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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 壹 ...

  •   清晨的阳光伴着晨露的消散慢慢的愈升愈高,愈来愈燥。街边的叫卖声也愈发吵嚷的厉害。这个繁华的金陵城便慢慢的在这样的气氛下开始又一个全新的一天。
      何兮从千里阁走出来,长生跟在她身后。她既然刚刚到这金陵城,按照她的习惯,便会去这街上走动走动。
      前方不远处一个摆个了卖早点的摊位,笼屉上的冒着蒸蒸热气,茶棚内三五食客,一对父子在茶棚内忙碌着。
      何兮与长生走到了那摊位处,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老汉见有新客人到此,赶忙上前道:“两位姑娘需要什么?”
      何兮笑道:“我看老伯的包子做的正好,便给我来一笼包子,一碗清汤。”
      老伯笑应道:“这位姑娘呢?”
      “一样。”
      “好咧~两笼包子,两碗清汤~”老汉高声重复了一边客人的需求,忙去一旁拿包子去了。
      包子很快上来,何兮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个包子,送进嘴里,点头赞到:“不错,包子软而不腻,你也尝尝?”
      长生便也拿起筷子尝了一个,跟着点了点头。
      此时,又听何兮道:“既然身在人间,便学着人间的生存方式。这里的人,终日拼搏劳苦,很大一部分为的都是这一日三餐吃的是艰难还是自在。”
      “难道是,自长生跟在阁主身边之日起,阁主便从来都是如此自在。”
      “没想到,你也会和人说笑。”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却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喧嚷,引得众人皆侧目望去。却见身着官府的一行人正来势汹汹的朝这边而来。
      官府出动这番阵势抓人,看着当先的领头人,众人纷纷猜测起来。人群中便听有人议论:“这不是赵公子,这是谁犯了何事,怎么他亲自来抓人了?”
      这听着议论间,那一行人却在老汉的茶棚前停了下来。
      当先一人衣着华贵,眉目轻挑,傲然不可一世,显然富家子弟的姿态。
      “林宇清,赶紧给本少爷滚出来!”
      在茶棚里忙碌的少年先是一愣,随即走出了人群。看着对方来意不善,那少年还是礼貌的行了一礼:“赵复,你来找我何事?”
      这赵复把手一摆,却是发出一声冷笑道:“林宇清,你跟我装什么斯文,我今日可不是来找你喝茶的,我是来抓你上公堂的!”
      林宇清倒也临危不惧,反而神色坦然:“赵公子来抓我?不知赵公子以什么理由抓我?”
      “什么理由?”赵复冷笑:“林宇清,你又何必装糊涂,杀人的大罪,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议论,怎这看着平时忠厚老实的人却能跟命案扯上关系。
      林宇清听着众人引论,眉头一皱:“赵公子,你身为朝中人,说话可得讲证据!”
      “证据?到了公堂之上,自然便有证据!来人,抓起来!”
      赵复一声令下,身后的衙役便要上前锁人。而林父见官府忽然就要带走自己儿子,立刻冲上来挡在了前面:“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儿一老实本分,怎么可能杀人呢!请大人要查明真相啊!”
      “带走!”对方根本不容任何分辨,赵复一声喝令,林宇清已经被带上枷锁强行押走。
      “儿啊!儿!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儿子!”林父想上前去抢回儿子,却被赵复抬手拦住:“林老伯,你可不要妨碍公办!否则我将你一并抓起来!”
      林宇清担心对方对父亲动粗,急道:“爹,你放心,咱们清者自清,你千万别着急!”
      可林父如何就能放心,但见两名儿子已经被人压着走远了,更是什么也顾不得,疾步追了上去。
      此刻围观的众人见当街闹出这许多风波,好奇之心更甚,也都纷纷跟在后面打算去衙门看看情况。
      很快,之前还热热闹闹的茶棚便只剩下何兮与长生二人。
      望着远去的众人,何兮兴趣骤起:“没想到这一清早也能遇见这等有趣之事,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何兮看了一眼长生,也跟在人群后面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公堂已经被人围住,何兮与长生也站在人群里。公堂之上端坐着县令,堂下跪着赵公子和刚刚被赵公子抓来的林宇清。
      “啪!”的一声,县令将惊堂木敲得震耳欲聋:“堂下之人便是林宇清?”
      林宇清叩首道:“是,草民林宇清,见过县令大人。”
      “林宇清,这位赵复状告你谋杀百草阁卓庭丘,你可有什么话说?”
