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青青草色新》白面包子

27、第二十七章 爬树·崇拜

　　初冬的午后，阳光暖洋洋的，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林间树叶与杂草共存的地面上，变成一片一片明亮的点缀。
　　艾小草踩在阳光上，阳光调皮地跳跃到她的脚背、小腿、手臂、脸颊。她心无旁骛，专心地搜寻林间枯朽了的树干树枝。
　　和在对岸看的不同，进到林子里后，艾小草发现很多树木还是枯朽了。越往里面走，离湖边越远，树枯朽的枝干更多。
　　地面上落满了树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脆脆的，又软软的。
　　一路走去，艾小草已经从地上拾拣了一大把细细的树枝，毛萧构吃掉了一个大刀肉，也拣了几根树枝在手里拿着。
　　薛青薛蓝将之前藏在附近的打柴棍找了出来，薛蓝兴冲冲地不停照着高大的树枝扔上去，树冠上偶尔会掉下几根树枝，赖鑫磊则跑上前和薛青一起拾拣掉落的枯枝。
　　“嗷，哥哥，它卡在上面了。这棵树滑滑的我爬不上去。”薛蓝抱着一棵树委屈地抬着头看着斜上方的树枝。
　　薛青在树枝下面伸着手往上跳了跳，摊手道：“你扔太高了，我跳起来都够不着，要不我们重新去找一根吧？”
　　“不要不要，我就喜欢这个，赖三儿，你能不能爬上去帮我拿下来呀？”
　　赖鑫磊摇摇头，道：“我不会爬树，要不我们去叫少言哥吧？他爬树可厉害了。”
　　“才不要呢，什么事都麻烦少言哥，多不好呀。”
　　“怎么了？你们干嘛愁眉苦脸的？”
　　艾小草正和毛萧构在附近摇着一棵不太健壮的树，摇落下好几根树枝，余光见他们三站一起说话，忍不住转头瞄了一眼，却又见他们似乎在烦恼着什么，于是问了一句。
　　“我的打柴棍架在树上了，拿不下来。”薛蓝扁扁嘴，伸手往树上指了指。
　　艾小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一根自己小臂粗细的树枝在第一个大树杈那里向外延伸，一边延伸一边分成两个枝桠，薛蓝所说的打柴棍正好横在两根枝桠中间。
　　“你让让，看我的。”艾小草扫视了一下那棵大树，走到树下让薛蓝让开，然后利落地爬了上去。
　　她用手扒拉着大树，然后脚一蹬一蹬地很快就爬到了第一个树杈那里。
　　“哇，艾小草你好厉害。”薛蓝一脸佩服地赞叹出声。
　　薛青有些紧张地盯着她，道：“小心呀。”
　　赖鑫磊也紧张地盯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毛萧构也噔噔噔跑了过来，好奇地瞅着他们。
　　艾小草坐到树杈上，冲他们说了一句：“你们离远一点哦。”
　　见他们都乖乖离远了些，艾小草才探身拽住那根分叉的树枝用力摇晃。
　　打柴棍在上面晃呀晃，终于耐不住颠簸跌落到了地面。
　　一见打柴棍掉落，薛蓝立刻噔噔噔地跑过去拣。
　　薛青、赖鑫磊和毛萧构都有些崇拜地看着她。
　　薛青抱起地上的柴，赖鑫磊瞅着艾小草，毛萧构吸吸鼻涕。
　　“搞定。”艾小草自信地扬起笑脸，利落地爬下树。
　　薛蓝拣起打柴棍，兴高采烈地跑到树下，崇拜道：“艾小草你爬树真厉害，和少言哥有得一拼了。你怎么学会的呀？”
