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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心伤 眼前一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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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快放开我!”
“好痛啊,我的手都快被你拧断了!”
“放开!你要带我去哪儿?!”
胤禟一直拉我跑着,任我在后面大吼大叫也不松手,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气极了,用尽力气想甩开他,却引得他突然回头,眼中透出寒光,一脸的怒气,阴沉的吓人。看了他这幅表情,我居然有些恐惧,也不敢再挣扎了,只能任他拉着往前走。
随着他左饶右拐,一路上遇到无数宫女太监,看见我和胤禟都先是一惊,既而又被胤禟吓得死人的表情给震得飞快的溜走了。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走到一片竹林,胤禟才终于放开我的手,背对着我,一言不发的停在原地。
“胤禟。”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叫他,他却没给我任何回应,仍然一动不动。
本想再叫他,脑海里却猛的闪现出他刚才那张阴沉的脸,话到嘴边又噙了下去。男人发起火来可是几头牛都拉不住的,虽然我号称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清婷,但也不敢去淌这浑水。不过这胤禟也真是的,莫明其妙的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就是和十四喝了杯酒吗?我酒量可是好得很,这点酒算什么!还在大庭广众下拉我出来,这回脸可丢大了。
现在他又不说话,像尊石像般的立在前面,我又无聊,只得四处张望。这应该是哪个后宫的小花园,四周除了些被积雪覆盖的腐竹,其它什么都没有,当然更是没有人。这里这么萧条,不会是传说中的冷宫吧?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里不会有什么冤魂之类的吧,胤禟又不说话,我好怕啊。
“胤禟……”顾不得他会不会对我发火,心中对这阴深深的环境的恐惧促使我又叫了叫他,同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晏儿,”不知是不是我略有些发抖的声音叫醒了他,居然听到他回应我了,“我是真的好怕,我好怕……”他含糊不清的低语着。
什么?他怕,怕什么啊?不会是他也怕这儿有鬼吧,那干嘛还一个劲的拉我来这儿?我疑惑的问:“胤禟,你也怕鬼啊?”
“晏儿。”他猛的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双手一揽,紧紧的把我圈在怀中。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愣在原地,只觉得他的胸膛和我的贴得很近,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胤禟,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实在抱得我太紧,我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一边喊着,一边用双手使劲推他。
本以为他不会轻易的松开我,谁知我还没挣扎多久,他竟然松开了圈着我的手。“呼!”我舒了一口气,正要庆幸,他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撷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来看着他,对上他双眼时,他那蕴着莫名怒火的眸子惊得我只想马上逃离,但他另一只手却迅速而大力地扣上我的腰,让我疼呼出声。
“你,你疯……”我慌乱地叫着,努力地把身子往后仰,却只觉得腰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身子被他狠狠扯入怀中,紧紧地贴了上去,而下颌传来的一阵疼痛让我的叫喊硬生生地断了。
他俯下身子,因为怒气而显得有几分狰狞的脸在我面前无限放大开来,我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傻了,我终于意识到他要我做什么!他热烫的唇紧紧的攫住我的,濡湿的舌在我嘴里不住的探索,吮吸,我猛的一阵恶心,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但下巴被他牢牢地钳住,任我将头晃到昏眩,仍是避不开他野蛮的夺取,我又羞又怒,忍不住用力使牙一咬,嘴角尝到一股血腥味,胤禟猛的松开我的唇,两手下意识的用力一推,我便跌坐在地上。我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他的唇上渗着血,却无一丝痛苦的表情,只是大笑出声,然后轻轻拭去唇上的鲜血,冷笑一声:“你心里就只有他么?!”
他?我完全不懂得胤禟的意思,但此刻也不容得我再去研究他的话,我只觉得胤禟好可怕,不久前对我还百般呵护,容忍的人在下一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表无面情但却阴深恐怖,他还在笑,那笑声像针一样刺入我的心肺。
“啪!”我从地上撑起身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笑声嘎然而止。
我愤怒的直视他,大吼:“你这个骗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愣了愣,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慌,但随即又大笑起来,笑声比之前更大,更冷,他一把拉过我,使我紧贴着他的身子,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燥热,但居然忘记了反抗,只由得他的脸慢慢逼近我,他的呼吸急促,呼出的气喷在我脸上,原本湿热,却引得我身子一阵寒傈。“你以为就我骗你么?”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温和起来,我还来不及思考,他已松开我,淡淡地道:“您来了,四哥。”
一声四哥,喊得慵懒而淡泊,我的心却开始颤抖起来,慢慢地转过身子,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向全身,头嗡嗡的响,又传来一阵晕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一时呆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佟佟。
“佟......”对上他深潭似的眸子,我的话哽在喉咙里。他的脸冷冷的,一如初见,此刻更是笼罩在一层阴郁之中,我能感觉他的震怒与隐忍。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什么?胤禟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我和佟佟的关系,刚才故意在佟佟面前做出亲密的样子,他是在报复我,他非要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佟佟现在的表情告诉我,他得逞了!
