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壶觞.清婷（清穿）》禛爱

22、嫣歆 我，很“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四月，整个钮祜禄府近日来一直都很忙碌，不为别的，只因为再过几天就是清朝祖制规定的三年一期的选秀了，而我，很“幸运”的，是这次的待选秀女。
　　“清婷，你怎么还坐得住啊？要去选秀了，不觉得紧张吗？”与蔓华坐在清风阁的小亭里喝茶聊天，她很好奇我怎么还可以这么的悠闲。
　　“紧张什么？选秀而已，没什么的。”我呷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答道。
　　“这可是选秀呢，搞不好还会见到老康哦，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她脸上神情怪异，继续问道。
　　“那又怎么样？你忘了我以后是要嫁入皇家的，见老康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害怕也没用嘛。”
　　“你可真看得开，是不是和四阿哥在一起久了胆子也变大了？”她居然开始取笑我了，唉，这女人，前几天还因为十四大婚闷闷不乐的，转眼的工夫，就像全给忘了似的。
　　我摇摇头，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说道：“蔓华啊蔓华，你的确不愧为新新女性的典范，这才刚刚失恋，就有这么好的心情来笑话我了？”
　　“诶，你不要勾起我的伤心事嘛，”听了我话她脸上露出点不悦，猛灌了一口茶，怨道：“你现在可是幸福了，有个疼你的四阿哥，我可是孤家寡人，让我寻寻开心也不行啊？”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不体谅你好了吧。”我无奈的叹了叹气，这家伙，怎么我总是说不过她呢？
　　她哈哈大笑起来，喂我吃了口点心，“对了，你家四阿哥呢？最近怎么没见他过来啊？”
　　“你还好意思说啊，前一阵子看你为了十四的事儿整天愁眉不展的，我对你可是寸步不离，就怕你出事儿，胤禛几次找我，都让我给推了，怎么见得着？”我撅撅嘴，故意埋怨道。
　　“唉呀，那怎么办？他不会生你气吧？”看她一幅作错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美女啊，你也太好骗了吧？胤禛哪有这么容易生气的，今儿个一早我就让霁月送信去了，怕是过一会儿他就到了。”我止住笑，对她说道。
　　“好你个叶清婷！”知道被我作弄，她气呼呼的指着我骂道：“就知道作弄我，亏我刚才还真为你担心，哼！”
　　“谁你刚刚笑话我，这叫一人一次，平手！”我晃晃脑袋，得意洋洋的回道。
　　她一脸的不服气，怨气冲天的看着我，我则是一幅你奈何不了我的模样也看着她。这样僵持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姐，小姐。”笑得快直不起腰时，霁月急匆匆的往这边跑了过来，我和蔓华立刻做出端庄的样子，等着她过来。
　　“什么事儿？”心中大概也是猜到几分，但也照例问问，人家小姑娘跑来跑去的也挺不容易。
　　“贝勒爷已经到了，正往这边过来呢。”霁月脸颊因匆匆赶来而露出点绯红，嘴里还一直喘着气。我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我很满意她的工作效率，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替主子办事从来都是尽心尽力。
　　“好了，你先回屋去歇着吧，也是辛苦你了。”鉴于她的努力工作，我准备放她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这也是张驰有度吧。
　　“谢小姐。”她简单的福了福身，高高兴兴的跑开了。
　　“你可真是个好主子啊。”霁月走后，蔓华打趣的说道。
　　“那可不是，所以说，你跟着我可不会有苦日子过的哟。”我冲她眨眨眼，笑眯眯的说道。
　　“切，美得你！”她没好气的瞥我一眼，转过头瞧了瞧我身后，低声说了句：“来了。”，接着福下身子，恭敬的说道：“四爷吉祥。”
　　我做出一个最美的笑容，转过身去，胤禛已经跨步到了我面前，身后跟着小航子。
　　“小姐吉祥。”小航子见了我，打了个千儿。
　　我冲他点点头，又对身后的蔓华说道：“去沏壶茶来。”
　　“是，小姐。”她盯了我一眼，转身下去了。
　　“胤禛，这儿坐。”我拉着胤禛往亭子里坐下，小航子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怎么，舍得见我了？”等院子里只剩下我俩，胤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呃，这个，”本来想好了理由，没想到真的被问到时我反而结巴了起来：“人家确实有事儿嘛，况且，你的好弟弟大婚，你不也忙着嘛。”
　　“哦？”他从身后抱住我，挑眉说道：“既然如此，今日某人怎么又有空召本阿哥前来啦？”
　　他呼出的热气传到我颈间，我有些痒，这位四阿哥，怎么说这种话也不嫌害臊的，于是撒娇道：“这不是要入宫了嘛，想求四爷件事儿。”