　　艾小草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跳下来，拍拍手道：“嘻嘻，一般般啦，我很小就会爬树了，没学过哦，我是不知不觉自己就会爬了。”
　　“真厉害。”薛蓝扬起笑脸，举起右手转身往前走，“跟我来，带你们去打柴咯~”
　　艾小草笑了笑，跑回旁边的树下把拣好的柴拾起来。
　　薛青等人跟上薛蓝的步伐继续前行，艾小草抱起拣好的柴也跟了上去。
　　一时间，林子里充满了活力十足的欢笑声。

　　☆☆☆☆☆
　　艾小草等人一人抱着一捆柴归来的时候，薛少言和邱树人正分别坐在两个泥土梯上。
　　“少言哥~”
　　薛蓝一边往前小跑，一边喊道：“我们回来啦~”
　　薛少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扬起温柔的笑容，点点头道：“嗯。”
　　“臭薛蓝，你把鱼儿吓跑了！”毛萧构忿忿地盯着薛蓝道。
　　“略略略~”薛蓝回头冲他吐吐舌头，快步跑到石头灶台旁边把柴放下来，然后跑到邱树人身旁手舞足蹈地开始说起了捡柴时候发生的事儿，
　　“哼。”毛萧构气呼呼地把柴放到薛蓝放的柴上面，嘟囔道：“压死你，压死你。”
　　“哼。”毛萧构冲着柴堆又哼了一声，才转身走向放在薛少言和邱树人二人中间位置的小水桶看鱼儿。
　　艾小草好笑地看着毛萧构的一系列小动作，紧跟着把柴放到旁边，然后也走向自己的钓鱼竿。
　　赖鑫磊别扭地看了艾小草一眼，才把柴放到旁边走向钓鱼竿。
　　薛青在最后姗姗来迟，他把柴放到艾小草和赖鑫磊两人放柴中间的上面，悠然自在地走向薛蓝。
　　薛少言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湖面，鱼漂往下坠了坠，他稳稳取出凹槽里的钓鱼竿握住用力，鱼竿往上一扬，鱼钩上一只鱼儿划着弧线向他飞过来，然后被他一手抓住，取下来侧身扔进放在右手边的小水桶里，然后探身拿过放在旁边的鱼饵瓶子重新穿饵抛线。
　　“哇，少言哥真厉害，今天钓了好多鱼。”
　　毛萧构小声惊呼着，他瞅着小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薛少言安放好钓鱼竿，起身走了过去。
　　“乖，过去看着，少言哥给你们烤鱼吃。”薛少言伸手揉了揉毛萧构的头发，示意他过去看着钓鱼竿。
　　艾小草瞅瞅自己的鱼竿所连接的鱼漂，它们静静漂浮在湖面一动不动，索性转头看向薛少言。
　　薛少言拎起小水桶，走了几步拿上放在地上的深蓝色壳子的折叠水果刀揣进裤兜，接着走向头灶台。
　　艾小草看着他从石头灶台旁的树叶堆里刨出一块光滑的大石头，然后左手拎着小水桶，右手拿着大石头从赖鑫磊等人身后绕向右边走去。
　　应该是去找有水的地方刮鱼鳞了吧，艾小草猜想。
　　她曾见过父亲刮鱼鳞刨鱼肚，瞅着怪血淋的，自己虽然也喜欢吃鱼儿，但是不太喜欢看到杀生的场景，每次父亲杀鸡杀鱼之类，都是能躲则躲。
　　胡思乱想着，薛少言的身影消失在了林木丛中，艾小草收回视线，呆呆地盯着湖面。
　　太阳斜斜地高挂在天上，被湖水映射出它的倒影，衬得湖面银光璀璨。
　　没多久，有鱼上钩了。
　　由于小水桶被薛少言拎走了，索性邱树人走到挂着零食和艾小草书包的大树旁，从树枝上取下塑料袋，把大冰和大刀肉从里面拿出来，用塑料袋装了小半袋水，然后放到一个小凹坑里，理开来用几块小石头压住边缘，一个塑料袋鱼缸就出世了。
　　当塑料袋鱼缸里有了三条鱼儿交错游动的时候，薛少言也回来了。
