　女生走进门时，便是见毛小毛正焦急地抹着黑板，偏偏字被抹掉没有看清。男生用身体挡住为
　　了不劳烦毛小毛也拼命地擦抹。只想让身边的女生平息怒火，不要怪罪。

　　众人看着女生进来不由得都勾了勾嘴角不时还看两眼，还有几个男生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地瞪
　　着手上的本子，像是刚刚还好的本子突然惹到他了。

　　气氛异常奇怪，让人浑身不舒服。

　　“猪”小声的提醒：“五班——”

　　女生淡然，应该是男生已经说了吧！只是，自己是否还喜欢他么？挺长时间没见到那背影，在
　　快忘却时又在脑海中浮现，这是何意？

　　索然无味，是在耍人吗？

　　毛小毛满脸堆笑地走了上去：“小悦铃，你别生气哈！”

　　女生两眉一弯，甜甜一笑：“生什么气？你觉得呢？”

　　“哎呀我错了，你表生气了~”毛小毛蹭了蹭女生的手臂，男生见状立即前来“解救”：“是
　　我写的，不管毛小毛的事。”

　　女生多看了俩人两眼，其实这两人也挺配的。毛小毛已经完全忽视了男生，黏到女生身上，女
　　生无奈，只能笑笑。

　　见惯了这种场景，厚脸皮男生并未见女生生气，便回到位置上愣愣的笑望着毛小毛。直至毛小
　　毛用手敲了敲男生的头，没好气的甩出一句“想什么呢！看个毛线啊！”之类的话才回过神来。
　　却见佳人已扯着女生走出门去。

　　毛小毛直说道歉，女生摆了摆手，这点东西怎么会往心里去，却语不惊死人不休地从唇红齿白
　　的嘴中蹦出一句话：“你觉得我喜欢陆予灏吗？”毛小毛想顺其心意否认，但又发现女生的眼神
　　竟如此空洞，迷茫了。

　　毛小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上一次做了坏人，这一次就做个好人吧！只是……

　　偏偏错开了轨道，没有照片女生也不会心塞。如果没有点头，女生就会断了念想。偏偏，一切
　　的一切，都在使其纠结，反向发展。

　　很多时候，事情往往不如人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像那时的毛小毛，心情五味杂成，是要
　　做一个坏人还是做一个好人？

　　自己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不知哪儿，哪根骨头咯地生疼，通过经脉传入大脑，刺痛。拨动了哪一根丝线，哪一根心弦。

　　最脆弱的地方被咯到，才幡然醒悟。

　　悦铃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恢复那健康的黑色块，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确定么？我……真的
　　喜欢他？”

　　毛小毛头痛了，犹豫了！你喜欢谁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让人家怎么会答嘛！点头？还是摇头？深
　　思……

　　女生愕然，毛小毛这是默认……还是……沉默！

　　最终决定二人未来初中三年的主权落下，毛小毛还是点了点头。

　　女生好像有些失落，还是，喜欢的么？但是，他的心中，有自己么？那个胎记女生，才是他心
　　的主人吧！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如果有了如果，是否一切都将会重来？

　　或许女生不知，男生的心中，同样嵌入了那抬头的一瞬间，那个值周时的偶然发现并让他心生
　　惊羡的女生，同班程瑶怡那打听来的，不对！是她无意之中叫做陈悦铃的女生，只是，女生自己
　　却什么也不知道，就像程瑶怡打听来她喜欢一个男生，具体是谁也不知道，并透露给了男生那
　　般。

　　不同空间的人无意识的穿梭前行。多少次，我眼见你穿梭于我的身旁。多少次伸手去碰，而你
　　又多少次飞快地从我身边疾驰而过。

　　徒留一只手滞于空中，已无意义。放下也罢，凝固也罢了！

　　难得一次早晨雨过天晴，只是让人头疼的铃声响起，意味着下楼集合早操，更是意味着要艰难
　　得站在原地听校长讲将近半小时的话。比凌迟处死还惨呐！

　　台上，一个中年男子——校长，光着头有些耀眼。在这个学校，，反而头发越少的人“官”越
　　大。双手拿着话筒背在身后，看着楼梯处奔跑的众人，又拿出话筒凑到嘴边催：“那边的速度快
　　点！”

　　至人口全部到齐，却依旧站在哪儿，下面的轻声细语交织，感觉进在耳畔，却总是看不见蠕动
　　的唇瓣。校长扫过众人，让众人安静，并无大用。直至班主任上前去走了一趟，众人这才闭嘴。

　　悦铃不由得想到不知从哪见过的一句话：我服用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我下属的学生不是我的
　　学生。

　　差不多的意思啦！校长这才开始讲话，具体讲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眼神瞟了瞟，往前拉
　　伸还是缩短了焦距？又凝视了谁的目光？

　　准确无误地透过周围的众多人群，找到了五班。第一眼见到的是五班女生那嫣红的衣服，往后
　　寻找。

　　只是陆予灏似乎还未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但迎上女生的目光，笑了笑。

　　女生立即低下了头，耳垂传来滚烫的热意。

　　一句话飘到了女生的耳中，校长动了动嘴唇。“期末根据成绩排名换班。50名学生一个班。”

　　一年级差不多一千人，那就是1~50一班，51~101一班，102~152一班。。。。。。以此类
　　推。。。

　　女生抖了抖肩，艹！就是说每个学期都不确定最终在那个班。那13班……她第一次是得有多
　　差！

　　校长似乎早就猜到有人这么想，立刻又接了一句：“由于第一次是各科老师选的，所以班级内
　　成绩差距太大。”

