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缘起 “这位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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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空气中飘浮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我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很简单素雅的房子，家具不多，物件收拾得十分整齐，看来应该是家客栈。
不知我睡了有多久，霁月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呢，还是赶紧回去吧，可不要被我那阿玛额娘知道我偷溜了出来。
起身找到铜镜整理了一下，想起了晕倒之前那个怀抱，那张脸，那清冷的面孔，深邃的眸子，微薄的嘴唇，还有那微皱的眉头，虽然只是一眼，却让我此刻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用力甩了甩头，我苦笑一声，不过是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可不能被迷惑了，我以后可是四四的女人呢，清醒清醒吧。
稍稍平静下来，我走到门口，推开门，很是清静的一个小院映入眼帘。我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真舒服，没有环境污染的空气真是相当的清新啊！
一个小二正好经过，看我这幅模样不禁一怔。我微微一笑，示意他过来。
他快步走到我跟前，说：“姑娘可醒了，现在身子可好？”“还好，我问你，先前是谁送我到这儿的？我又睡了多久了？”我柔声道。
“姑娘睡了有半个时辰了，是一位爷送您来的，还找了个大夫帮您看过，说只是一时气虚，休息休息就行了。那位爷听完就匆匆的走了，不过临走前吩咐小的好好照顾姑娘。”小二一口气说完，然后笑着等我继续问话。
“那你可知道那位爷是何人？家住何处？改日我可登门拜谢。”我又想起了那张脸。
“小的也不清楚，那位爷只是偶尔来小店住几日，通常都是来去匆匆，我们这些下人也不便问。”他尴尬的笑笑。
“好吧，你去吧。”我对他挥了挥手，又拿出点碎银给他。他兴奋的接过“小费”，对我哈了哈腰就向院外走去。看他那个高兴的样子，我的这笔赏钱想必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反正我阿玛有的是银子，况且未来的皇太后也不能太小气嘛。
出了客栈，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忙找了个人问了路，匆匆地往回赶。
回到家仍是从后门进去，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家丁，蹑手蹑脚的进了屋，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好在和霁月说了要多睡会儿不让打扰，不然我早就被发现不在房里了。
隔了一会，有人轻声敲门，是霁月。“进来吧。”我说。她应声而入，手中还端着饭菜。
霁月看我还在床上，忙把饭菜搁在桌上，又过来扶我起来。我看到饭菜时才想起今天一整天还没吃过，也理不得还没穿上外衣，立刻跑到桌边大吃起来。
霁月只得拿来披肩为我披上，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打趣的说：“小姐不过在床上躺了一天怎就饿成这样了？活像几天没沾过米粮，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唉，可别急啊，小心噎着了。”
此时我也顾不上形象了，钮祜禄•清晏，我可对不住了，人偶尔也要突破一回嘛。我干笑了声，继续“埋头苦干”。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找了本书来看，结果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白天的事和那张清冷的脸。只好让霁月帮我梳洗了睡觉，睡着后总不会再想了吧。
躺在床上却闭不上眼，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张脸，我这是怎么了，不过一面，怎么就忘不了呢。
艰难的分隔线
昨晚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约记得在梦里那张脸也挥之不去。这就快成我的梦魇了，不行啊，不能这么下去，我可是忠于四四的，怎么能对其他男人这么着迷啊。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命运啊！乱想什么呢！
在屋里闷得越久越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出去走走。但一想到昨天溜出去就遇到那么多事儿，还是忍忍，在府里转转就行了，好歹也活动活动筋骨。于是带了霁月，准备开始我的“家园一日游”。
走出门，外面正下着雪，眼下正值隆冬，在北京城里下点雪也是再正常不过。不过对于生在南方的我来说这也是个稀罕事，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霁月看还飘着雪，本想让我回屋歇着，说我的病受不得凉。我哪里会听，坚持要出去。她无奈，只得又进屋拿了斗蓬给我披上这才放心。