　　“哟，不错嘛，这么快又钓到三条鱼。”经过塑料袋鱼缸时候，薛少言看着鱼缸里游动的鱼儿夸奖说。
　　“嘻嘻，有一条是我钓到的哟，少言哥有没有奖励呀？”薛蓝笑嘻嘻地站起身，跑到薛少言身边。
　　薛少言挑眉，坏笑道：“生火这么重要这么有意思的事，就奖励给你了。”
　　薛蓝撇撇嘴：“少言哥真坏，蓝蓝不喜欢你了。”
　　“哈哈。”薛少言忍不住笑着揉揉薛蓝的头发，“那奖励蓝蓝帮少言哥钓鱼吧，蓝蓝这么厉害，要钓好多好多鱼来少言哥烤给大家吃，好不好呀？”
　　“嗯嗯！蓝蓝最厉害了，少言哥你就等着烤之不尽得小鱼儿吧！”薛蓝扬起小下巴，骄傲地说。
　　“好好好，去吧去吧。”薛少言挑眉，扬起唇角，笑容灿烂。
　　“走咯，鱼儿们，你们的薛蓝大魔王来啦，还不快速速到我的鱼缸里~”薛蓝绕着圈一边走一边喊道。
　　“臭薛蓝，我快上钩的鱼儿被你吓跑啦，你赔！”
　　“略略略~”
　　“哼，臭薛蓝！”
　　薛蓝嘚瑟地跑到薛少言的鱼竿旁，对毛萧构气呼呼的话毫不在意。
　　毛萧构见他不理自己了，气呼呼地扭头不说话。
　　邱树人还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梯子旁，静静看着湖面；薛青瞄了弟弟和毛萧构一眼，想了想还是坐在邱树人旁边没挪窝。
　　赖鑫磊将腿盘起来，将背挺得直直的。
　　艾小草静静地看着他们，唇边扬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薛少言已将工具都放到了石头灶台旁边，拿出两根缠了红色塑料皮铁丝的细铁棍，正在穿鱼。
　　艾小草看得心痒，忍不住走了过去，提议道：“我来帮忙生火吧？”
　　“好呀，给，打火机。”薛少言从裤包里拿出打火机递给她。
　　艾小草也不客气，接过打火机，拢了一些枯干的树叶点燃放进灶里。
　　树叶燃得差不多了，她就慢慢将拣来的柴禾由细到粗放进去引燃。
　　火生好了，薛少言的鱼也穿好了，一根铁棍上横着穿了四条鱼儿，艾小草还见他抹了些调味料在上面。
　　灶往下挖了一部分，两边石头也挺高，薛少言将铁棍放在两边的石头上，鱼儿刚好被火焰层层包裹。
　　听着火燃烧的声音，回头探看了好几次的毛萧构终于还是忍不住跑了过来，蹲到薛少言对面眼巴巴地看着薛少言翻动鱼儿。
　　“少……少言哥，什么时候熟呀？”毛萧构咽了咽口水，问道。
　　薛少言挑眉，盯着手中的鱼头也没抬，回道：“毛小狗，这才刚烤上呢，哪儿那么快熟。你呀，再馋嘴，都得变成大肥鱼了。”
　　“我……我才不会呢。”毛萧构舔舔嘴唇，期待地看着火焰中即将蜕变的鱼儿，“少言哥的烤鱼可好吃了，我都馋了好多好多天了。”
　　“真这么美味呀？”艾小草一边添柴一边问道。
　　“是的是的，少言哥的厨艺可是顶好的，比我妈妈做的还要好。”毛萧构有些自豪地夸赞道。
　　听着毛萧构的夸赞，艾小草也不由得有些期待，转头看了看薛少言专注又认真的侧脸，微笑着说：“那我就拭目以待啦。”
　　“嗯嗯，我也……也等着吃。”
　　“嘻嘻。”
　　毛萧构专注地盯着烤鱼，时不时咽咽口水；艾小草注意着灶中的火焰，适时添柴加火；薛少言认真地翻动烤鱼，掌控着鱼肉的变化，并添加食盐以及艾小草不曾见过的种调味料，香味逐渐蔓延开来。
　　“哇！好香好香！”薛蓝嗅到香味第一个兴奋地跑过来。
　　毛萧构盯着烤鱼，难得没指责他又大呼小叫。