　　“敢情不是因为想见本阿哥？那可是我自作多情了。”听了我的话，他面色暗了下来，沉声问我。
　　看着他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忙赔上笑，转过身抱着他，可怜巴巴的求饶：“晏儿当然想四阿哥，要不也不会请四阿哥过来。只是，这件事的确只有四阿哥才能胜任。”
　　“真的？”他脸色缓和了一些，我舒了口气。这哪里是那个冷冷的皇四子，明明就是个要人哄的小孩子嘛。
　　“当然。”我甜甜的笑了笑。
　　“那好，什么事儿？”揪了揪我的鼻子问道。
　　“嗯，就是关于蔓华的。”我揉了揉鼻子，说道：“我进宫后，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还让她回你府里去。”
　　“这个没问题。”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居然没问我原因。
　　“四爷可是答应了哦？”我高兴的说道，“她可不是什么丫环，四爷可要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这又是为何？”他好笑的看着我。
　　“呃，蔓华是我的丫环，可在四爷府上要是受了欺负，以后晏儿进了门，可还有什么面子？”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应该说得通吧。
　　“哦~原来晏儿是在未雨稠缪啊。”他脸上的笑容放大，一幅对我了然于胸的模样。
　　“你……”不知不觉又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我羞得满脸通红，埋头到他怀里。枉我自认聪明，怎么在他面前总是这么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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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婷，进了宫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说那些秀女们为了争宠可是不择手段的，你自己要留心点。”几天前，蔓华还在我耳边嘱咐，要我入宫小心，我还笑她多心，而现在，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房里，又希望她能在我身边唠叨了。
　　此刻，我已经是康熙朝的新一届秀女了。在经过了最初的甑选之后，我和大部分秀女一样，“幸运”的成为了留下来的一批，住进了专供秀女居住的钟粹宫。在钟粹宫，每个秀女都有自己的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都是些常用的家具物件。秀女们也没有专门的宫女服伺，只有钟粹宫本有的几十个宫女共用，总之，待遇不是很好啦。
　　唉！我叹了一口气，自从住进来，每天天没亮就会被叫起来，学□□宫的各种规矩、礼仪，比如穿着花盆底儿怎样走姿势才好看，见了宫里的贵人妃嫔要怎么行礼，遇到皇子阿哥要回避之类的，繁琐而无聊。
　　胤禛在我入宫后又跟着老康到江南去了，蔓华又不能随随便便的进宫，我也不会做女红什么的，所以每天学完规矩之后就只能闷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正在我无聊得打起盹来的时候，一阵轻柔的琴声传了过来。仔细听听，好像琴声是从隔壁传过来的。我一下来了精神，住进来几天了，还没去拜访过我的邻居呢，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不如去看看，也许大家兴趣相投呢。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我推开门来到隔壁。正好我的邻居没关窗户，从窗口望进去，一个少女正坐在桌前，面前放了把古琴，悠然陶醉的拨弄着琴弦。
　　嗯，是个美女，我打量着她，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许发现有人，少女突然的停下了手的动作，琴声戛然而止。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打挠了人家的雅性，似乎不太礼貌。
　　“清晏姑娘，怎么站在外面，快请进。”少女温柔的冲我笑笑，邀请我进屋。
　　奇怪，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更疑惑了，探究的看着她。
　　她却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怎么？不记得嫣歆了？”
　　啊！原来是她，那个花灯会上遇到的才女。我抱歉的看着她，说道：“原来是董鄂小姐，清晏是觉着眼熟来着。”
　　“嫣歆可是一眼就认出姑娘了。快进屋坐吧。”她侧身往门口一站，示意我进屋聊。
　　“来，请喝茶。”她拉我在桌边坐下，又倒了杯茶给我。
　　“嗯，谢谢。”我看了看桌上的琴，问道：“嫣歆你的琴弹得真好，是从小就学的吗？”
　　“嫣歆也只是略懂一二罢了。”她很是谦虚的回道。
　　“你这也叫略懂，那清晏可就是一窍不通了。”我说的是实话，乐器这玩意，我是一点天分也没有。