      “什么?!”林宇清闻言忽然一惊:“卓先生他——”
      “你还装什么装?是,卓先生已经死了,凶手就是你!”
      林宇清却一时难以置信,抓住赵复逼问道:“赵复,你把话说清楚,卓先生……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复冷瞥他一眼,却转身对着县令道:“大人,你可一定要严惩这个恶徒,还卓先生一个公道!”
      县令也冷冷的质问道:“林宇清,你可认罪?”
      “当然不认!”林宇清既悲又震惊:“大人!卓先生是我的恩师,我怎么可能害他呢?!请大人明察,务必找到杀老师的真凶,还老师一个公道!”
      “这……”县令转过头去与一旁的师爷商量了一番才道:“赵复,林宇清既不认罪,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此事是林宇清所为?”
      “草民有证据!”赵复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宇清:“早猜到你定然不会承认!”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道:“大人,此物是我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他转过身去对着林宇清道:“林宇清,你可认得此物?”
      “这……认得,这是我的家传之物,如何会在你这?”
      “当然是你杀了先生后一不小心遗落的,幸好被我捡到!”
      听着对方一言一句都在指责自己杀人,林宇清愤怒之下朝着赵复吼道:“赵复,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先生!”
      未料林宇清会如此大反应,赵复被喝的一愣,却仍不肯松口:“不是你还能是谁?先生从无仇家,无缘无故谁会对他下此狠手?”
      “笑话!那你如此认定我便是凶手,难道我是卓先生的仇家?我身为卓先生的学生,向来对卓先生尊重有加,又有何原有要动此杀机?”
      “你有!因为你觊觎露儿!是先生不肯将露儿许配给你,你才在愤怒之下,做出这等蠢事!”
      “赵复,你不觉得这话更为荒谬?若如你所说,我对露儿有不轨之心,那卓先生是露儿的生父,我敬之不及,如何还会去害他?若我害了先生,露儿岂不恨我入骨?”
      “休要狡辩!你既然已经做下此事,当然不敢承认!不过,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我有证人!”
      “什么证人?”
      “大人!”赵复对着县令道:“大人,林宇清在杀害先生之前曾与先生发生争执,此先生的独女卓白露可以作证。”
      县令低头思索了片刻,道:“好,传卓白露上堂。”
      很快,衙役带来了一个女子。因为父亲刚刚过世,卓白露还带着孝,许是刚刚哭过,眼角微红,泪痕未干,面容十分憔悴。
      “露儿……”林宇清看见卓白露如此神色,便安慰道:“露儿,先生既然……你也要节哀……”
      卓白露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县令望着堂下证人道:“你是便是卓白露?”
      “是。民女卓白露,叩见县令大人,还请县令大人查明真相,让我父亲安息。”卓白露边叩首,说起父亲的离世,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嗯。如今传你上堂便是为了此事。我且问你,这林宇清你可认得?”
      “民女认得,他是家父的学生。”
      “他与卓庭秋平素关系如何?”
      “林宇清对家父向来十分尊重。”
      这时,一旁的赵复却插话道:“露儿,我问你,前日在书院,林宇清与先生争执一事,你可知道……”
      卓白露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县令见状,将惊堂木一拍,追问道:“卓白露,公堂之上,你可要言之属实。”
      “是。”卓白露这才继续道:“前日,林大哥的确与家父发生争执,当时我并不在场,只是后来我是听见动静,才赶去查看。等我赶到时,林大哥正跪在地上,被父亲责骂。我赶忙上去劝阻,当时父亲在我的劝阻下便将此事罢过。”
      赵复听了此话,却忙道:“大人,你可听见了!林宇清一定是那次便怀恨在心,因此而杀了先生。”
      “大人。”林宇清忙辩解道:“那日我并非与先生争执,只是先生拜托我一件事情我不肯答应,这才引得先生发怒。我断不可能因此事杀人,大人明鉴!”
      “只是如此?林宇清,你可想的好托词。既然无证人,你怎么说都好!什么因为先生有事相脱,我看尽是你胡编乱造。依我看,你便是因为向先生提亲不成,引得先生恼怒。你羞愧愤怒之下动了杀机!”
      “赵复,你如此笃定,口口声声指正我杀了先生,我又问你,你可亲眼看见了?”
      “我若看见,先生便不会死了!”
      “你——”林宇清一时被赵复的咄咄逼人弄得无话可说。
      县令见场面有些混乱,忙敲了敲惊堂木稳住局势:“林宇清,你说的与卓庭秋争执一事,可有人证证明你所言不虚?”