　　抿唇，是怕好学生被坏学生带坏，饭碗保不住吧！不知道校长要是知道这想法会不会被气
　　死？！反正就这么想咯！

　　排在前面的毛小毛往后看了看，确定没有老师之后转着两个眼珠子低声说：“肯定是怕好学生
　　被坏学生带坏，饭碗保不住！”

　　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心有灵犀呐哇咔咔！

　　女生转问：“小毛~要是下次不在同一个班怎么办？”

　　“安啦，我俩不就只差上一俩名吗？”

　　“万一刚好某个班最后一个和后面一个班的第一个呢？”毛小毛悠悠地自我安慰：“不会啦！
　　啊呀你表乌鸦嘴。”

　　女生笑了笑，希望吧！二人不知以后竟真的和女生预料的极其相似。毛小毛表面并不担心，反
　　而还轻松得看着女生：“放学去校门口的农贸市场玩吧！”

　　女生暗自想了想，对哦！星期五了今天，点了点头，将重心倾靠在毛小毛的身上：“这校长啰
　　嗦了好长时间了哎！”

　　毛小毛转过去将被任由女生靠着。看了看唾沫横飞的校长，才讲了十五分钟啊！校长这么多
　　话您老老妈子知道不？

　　曾经我们都那般的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就是天就是地，真正踏上社会才知，自己只是天地间
　　容纳的一粒微尘，就如构成分子的众多离子中的微小一个。看着众多如自己般认识的人在原地打
　　转，却有另一群憨厚忠实的人踏着台阶而上。

　　我才明白，我并不是天也不是地，只是一个灵魂寄存在一个□□内，□□任由灵魂摆布，却最
　　终会化为一捧黄土西去。而灵魂也该离去……

　　何去何从？有的人说会进入天堂或者地域，却不知又在何处？地球，何来天堂地狱？

　　浅浅的云层，厚厚的地表，还有一望无际的银河……在哪？

　　摆了个自认为酷的姿势，又被女生一把拽过手臂，向门外踏去。如夏日的鸣蝉，春日的喜鹊，
　　一路上“嗡嗡叫”：“哎！你觉得我刚刚那个姿势怎么样？有木有很酷？”

　　女生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她的肩：“我……觉得蛤！很酷，好了吗？明明是女的，就不要学那些
　　男生啦！乖噢，要淑女！”

　　毛小毛看着那施舍的意味，捏了捏女生的脸：“哼！骗人！那你一脸嫌弃又是几个意思啊？！
　　~”

　　女生脸一僵，满脸讪笑：“哪有？你看错了！真的！”

　　毛小毛满意的点了点头，猛地停下脚步，女生不由得投予疑惑的目光，猫小猫歪头盯着一旁的
　　零食铺，这一大块区域都是零食啊！

　　急忙制住毛小毛：“想想你家的钱，淡定点！”

　　毛小毛立刻焉了，一刀杀了她吧！今天早上出门钱没带够啊！邪笑的看着女生：“乖，小悦
　　悦，你最好了对吧！”

　　女生眼睛乱转，一副“我不认识你”般：“不！我最坏了！”

　　毛小毛又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都想拍死她了！不就借钱嘛！耶？！差点忘了那家伙对一些
　　危险物品最感兴趣了，什么烟花爆竹甚至是转书，待会儿不见得会比她买的少。

　　想到此处，某人又心情大好，自我安慰怪功夫了得啊！果不其然，悦铃瞅见一旁的玩具，撇下
　　毛小毛而去了，毛小毛默……

　　记得好多次了，某人将她的东西拆了又装上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

　　女生不知，此时家中早已……

　　客厅内，茶几上端正的摆放着的，正是那天班门口中年男子给女生的袋子，里面的东西原封不
　　动。

　　记得那次将袋子拎回来，母亲双目狰狞，不知想了些什么，低咒几声，但却不想让女生知道什
　　么，匆忙撇下一句“没什么”便出门了“。

　　中年男子倚在沙发上，对面，女生称为父母的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

　　中年男子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吧！孩子什么时候让她知道真相？“

　　”父亲“搓了搓手：”孩子正值读书高峰，要是现在告诉她，会不会影响了她未来？“

　　男子瞪了一眼，反驳：”学校不好，我要带她走！“

　　”我不同意！“一旁未发言的母亲严厉的呵斥，”既然你已经离开，为何还要再回来搅乱？“

　　男子摇了摇头，不语，苦笑。

　　见男子如此反应，也不怒，反而又接着说：”虽然学校不好，但是她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完整
　　的童年！万一心里留下缺陷和阴影……她是我女儿。“

　　毕竟是养育了多年，”父亲“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男子扔出一份协议，用手指着一处黑色字体：13岁后孩子为父亲抚养。母亲面部抽搐，想要
　　伸手撕碎那章协议，不！当初为什么要同意！

　　男子穿着皮鞋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重重地摔门而去。

　　待女生回到家，已经乱成一团。母亲竟然喝了酒，而且还在乱砸东西！父亲也烦躁的踱步，但
　　却并未阻止母亲手上的动作，见到女生进来，招了招手。

　　女生立刻跑了过去：”爸，妈……这是在……？“

　　父亲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个学校学的怎么样？“

　　女生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回答：”很好啊！“有小毛在呢！

　　父亲点了点头，还好，还好。确是突如其来问了一句：”那你愿不愿意转学？“

　　愣！转学！不！女生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底的坚决使父母感到无奈：”那要是突然有一个很
　　有钱的人说是你爸，你会愿意跟他走吗？“

　　”不知道。“自己的心，真的是自己的吗？但要是真的有的话，宁愿那一天永远都不要来到。

　　多少年后再次回想起来，我脑海中海浮现着众多学校之事的时候，父母突然问了一句我要不要
　　转学，眼睛微酸，为什么！不！我不！却又凭空多出来一个父母口中素不相识的爸……如果我点
　　了头，现在又会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