　　“薛蓝你来得正好，去折几双筷子，本大厨的烤鱼即将上桌。”薛少言余光瞄了薛蓝一下，吩咐道。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薛蓝立正做了个敬礼手势，快速奔向了有着绿枝的大树，开始挑选合适的“筷子”。
　　鱼香四溢，勾起了所有人的馋虫。
　　艾小草也忍不住舔了舔唇，毛萧构已经双眼放光了，亮晶晶的。薛少言也勾起了唇角，神情专注。
　　薛蓝踮着脚尖兴高采烈地挑选绿枝，薛青穿着新的鱼饵，赖鑫磊提着鱼竿取下上钩的鱼儿，邱树人虽凝视着湖面的动静，却也忍不住舔了舔唇，开始馋了。当赖鑫磊穿好鱼饵放好鱼竿起身走向石灶的时候，薛青和邱树人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少言哥真厉害，烤鱼香得我都快流口水了。”赖鑫磊蹲到薛少言旁边，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那当然，这可是小爷我的拿手美食。”薛少言自信满满。
　　“蓝蓝，我来帮你。”薛青倒是跑到了薛蓝身旁，帮他折起了树枝，并比对着长短折成一对一对的“筷子”。
　　邱树人却是走向了一棵有些宽大叶子的树，折了十来片翠绿干净的大叶子。
　　“新鲜出炉的烤鱼儿咯，大家快过来。”一见薛少言将铁棍移出了灶台，毛萧构就知道可以开吃了，忙唤道小伙伴儿们。
　　“毛小狗不许偷吃！”薛蓝率先喊道，然后噔噔噔地跑过来，递给薛少言一对最粗的自制筷子，接着和薛青一起给其他人分发筷子。
　　“臭薛蓝。”毛萧构哼道，“我才没偷吃。”
　　“你总是最后给我筷子，臭薛蓝，最讨厌了。”
　　“略略略，急什么，少言哥还没开始分鱼儿呢。”
　　拿好了筷子，大家都围着薛少言坐到了地上，艾小草瞅了瞅灶中的火，柴还燃着。
　　“给。”邱树人将折来的树叶递给她，然后一人分了一张，剩下的铺在了薛少言前面。
　　“都别急都别急，一人一只还有剩呢。”薛少言将铁棍放到了邱树人铺好的树叶上，拿起其中一根开始用筷子给大家分鱼。
　　“毛小狗，你把树叶放到地上，拿在手里我怕不小心烫到你。”薛少言首先叫了毛萧构。
　　“嗯！”毛萧构点点头，乖乖地地树叶放到薛少言面前，眼巴巴地盯着薛少言手上的鱼儿。
　　其他人也把树叶放到了薛少言面前，等待分鱼。
　　薛少言也不拖沓，利落地用筷子将一条条美味的烤鱼分到大家的树叶碗中。
　　一人分得一只，还剩了一只，薛少言放到树叶上，示意大家吃完再分。
　　然后他从小水桶里拿出两个用树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柴火堆里。
　　“少言哥，那是什么呀？”薛蓝好奇地问道，其他人一边吃着，一边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这是叫花鱼。”薛少言一边忙着一边回答，“我看电视里有叫花鸡，干脆今天做个叫花鱼试试，味道应该也是不错的。”
　　“少言哥最厉害了。”赖鑫磊夸赞道。
　　“那当然，少言哥是谁呀，那可是我老大！”薛蓝挺挺胸，骄傲地扬起小下巴。
　　“好了好了，别夸了，小爷知道自己手艺好，你们就安静地吃吧，小心鱼刺。”
　　“嗯嗯。”
　　虽然看着树叶碗上还剩了一只，但所有人包括毛萧构都吃得很慢，一点一点挑着鱼肉送进嘴里，然后细细品味，没有人因为想要多吃掉剩下的那一只鱼而狼吞虎咽。
　　艾小草也静静地品尝着烤鱼，只觉细腻柔嫩，美味可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薛少言的手艺确实是不错，这鱼好吃得没话说。艾小草心想。
