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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地下室里吃火锅,广场孤身斗骗子 电影社团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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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电影”社团的成员在校园内开始拍摄影片了,蔡琳琳是女主角,七八个男女生带着摄影器材来到楼顶上,前后左右远近的取了几个镜头后,一行人又来到了8号公寓的地下室拍一段场景。这段场景是男主角落魄的住在地下室和朋友吃火锅喝啤酒畅谈心事。大家摆好道具布置好房间就开始了拍摄,楼管也好奇的跑过来看他们怎么拍戏,由于经验不足,互相配合的也不太好,一点点的对白或者场景都需要重演好几遍,但是大家都很努力很认真。这次摄影师不是向阳,蔡琳琳就在一旁指指点点忙碌着,毕竟是一帮孩子,所以拍摄的进度很慢,小导演李政急的满头大汗。
晚上十点多收工了,大家看着小桌子上剩下了一些吃的,有人建议再加把火弄点菜吃涮锅,李政也欣然同意,在地下室做刷锅学校自然是不允许的,不过只要楼管不知道,不被发现就好,偷着做的事情才有无比的乐趣,这会儿他们比拍摄还更有热闹劲儿。每人分头出去买了一些小菜,什么火腿、方便面、紫菜、鸡爪子等等,有人搬进了几件啤酒,于是这个小团队就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室用电饭锅吃起了刷锅来。蔡琳琳笑着说:“我们宿舍的四个人大一的时候就偷偷在这里吃过刷锅了,刚开始是关了门在宿舍吃,用酒精炉,后来我过生日约了班里的两个男生,胆子更大就偷偷到地下室煮起火锅来。”
“这算什么,你们女生还是胆小,我们宿舍的更胆子大,还买了个大号的电饭锅,经常在宿舍煮面条吃呢。”有男生说。
李政说:“学校的饭也太难吃了,偷吃这事也都是被逼无奈的,饭菜还是自己做的和口味。快来快来,都熟了,大家捞起来吃吧。”说着李政捞起锅里的东西。
道具没那么多碗,有人就把一次性水杯当饭碗用,大家又倒上了啤酒吃的吃喝的喝,开心快乐的笑在一起。
有人把摄像机打开了,趁导演不注意把这段趣事记录下来。
快熄灯了,一个个酒足饭饱有些晕乎了,众人嘻嘻笑笑走在楼道上。李政抬头看看头顶说:“这楼道的管线怎么这么多,像个盘丝洞,有意思,明天拍点镜头能用上。
众人一起走出了楼道,出了8号公寓各自回去了。蔡琳琳把大家送到门口自己返身回宿舍,一摸口袋手机没在,想必是落在地下室了,她自认为胆子很大,可是走到黑洞洞的地下室她也退了步,不敢独自走下去。她站在地下室楼道口,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那声音很微小,对,那音乐是她的手机铃声,有人给她打电话。她向前走了几步就不敢了,赶忙退了回来。她快步上了楼,到了一楼楼管处借来手电,看着手电局部的白光她还是不敢走向那漆黑处,手机还在响铃,过了一会儿才停止。她转身又回去了,手机放哪儿就算了,明天再取也可以。到了五楼往宿舍走廊,看见白仙仙端着脸盆走在楼道里,她说:“白仙仙你胆子那么小我带你去地下室你敢吗,我手机刚才拍戏落下了,你敢跟我去吗,有我保护你呢。”
没想到这个素来被她认为胆小的女孩却一口答应,于是白仙仙把脸盆放回宿舍拿了自己的手机陪着蔡琳琳一起下楼。其实是蔡琳琳想找她做个伴反倒说她胆小,白仙仙没心眼似的答应并且跟着下楼了。
蔡琳琳看看她的手机说:“你带手机干什么。”
“给你打电话就知道它的位置了,手电也只是照明,估计你还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蔡琳琳一笑说:“看来你也挺聪明吗,也不胆小。”
白仙仙说:“谁说的,我很胆小的,我都不敢上台讲话,看你们都很优秀的,我呀就是不怕黑。”
说着两人走到了负一楼,白仙仙走在了前头,问:“你们是在哪个屋里拍戏呀。”
蔡琳琳一时也忘了,反正是最后面的几个,她打开一扇门里面空落落的,接着又开了几个门都不是,两人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吓得蔡琳琳一哆嗦。
白仙仙说:“我说鬼片看多了不好吧,正常现象都看做不正常了。”
终于找到了,蔡琳琳进屋内,拿出手电找手机,白仙仙开始拨打她的号码,打通了却无人接听,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蔡琳琳脸色有点变了说:“刚才我明明听见手机在里面响了好久,怎么回事儿呢。”
她开始借着电光在这个乱糟糟的小屋里翻找手机,翻了几遍也没见到。
白仙仙说:“你可能听错了,实在找不到就走吧。”说着她再次拨打蔡琳琳的号还是无人接听。蔡琳琳找来找去还是没找到,向后退了几步阴沉着脸说:“那我们回去吧,还是明天找吧。”
“奇怪了,怎么没有呢。”她又随着手电光环视了屋内一圈,突然大叫一声往后退,正在门口的白仙仙说:“怎么了,怎么了?”