顺着“清风阁”的青石路走着，上面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脚踏在上面“咯吱”作响。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这让我越发的开心了。从没见过么大的雪，雪花纷纷扬扬的在我身边飘落，我伸出手去接住，不想放过任何一片。
随着心情的好转，我的脚步也轻快起来，越走越快，慢慢的变成了小跑。霁月撑着伞跟在我身后，也只能随着我一起跑。
“哟，你倒是挺自在的嘛。可难为了人家小丫环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本来略略跃起的身子猛的僵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声音很是熟悉，像是……我循声望去，昨天那张柔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真是！挺好看一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
“我在自家院子里散步，自不自在你管得着吗？”我扬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回敬他。
“散步，敢情你平时散步都是用跑的？”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冷冷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想不到反驳的话，只好用兴师问罪这一招了。
“晏儿，不得无礼!”一声呵吒咂来，我正要发作，回头一看，又愣在原地。大声呵吒我的正是我阿玛。
我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他的皂靴从我身旁闪过，我再偷偷地用余光瞟过去，只见他快步走到那个讨厌鬼面前，打了个千儿，恭敬的说道：“九阿哥吉祥！小女鲁莽，冲撞了九阿哥，请九阿哥恕罪。”
什么，这个讨厌鬼居然是九阿哥？那个“阿其那”？我惊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阴冷的眼睛。我看到那眼里迅速闪过一丝玩味，心里登时只有一个声音：“这下梁子可结大了！”
这九阿哥不会把昨天的事说出来吧？我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他挑了挑眉，又看向我阿玛，道：“凌柱大人快请起。原来是大人的千金，那是我冒犯了，还望大人见谅。”说完又坏笑着看了看我。
“九阿哥这样说臣怎么担当得起啊！”阿玛吓得跪在地上，颤声说道。转而又对着我，厉声道：“晏儿，还不快过来向九阿哥请罪！”
我狠狠的瞪了瞪九阿哥，居然用我阿玛来压我，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老人，心里发酸的，只得磨磨蹭蹭的挪了过去，对他福了福身，极不情愿的说：“九阿哥恕罪，小女不知您是阿哥，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九阿哥大量。”
“哈哈哈，这可如何是好，大人真的错怪我了。”他边说着边拉了我阿玛起身，“小姐也不知我的身份，所谓不知者不罪，大人也不要怪罪她了。倒是我打扰了小姐赏雪的雅性，实在是我的不对。”伪君子！我心里恨恨的想，明明就想以皇子的身份压人，还说得像我阿玛自打嘴巴一样，气死人了！
“是，是，九阿哥说得正是，谢九阿哥宽宏大量。”阿玛连忙答道，又对我说，“晏儿，还不谢过九阿哥！”
我撇了撇嘴道：“谢过九阿哥。”他“嗯”了一声，转身向内堂走去，阿玛也跟着他向里走了，留我独自在雪地里站着。
“小姐，走吧。九阿哥和老爷都走了好一会了。”霁月关切的看着我。
“嗯，我们回去吧。”我转过头来给她一个甜甜的微笑。那个九阿哥，我才不在乎他怎么对我，今天若不是怕连累阿玛，我才不给他好看！
昨天被那个九阿哥搞得我一整天都愤愤的，霁月看我一直气鼓鼓的也没敢多说话。今天睡醒起来想想还是有点气不过，于是开始怀念那天的大街，那天的那张脸。
思量了一会，我打算再次偷溜出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准备带着霁月，一来有个照应，二来我不认识路，有她在也好。
霁月听了我的计划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的反应是在我意料之中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以前的钮祜禄氏打死也不会做这种事。不过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再不出门透透气我可就要被闷死了。
不理会她异样的目光，我带着她成功的按照上次“出逃”的路线顺利的出了府。那天为了躲九阿哥那家伙不知怎的就到了街上，现在我可不认得路，只能看着霁月，可怜兮兮的指望她带路。
许是霁月看我下定了决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我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终于到了大街上。我又开始兴奋起来，但转头一看到霁月跟在后面，只能收敛起来，谨慎的缓步走着。
渐渐的之前的兴奋劲就没了，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不过即使这样也比闷在家里强。
走着走着肚子就饿了，正好前面就是一家小酒馆，我转身对霁月说：“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吧。”
当然，我是主子，说这话也不是征求她的意见。于是拉着她走进那家酒馆，我可要好好饱餐一顿。
见有我们进去，小二忙跑了过来。这家酒馆人不多，也挺安静，我拣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霁月点了几个菜也跟了过来。