　　“姑娘可是说笑了，这官家女子，又怎么不会这些。”她一脸的不相信。
　　“清晏可是说真的，清晏自幼便体弱多病，光顾着冶病了，哪有工夫学这些。”我作出遗憾的样子，又对她说道：“等到身子好了些，又进了宫，想学也没机会了。”
　　“嗯，可真是可惜了，以姑娘的资质，这定不是难事儿。”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替我遗憾。
　　“不如嫣歆你教我吧，也打发打发时间。”我提议道，反正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有个消遣也好。
　　“这，”她似乎有些为难，“嫣歆怕教不好，误了姑娘。”
　　“哪会，嫣歆你琴弹得这么好，有你教我才求之不得呢，说什么误不误的。”我大咧咧的说道，又拍了拍她的肩，“还有，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叫我清晏。”
　　“既然如此，那嫣歆就应下这份差了，清晏你不要嫌弃我技艺拙劣就是了。”她看我这么爽快，也不再推辞。
　　“太好了，”我兴奋的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说道：“那就从今日开始学吧，怎么样？”
　　“嗯，也好。”她点点头，“那我们先从音律开始……”

　　自从与嫣歆学琴以来，我对她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她自幼便陪着格格们入宫读书，为人不仅聪慧，温柔，知书达理，而且极富才华，不仅琴艺高超，还写得一手好字，诗词歌赋更是不在话下，真是个标准的才女型人物。
　　“嫣歆，你怎么什么都会呀？”这天，学完了规矩，我照例又在她房里学琴，看到她刚写的诗，满脸崇拜的看着她。
　　她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瞧你说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都会的人呀。”
　　“你就是啊，”我回道，扳着手指数着：“琴、棋、书、画，哪一样你不在行？在我面前你就别谦虚了嘛。”
　　“呵呵。”她轻笑出声，用手掩着嘴，又啜了口茶道：“其实我倒是羡慕你，为人洒脱，直爽，这点我可就比不上了。”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像你这样温柔孄淑的女子，喜欢的人可多了去了。”我边拨弄着手中的琴边说道。
　　“嗯，是吗？”她的脸突然黯淡了下来，眼神漂忽，似乎在问我，又似乎在喃喃自语。
　　“那个，嫣歆，”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我轻声叫了叫她，“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她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哦，”我怀疑的看着她，问道：“你有心事？”
　　“哪有，你多心了。快继续练吧。”她掩饰的说道，催促我继续练琴。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没了心思，于是放下手中的琴，拉着她往屋外走去。
　　“清晏，你拉着我去哪儿呀？”她莫名其妙的问道，搞不清我到底要干什么。
　　“心里突然闷得慌，咱们去外面转转去。”我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往前走，看她这样子也无心教我了，倒不如出去散散心。
　　“可按规矩，秀女是不能四处走动的，而且宫中的路咱们也不熟。”她拉住我，劝道。
　　“嫣歆，你可别骗我，我知道你是自小便入宫陪格格们读书的，哪里会不认得路？况且咱们就在这周围逛逛，走不远的。”我笑着说道，本小姐心里可清楚着，这次非把她给带出去。
　　“唉，好吧，不过可说定了，不许走远了。”她知道说服不了我，只得无奈的跟着我往外走。
　　和她左拐右拐刚出了钟粹宫，钟粹宫的总管太监朱公公居然就阴沉着脸挡在我们面前，“两位小主吉祥，小主这么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
　　“闲得无聊，出去转转。”我挑眼看着他说道。这个老太监平时就老是一幅冷脸，对秀女们又凶又恶，我可是一直就看不惯他。
　　“这就快要用晚膳了，小主若没要紧事儿好好待在房里，别四处走动的好。”他尖着声音，刺得我耳疼，居然这样就想阻止我出去，也太小看我了吧。
　　不耐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回道：“我们自会在晚膳前回来，这就不劳公公您操心了。”说完也不理他，拉起嫣歆就走。
　　“小主，奴才也是尽钟粹宫总管的职责，还是请小主回房吧。”他快步走到我们面前，拦住去路，铁了心不让我们出宫。
　　“你这奴才，居然敢拦我们的路，你……”我气得正要咒骂出来，嫣歆一面拉住我，示意我别惹了事，一面站到我身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老太监，那老太监一看她手里的东西，立刻换上幅笑脸，巴结的说道：“小主怎么不早说，奴才刚才得罪了。”