蔡琳琳赶快退出门口说:“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趴在桌子上吃那些剩下的东西。”
白仙仙拿过手电在屋里扫了一遍说:“哎呦,你别吓我,什么也没有啊。”快走快走。说着她关了门拉住蔡琳琳快步朝外走去。蔡琳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两人上了楼,蔡琳琳还叨念着说我明明看到了。
白仙仙说:“你别提了,全忘了好吗,别理会它了,别去想,啊。”
蔡琳琳说:“怎么,好像你很明白也见过类似的情况?”
白仙仙说:“哎,刚才那环境难免眼花的。”
两人各自回到宿舍。第二天蔡琳琳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是李政错拿了她的手机,李政的手机忘在了地下室,两人的铃声也是一样的,蔡琳琳这才喘口气,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害的她一晚上都在想这事,可是关于那个黑影,她还是不能完全从脑海中抹去,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平时看鬼片多了的缘故。
申贞慧在团委宣传处的工作增加了她和舒毅交往的机会。以至于田佳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冷淡了。两人经常在团委的办公室里办工作,舒毅有时从团委老师们那里得到一些咖啡、干果之类的奖赏,就大方的送给申贞慧一些,大方到一甩手都给了她,有时候还亲手给她冲上一杯咖啡。这天,他自己冲了一杯,拿了申贞慧的杯子也给他冲了一杯并送到面前,那味道无比美妙,她的味蕾敏锐度提高到了极点,刚一碰舌尖咖啡因子一个个好像带电了刺激舌头上的每个神经细胞,同时传染到全身,一秒钟的千万分之一秒脚趾头都藏在鞋子里兴奋的跳动起来。但申贞慧的表情可不会发生变化,眼神也依然淡然,舒毅这么聪明敏锐也没察觉到什么。她伏案看着资料,嘴里品尝着他给她冲的咖啡,心想他的种种好。舒毅在一旁叫她几声她却没听见,于是走过来敲敲桌子把她惊醒。
“哎呦,干什么呀。”
“看什么那么入神啊?”
“哦,我在看校刊发表的一些文章。”申贞慧淡淡的说,可在心里她说:明明是在想你,你就在眼前我却不敢看你,不敢跟你说太多的话,根本不敢像别的女孩那样表白自己的心意,那样只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明朗而又遥远,前车之鉴可不止田佳一个。哎呀申贞慧你说你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下午我们出去谈一个项目,就是为这次学校的运动会拉赞助,你去不去?
“我,你们都是谁去呀,我去能帮到什么忙吗?”
“田佳,杜小鹏还有我,看你有没有空,想去可以带你。”
“下午没课,这里也没工作,那我去吧。”
舒毅似乎很照顾我呀,申贞慧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申贞慧打扮一番背着挎包来到办公楼下,只见舒毅在倒车出来,她才知道这次不是小谈判,要不是他不会用学校的车出去办事。舒毅开车到田佳宿舍楼下等她,田佳从宿舍楼里光彩照人的走出来,一身正式得体的套装端庄大方的踩着高跟鞋打开车门上了车。
她惊奇发现申贞慧在车上问:“你也去呀?”
舒毅忙替她说:“我让她去的,团委有些东西要买,奖状奖杯之类的。”
“杜小鹏呢?”田佳问。
“他今天有重要的课去不了了,就咱俩去,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两个人就行,人多了人家以为我们怯场呢。”田佳说。
申贞慧这才发现自己太卑微了,今天的田佳打扮的既风采靓丽又不失学生味道,而她呢,牛仔裤短体恤怎么看也还是个高中生摸样。她不知道舒毅带她出去是照顾她还是让她当采购买些东西。她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所以当他们在车上谈论事情的时候她也没搭话。
舒毅边开车边说:“我们先去见安踏的区域经理,谈谈这次运动会的赞助的事儿。”
“这不是件难事吧,等于说我们给他办了个展会还免费做宣传了,何乐不为呢?”