“晏儿,还不快来见过我四哥?这可是刚才十四弟吵着要介绍给你的,他的好四哥啊!”胤禟突然从身后撷住我的腰,推我向前,语气中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四、四哥?我终于明白胤禟那句话的意思,胃里一阵翻腾,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撕裂开来,痛得我说不出话来。原来所谓的佟府少爷就是四阿哥胤禛,这个使我为之真心付出,日思夜想,甚至不惜规避宿命也要和他在一起的人,居然才是天底下第一大的骗子!
他的自信满满,他的温情蜜语,他的信誓旦旦,现在看来全都是笑话,天大的笑话!现在他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任胤禟讽刺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一句话也不说,他身上墨绿色的绣着代表皇子身份的正龙袍子,腰间那条黄腰带,无不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个事实。
“你们都是骗子!你们……”我气极了,对他俩骂道,还没把话说完,胃里翻腾的感觉却更强烈了,身体发软,脚下轻飘飘像踩在云上,周围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呼吸困难起来,眼前一黑,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今天是元宵节,本来是应该是春节后最热闹的日子,家家吃元宵,逛灯会,但此刻的我却只能靠在窗边发呆。
我真是恨死了现在这副身子,体质这么弱,动不动就晕倒,想我叶清婷在现代的时候可是运动健将,长跑短跑无不擅长,特别喜欢骑马,怎么到了这大清朝的就变成了个病美人了?那天发现佟佟就是四阿哥胤禛,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真是恨不很扑上去咬他,可惜了这个不争气的身子,害我还没实施就先晕倒了,而且还有严重的后遗症,从那天回来都五六天了,虽然下得了床,可还是全身乏力得很,头还不时的犯晕,阿玛和额娘又听尽那吴太医的话,说是我气急攻心,又引发旧疾,不宜操劳,换句话说就是不能四处走动,老老实实在房里待着吧。
霁月推门进来,端一碗药放到桌上,看我倚在窗边,有些忿忿:“小姐,您怎么又下床了,老爷……”
“‘老爷说了,您要在床上好好静养,千万不可劳累。’烦死了,每天都是这句话,你也不嫌累,日日躺在那床上,我都快成残废了。”不等她说完,我就打断她,连一个小丫头也要来管我,我还做什么小姐啊?
“可,你身子要紧,上次九阿哥送您回来的时候,您脸上白得……”
“行了,别再给我提他!”我呵道,她猛的收声,呆在原地。“你出去吧,我要静静。”
霁月出去后,偌大一间屋子又只剩我一人,我挑起窗帘一角,一股寒风吹了进来,惹得我全身一阵寒傈。院外,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干枯的香樟树下,衣摆随着风翻动着。那是胤禟,从我醒后每日都在院外等我,但我不想见他。
由得他去吧,再等几天他就没有耐性了,这些皇子阿哥我算是看透了,好的时候对你千依百顺,一旦不合意,又是什么事都做得出。胤禟是这样,那位亲爱的四阿哥也是,自我晕倒后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歹人家胤禟还一副小学生做错事儿一心认错的样子,他呢,现在不知道又和哪家的小姐格格们在谈情说爱呢!
哼!我放下帘子,心里的火又烧了起来。谁说爱新觉罗家尽出情痴的?我遇到的怎么都是些没良心的,这个该死的胤禛,完全不理我的死活,我昏迷这几天,胤禟连太医令都给出动了,他却对我不闻不问,我气得咬牙,现在要我困在这方小天地里,十足一个深闺怨妇,好像在等着尊贵的四阿哥降临,以解我的相思苦似的。凭什么我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历史上的钮祜禄氏是在康熙四十三年的时候嫁入四贝勒府的,现在刚到四十二年,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难道我就要这样等下去?不行,绝对不行,一千一万个不可以,我使劲摇了摇头,在窗外的软榻上坐下,可我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个命运呢?
