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公寓，负一楼》夜轻谈

17、一件水晶情，深得两人心 舒毅送给申

　　昨天和舒毅一起去操场散步其实是散心情，不会有更多的意思。使申贞慧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在团委办公室的时候舒毅将一个水晶手链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说：“送你一个小礼物。”
　　她朝桌子上看去，那是一个银色链子紫色水晶的手链。她心头一热马上又冷静下来说：“怎么想起来送我这样的礼物，女朋友不要的退货吧？”
　　舒毅嘻嘻一笑说：“是呀，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也不喜欢，那就送你了。”
　　“我也不要。”她将手链拿起还到他手里说。
　　舒毅说：“我好难堪呀，怎么是这条手链不讨人喜欢，还是我不被待见。”
　　“是你这件事就做错了，说难听了是对我的不尊重。”申贞慧看着他说。
　　“嗯，是有点不妥，不过我认为你最善解人意，再说这手链也与你相配，其实我送给她才是送错人了，可是作为朋友送你这条手链也不太合适。”
　　申贞慧淡淡一笑，在这几句话中包含了很多意思，即表明了舒毅对她有很好的评价，也表明了舒毅对她的明确关系。她不知道是该高兴点好还是滴落几滴伤心泪。
　　舒毅又将手链放在她面前说：“收下吧，你不戴可惜了，离开学校后各自天涯海角也许永远再也见不着了呢。”
　　“嗯，说的是是实话，那好吧，我就收下这个略带尴尬的礼物，作为对你的尊重和怀念。”
　　舒毅笑着说：“小妹妹，那我还得感谢你收下这礼物了。”说完他拿起包转身出去了。
　　幸好他出去了，申贞慧看着那水晶闪耀的光芒和她的泪光混在了一起。他最后的那句话刺痛了她的心，是的离开学校后就各自天涯，也许从此山水不相逢了，所以她才收下了他送的这个手链。

　　蔡琳琳也是话剧团的重要成员，有镜头的地方就有她的身影。
　　蔡琳琳：天天屎尿布，这是什么日子！一天到晚不着家，这是什么男人！这是什么家，这根本就不是家！什么什么美丽的田园，什么什么绵延不绝的子孙，这是什么东西？我看这根本就不是尿布！（接住一块尿布，摔在地上，踩）
　　压死你，我压死你……
　　〔李政穿着破衣烂衫上，手拿酒瓶。〕干什么！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整天吵，吵个什么东西。（坐下）
　　蔡琳琳（到李政身后）昨晚去哪儿了？
　　方子浩：手气不好你不要问了。
　　蔡琳琳：又去鬼混！
　　方子浩：（打不开酒瓶）你不要管，我有我的办法！
　　蔡琳琳：办法？你也不去找个事儿做呀？
　　方子浩（起身，放下酒瓶）我？我这个人，我这个长相，我这个样子，我去找个事儿做？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有一个伟大的－－
　　蔡琳琳（打断）现在还来这一套！
　　方子浩（苦闷）你为什么总是在我最那个的时候就偏偏来一下这个嘛你？
　　蔡琳琳：你自个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你那个的话，现在怎么会这个呢？
　　方子浩：我哪个什么了？我看还是你什么了，你心里还在想你以前那个！
　　蔡琳琳：哦－－那个呀！他不是已经那个了吗？
　　方子浩：他挂了没错，可是他已经挂了你还要对他那个那个那个什么呢？
　　话剧团正在教学楼前厅排演《暗恋桃花源》，来往有学生驻足观看，他们旁若无人的表演着。此时排演的正是春花和袁老板的婚后生活。蔡琳琳很投入，不知何时，对面的椅子上有个眼熟的人一直盯着他们看，由于这段剧情对话比较多，她就不能抬头注意那椅子上坐的是谁，可是盯着她的那双眼睛让她心有不安。所以表演稍有分心。
　　蔡琳琳：我那个什么了？
　　方子浩：你每天在我面前烧的那个什么烂东西呀，烧那么多他用得完吗？
　　蔡琳琳：好！（走到后台，抓纸钱，扔）既然那个什么了，那我就把它那个掉好了。可以了吧？
　　蔡琳琳这才看到，对面的是舒毅，她心突然有点慌。她极力克制自己，保持镇静，把这个角色，这场戏演得更出色些。
　　方子浩：没有用，没有用！你没用办法抹掉他在这个屋子里的鬼影！
　　〔谢兵持橹上〕
　　方子浩：我知道，他还在你的心里，那个来，那个去。（谢兵在后景走动）我常常感到他的幽魂，就好像是站在这个屋子里一样，（方子浩进屋）在那里晃过来，晃过去，晃过来（转眼见谢兵）
