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弹》章晓晓

6、第二章－1 “小姐！小

　　“小姐！小姐！怎么睡在这个地方？”
　　“谁在叫我？”梦临揉了揉眼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小湉的大脸出现在眼前，梦临“哇”的一声叫出来。“小姐昨天还是成呈姐和魏将军给送回来的，夫人那边担心的不得了。”小湉边说边拿来便服给梦临罩上。
　　“老爷呢？”梦临问，衣服已穿妥当，只是头发混杂乱蓬蓬的。
　　“老爷恐怕有些生气，托小湉来说不准小姐最近再出门。”小湉铺好梦临的床。
　　“跟老爷和夫人通报我已知晓了。”梦临说着，转身便要拿琴。小湉见自己已经没什么事情，正要离开，“小湉，你过来。”
　　小湉忐忑不安，小姐怎么变的和前几日不同，该不是出些什么事情？正兀自想着，梦临又问道，“怎么？什么东西吓的你都挪不开脚了？”小湉冷汗忽然流下，脚还是配合着挪动。
　　“元儿，关门。”梦临向外嚷嚷了一句，里屋的门就关上了。
　　“小姐……”
　　“昨日我得到了很多消息，魏将军也同我聊了很长时间，我已知道很多事情了，整个将军府应该都知道了吧？”梦临挑眉问着，直直地看着小湉。
　　“小湉实在是不对，望小姐能原谅。”小湉唰地跪在地上，梦临淡淡说道，“小湉我并不是要责罚你们，你们瞒住我不让我知道不是什么错事，只是这样的事情我终究还是会知道的，到时候你们需要补的漏洞就会大的多了。”
　　元儿他们一众小丫头忽然推门，一齐跪在地上，“夫人！当日将军府俾人们是在……”梦临听见元儿鸣儿的话别过头，用手指微微擦了擦眼睛，“好了，这事情也不怪你们，启离怎么会舍不得咱们这些人？”
　　小湉眼圈也红了，她微微吸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让夫人好好休息。”小丫头们回头望望梦临，梦临惨然笑道，“都去做事情吧，选个吉利的时间吧。”丫头们说了“是”便退出去了。
　　“小湉，启离现在肯定是可以听到我弹的琴了吧。”梦临把琴从架子上搬下来，小心地摩挲着，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姐……您还没有梳妆呢。”小湉生怕哪句话刺痛了梦临的心，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
　　“说的是啊。还没有弄这些怎么见启离啊。”梦临说罢把琴轻轻放到床上，迈着碎步出了里屋。小湉在身后跟着。
　　沿着里屋向洗漱的地方要走一条小道，梦临张望着，小湉忽然不动了。
　　“小湉？”
　　“小姐，我年龄虽小，可能体会不到您对赵将军的情感，但是这样的事情是要走出来的。”小湉紧绷着嘴说，一边说一边看着梦临，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梦临叹了口气，拉着小湉坐在小道附近的亭台旁，“小湉，启离的事情我忘不了，我也不愿意忘。我现在就像被什么车盖笼在里面，不知道哪里有光。”梦临说着，看看小湉，“现在启离走了，我甚至没有什么可以念想的。启离现在连个骨肉都没有了，我想到这里就觉得启离真的走了。”
　　“小姐，赵将军一直都在您身边陪着。将军生前没有机会，现在一定在附近看着您呢，要是您这么伤心，他也会难过啊。”边说着小湉边划了划周围的空气。天凉了，雁飞的更南了，然而心里的人却回不来了。
　　“我会好好地开心地过日子，至少启离能看到有人还念着他。”梦临说着，鸣儿已然端来一盆水，“夫人，这是用来妆梳的水。”
　　“鸣儿，你们难过我也难过，从现在开始跟所有将军府的人说此后不准再难过，谁要是难过定是要重罚的。”鸣儿的声音卡在一半，“是……”
　　“夫人，那边来了一队人马，怎么哄都哄不走，现在在外堂等着呢！”元儿慌慌忙忙地进来。
　　“知道是哪里的人吗？”梦临用罢纱巾裹好青丝，“大概是司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