“小姐,夫人让我把元宵送到您房里,说您身子不好,就不用出去折腾了。”霁月在门外轻声说道,不敢冒然进来,可能是怕我又发火吧。
元宵?对了,现在已是正月十五了,当日额娘说让我开春就陪她回江南,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心中窃笑,回她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霁月手提食盒,瑟瑟的进了门,几片雪花也跟着她窜进了屋里。下雪了?这应该是这个冬天最后一场雪了吧,如果事情能按我的计划进行,也许也是我在这北京城见的最后一场雪了。
“小姐,趁热吃吧,是您最爱吃的黑芝麻馅。”霁月盛了一碗递给我。
“嗯。”我接过碗,无奈的笑笑,这哪是我爱吃的,是以前钮祜禄氏爱吃的吧,我可是打不就不爱吃汤圆的,为了扮演这个角色我已经放弃了太多自己的本性,人前人后总要戴个假面具,这是不是上天也在暗示我应该做回自己了?
“对了,你去问问夫人,回江南的安排是不是没变,在家里养了这么久也没见病有起色,不如早点去那边休养更好。”我做出随意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
“是,小姐。”她转身就要出门,我叫住她:“嗯,给九阿哥送个炭炉和披风去吧,天太冷了,告诉他不要再等了,我不会见他的。”外面下雪了胤禟也不知道躲,要是冷病了我还担不起这个罪名呢。
“小姐,您不如就见一见九阿哥吧,看他多可怜啊。”霁月听我主动说起胤禟,话匣子又打开了。
“多嘴,我的事儿你也要管吗?叫你去就去,我怎么做我自有分寸。快去!”我板起脸,不由分说的赶她出去。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我还没消气呢,哪能出去见他,而且,就要走了,以后与这个大清皇室也没牵扯了,何必做些搅乱自己心神的事呢。
等了一会儿,霁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小姐,夫人说小姐若真有回江南的想法明日便可启程,老爷也同意小姐出去静养。”
我窃喜,终于可以离开,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切了,什么胤禛胤禟的统统给我滚一边去。我淡淡的说道:“那好,你收拾收拾,明儿我们就上路。”
“可是小姐,九阿哥那儿……”她偏头瞅了瞅院外,欲言又止。
胤禟,我走了后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我忘了吧,反正他早就有了家室,周围自然也有数不尽的女人想巴结他,少了我这个只会让他头疼的女人对人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吧。既然要走了,不如走得洒脱些,也绝了他的心思,打定主意,我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支凤头簪子,拿一块手绢包好,递给霁月:“你把这个给他吧,就说明儿我就走了,不想欠他这个人情。”就让我做这个绝情人吧,长痛倒不如短痛。
“小姐,这……”她接过簪子,有点无所适从。
“去吧,他会明白的。”我态度坚决的说。
“是。”她无可奈何的拿了簪子出去,我脚有些发软,腾的跌坐在矮榻上。我和胤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再无瓜葛,但为什么我的心却有些空空的,是对他的不舍吗?
犹豫着起身,我缓缓地走到窗边,轻轻撩起帘子,正好看到霁月把簪子递给胤禟。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但转瞬已伸出一只手来,默默地接过簪子,嘴角似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他将簪子揣入怀中,转身离去。心突然抽痛了一下,我捏着帘子的手不由缩紧成拳,只是目送着他远去。原来他是如此的挺拔,以前竟没有仔细地看过……他的身影渐渐远去,那长长发辫上亮黄色的穗子一直在我眼中晃动着,直到一股热流渐渐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咬咬牙,“刷”的将帘子放下。
翌日
这次回江南,阿玛依我的提议雇了两辆马车,一辆坐额娘和她的随侍嬷嬷,一辆坐我和霁月。我的理由很简单,清晏如今顽疾缠身,额娘身体也不好,为免额娘受清晏影响加重病情,分开为上。这个理由充分体现了我的孝心,阿玛当然同意,自然,这也是我给自己的出逃计划做的准备,只要所有的事能按我的安排来进行,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做回叶清婷了。
现在的我正斜卧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霁月就坐在身边,要想革命成功,首先当然是要养好身体,可不能再像上次在宫里,还没碰到人家的一根头发自己就先晕了。不过现在最让我头昏的是霁月,这小丫头大概是自打出生就没出过这北京城,现在得了机会可以去江南,瞧着什么都新鲜,不停的向马车外四处张望,看她那样子,真恨不得把这沿途的一景一致全给刻到脑子里去。
“小姐,您快看那是什么?”,“小姐,这家人好奇怪哦。”,“小姐......”这还没出城门呢,她就像个麻雀似的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搅得我心情烦燥起来,但又懒得起身训她,还是保存点精力以后用,只当她在唱歌吧,好在这丫头嗓子还不错。
不知不觉中我竟快在霁月的碎碎念中睡着了,我正在庆幸自己在穿到古代后睡觉的功力不减反增时,霁月突然大叫一声:“呀!小姐您快看啊。”
不想理她,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看我没反应,又挨过来推了推我,“小姐,别睡了,您快看外面!”
