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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抓 门吱嘎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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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嘎一声打开,坐在凳子上的敏君忙看去,张翠山一进屋就关上了门。
“怎么样了?”敏君起身迎了过去。
张翠山行来,倒着桌上的茶水抿了几口,这才道来:“现在峨嵋是在到处找你。”
敏君有些泄气失望又坐在凳子上,这几日峨眉大弟子丁敏君杀了同门被峨嵋是广发“通缉令”,峨嵋又与其余几派交好,她现在已经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张翠山见她神色恹恹,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无事的。”
敏君勉强点了点头,她还能哭不成?张翠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暂且陪着她,想着过几日风头过去才好查明此事。
冷月高挂,敏君睡得精,喝了一声:“谁!”
红衣一身,眉目颇为俊秀!
又是他?
敏君没来得及反抗,便被一掌袭在肩胛上晕了过去。
张翠山在隔壁听到声音连忙赶来,敏君已不再,唯见窗户打开,奔到窗户前,但见红衣扛着一个女人飞快前行。他气愤之下,一拍窗栏,恨恨道:“果然是他!”
躺在床榻上的敏君狠狠皱眉,迷迷糊糊睁眼,瞧见顶子上的帐子如此熟悉,她一下就弹坐起来,环顾着这屋子。
屋中布置未变,依旧简单平常。
怎么会又回到血莲教?不是听说这教被灭了吗?敏君趿拉着鞋子去开门。
门口红衣正朝这边而来,瞧见她出来笑眯了眼角:“你醒了。”敏君心思一沉,是他带她来的,冷声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自问她与他也没什么值得他来追杀的仇恨吧啊!
那男子正要回答,就见一大汉行来朝他拱手道:“教主,人来了!”男子点了点头,朝敏君笑了笑,丢下三个字:“张玉轩。”
啊?敏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他的名字?就这么就走了?敏君抬脚追了过去:“你为何抓我?”
张玉轩脚步一顿,那双神采非常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嘴角一咧,抬手将她双手向后一反剪,她痛得闷哼一声喝道:“你干什么?”张玉轩呵呵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抓你么?带你去看看。”
敏君一路被他剪着双手带到了正堂。
张翠山正立于正堂之中,又见敏君被张玉轩反剪双手,眉毛狠狠皱起,十分不悦。敏君乍见张翠山前来,十分喜悦,又眼光一扫,竟然只有他一人,便忧心着急,他一人前来岂不是羊入虎口?张嘴就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张翠山不搭她的话,只转眼看着捉着敏君的张玉轩:“我已按约一人前来,你可以放开她了。”昨夜他看见桌上留的字条:一人前来,否则丁敏君性命不保。
张玉轩冷笑一声,让人不寒而栗,好似骨头里都在咯吱咯吱响,敏君偏头看去张玉轩那张俊脸,怒气腾腾,却不敢说什么话来刺激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一直记得十分牢固的。
张玉轩瞧她双目之中怒火盈盈,偏就手上使力,敏君痛得咬牙,他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
张翠山有些发急了,唤道:“你放了她,我已来此,你当放了她!”
张玉轩冷了一眼张翠山,啧啧道:“张翠山,你真是天真,我是讲信用之人么?”手臂一挥,满屋子的红衣涌来,将张翠山团团围住。
张翠山与他们打斗一番,便被捉了起来,敏君是干干着急的。
末了,二人被分开关押。
敏君坐在屋中,只去忧心张翠山去了,心头琢磨着张玉轩定然不会将她和张翠山关在一处。
门嘎吱一声打开。
进来之人一身道袍,敏君是又惊又喜,起身去捉他手臂:“你怎么来了?”张翠山见她热情满满,心中也喜悦,偏头逗她:“我不来你怎么办?”敏君抿了抿唇,她是不是太会拖张翠山后腿了?有些垂头。
张翠山扶着她的肩,带她坐在凳子上。敏君给他添了一杯水,问道:“他怎么肯把你和我关在一起?”张翠山剑眉微挑:“你想知道?”
他逗她?敏君眼皮一耷,思索要不要吃他这一套,面容透在投进从窗格中投来的光华之上,显得十分静美,张翠山有些动神,凑在唇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我告诉他我知道谢逊在何处,他便愿意放我过来了。”
敏君被他忽来的一句话说得有些缩肩,听得那话之后又凝眉担忧:“胡扯?你真知道?”张翠山哼哼直笑:“我张五何时欺瞒过你?”敏君一伸脖子:“你!”心头万分担忧。
张翠山见她面上忧色浓重,又偏着头,朝着门的耳朵微动,一抬手就将她从凳子上抄了起来。
敏君乍然被他如此,轻呼一声:“发什么疯?”张翠山呵呵直笑,抱着她朝床榻而去,敏君是心头发麻,若不是现在这张脸是张翠山,她怕是要给他一巴掌的。
门外张敬轩听得屋头男女嘻嘻哈哈的声音,眼珠转了几转,抬脚离去吩咐两旁守着的大汉:“守牢实了!”
屋内,敏君被张翠山放在床榻上,他便翻身也是一躺,躺在枕上。
敏君心思也转的飞快,想他是怕“隔墙有耳”,便攒了攒头凑在他的耳旁悄声问道:“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她始终不太相信张翠山知道此事,若是知道怎么不让武当人去找到救俞莲舟呢?
张翠山听她问后,盯了她一眼,沉沉道:“别问。”
“你不信我?”纵使她知道这些事儿十分要紧,可张翠山事事不与她讲,她与他在一起从来都是被从头到尾蒙在鼓里,心中也升上一股不悦,有些咬唇。
她历来在他面前不藏事儿,看她对他的脸色他就知道她心头不适,他虽历来不喜与人多解释,可为了她却也想着多说几句也好,便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怕你知道对你反倒不好,有句话说得好,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敏君听他如是说,也就放下心来,张翠山别的不说,人品是一等一的好,这么说来又是为了她好,她心思暗转,思虑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便不再多问,只笑着打趣:“你的意思是人要啥都不知道越蠢越好?”
“蠢是你自己说的。”
他还笑她?敏君抬手推他:“好你个张道士!你骂我!”尚不知这一句出口就犯了大忌,张翠山一把便将她折在怀里,在她耳边威胁道:“若是还没成亲前我听见你再唤我道士,后果你可要自己担着。”
什么意思?敏君一仰头,额头就蹭上他的下巴,猝不及防,炽热的气息印下来,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他却捉紧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