　　方子浩蔡琳琳。（两人惊惶失色，过前台，躲在一角）
　　谢兵：我回来了。
　　蔡琳琳：你回来干什么呢？
　　谢兵：春花，我回来的目的是想把你一块带走。
　　方子浩：完了，完了！
　　谢兵：怎么了，袁老板？您也想一块去吗？
　　方子浩：我就知道他放不过我！（颤抖，跑开）老陶对不起，对不起！
　　谢兵：我想你们两位是误会了吧，以为我挂了，没有。我想，我应该向你们两位解释一下。好，我就把这话从头说起吧！那年，我不是到上游去了嘛，然后，缘溪行，就忘路之远近了。
　　方子浩（对春花）他已经上了黄泉路了。
　　谢兵：快到水源的时候，我还遇上了一个漩涡。
　　方子浩：（对春花）他就是在那儿完蛋的！
　　谢兵：这时我发现一个山口，隐隐约约地有光。
　　方子浩：（对春花）阴曹地府的幽光！
　　谢兵：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把船舍弃了。
　　方子浩：要舍，要舍，什么都带不走了！
　　谢兵：然后我钻到一个黑黑小小的洞里去。挤呀挤呀，出来之后，就豁然开朗。
　　方子浩：他解脱了！
　　谢兵：原来这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方子浩（对春花）鬼看见鬼，就跟人看见人一样！
　　谢兵：我和那里的人们，每日歌舞升平，怡然自乐。
　　方子浩（对春花）群魔乱舞！
　　谢兵：好美呀！
　　两人：好恐怖啊－－（跪下）
　　谢兵：春花－－袁老板－－（吓得两人连连后退。谢兵欲摸两人，两人皆念咒语）
　　方子浩：没用啦！
　　“停，怎么回事嘛，到了这里你自然些，谢兵，你不是鬼。”说着方子浩站了起来，“还有你蔡琳琳，心不在焉的，一点儿也不害怕，也不哆嗦了，哪儿像春花。”
　　蔡琳琳站了起来说：“其实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角色，我觉得我们团队的新人不错，这次我就演那个小护士吧。”
　　“什么？当初可是你说了要演这个春花的，演出了几次也不错的，现在一下子就内敛了？”方子浩还真像个导演。“还有你谢兵，不要那么书生气，好了好了，刚才排演的时间也长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蔡琳琳向对面看去，只见是舒毅，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还戴着帽子和墨镜，这套装束让他看起来有点神秘莫测的酷。他淡淡笑着看着她，轻轻的一摆手，似是而非的跟她打招呼。这边团队的女生们早就注意到了他并在悄悄议论。
　　这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扭头看，是方子浩。蔡琳琳很不自如，将肩一扭，甩掉方子浩的手说：“干嘛呢，有话好好说。”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伸手去摸蔡琳琳的额头。
　　蔡琳琳更不高兴了，说：“别动我，跟你说正事儿，我觉得雅薇很合适。你呀也出局吧，也培养一下新人嘛。”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团里的事儿，以前你可是只关注自己和角色的。”方子浩看了看对面椅子上的帅哥说：“找你的吧？”
　　“哦，只是认识而已，人家看咱们排演呢。”蔡琳琳抬头看看他又低头说：“哦，有点累了，以后我就演个小角色吧。我们电影社团的《别拿鬼开心》也快拍完了，后期还有很多事情做，我是比较忙的。”
　　“嗯，李政他有我有才吗，我们这个是话剧哎，话剧，多高雅。”
　　“不过我更喜欢拍电影。”蔡琳琳再向椅子上看去，只见一对情侣，不见舒毅的身影。她扭头向两边追望。
　　“看什么呀，帅哥走了。”方子浩有点生气。
　　“关你什么事儿，反正跟你合作到此为止了。”说完转身向到旁边的桌子旁拿起水喝了几口将水杯放进包里起身走了。
　　旁边的雅薇做了个鬼脸说：“方导呀，方导，导不了你的爱情故事了吧。”
　　“什么东西，哼，真把自己当女主角了。”

　　蔡琳琳穿过大厅，从教学楼侧门出去，顺着走廊走去，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被人叫住，那人没叫她的名字而是嗨的叫了一声。
　　走了几步后蔡琳琳停下来转身看是舒毅。
