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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蠢道士 过了两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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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灭绝实在忧心贝锦仪,便带着纪晓芙前去光明顶寻杨逍,敏君这个残废自然是留在了峨眉山上看门。
林间树叶掉落,只见长剑一挥,剑光一动,哗啦一声收入鞘中,那掉落的树叶便已是两半。
“师姐,武当张翠山来访!”
他来了?敏君忙提着剑朝外走:“在哪里?”
“在这里。”
一声男子声音响起,她抬眼看去,张翠山正在林中,换下了道袍,着了布衣青衫,笑意炎炎瞧着她。
她心头喜悦,却一偏头,做了个正正经经模样,拱手道:“武当张五侠来峨嵋有何贵干?”张翠山见她装模作样,知道她一天弯弯绕多,便也一拱手:“有事找丁女侠相商。”敏君蹙起眉头,似在犹豫,瞧着身旁报信的师妹:“如此,你便先回去吧。”
师妹心头念着前几日峨嵋连同几大门派围攻武当的事情,有些担忧:“可是......张五侠此时前来会不会?”敏君摇了摇头故意大声着,说给张翠山听:“怕什么?他要是杀了我,武当能跑掉不成?”师妹这才犹犹豫豫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张翠山迎了过来,低眼看着她手里捏着剑,她今日为了练剑,比往日打扮更加干脆利落,添了几分英姿,他有些心神轻动。
敏君见他不言语,又盯着她的剑,便笑道:“怎么?要把你的剑要回去?”这剑还是他送的那把,她不过做语言调侃他。张翠山“呵”一声,抬眼瞧她:“丁女侠方才说我把你怎么了,武当又跑不掉。”
怎么了?敏君一耸肩一转身:“没怎么。”
“丁女侠不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她微微一笑,找了棵树跳了上去,坐在树杈子上。
张翠山也跳了上来,同她一同坐着,看着林间风景。
“说吧,你来峨嵋干什么?”她全然不会觉得在这种紧张时刻他会来求亲,便是他真那么癫,武当的人也不会让他癫的。张翠山却懒洋洋靠在树干上:“丁女侠是在问张五?”
“欸”敏君偏头看着他,就折腾了他一句,他就来性子了,这“丁女侠”过去,“丁女侠”过来的,伸手就戳了他一下:“问你话呢!”
张翠山诚心逗她,是要压压她的气焰,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摆了出来。敏君眼一瞪:“张翠山!”
“是,丁女侠。”
“你别叫丁女侠了!”
“那......丁老大?”
“大你个头!”敏君喝她,也不知道这个“老大”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撇过头去,懒得理他,往日的闷道士,今儿还敢耍她了!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临近耳际声音响起:“那......张夫人怎么样?”
张夫人?这个浑球,她抿着唇,点头如捣蒜:“好听。”这么热情着,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太高兴了?张翠山说了句话哄了哄她,她就一副高兴的要飞起来的样子,她连忙整理神情,平平稳稳道:“勉强吧。”
张翠山知道她是这么个人,哈哈笑着她。她一扭身就拍了他胸口一下,柳眉微竖:“笑什么?”张翠山来捉她的手,让她别闹,但见她皓白如玉,便愣住了。
敏君也有些发愣,瞧着他。眼瞳相对,似要将灵魂交出。张翠山愣了愣,松开了她的手,偏头看着其他地方缓解尴尬。敏君眼皮一耷,道士太合格也不太好,心思一起,欺唇就落在他的侧脸上,在他耳边道了句:“蠢道士!”
张翠山什么都好,便是最受不得她一天到晚地叫他“道士”,总一种叫阉人的感觉,伸手一拉,那腰入怀中,在她耳上轻咬:“看来是该早日成婚的,倒让你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敏君是被他这一招弄得猝不及防,耳上又被他咬了咬,是脸红如大虾,支支吾吾说了句:“说正事!”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女人耍流氓是耍不过男人的!
张翠山嗯了一声,将她继续抱着,既然抱了,干脆别放手,反正她是自找的。
“近日峨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弟子?”
峨嵋奇怪的弟子......敏君觉得峨嵋的弟子一直都很奇怪,她额了一会儿,答不出来。
“你在峨嵋除了吃和睡还做了些什么?”
“这不是正事儿!”敢笑她!
“我......”张翠山哭笑不得。
二人正说着,就见一群峨嵋弟子跑了过来,她忙跳下树,现在“恋情还未公布”,依旧保持距离,以防他人乱传。
不过那群师妹们却不是她想得那么友善,个个手持长剑,朝她逼来。张翠山也跳下树来,同她站在一处!
峨嵋弟子们将他们团团围住,敏君只觉云雾之中,他们怎么将她反倒围起来了?
“丁敏君,你跑不掉的!”一弟子喝道。
“如玉,你说什么?”敏君一面问着那弟子,一面将长剑紧握,若是他们真发难,她也不会手忙脚乱。
如玉冷笑一声:“你杀了静云,还想抵奈?”
静云死了?敏君冷声道:“什么我杀了?胡说!”
“休要狡辩!”
不由分说,十来位峨嵋弟子齐齐攻上,全面刺来,敏君百口莫辩,只能和张翠山肩背相抵,张翠山持的是铁画银钩,敏君是长剑抵抗。混乱之下,张翠山虽是武艺稍强,却始终不愿意伤了峨嵋弟子,他与峨嵋还有敏君连着的,捅这个篓子就不好了!
纷纷乱乱之中,他便拉着敏君逃离而去。
二人沿着山道向下行去,因体力武艺都还不错,脚步也快,直到峨嵋山下也算甩脱了峨嵋弟子。
敏君打了一场都还脑中一团浆糊,一边歇气一边问张翠山:“他们说的什么?”张翠山脑中一思索,神情一冷:“他先到一步了!”
“什么?”敏君还是不明白。
张翠山不多言,拉着她就跑,敏君是“没有一点点防备”又开始了奔跑生活。
直到一家农户,二人才停下来,前去叩门,敏君倚在墙上大口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