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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老舅的归来 (三)老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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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舅的归来
我说过,我爱文字,只有在文字的海洋中畅游我才能感到自己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就像《魔鬼的乐章》,作曲家只是记得梦中魔鬼弹奏的只言片语就能写的乐曲如同天籁传世的美妙……
我也有梦境,梦中的文章妙笔生花,情节设立和技巧又自然到巧夺天工浑然天成。
这也许就是我梦寐以求达到的境界,自己灵魂对自己的企盼,我真的想有一只生花的妙笔来描述我的老舅,来写我的小说……
我姓孙,排名老三,小名三震子,是一个70年代后期出生的人,我们面对这改革的物欲横流的年代,我曾经找寻过,也为此焦躁过……我得说,我们失去了应有的信仰,别怪我们,因为我们真的没有找到感情值得寄托的地方。这让我们以独特的视角去观察评价这个世界,评价任何事,
父亲是一个工人没多大本事,我也只能服从分配,到了一个偏远的事业单位工作。我至今还想着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大梁自行车顺着那条还未修柏油马路的土路一路问着去单位的经历,真的,让人越走心越凉。太偏远了,这也是留城的初恋情人离开我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她一定和我第一次来的的感受是一致的)其实这并不能只怨她,换了我也是一样,谁又不想生活的好点,在□□的需求面前,精神永远是软弱的。
1996年大学毕业时我还是一个刚满20岁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更可叹的是根本没有人对我进行指导,那对不起了你也只有撞壁撞得满头包鼻血横流的份了,老实人仍不免俗更何况我这性高傲物的人。
人总得适应社会,适应自己的阶层。
别说一切工作只是分工不同,人人都是平等的这句屁话。说的对,但也只能属于精神层面,我不得不说这是人类的一大悲哀,因为有人类就会有上中下,有斗争,有不平等。
空头支票永远是无用的……
我说过我是有些痴气的,这并不是贬义词,痴气是心地稚纯的一种体现,它让人更心无旁笃专注于一件事。单位图书馆藏书足有一万册,除了专业用书就是文学类科学类的了,而我得说一句:
我喜欢。
我说过,我有些痴迷于书籍,我常常躺在床上在台灯下读书到半夜三更,结果眼睛是没什么事情,头发却被台灯那灯光的热给烤的有了一缕黄毛,每次回家母亲就一直疑心我营养不良。
在很早的时候,母亲就告诉我我还有个舅舅,八岁那年走丢了。
母亲说大舅生来异相,半边脸白,半边脸黑,每当母亲说到这的时候,我常常无端的想起包黑包青天,哈,是真的。大舅的拳头很硬,能用它来打核桃,大舅的脑袋绝顶的聪明,在班上数一数二……母亲讲起来溺爱的神情就像是述说一个自己的孩子,也是,大舅比母亲小好几岁,很多的时候都是母亲帮姥娘带的,我为此还吃过大舅的醋呢。
“你舅天生异相,一半脸黑一半脸白仔细看就能看出来小手硬的都能砸核桃……要是还活着……”
老舅是1998年的时候靠着朦胧的记忆自己找回家乡来的。
那个时候我用的还是半头砖一样的老式手机,在母亲用惊喜到哭泣的声音告诉我后我遇见了“传说中”的老舅真身。
血缘是无法改变的,外甥随舅,从外形到长相我们竟有八九分神似,都有一个“土匪脸”,额上的竖纹都是一样,一见面就感觉到熟悉到骨子里的亲切。
长大后我也算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只是我与两个哥哥相比就略显逊色了,我长得老气,他们长得一点都不显老。有一次我们哥三个排着队走进大哥的单位,认识的人朝我们都笑,为什么——整整倒过来了,我老大,二哥还是老二,大哥却年轻的像老三。我笑笑,没皮没脸的对那几个笑颜如花的女同志说:
男人四十一朵花,我才二十几岁再怎么说也是一朵娇艳的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呢……
见到老舅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后的自己的模样,他见到我也是惊讶的大笑,“老三最像我,那两个长得太帅了。”我只知道这好像不是在夸我。
实际上两个哥哥有点怕他,他那蛮横的土匪脸谁看了也怕。对我却是和善的很,尤其是一笑满脸像绽放的菊花十分灿烂。
人的关系很是微妙,也很是奇怪,有的人相识多年也相交平平,有的却能一见如故相识恨晚。
那时老舅就是一个四十的人了。“半边脸儿白,半边脸儿黑”愣是没看出来,(看来那只是儿时的面相)只是看出来老舅是有钱人.
老舅开的是某虎越野车——要记得那是在98年。
老舅不是一般人。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老舅会是一个道行极深的捉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