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弗勒斯和他的阳光》不智明

24、黑魔王的招新宴【修】

　　“马汀，这套礼服不适合我吗？”桑尼看着镜子里有些心不在焉的家养小精灵。
　　“主人是最英俊的！”一边站着的纳特先欢呼道，然后才发现自己又在主人面前“失礼”了，赶紧缩成一团重点保护住了自己的尖耳朵、、、、、、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马汀的训斥。纳特不解的抬头一看，前者根本没有注意到它。
　　“马汀？”桑尼又叫了一声。
　　马汀回神，歇斯底里的拉扯自己的耳朵，“马汀是个坏精灵！马汀不该质疑主人的决定！坏精灵！坏精灵！”
　　桑尼没想过有一天他能说服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却对家里的家养小精灵管家毫无办法。“你并没有错，马汀。”桑尼蹲下来拍拍马汀的肩膀，咧嘴笑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就为我祈祷吧！”
　　“主人，您的手杖。”纳特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打开，纯黑色的杖身嵌在墨绿色的天鹅绒里，手柄是金色的荆棘托着同色的嘲鸫头骨，两眼的窟窿偶尔还划过了一抹紫光。
　　每任赫尔曼家主都拥有自己的手杖。这还是桑尼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手杖，他拿起它，握住手柄用巧力轻松的向外一抽，手柄上看起来和实际一样狰狞危险的荆棘被施过魔咒，所以不会伤害有赫尔曼血脉的人。
　　也不知道赛弗罗是什么时候把这根备用，不，秘宝魔杖回收放入了杖身里的。桑尼抬头看赛弗罗的画像，猜测他的手杖里当初也放着秘宝魔杖，也可能里面是他自己的魔杖，毕竟不是所有人的魔杖都像桑尼的，造型奇特。
　　马汀提醒桑尼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向一边招了招手，紫色内衬的黑色长袍飞到桑尼身上，微微抬头，长袍就自动系好了。
　　最后再拉扯好手套，笑道：“我出门了。”
　　——
　　斯内普从来都忍受不了一群火烈鸟相互炫耀与假意寒暄的舞会、、、、、、好吧！他并不能如愿的“完全无法忍受”。黑魔王的命令，所以他必须得出现在马尔福为了庆祝“月光如此柔和美丽”的舞会上，立在舞会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沉默的释放着瘆人的寒气。
　　今天被邀请到的人都是知道“分寸”的纯血贵族，来此的目的大家都默契的心照不宣，一片和谐的舞曲和谈笑声中游离着恐惧与兴奋。
　　斯内普的注意力一直不在那群抖擞羽毛的火烈鸟身上，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桑尼•赫尔曼。然后魔药学教授的脑袋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震惊和恍惚撞在一起，就像从沉睡中苏醒的火山一样，迸发出愤怒的岩浆。
　　别告诉他这个金毛混蛋只是一不小心盛装打扮迷路到这的！邓布利多一定知道！回想起之前邓布利多的奇怪表现，斯内普不由得在心里诅咒起来，邓布利多、自己、还有那只不知所谓不自量力的金毛巨怪。
　　斯内普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完美的掌握了大脑封闭术，总算在迈步之前召回了理智。这时，桑尼也注意到了斯内普，是不着痕迹的一瞥，犹如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动作，有继续和火烈鸟们愉快交谈。
　　、、、、、、
　　所有人都期望能一睹黑魔王的风采，但黑魔王不会如愿见每一个人。斯内普和其他几个食死徒早已不见踪影，时不时有侍者穿梭于人群之间，对某人附耳几句，于是后者端着贵族的架子和身边的人道歉，然后匆匆退场。
