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浮华若梦》真一

8、第 8 章 人们在意识

　　人们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会千方百计地避开。但是危险因素真的出现在面前，罗琳觉得事情也许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尤其是当她从幸福的睡眠中醒过来之后，她觉得某BT涂满白粉的脸也可爱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罗琳是个胸无大志，随性而为的人，当然这得排除她一人单挑一群蜘蛛的危险情况。一个西索虽然危险，但她自忖还对付得了，再加上对于被迫处处小心谨慎很有股怨气，所以她就不知死活地去挑逗之前还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她的想法是，反正也被发现了，就算可以刻意讨好也不一定能阻止他把自己的行踪报告给库洛洛，那还不如什么也不想，等过了考试再考虑逃跑的方法。
　　考官宣布了考试规则，让考生一个个上去抽签。第一个是西索，大多数人都畏惧地看着他。罗琳的次序是在中间，当她穿过人群的时候，周围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人居然能在和西索的打斗中不落下风，也是个恐怖的家伙。
　　罗琳站在抽签的箱子前，脱下帽子，拽下面罩，露出清秀的脸庞。当初如此伪装是为了躲避西索，现在都被揭穿身份了，伪装就没必要了。她的这张线条柔和，明显是女人的脸，掀起了更大的惊异和议论。
　　西索抽完签就站在不远处，略带嘲弄地笑着，一边在手里翻弄扑克牌，一边打量着人群。当看到罗琳抽签的时候，他眼神一暗，掏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又一个一个清除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向看向这边的罗琳举起手里的手机，手腕一翻，手机就不见了。罗琳苦恼地挠了挠头，不再理他，拿着纸条去找考官。
　　“我抽中了自己的号码，这个应该怎么算？”
　　“咦，你会说话！？”一旁的雷欧力一脸惊诧地指着她大叫道。
　　罗琳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说：“啊，不好意思，骗了你们。我之前是为了躲避一个仇家才那副打扮的。”
　　“那么哥哥……不，姐姐没有被烧伤了？太好了！”小杰明媚的脸庞让罗琳心里一阵温暖。
　　“你现在恢复正常装扮，是说那个仇敌不要紧了吗？”雷欧力咋咋呼呼地问。
　　“嗯，已经没关系了，谢谢你们。”
　　“喂，轮到我们了，快过来抽签。”奇伢不耐烦地说，同时用戒备的目光打量着罗琳。罗琳向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他反而“切”了一声，调转了头。
　　面对酷拉皮卡和奇伢一样戒备的目光，罗琳并不生气，本来就是她欺骗在先的。
　　“咳咳，”被忽视的考官假咳两声说，“这样的话，你只要保住自己的号码牌七天，就算通过了。相反，如果你丢了号码牌，就只能取得六张牌才能过关。”
　　“这样啊，谢谢考官。”号码牌在她的储物项链里，除了她谁也取不出来，而且她可是玩森林捉迷藏的好手。
　　考试规则被颁布之后，考生们纷纷取下自己的号码牌，并且用戒备的目光打量每一个人。罗琳坐在角落里，觉得这种互相戒备敌视的气氛很压抑。她忽然心生疲惫，无论这种战场厮杀的生活过了多久，她最怀念的还是以前那种琐碎却温暖的日子。
　　抽完签的主角四人组又聚到一起。
　　“小杰，以后不要靠近那个装哑巴的家伙。”奇伢郑重地警告。
　　“为什么？我觉得她不是坏人。”
　　“笨蛋！”奇伢屈指敲在小杰头上，“坏人脑门上会写字吗？你没看到刚才她和西索打斗的场面吗？明明实力这么强，却还隐藏得这么深。要不是刚才，有谁注意过她吗？”
　　其余三人都要了摇头。
　　“所以，那家伙一定有问题。”奇伢最后总结道。
　　除了小杰，另两人都点点头。酷拉皮卡说：“虽然不一定是坏人，不过离她远一点肯定没错。”
　　有一会儿的功夫，罗琳想把自己记了很多资料的便笺本公开。不过看到西索摇摇摆摆走过来的时候，她把这一念头抛到脑后，凝神戒备。
　　西索弯着腰，把脸凑到罗琳面前，笑着说：“真是太无聊了。呐，小罗琳，你来陪我玩玩吧。”
　　他一曲三折的语调害害罗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想这是穿越女的定律吗？
　　她两手一摊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刚才那几下就让我疼了半天呢。”
　　“哼哼，小猫咪好像不是找借口呢，这可怎么办？勾起我的欲望，又不打算替我解决，小猫咪真是狡猾呢。”
　　“……”罗琳额上冷汗直流，这混蛋说这么暧昧干什么。
　　“没办法了，那就考试完了再来好了。如果你逃跑的话，”西索诡笑着，透着森冷的感觉，“哼哼，那就别让我抓到。”