　　蔡琳琳问：“你是在叫我吗？”
　　舒毅取下墨镜走过来说：“是的。”
　　蔡琳琳问：“有什么事？”
　　“找个地方再说吧。”
　　蔡琳琳跟在他旁边走着。
　　“刚才我们在排演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是你吧。”
　　“是呀，不是还跟你招手了嘛？”舒毅似笑非笑一下。
　　“我没认出来，也没想到会是你。”
　　“你们排演完了吗？”
　　“完了，结束了我才出来的，怎么样？我们表演的好吗？”
　　“呵呵，只发现你演得比较好，把人物演活了。”
　　“哦，在夸我演技还是？”
　　“当然是在夸你呀。”舒毅转头看她一眼又转过脸去问：“你为何不演另外一个女主角叫什么名字？”
　　“云之凡是吗？”
　　“嗯，暗恋里的女主角，不过你好像不适合对吧。”
　　“不是呀，只是那个角色平淡了些，难度不大。”
　　哼哼，舒毅冷笑了下。
　　“你笑什么。”
　　“哈哈，”舒毅仰头笑说：“是你根本揣摩不到那种角色的内涵。”
　　“哦，看来你对话剧有独到的见解呀？”
　　“没有，也只是知道一点，看过一两次，你呀，根本不适合演云之凡。”
　　蔡琳琳有点不高兴了，舒毅站住了说：“我是有重要事情才找你的。”说着从挎包中掏东西，他将一个心形的水晶照片递给她说：“你送给向阳的吧，现在还给你。”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水晶照，里面是她和向阳的合照。她接在手里不知道说什么了。
　　“物归原主，留着做个纪念吧。”
　　蔡琳琳拿着照片，呆立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看舒毅笑着说：“这已经是从前的事了，就让它随风散了吧。”说着走到不远处的垃圾筒把东西丢了进去。
　　舒毅在一旁看着她这一举动，蔡琳琳回到他面前说：“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呀？”
　　舒毅淡淡一笑，微笑中带着失望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心绪。
　　他沉默了片刻说：“既然你忘了过去就应该有新的开始。”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说：“你要吗？”
　　蔡琳琳脸红微笑着低了一下也骄傲的仰头说：“要送我东西呀？”
　　“不要我就扔了哦。”说着就要转身离去，蔡琳琳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抢下盒子说：“什么宝贝呀，我鉴定一下品质？”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美小巧的手链，银色的链子，中间几颗紫色的水晶，那水晶珠子清澈透明阳光照射下闪着光芒。
　　蔡琳琳取出手链端详着说：“还不错，真的送我，紫色水晶代表爱情哟。”
　　舒毅略带怪笑看着他，蔡琳琳看着她说：“你笑什么，什么意思？”
　　舒毅说：“你又不傻还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蔡琳琳得意的看他一眼说：“怎么这么突然，还是仰慕已久呢？”
　　舒毅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将脸靠近她盯着她看说：“当然是蓄谋已久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阵，蔡琳琳也死死盯着她，两人眼中都冒着火花。
　　蔡琳琳看着他说：“怪不得每次见到你你都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原以为你很讨厌我，呵呵，原来是爱不到就产生恨了啊。”
　　舒毅听完仰头笑笑说：“你真是个聪明又美丽的女人。”
　　蔡琳琳一下子就投入到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舒毅不笑了，缓缓抱住了蔡琳琳。
　　在此之前的微风吹动着天上的灰色的云已经大批的汇聚到头顶上，刚刚还光芒耀眼的太阳一下子就被一团铅灰色的云遮挡住了，天气预报上说今日多云转小雨，看来此刻这预报已经变为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