　　桑尼没想到自己在第一次意义特殊的舞会上就获得如此“殊荣”。他跟着侍者走进会客厅，或许是为了配合黑魔王的风格，这里显然要比舞厅那边暗了很多，光亮只够你看清在场有几个人，除此之外都被黑暗猖狂的占据。
　　鉴于自己没有魔药学教授那么优秀的大脑封闭术，所以桑尼不打算给初次见面的黑魔王任何评价。他向黑魔王行礼，还没抬头，就被阴冷危险的毒蛇缠上了：“桑尼——赫尔曼，我对你制作的恶作剧小玩具很感兴趣。”
　　桑尼不明所以的抬头，在到伏地魔手里把玩的匕首时，了然。即使这个距离并不能看清刀鞘上精致的雕刻，却不妨碍桑尼描述它的样子：闪亮的金加隆和趴在上面的巨龙——这是他让马汀送给博金先生的黑魔法炼金制品。
　　伏地魔没对匕首做任何评价，所以桑尼只是略微抬起了下巴，骄傲的微笑。而心中则是为自己一个不好的念头默默祈祷。
　　黑魔王显然也没打算听桑尼说什么，他先环顾了一周，然后遗憾的召来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并把匕首扔给它：“用这把匕首割断你自己的喉咙。”
　　那只家养小精灵双手接住匕首后浑身一抖，但这是被黑魔王吓到的可能性大于它在哀悼自己的小命。它如往常接到命令一样深深的鞠躬表示明白和恭敬，然后拔出匕首，干脆利落的在脖子上一划。
　　没有想象中的“血色喷泉”，取而代之的是漂亮璀璨的亮金色从深至食管的伤口中汹涌流出，令人着迷的熔金覆盖住了家养小精灵身上肮脏破烂的茶巾和它瘦骨嶙峋的身躯，继而淌到地板上，开出晃花人眼的美丽金轮，赢得了在座多人的惊叹。
　　唯一扫兴的，是家养小精灵扑哧扑哧的“死前遗言”，最后在谁处理掉它之前，先一步倒在了金色的血泊里，如刀鞘上的雕刻的贪婪火龙一样趴在黄金堆上。
　　家养小精灵在倒下后，脸正对着桑尼——那是一张看着很不舒服的脸，本能想挣扎活下去的痛苦和完成主人命令的欣喜混杂在一起。
　　桑尼努力抑制住自己想抬头面对天花板的冲动，让“不过看到死了一只家养小精灵”的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同时还留了那么一点精力，庆幸当初制作匕首时还太小，所以这只是一个一次性用品。
　　“哈哈哈！”黑魔王被这个“整蛊”玩具逗乐了，“哦，我记得还有一个，纳吉妮。”
　　盘在伏地魔脚边的蛇，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缓缓的抬头。然后你就在一条不可能会有表情的蛇身上看出了委屈与不情愿，伏地魔难得有耐心的等纳吉妮磨蹭了很久，才把被它的庞大身躯包围的小黑蛇放出来。
　　伏地魔的魔杖指向小黑蛇，后者得到命令爬向家养小精灵的尸体，途中小蛇迅速变大，变得和纳吉妮差不多大，一口吞下了尸体。
　　黑蛇完成任务后没有变小，也没有回到伏地魔身边，而是爬向了周围的人，带着蛇类冰冷而无机质的眼睛和黑魔王的低语：
　　“我很好奇，赫尔曼先生。这位清道夫能否吞下一个人。”
　　声音轻如幻听，但在座的大多数人都确实感受到了遍体的寒意。
　　伏地魔如愿看到在他说完话后，被邀请来的人变得惨白的脸，又愉快的大笑起来。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
　　“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请好好享受卢修斯精心准备的舞会。”
　　众人又回到了舞厅，不过桑尼没再次见到斯内普，想想也正常。桑尼又与来和“预备食死徒”交流感情的卢修斯•马尔福聊了一阵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退场。
　　出了马尔福家的大门，桑尼随即幻影移形离开。
　　不过他的目的地并不是赫尔曼庄园。
　　——
　　蜘蛛尾巷
　　小矮星再一次任劳任怨的去开门，心中不断诅咒斯内普，并乐观的想着敲门的人是该死的凤凰社成员（当然他并不敢将邓布利多包括在内），这样他就可以在黑魔王面前再立一功，顺便离开这栋堪比鬼宅的屋子。
　　“‘统统石化’！‘记忆消除’！”
