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穿花衣》湖生多方唐

28、一追一逃 不合适就是

　　城城和丁曼瑶压马路，边走边买小吃，丁曼瑶问她晚上吃这么多好吗？城城说，“压力太大了，我爸整天催我，医院里病人没断过，师父老是骂我，我还能吃得下就不错了。”
　　丁曼瑶指着远处的广场人声鼎沸问怎么回事？城城也不知道牵过她的手挤过去。
　　原来有人在唱歌，唱的悠扬悦耳，城城问她好听吗？丁曼瑶点头。
　　人来人往，丁曼瑶和城城坐在广场上，“上田呢？”
　　城城深深叹了一口气，“你走不久，她和我说了一些话，她现在和神原一起在香港那边的医院。”
　　丁曼瑶想着那群意气相投为了同一件事而共同努力的女孩们倒有些怀念，“还有点想她们呢。”
　　城城点点头道，“我也想她们，可是她们不是出国就是在他乡，相聚路远，而且医生大多没有时间。”
　　丁曼瑶问，“那你们的接待部交给谁了？”
　　“玲子。”城城说，“她还给我打过电话说她明天要和法学部的辩论，让我给她打气，结果第二天给我说她们打赢了，我问不是辩论赛吗，怎么要打，她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子声音说她们把法院部的揍了一顿。”
　　丁曼瑶笑了起来，“她们输了吗？”
　　城城说，“输了她们怎么可能去打别人，她们赢了，法学部来找茬。”
　　丁曼瑶想到那个时候还帮城城打架，“你还记得我帮你打架吧？”
　　“记得呀。”
　　“要怎么报答我呀？”
　　“以身相许好吗？”
　　丁曼瑶一笑，“别开玩笑。”
　　城城也顺势而下，“那我都请了你几顿了，该你请我了。”
　　丁曼瑶点头答应。
　　东京的夜色比北京的明亮，只是走到人少处有些冷风嗖嗖，城城挽着丁曼瑶，丁曼瑶毫无反应，城城将手也揣进丁曼瑶兜里，丁曼瑶只是让了让，两个人一边谈笑一边回家。

　　丁曼瑶又来找原先生，却被告知突然在工作室晕倒，住进医院了，丁曼瑶忙联系黑部，城城也知道丁曼瑶这一次来东京的目的，她给丁曼瑶电话，告诉她原先生在她这儿。
　　黑部送丁曼瑶到了医院，上次和城城一起的女人看到她上前询问她名字，丁曼瑶告诉她，她也告诉了丁曼瑶，“我叫城之内博美，麻醉医，城城朋友。”
　　城城和博美口中的大门医生正在做紧急手术，博美问她是中国人吗？
　　丁曼瑶点头，博美说曾经去过中国的九寨沟玩过，那儿真是人间仙境，丁曼瑶说那是她家乡，博美感叹一切都是缘分。
　　博美问黑部是她男朋友吗？丁曼瑶摇头，博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一样，“上次，上次城城的电话就是你接的吧。”
　　丁曼瑶想了想，“哪一次？”
　　博美一笑，“就是你，她喊你瑶的，我也给你唱过歌哟。”
　　丁曼瑶想起来是哪一次了，忙解释道，“我和她玩得好所以她老爱开我玩笑。”
　　也不知道博美懂起没，她只是笑。
　　突然一个小护士跑进来看到博美宛如看到观音菩萨一般，“城之内医生快去第一手术室，大门医生吵着要你！”
　　博美抱怨一番，“昨天连续手术，我都累死了，不是说好今天让我休息吗？”
　　丁曼瑶看向她，虽然嘴里唠叨个不停，脚步却一刻不停地走出办公室，开门时她回头给丁曼瑶说，“你就在这儿等会儿好了。”
　　丁曼瑶点头。