　　吃着吃着，艾小草不自觉就想到了在家里睡得香甜的小包子，她想，要是小包子也能吃上就好了。
　　可惜小包子现在不能吃别的，等以后小包子能吃别的食物了，自己一定要让她吃上很多很多美味的食物。
　　她一定会甜甜地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开心得不得了。
　　艾小草幻想着小包子长大时候的画面，耳边薛少言他们的说话声渐渐浅了，脑海里只剩下小包子的笑容与咿咿呀呀的呼唤愈渐清晰。
　　“喂，艾小草你发什么呆呢。”薛少言突然唤道：“叫花鱼熟了，瞧你，我们把第二条鱼都快吃光了，你第一条都还没吃完呢，吃这么慢难怪长不高。”
　　“啊。”艾小草应道，回过神才发现大家都吃光了树叶碗里的鱼肉，薛少言正夹了一块剩在中间的树叶碗里的鱼肉到她碗里。
　　她抬头看了下，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她和薛少言，然后期待地盯着传说中的叫花鱼
　　“就这么两只，我就不分了，我把鱼砸开然后我们大家直接吃吧。”
　　艾小草见薛少言拿起石头在两团叫花鱼上砸了砸，砰砰几声，竟然像一层壳子似的裂开了，然后薛少言剥开那层壳子，里面才是鲜嫩的鱼肉。
　　“哇——”薛蓝惊叹。
　　薛少言一边剥一边说道：“这外面我涂的一层泥土，你们看，剥开来里面这肉竟然又嫩又白，是不是很神奇。”
　　“真神奇。看着好好吃。”毛萧构吸吸鼻子，流着口水道。
　　薛少言把剥好的叫花鱼放到中间的树叶上，然后倒了些辣椒面在一片树叶上，示意大家开吃。
　　毛萧构咕咚咕咚吞口水，想要抢食第一口鱼肉，却被薛蓝半途劫走。
　　“嗷，臭薛蓝，你还我第一口！”毛萧构愤怒咆哮。
　　薛蓝咀嚼着鱼肉，得意地挑眉。
　　邱树人夹了一筷子鱼肚肉放到毛萧构手上端着的树叶碗里，轻声道：“吃。”
　　毛萧构呆愣愣地看向他，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树叶碗，眨眨眼，抬头看着邱树人笑起来：“谢谢邱二哥。”
　　邱树人没回话，静静开吃。
　　薛少言挑眉，调侃道：“闷葫芦你怎么就不给小爷我挑鱼肉呢，小爷这么辛辛苦苦地给你烤鱼。”
　　“给，少言哥，鱼肚肉刺少。”薛少言话音刚落，赖鑫磊就已经夹了一筷子鱼肚肉到他的树叶碗里，笑嘻嘻地讨好道。
　　“哎呀呀，还是赖三儿心疼小爷呀，乖，多吃点。”薛少言瞅了瞅赖鑫磊头顶的冲天辫，笑着说。
　　“嗯嗯！”赖鑫磊重重点点头，开心地夹鱼肉吃。
　　薛青坐在薛蓝旁边用手捻出用舌头顶到牙齿边的鱼刺，东瞄瞄，西瞅瞅，没说话。
　　艾小草也跟着夹了叫花鱼来尝，虽然不及烤鱼入味，但吃着更加嫩滑。
　　一顿烤鱼野炊，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烤鱼，艾小草帮忙拾拣了树叶碗扔去了林子里，其他的都由薛少言收拾完毕。
　　看着薛少言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艾小草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贤惠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