　　桑尼在看到开门的人不是斯内普的第一时间扔出了两个魔咒，然后一脚把石化了的人踢开，进了屋子。他顺便看了一眼，把那张脸和记忆中的人名对上后，径直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一片黑暗，估计魔药学教授现在正在工作间里和魔药相亲相爱，桑尼这时去和主人打招呼要比擅自闯入恶劣得多，于是他点亮了灯，朝着目标壁炉走过去。
　　“魔药学办公室。”
　　自桑尼的辞职信受理之后，赫尔曼庄园的壁炉就自动和霍格沃茨断开了。所以他要回学校只能借助魔药学教授家的壁炉，当然，一切能这么顺利，是因为他没有上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危险人物”的名单。
　　漆黑的魔药学办公室亮起了一团白光，桑尼向周围扔出了好几个光球才让这里彻底亮起来，然后他又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了很久以前送给斯内普的“蛇形消失柜”。
　　小黑蛇亲昵的缠在桑尼的手上，拜今天黑魔王的“恶作剧”所赐。桑尼看它的目光很复杂，他不是圣人，不会为一只和自己没关系的家养小精灵伤心。
　　不过有一点“无辜死于自己制作的东西”的愧疚，和兔死狐悲的心情。
　　“能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里活到现在，你可真幸运！”小玩笑略微调适了心情，桑尼带着小黑蛇穿越壁炉，再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时，桑尼愣住了——斯内普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
　　桑尼过于心虚，不管是擅闯这里还是出现在马尔福家的舞会，觉得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迎来铺天盖地的嘲讽。
　　斯内普也不开口，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桑尼。
　　、、、、、、是谁对着无辜的空气来了一记“统统石化”。
　　最后还是桑尼忍不住先开口：“这附近有什么令人感到舒心愉快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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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带着桑尼到了附近的公园，而附近为生活疲于奔命的人似乎早已遗忘了这里，野草们过于生机勃勃。魔药教授所谓的“舒心愉快”大概就是远离了所有脑袋里塞满芨芨草的蠢货。
　　桑尼选了一处野草不算太茂盛的地方，附近还有一棵中心已经空掉的老树，然后他放出了小黑蛇。
　　在炼造之初，斯内普的小黑蛇和伏地魔手里的那条才是配对的消失柜，只不过后面桑尼嫌麻烦就把西可和送给斯内普小黑蛇直接联系在一起。
　　不过作为“原配”桑尼能轻松的重新建立两者的联系。没多久家养小精灵的尸体就被吐了出来，幸好之后没再接着吐出来一具人类尸体。
　　将家养小精灵的尸体埋好，桑尼想了想，又挥动魔杖让四周的野花都开放了，“希望你喜欢小雏菊。”
　　良久，桑尼站起来，面对至今没开口说一句话的斯内普。“抱歉。”
　　斯内普嗤笑一声。
　　桑尼对这样的反应很不满，“我只是为没有提前告诉你而道歉。”
　　“看来你是想成为葬仪屋。”斯内普一眼扫过那片突兀的雏菊花丛，又嗤笑一声：“从此为‘死于黑魔王手下’的无辜人，或，其他生物收尸。”
　　“我知道你和阿不思都不希望我掺和进来！”桑尼深深看了一眼斯内普，重重吐出一口气，“即使这会让我失去很珍贵的东西，我依然不愿意丢失我的尊严。”
　　“呵！”斯内普冷笑一声。“邓布利多把你教得真好，或是说，这是高贵的赫尔曼家的美德。”
　　“这是像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说完，桑尼气冲冲的幻影移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