　　说完他扭着胯走开了。罗琳感觉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面对一只假蜘蛛，总好过面对一群由蜘蛛头率领的真蜘蛛。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了，随着西索的脚踏上戒备尔岛，考试正式开始。罗琳一进入密林，就施展瞬步，甩开监考官。她放出巧巧，在一块三四人高的岩石里打了一个洞，躲进里面，用碎石块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罗琳在岛上休整了七天，当考试结束之后，灵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在通往最后一场考试会场的飞艇上，罗琳走到哪儿都觉得被西索犹如实质的目光追踪着，再加上她被主角四人组完全防备了，心情极度郁闷。
　　与此同时，考官们正在评论这届考生。评论完西索和小杰，理伯说：“还有一个念能力者，就是那个四零六号，一直隐藏得特别好，在陷阱塔的时候才暴露出来。奇怪的是她等所有人都不在了才从塔外下去，像是怕别人，不，是考生中的某人发现似的。可是后来她却毫无顾忌地跟西索对上，还揭了伪装。”
　　“我看陷阱塔的录像了，”门淇接道，“她的格斗技巧非常成熟，而且下手狠辣，招招致命，跟她乖乖女的样子很不相符。”
　　“……表里不一的人很多，不过这个考生大家再多注意一下。”尼特罗会长想了想说。
　　当罗琳走进尼特罗的房间，和这位被无数穿越同仁称为老狐狸的会长面对面的时候，她也不由得提高了戒备。
　　“哦呼呼，这位考生不要紧张，我们只不过聊聊天罢了。”尼特罗捋捋胡子笑呵呵地说，“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成为猎人吗？”
　　“……”罗琳想了想说，“应该是为了方便吧，我喜欢到处旅行。”
　　“旅行阿，好习惯。说说你去过哪些地方吧？”
　　“……”罗琳有些奇怪地看看他，就老实地说了一些她印象很深的地方。后来她越说越兴奋，简直刹不住车了，直到瞄到旁边的洋葱头助理在看手表，才讪讪地住口。
　　“呵呵，那么你说一下你认为这些考生中最突出的人是谁吧。”
　　罗琳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西索和科学怪人的照片说：“西索的表现有目共睹，至于另一个嘛，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血腥味不是她发现的，而是巧巧闻出来的。
　　“最不想交手的人呢？”罗琳挑出主角四人组的照片。
　　“原因呢？”
　　“我不欺负小孩子。”
　　罗琳不知道她取代了谁，只是三天后正式考试时，她的对手是半藏和小杰比赛的败者——毫无疑问那个人是光头忍者。
　　第一场比赛是西索和酷拉皮卡，最后前者在后者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直接认输了。罗琳看着酷拉皮卡变红的眼睛叹了口气，不禁对为了和库洛洛决斗而不择手段的西索恼怒起来。不过这是酷拉皮卡必经之路，他总要越过这道坎才能成长。
　　半藏果然进入下一轮比赛，他率先向罗琳发起了进攻。原本悠闲地站在另一端态度的罗琳却消失了，半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冰凉的刀刃。
　　“哟，忍者，”站在半藏身后的罗琳带着笑意说，“我劝你认输哦。我的招数都是一击致命的，你想见识的话，我完全不介意演示给你看。”
　　外围的观众看得呆了，西索用扑克牌捂着嘴嗤嗤地笑着。冷汗顺着半藏光亮的脑壳往下流淌，他举起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认输。”
　　“真乖。”罗琳干脆地放开半藏，把刀收入刀鞘。
　　下一场比赛的是奇伢，他不屑地瞄了半藏一眼，就直接认输，结果如剧情一般对上了他的哥哥。
　　罗琳虽然心疼被伊耳迷教育得神志不清的奇伢，但是她认为这是他们家族内部的事，除非奇伢足够坚强，否则是不可能改变他身为杀手的命运的。而这一过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尤其是她。
　　然而她还是抓住了奇伢伸到鲍得罗心脏前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阻止奇伢，也许是因为之前不经意间瞄到的鲍得罗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吧，那上面是一对父母和一双儿女开心的全家福。
　　“喂，小鬼，真的不想当杀手的话，就别随意杀人。还是说，你只是说说而已。”
　　迷失神志的奇伢被抓住手腕的时候，眼神有些清明，听到罗琳的话，眼睛里喷出怒火。
　　罗琳松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事，不够强的话，永远也别想摆脱命运。”
　　她走开两步，对看不出表情的黑发美人摊摊手说：“我可什么也没干，可以请你把手中的钉子放下吗，关心弟弟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