“烦死了烦死了!”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最恨的就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我忽的坐起身,对着她吼道:“再不安生就把你赶到额娘那去!”
“小、小姐,是九、九……”霁月被我吓得哭了起来。
九?难道是说胤禟,顾不得安慰她,我靠近车窗,掀起帘子往外瞧。马车刚出城门,两旁种满了红色的枫树,在这如火的红里,胤禟着身月白的袍子立于匹白马之上,在远处凝视着我们的马车,我与他目光相触,居然慌张起来,立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直愣愣的看着他。他的眼,他的唇,现在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完美,我竟有些看不够了。他的唇动了一下,我的心猛的一抖,我知道他是在叫我的名字,“晏儿。”我仿佛听到他的声音,眼睛又模糊了起来,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我收回手,帘子垂了下来,而眼泪早已爬满了脸颊。
“胤禟,对不起。”我在心里无声的说道。一张布帘两个世界,从此我不再是钮祜禄 .清晏,我只做我的叶清婷,这次就是我们的永别了。
马车越走越远,我知道胤禟还在原处,而且我居然不可抑制的想再看看他。我挣扎着,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撩起布帘,再看又有什么用呢,从我下定决心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退路。
四周是一片静寂的黑,虽是荒郊野地,因不是夏日,也没有那些蚊虫鼠蚁的叮挠,我独自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不理会这吓人的黑暗,抬头望天,还有几颗小星为我引路呢,心情更是份外的轻松。这是从北京城出来的第十五天,不久之前,呃,用古人的计时方法就是一两个时辰前,我还在南下的马车上,霁月也还躺在我身边,这么多天来的马车生涯让她一睡就睡得死死的,连我跳下马车都不知道,不过这也是我愿意让她和我同坐一辆车的原因,试问,哪里去找一个这么粗心大意的奴婢呢。
呵呵,我忍不住轻笑起来,好在有多年在现代社会培育出来的未雨绸缪的好习惯,我早在去江南的前一晚就已经找来当时地图仔细研究过了,额娘的家乡在苏州,离那里近而且在这个时候又最繁华的就要数杭州和扬州了,杭州西湖扬州八怪都是名扬天下,况且我出逃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会往偏远荒辟的地方去,我却偏偏捡离苏州最近,江南最繁华的地方去,这样被找到的机率可是小之又小。而且早几天我就向赶马车的车夫套过话,知道我们走的山路有一条分叉道是能向扬州的,所以我选择在晚上落跑,一来与马车行近的方向相关,二来天黑些也方便我赶路,若真是运气不好被她们提早发现,要在这漆黑的山林中找个人也不是容易。
现在我就是叶清婷了,以后就要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大清朝生存,想起来心里就是一阵激动。当然,在这无亲无故的朝代要想活下去,而且还要活得潇洒,活出品味,必要的资金也是要有的。离走前我带上了在家就准备好的小布包,里面有些银票,首饰,碎银什么的,要是省着点用,也够我吃个一年半载的,等着安定下来再找个小生意做做,以后的日子应该不用愁了。
至于额娘那边,我虽是偷跑,但也顾着她的感受,也是由了一封信的。大意是什么女儿自知命薄,时日无多,想趁这大好年华游览山川大河,母亲大人好好养病,若一年后女儿还在人间,必当回来承欢膝下,恪尽孝道之类的。总之也要安抚安抚老人家的心,虽然我知道也许并不会有效果,不过,我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只不过现在是做回自己罢了。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哼着小调,在星光的笼罩下惬意的走着,从此浪迹江湖,可以任我逍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