不一会，小二就端着几碟菜过来了。霁月帮我擦了擦碗筷才放心的让我动手，这丫头也太谨慎了吧，吃个饭也要折腾好一会。
我一边满意的享受着美味的午餐，一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心情真的好了很多，那个讨厌的九阿哥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正在我心满意足的时候，一个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依然是清冷的面孔，深邃的眸子，微薄的嘴唇，只是这次没有皱眉，而是在眉宇间透出隐隐的自信。他一身深青色的袍子，腰间系一条墨绿色的腰带，身型略瘦但却并不孱弱，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力量，正踱着步缓缓的向这边走来。
呃~没错，是向这边走来，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进了酒馆。小二已经迎了上去，哈了哈腰，要招呼他坐下。他却站住不动，从他身后钻出一个小厮，向小二吩咐着。
我屏住呼吸，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面。鼻梁微挺，双目深陷，嘴角稍稍上扬，乌黑的辫子搭在身后，此时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有点朦胧，却又有点性感。
“小姐，小姐。”许是发现我的失态，霁月推了推我。我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好像表现得太露骨了，不知不觉就把现代的那副观赏帅哥的德性暴露了出来，还让霁月给撞个正着了，唉，真是丢脸。
更丢脸的还在后头，酒馆里本就安静，霁月这一叫更显得格外响亮。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他也转过头看着我。我脸忽的发烫，只能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的窘态。
时间像是凝固了，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天地间像是一片空白，只听见我“卟咚卟咚”的心跳声。
霁月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得为难的瞅着我。
“这位姑娘在下是否在哪里见过？”还是他打破了僵局，说着还向我这边走来。好好听的声音，略带磁性，我脸更烫了。
“爷，这就是上次那位姑娘。”还没等我回答，他身边那个小厮已经给出了答案。
“嗯，难怪觉得眼熟。”他自言自语道。转而又问我：“姑娘现在身子可好些了？上次在下有事在身，未能尽力，实在过意不去。”
我越发的难受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又不得不起身面向他，吞吞吐吐的说：“好、好多了，多谢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叶清婷啊叶清婷，我在心里咒骂了自己千万次，在现代看过那么多帅哥都面不改色，这回到了古代怎么就变得忸忸怩怩，畏手畏脚的了。要是被王蔓华那女人看见，不被笑死才怪。
在心中使劲为自己打气，鼓起勇气，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清婷，什么帅哥，让他见鬼去吧！我抬起头来正视他，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奇，深吸口气说道：“上次公子去得匆忙，小女子也来不及当面谢过，今日既然得以相见，还望公子能告知姓名，改日定当登门拜访，以谢救命之恩。”
他惊讶于我的突然改变，先是一怔，而后又恢复了先前的清淡神情，淡然道：“姑娘不必介怀，上次也只是机缘巧合而已。今日再见亦是缘分，不如就在此与姑娘小聚一番，也算是交个朋友。”
“既然如此，今日就由小女子做东，算是答谢公子。不过，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做朋友也好，总要告诉我你是谁吧，我笑着问他。
“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在下不过一介文人，贱名不足挂齿。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还望宽量。”他摆明了不愿表露身份，也罢，古时候的人都喜欢这样故作神秘，我也不想再费神，懒得再问。
我眼眉一挑，微笑道：“人各有志小女子也不便勉强，不过这饭……”
“这是当然，姑娘请坐。”他一边请我坐下，一边自己拣了对面的位子坐下。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掩嘴笑个不停。想起刚才席间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行，总给我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虽然他总是板着张脸，但却并不让我觉得冷漠，反而有点温暖，就像冬日里照在身上的阳光一样，我总觉得在那张清冷的面孔下藏着一股火热，只是他刻意地压抑住了。
霁月看我一路上都在笑，又忍不住打趣我道：“小姐连人家公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开心成这样，若是知道了，怕是睡着都要笑醒的。”说完笑着看我。