“没那么简单,这个季节所有的高校都在办运动会,安踏谁都会想到,人家可不止我们一个客户。”
“那这也就要看谁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了。”
“嗯,是的,这是我前几天做的合同,你们两个都看看。”坐在前面的田佳拿起文件袋里的资料分给后面申贞慧一份,两个人看起合同来。
申贞慧没太多心思去看,对于这些文件合同她也看不出什么特殊和套路,但也跟着翻翻。早就感觉到田佳一身醋味儿,现在这味道更浓烈了。看来她被舒毅利用了,专门让她来当电灯泡,以便照亮田佳的一举一动,申贞慧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觉得舒毅从身材相貌到品质上都没有缺点,浑身散发着光彩,这次总算发现了他的一点缺点:手段很多,机敏过人。
到了市区最繁华的商务中心,车子停到了一座写字楼下,申贞慧不想再夹在两人中间就说:“你们两个上去吧,我想一个人在广场上转转。”
舒毅给了她一个钱包说:“你去那边的街上买奖状吧,里面有个单子上写好了的,记得开发票。”
申贞慧接下他给的东西说:“好的,没问题,祝你们成功。”
舒毅朝她笑了笑,还是那么自信灿烂的笑容。
她返回到小街上找到一家文具店买了三十个荣誉证书,店家用一个黑色结实的大塑料袋子给她装好。她提着袋子来到广场旁边,这里有长椅可以休息。
申贞慧,不要再傻了。田佳都拿不下他就凭你?我也没想着拿下或者占有,我只是不自觉的就想对他好,就想靠近他,慢慢的让他感觉到,让他知道我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我若爱一个人,不会在他面前撒娇哭泣,不会挤在相机前做各种表情拍大头照,不会穿着情侣装向他人张扬,不会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的亲密,更不会开出爱情条约牵制他人的自由。我会和他默默的坐在青草地上,什么也不说,或者互相说说自己的家庭,彼此的小时候。我会让他拉着我的手,让他感觉到那握住的不是手是一颗热烈的心。在他悲伤的时候,我会给他一个柔软的肩膀,让他知道,即使什么都没有了,至少还有我。靠,我怎么是这样一个人,这是七零后,或者六零后的爱情观,哈哈,这哪里像女友,简直是个老妈子,申贞慧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自己既不漂亮也不可爱,接近九零后的她还脱离了八零后的圈子,身上散发着沉着保守的七零后的味道,爱情观念也是陈旧的像一辆满是锈斑的东方红。怪不得会喜欢《谢谢,我的爱人》、《一剪梅》这样的老歌。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午饭没过多久怎么就饿了,也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了。广场上来来去去闲逛的人也不少,多半还是老者。还是去买点东西吃吧,胃咕咕着发出请求,申贞慧买了一个带有果酱的面包走出了超市,来到了广场的椅子上坐下。她抬头看看高高的写字楼,安踏的大标志贴在楼上,也不知道舒毅在哪一层,是不是此刻正坐在窗边,如果一低头正好看见她在啃面包多没面子呀。
两个穿着正派的男人走了过来,问她:“小妹妹,这里有个兴隆超市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申贞慧站起来说,两人走近了她。
“你们干什么?”她立刻感觉到不正常。拉他的这个男人脸白白的,消瘦而高大。
“你让我找的好苦呀,小妹,跟我回家吧。”
完了,是骗子。申贞慧马上意识到这两个死死拽着她的人是骗子。申贞慧狠命想挣脱二人的手。这时有旁边的人围了上来。
我该怎么办,得想办法。申贞慧一直没做声,她在想着对策,曾经听说过这样的骗子。
另一个年岁稍长的人说:“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我们找的好辛苦。”
“我不认识你们。”申贞慧紧张的说。
申贞慧向旁边的人求助:“大家帮帮我,我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是骗子。”
“大家帮帮我们,这是我妹妹,不同意我给她介绍的对象就跑了,大家也帮我劝劝她吧。”这个骗子看上去很像老实人,很镇定,演技很好。
旁边的看客瞅瞅申贞慧,又看看这两个人,不知道该相信谁。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主动调解的。
只有一个小老汉说:“姑娘呀,还是回去吧,一个人在外面危险。”
申贞慧想取出手机,但是她的双手牢牢被这个高个男人给攥住了。
“你们滚,不然我要报警了。”申贞慧慌张起来,她抬手咬了那个男人的手臂。男疼得将手松开装模作样的说:“我不会怪你的,你咬吧。”高个男人的手臂流着血。申贞慧的不安带来了负面效应,围观的人好像有点倾向这两个骗子了。
申贞慧抽出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慌忙中摸到公交卡。就在此刻舒毅的身影出现在围观人群的最外层。看到了舒毅她看到了希望,她看到了舒毅担忧和关怀的目光。正想喊,只见舒毅做手势不让她喊。只听舒毅在外层说:“你们说这个女孩是你妹妹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两个人齐声说:“当然知道,她小名叫小霞。”
申贞慧立刻明白过来,可是她的包已经被两个骗子拉着,她摸着公交卡,立刻取了出来握住手里对周围的人说:“既然这两人人说我认识我,大家看了,我现在手里就握着身份证。如果这两个人能说出我的名字,我就跟他们走。”
两骗子一听有点紧张,高个子给另一个使了个眼色。
申贞慧有点胆怯,因为她手里的不是身份证,而周围的人是否能配合。她只有先尽量往舒毅的面前凑。
舒毅说:“她姓申,申小霞是吧?”