　　我诧异的看着嫣歆，她却冲我眨了眨眼，又一本正经的对老太监说道：“不知现在我们可否出去了？”
　　“是，是，小主请自便。这，奴才告退。”老太监一脸赔笑，让开了路。
　　“走吧。”嫣歆抬抬下颌，拉着我往外走，“咱们去御花园吧。”
　　走了一会儿，等已经看不到钟粹宫的影儿了，我才问她：“嫣歆，刚才你给那老太监看了什么？怎么他突然像是很怕你似的？”
　　“喏。”她淡淡的笑着，递给我一个东西。
　　“玉偑？”这是一块刻着一龙一凤的碧色玉偑，我更加疑惑了，这应该是皇家之物啊。
　　“嗯。”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忧伤。“玉偑是当年敏妃娘娘赐的，刚才拿出来，也不过是借了娘娘的威严，吓吓那老太监罢了。”
　　“哦，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敏妃是十三的生母，虽然几年前去世了，但十三如今也是颇得康熙喜爱，这玉偑自然也是有些份量。不过，从她的表情看来，似乎还另有隐情。
　　“唉，不说这些了，前面就是御花园了，咱们还是快走吧。”正想再问问，她却已经换上副笑脸，拉着我快步向前走去。
　　本来就是让她出来散心的，还是不要再去提她的伤心事儿了，我也笑着回应，把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走了几步路，又绕了个弯，面前陡然明朗，不再是红墙金瓦的隔离，却见百花丛丛，绿意融融。在紫禁城这些日子，日日见到的都是屋前门后的那几株死物，突然见到这繁花似锦，居然一时有些不习惯了。
　　御花园以彩色卵石铺路，还特意组成了不同的图案，光是走在这路上，即使不看园内风景，也极赋乐趣。嫣歆带着我在园内走动，不时给我介绍园中的景致。我们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她脸上渐渐溢出光彩，我心中欢喜，想着此行看来也是值得。
　　行至一拱门，门上有一匾，书有“绛雪轩”三字。“这“绛雪轩”里大多是些山石盆栽，想必你会喜欢。”嫣歆轻言细语的说道，带着我正要进园，里面却传来一声惊呼，短促而压抑，虽只一声，难辨男女，但之中分别带有一丝恐惧。
　　我和嫣歆对视一眼，止住了步子，静静聆听，里面却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刚才听到的只是幻觉的时候，却又听到园内有蟋蟋索索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草丛中流窜。
　　“爷，别……别，不，不要这样……”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断断续续传来，“奴婢，奴婢怕，爷，您，您别，别……”
　　原来是有好色的家伙在这儿调戏宫女，真是色胆包天，我愤愤的看向嫣歆，她脸上显出些红晕，有些尴尬。面对这种场面，的确是有点难为她了，我挺直了背脊，高仰着头，拔出头上的银簪子，狠力的往地上一摔，簪子与地上的彩色卵石相碰，发出“啪啦~”的响声，草丛中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草丛中有人呵道，来不及思考，我一把拉过嫣歆，躲在拱门边。
　　“谁在那儿？！给爷滚出来！”呼呵声还在继续，我却没了之前的勇气，手紧紧攥着手绢，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嫣歆本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片刻之后，眼里又多了一份担忧。
　　“爷……”哭声又起，我的心也随之抽动，怎么会是……“滚！”随着一声怒吼，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我心跳急促，脑中慌乱，只觉得有人往门边走来。
　　“九阿哥吉祥！”还在踌躇间，嫣歆轻柔的声音传来。我惊讶的往身旁一瞧，她不知何时已从门内走了出去。果然，刚才她也听出来了。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来窥视本阿哥的？！”胤禟似乎并未认出嫣歆，语气颇为急躁。
　　“奴婢不敢。”她仍然从容自若的微笑着，从地上捡起我的簪子，仿佛并不在意胤禟的呼呵，“奴婢方才路过此处，正好头上发簪掉落，不想却惊了九阿哥，还望九阿哥恕罪。”
　　“哼！可还真是巧了！”胤禟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如果九阿哥没有要吩咐的，奴婢就先告退了。”她微福了福身，退后几步，打算离开。
　　“慢着！”胤禟又叫住她，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爷认得你！”
　　“九阿哥好记性，奴婢的确与九阿哥有过一面之缘。”嫣歆倒是坦然，眼神往我这边瞟了瞟。
　　“什么时候？”胤禟的怒气平复了些，只是语气仍然冷淡。
　　“花灯会，当时九阿哥身边还有另一位姑……”
　　“住口！”嫣歆话还没说完，已被胤禟的怒吼代替，他，对我，应该是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