      “这……的确没有,当时只有我与先生二人。”
      县令又向卓白露问道:“卓白露,那日你可听见林宇清与卓庭秋究竟为何争执?”
      “没有。我去得晚,并不知他二人究竟所为何事。但是,大人,我记得当时林大哥对家父一直毕恭毕敬,绝无半点不敬之意。后来林大哥离开了书院,家父还起身相送。我想,或许……此事并非是赵大哥所说……”
      赵复见卓白露为林宇清说话 ,急道:“露儿!你怎可替仇人说话?!”
      “赵大哥……”卓白露强压悲痛道:“我也很想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可是我觉得林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林宇清听着卓白露为自己开脱,觉得感动:“露儿,谢谢你相信我。”
      案情进展到如此,情况明显变得复杂起来,县令只得继续审问林宇清:“林宇清,既然如此,你那日与卓庭秋究竟为何争执?”
      “这……”林宇清犹豫起来:“大人,此事涉及先生隐私,我实在不便多言。”
      “大人!他这是借口!”
      县令见林宇清遮遮掩掩,也怒道:“林宇清,公堂之上,不得隐瞒!”
      “大人!”林宇清忽然也响亮起来:“与先生争执一事,我虽然不能言明,但此案疑点重重,清大人听草民说几句,可否?”
      县令抬手摸了摸下巴:“哦?你倒是说说看,有何疑点?”
      “谢大人。“林宇清俯身拜道:“第一,关于物证。赵复所持玉佩的确是我所有。但大人明察,此玉佩为我家传之物,我并不会随身携带在身。如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十分可疑。可见如此栽赃之法实在太过低劣。第二,那日虽然与先生发生……争执,但自我回去之后,便一直在家中从未出门,左右邻里皆可为证。大人,这物证疑点重重,我又有不在场的证明。试问大人,若判定我就是杀人凶手,是否太过牵强?”
      县令听得林宇清的分析,不由赞道:“你倒是思维清晰。”
      “我没有杀人,自然能有话说。”
      “你先别得意,你说的这两点虽然是个线索,但也还不能就证明你确实没有杀人。”见此事一时难处结果,再审也是无益,县令将惊堂木一敲,对着堂下喊道:“关于赵复状告林宇清杀害卓庭秋一案,因证据不足,暂时无法定案。现将林宇清暂时收押,荣后再审。退堂。”
      既已退堂,众人纷纷散去。人群中却有一个老者在人群散去之后冲上了公堂:“大人!我儿无罪,请大人释放他吧!”
      县令大人正要从后堂离开,看见这忽然冲出来的人,便停下来道:“这是何人?”
      林宇清见父亲忽然跑进公堂,忙道:“大人,这是家父,他年纪大了,担心我的安危,还请大人不要为难于他!”
      县令大人这才停下脚步道:“老伯,林宇清杀人一事虽然证据不足,但他刚刚所说的也还不足以直接证明他确实无罪。现在既然有人状告于他,且真凶尚为归案,我只能将其暂时收押,待查明真相在做定夺。”
      林宇清也忙道:“爹,你先回去吧,儿子没事。”
      林父却哪里懂得这些,看见儿子被抓,心里更急,只是一味地跪地情求县令大人放人。县令无法,只得令左右将其“请”出公堂。
      林父被衙役推出公堂,站在街边一时恍惚,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证明儿子的清白。摇摇晃晃的朝着路中央走去,却又一不注意撞到行人,被推搡到路旁。
      正在这时,林父却感觉有人扶了自己一把:“老伯,您还好么?”忽然听见耳边有人说话,这才林父这才回神去看,却见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再细看时却觉得这姑娘似乎有些眼熟:“你不是早上那个来吃包子的姑娘?”
      何兮笑道:“正是,老伯您还记得。”
      “记得,来我这里吃过包子的,我大多记得。姑娘怎么也在这里?对了,还有一位和你一起的姑娘怎么不见?”

      林父朝四周望了望,不见寻找的人,却听见对方忽然道:“老伯,你想救林宇清么?”
      林父一愣,一时不解其意:“姑娘什么意思?”
      何兮却只是继续问道:“老伯觉得,林宇清是凶手么?”
      “当然不是!”林父立刻激动道:“他那么老实一个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既然如此,我与老伯一般,也不相信林宇清会杀人。”
      闻言,林父面容露出了一点笑意,但终结也只是苦笑:“多谢姑信任了,可惜,县令大人不信。”
      “若有实证,何需县令信与不信?”
      “这——姑娘何意?”
      “这时,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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