　　丁曼瑶最先看到的是一个风驰电掣的女人，她穿着洗手服，径直到饮水机面前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冷水，然后才注意到丁曼瑶，“嗨。”
　　丁曼瑶有些不知所措，她走过来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你就是城城让博美去接的丁曼瑶。”
　　丁曼瑶点头，她指着原先生说，“他得的是脑癌，必须手术，听说他是你的客户，你和他说说他的眼睛可能保不住了。”
　　“什么？”丁曼瑶被这劈头盖脸的消息吓了一跳，这，这怎么说病就病说手术就手术呢？
　　博美随之进来把报告交给她，看到丁曼瑶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大门又搞什么了，“未知子，瑶不懂这些而且原友先生的家属来了，你和她们去说吧。”
　　大门看着博美，博美也盯着她不放，最后还是大门缴械投降，拍拍桌子道，“我的酒呢，酒呀！”
　　城城及时地推门而入，“师父，糖浆来了。”
　　“为什么是糖浆？”
　　博美给她拿杯子，“大白天喝什么酒！”
　　城城看着师父有话说不得的样子偷笑，大门瞪了她一眼，“你要的女人来了。”
　　城城看到丁曼瑶，“瑶，原先生的情况你知道了吗？”
　　丁曼瑶看了一眼喝糖浆的大门，点点头，“等我们把手术做成功了，我就求他原谅你。”
　　“医生做手术不能掺合任何私人情感，你要是这样想的就不要参加这次手术了。”
　　“师父！”
　　大门看着城城，“我说错了吗？”
　　城城摇头，博美开口相助，“说到掺合情感，晶叔的手术要是少了情感怕不会成功吧。”
　　大门知道博美一出手，她只有输的份，但气势不能在徒弟面前弱了，“那个原什么德的又不是她最亲近之人？”
　　城城说，“对呀，就是陌生人，我为什么不能做他手术呢？”
　　“你不是有求于他吗？”
　　“那样我肯定要救他呀。”
　　大门看了看城城又看了看博美，“你们两个说我一个，我说不过，说不过，啊！”
　　博美上前劝大门，城城退到丁曼瑶身边，“我师父就这么幼稚。”
　　丁曼瑶笑笑，她跟着大门和博美去到原先生病房，她的夫人正好在，丁曼瑶见过她一两次，她也认了出来，看到丁曼瑶认识给丈夫做手术的医生后，立即让丁曼瑶帮忙叮嘱一下，千万要手术成功！
　　丁曼瑶站在医院门口等着，看到不少护士、医生都对她投向友好的眼神，丁曼瑶有些奇怪，等到大门和博美一同走出来，博美停下和她说几句话，大门走了几步发现身边人没跟上，只好返回来，“她还在收拾手术记录，在三楼最里面房间，你去找她吧。”
　　大门一把拉走博美，博美轻声抱怨了一句，大门乖乖松了手，还去给她揉刚刚用力拉疼的地方。
　　丁曼瑶上了楼，城城果然在，她看到丁曼瑶进来，“抱歉呀，瑶，我忘了今天还要校对手术记录。”
　　丁曼瑶说没什么，说自己帮她。
　　夕阳西下，记录室的窗帘坏了，阳光赤裸裸地打在两人身影上，城城趁空闲玩起手影游戏，丁曼瑶也和她一起玩起来，城城却越凑越近，丁曼瑶一回头就看到城城的脸近在咫尺，可丁曼瑶没有躲，她明明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没有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城城看着不躲开的她，她缓缓在丁曼瑶脸颊上烙下一个轻吻，丁曼瑶还是一动不动，城城却心跳的受不了，推开门飞奔出去，而后知后觉的丁曼瑶这才猛地退后，用手去蹭刚刚城城亲过的地方，烫火得很，丁曼瑶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为什么，自己不反感反而觉得不错呢？

　　城城就站在走廊尽头，丁曼瑶慢慢走近她，城城感觉到一步步往后退去，城城见退无可退一个缩行从丁曼瑶旁边的空档窜了出去，“我去收拾东西！”
　　城城打开门看到丁曼瑶站在门外等着她，“还有一会儿，等下。”
　　城城看了看三楼高度，幸好对面有树，丁曼瑶听到一声“咚”敲门无人应，推门发现人都不见了，走到窗口才看到城城张扬地跑在大道上。
　　“这个白痴，不怕摔死呀！”丁曼瑶看着城城背影不见在视线中才离开窗子。

　　城城没有回家，城城妈妈知道城城很喜欢丁曼瑶，让丁曼瑶劝劝城城，爸爸已经做出让步了，给城城三年时间，她要是还愿意在医院呆着，他就不管了，丁曼瑶看着假装不在意她们说话结果连报纸都拿反的爸爸，点头答应会好好劝她。
　　丁曼瑶在医院守着也没看到城城进来，不过看到了大门，她硬着头皮前去问城城去向？
　　“吼，我也想知道那家伙发什么疯呢，一大早给我请假，还让步美来替班，你把她怎么了？”
　　丁曼瑶连忙摆手，“没，我没有怎么，她和爸爸吵架所以离家出走了。”
　　大门想了想好像听博美聊起过，“喔，我没见过她，你见到了告诉她，让她准备下个月九喜先生的手术。”
　　“真是剥削。”
　　大门没有听到丁曼瑶小声的抱怨，“什么？”
　　“没有。”
　　大门突然笑靥如花，“待会儿博美带便当来，我们一起吃。”
　　“啊？”

　　博美说昨天城城半夜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大门叫了起来，“原来那个是她的，吵死我了，有什么大事不能今天说，不能和我说？”
　　丁曼瑶听出点不对之处，抬眼看向博美，博美神态安然，“说了点不着边际的话，我也没听懂。”
　　这时一个医生过来叫走大门，大门看了几眼博美，博美冲她微微一笑，大门笑的跟花一样地走了。
　　博美回头问道，“你和城城怎么了？”
　　“没什么呀。”
　　“昨天城城可不是什么都没说过。”
　　丁曼瑶看着博美，博美闪烁着美丽的眼眸问道，“你们之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