“你这小丫头，居然笑话起我来。看来要赶快给你寻个婆家了，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笑我。” 我坏笑着对她说。和我开玩笑，霁月，你还嫩了点呢！
“小姐，怎么又说到我头上来了。”果然，她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来以后是不敢和我开这种玩笑了。
“好了好了，说笑而已，我可舍不得现在把你许了人呢。”我拉过她的手，轻拍她的手背，接着又说：“今日的事儿只有你我知道，可不能说了出去。”
“霁月知道，小姐放心。”她点了点头。
转眼已经到了我家后院门口，霁月悄悄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向里探头看了看，在确认了安全之后又把门再打开一些，转身示意我进去。
我快速的闪进门，霁月跟在我身后。进了院门，顺利的回到了“清风阁”，我长吁一口气，又没被发现，改天再出去遛遛。
我还在得意，眼角却瞟见霁月愣在原地，我疑惑的往前看，只觉脑门一股热气冲起，手开始微微颤抖，屋里，我阿玛和额娘正端坐在正堂上……
我立在门前，脚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阿玛盯着我，目光如矩，甚是威严，眼底的怒火烧得正烈，我心里一阵寒栗。额娘手攥着帕子紧捂胸口，满目忧愁，担心的看着我。
看这阵势，阿玛决不会轻饶我，果然，我还在思索着怎么应付的时候，就听见“啪！”，手掌拍击桌子的声音，然后是阿玛阴沉的责问：“你刚才上哪去了？”
“……”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出府！别以为我和你额娘平日里疼你就会任你为所欲为！”
“老爷，晏儿也许有苦衷……”可怜的额娘，摊上我这样的女儿，现在还得帮着我说话。
“苦衷？脚长在她身上，难道还有人绑了她出去不成？！”阿玛正在气头上，铁了心要惩治我。
“这，老爷，念在晏儿也是初犯，不如……”额娘仍想为我开脱，加油！我在心里默念。
“哼，纵是宠她，但我钮祜禄氏家规甚严，今日也不能因她破例。从今以后在清风阁加派几个家丁，好好看守。”又对着我说：“罚你三日待在房中，面壁思过！”
什么！我心里一惊，罚禁闭，还要让人看守，那以后还怎么出去？外面的花花世界啊！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现在就连我最后的娱乐也要没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不可以！绝对不行！我不要这种生活！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要为自己的权益而战斗！豁出去了，我暗下决心，抬起头正视阿玛，说道：“阿玛，反正晏儿已病入膏肓，如若让晏儿在这高墙之下过此残生，不如就让晏儿先去了吧！”
“你……”阿玛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种狠话，一惊，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晏儿，你可不要吓额娘啊！有什么事好好说，千万别讲这些不吉利的话啊。”额娘忙跑到我跟前，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颤颤的，说完还看了阿玛一眼，眼里尽是忧怨。
我闭了闭眼，深吸口气，“额娘，晏儿知道阿玛和您是为晏儿着想，害怕晏儿在外有什么闪失，但……”我顿了顿，“晏儿自小便在府中静养，从未见过外面的天地，这么多年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与其在这深闺中度过一生，不如早早的去了，也省得阿玛和额娘日夜为女儿担心。”说完还抹了两把泪，对不起了，额娘，这次只有利用你的感情了。
阿玛从椅子里坐起来，左右踱着步，许久才开口：“你就这么不体谅为父的苦心？还要以死相逼？”
我“卟通”一声跪在地上，(从小到大还没跪过呢，我心疼我的膝盖啊)声泪俱下：“阿玛，晏儿知您是心疼我，也知道晏儿这病也没多少时日了，只想趁现今仍有心力，能多出外看看，不想闷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求阿玛成全了晏儿吧！”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轻叹。“既然如此，就随了你的心愿，以后出去走走，四处长长见识也好，过两年入宫选秀后也没什么机会了。但要谨记一点，在外不可生事，且要注意自己身体。”阿玛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晏儿谢过阿玛，一定遵从阿玛教诲。”胜利啊！我心中狂喜，表面却努力克制，毕竟也要顾及形象。
“快起来吧，晏儿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任性了，看把额娘吓的。”额娘心疼的扶起我，边帮我擦着泪边说。
“女儿不孝，让额娘担心了。”我抱歉地对她说，这次可把她吓得够呛。
“好了好了，你们母女俩别在那哭哭啼啼的，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刻薄了你们。”阿玛说罢，又摇了摇头，看来我这女儿着实让他头疼。
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我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从此再不会偷偷摸摸，可以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入，哈哈哈，我在心中狂笑，我自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