两个骗子愣了愣,高个子说:“她改名字了。”
“她小名叫小霞。”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两骗子愣了,松手准备往外撤。从外围过来的两个人分别将二人擒住。原来是两名便衣赶来。申贞慧看着两个学长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田佳搂住申贞慧说:“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你还挺机智勇敢的嘛。”
舒毅递上一张手纸,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她的肩上。她坐在椅子上哭得更伤心了。刚才还在心里说自己不会在心爱的人面前撒娇哭泣呢,但此刻就是忍不住。她又怕哭红了眼睛难看就擦干了眼泪。
田佳拍拍她的背说:“别看你这么淡薄,还挺有智慧的嘛,一下子就让骗子败下阵来。”
“也不是我,是舒毅哦,多亏你们的帮助。”
“我们正找你看见你遇见了这麻烦,舒毅让我快打电话报警,这边过去与他们周旋。舒毅你可真沉着聪明,我要是遇见这事也只会跟他们大叫争吵。”
“对待这些事情就不能慌张,不过申贞慧配合的也很好,身份证都没带,拿着公交卡装样子,呵呵。”申贞慧抬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舒毅。
“我知道这些人还是很胆怯的。”申贞慧说。
“是呀,稍微动点脑子他们的骗局就会被揭穿。”
“不过申贞慧你也该被骗,看你那样子,好像打工小妹一个。”
的确,从穿着打扮看就是没经历的小丫头,再加上手里拿个黑塑料袋跟田佳相比就是个土包子。
申贞慧觉得自己今天丢尽了脸。
“好了,别总说人家了,像你这样风采照人的也会被骗,小心感情骗子。”
田佳瞧了舒毅一眼说:“感情能骗人的吗,我爱你违心地说出来恐怕首先是在骗自己吧?”
舒毅少有顽皮的一笑说:“好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听教了。”
“我肚子都饿了,舒毅你请客呀,害得我们两个一个受饿,一个受欺负。”
“是呀,是呀。”申贞慧帮腔说。
“看来真的是怪我了,好,我请你们吃饭,走,德克士去。”
田佳跳了起来说:“什么,德克士你以为哄小孩呢,你要请我们吃西餐。”
我带你们去吃日本料理吧,说着已经来到了车前。
三个人上了车随风而去。
回到学校的时候起风了,校园里停车棚的自行车倒了很多。申贞慧很好心将它们扶起摆好。舒毅说:“你做好事也不动脑子,这阵子风正大,扶起来还会倒下去。”正说着,那几个车子被风一吹又像多米若骨牌一样噼里啪啦的倒在了她的脚边。申贞慧愣在哪里。
田佳看着她笑笑说:“我说跟着舒毅能长智慧,看吧,做好事也要动脑子。这一个车子刚跌倒被你扶起再跌一次吧。”
申贞慧没说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此次她才看出自己和舒毅的差别,和田佳的差别,他们不是在一个平台上的,家庭出身和教育对每个人的影响从日常这些事物中看得出来。如果她的父母是高中老师或者是校领导,那么她也许就会像田佳那样优秀出色了,不过她可不会因此埋怨父母,她只能让自己成长的更优秀,要不然在舒毅跟前她只能是个小跟班,做朋友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