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是很久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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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久以前的旧事儿。
那时候宣忘机还不叫这个名字，他的名字随族谱，叫宣瑾铭。人常言小时能看老，宣忘机还记得自己三岁的时候，宣如晦从南疆回来，带回来一堆礼物给族里几个小孩，其中有一块猫玉和一把南疆匕首。
那时候家里允许摸匕首的孩子，只有他和他母亲家的堂兄。他们两人同时看上了那把匕首，家里的大人都看出了两个孩子眼里的狂热，可宣忘机却出手选了猫玉，眼睛却还恋恋不舍的瞧着匕首。堂哥就兴高采烈的一把抓过了匕首。
母亲家的亲戚一看孩子这动作，就笑了，再一看侯爷家的孩子眼睛巴巴望着，恋恋不舍的模样。说了句孩子不懂谦让，不顾孩子的哭闹，把匕首给了宣忘机。
宣忘机满心欢喜，还懂得推拒，这一推拒，这把小匕首对方更是无法收回了。结果不言而喻。
那时候，宣如晦也在，盯着宣忘机看了又看，对着家里所有人对他摇头，说:“此子工于心计，善于伪装。”然后就在这时，外头禀报说来了个算命化缘的。
来的人长什么样子，宣忘机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是个道士，破棍烂碗，没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意味，听了宣忘机以前的名字宣瑾铭，却说:“有玉有戈，大富大贵，大将大勇，却是个乐于朝堂之争的。”
宣如晦那时候的表情隐约着满满的煞气，问出:“可有解？”吓的年幼的宣忘机脸色发白。
道士怜悯的瞧着宣忘机，抚摸着宣忘机的头顶，片刻叹口气，道:“有，侯爷可为长子改名忘机。忘机忘机，消除机心和阴谋诡计。”他那时三岁，是真聪明，也还记得这事儿，之后的几年在他娘的引导下，就故意着不争不抢。尽量让自己隐形起来，
可宣如晦却继续说他装模作样。装模做样不如装疯卖傻。
现在的周重萧看似纨绔，可宣忘机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人和自己是一类人，凭着瑾言单纯的性子，若是真的和他有了什么瓜葛……
不过这话也没法同宣瑾言说。他索性不说。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轿子已经停在了段府。
瑾言年幼，头一次跟随大哥出入这种场合，一下轿被下人领着走的时候，就开心的蹦蹦跳跳的东问西问，下人也是很少看见这样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少爷，也很乐意为他回答。
被带着走进段家张灯结彩的喜堂大厅时，已经来了一半儿的人。宣忘机一眼瞧见了周重萧。
他身着一身淡紫色的缎衣，坐在角落里，眉目疏淡的模样，但是好歹是个皇子，所以周围阿谀的、客套的，还是将他围了半个水泄不通。
宣瑾言明显也看到了周重萧，低声的笑了好几声，伸手抓住了宣忘机的手，宣忘机对着他摇头，一把被他扯着，要往有周重萧的角落走。
半路宣忘机就被截了下来，是笑的豪爽的新郎段青禄:“忘机，你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不来呢。”说着一巴掌重重拍到了宣忘机肩膀上，把宣忘机拍了个踉跄。
宣忘机勉强站稳了，还笑的出来，“入乡随俗”的一拳头擂过去:“段哥大婚，大喜之日，怎能不来？”
“哼，算你这小子有点良心。”说完一眼瞥到宣瑾言:“这位是……这是瑾言吧。哎呀，都这么大这么漂亮了。”
瑾言抬头一笑，笑的乖巧，也叫了声段哥，段青禄眸色一闪，眸子一片怀念之色，就又说开:“我还记得，最初见瑾言……”
这段大将军什么都好，就是怀起旧来，滔滔不绝的不行。宣忘机知道他脾性，赶紧打断:“段哥，快看，林大人来了。”
趁着段青禄回头的空当，带着瑾言就往里走，随意坐在了个人多的地方。这地方距离周重萧有些远，瑾言有些不开心，隔着老远，不死心的瞅着周重萧。
瞅了半天，又被人群隔绝了，瑾言扁着嘴，恼怒的瞧着他哥面无表情的脸。
抱怨的话还没出口，一句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入耳:“宣家公子，我可以坐这里吗？”
瑾言眸光一闪，又惊又喜:“坐，坐坐，自然可以……”不期然的两双眼睛都瞧着他。
一双眸色无波，出口教训，语气却没多大起伏:“瑾言，不得无礼，”
一双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口气却甚是敷衍:“这位……是宣家小姐吧？果真美如暖玉，风采翩翩。”说完不客气的坐在了中间。
瑾言激动的小脸都红了，宣忘机仍是面无表情，心里早把这夸人夸的敷衍的人骂了个七八遍，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周重萧呵呵一笑，毫不在意，便和明显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宣瑾言说开了话。
聊一些极无聊的琐事和盛京的各种传闻和风流韵事，宣忘机不怎么爱这些风流，但瑾言那里却是听的甚是津津有味。
直到宣忘机快和周公约了个会，四周声音才蓦的一静，讨论着风流韵事的二人声音也没了，过了一阵，四周不知是谁，很是激动的喊了一声：“新娘子出来了！”
宣忘机睁开眼睛，跟着一群人伸长了脖子：新娘凤冠霞帔，虽然看不分明脸，但看窈窕身姿和走的那如同细风拂柳的步子，也瞧得出是个标志的美女。
只是听说家底并不怎么样，父亲只是盛京边际的小县里的小县令。
听说这姑娘年方十八，闺名秦妍，向来养在深闺人未识。偶尔一次和母亲到灵验的姑苏寺里求姻缘。碰上了同为儿子求姻缘的段青禄的老母亲。
信佛拜佛的段母和秦母，在上供的时候，攀谈了几句，竟然志趣相投。又得知同为为子女求姻缘而来，长叹一声这是缘定三生的好缘分啊！
段母瞧着这女子性格贤淑，模样俊俏，虽是小户人家出生，气度却是不凡。段家将门，段母也不是太讲求门第。
已经有了做亲家的意向，待的段青禄从边疆回来，安排两人见了个面。
男的是俊朗英雄，女的是翩翩佳人。在加上一点点的情投意合，婚事一拍即合。
瞧瞧这，没过多久，就成了亲。
宣忘机看着段青禄喜服上的同心结，双眼迷蒙间，打了第四个哈欠。
这哈欠还没打完……宣忘机眸光一闪，眼瞧着一枚闪着青光的镖划透空气，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他临危不乱，一把将坐在中间的周重萧和宣瑾言推了出去，轮起凳子一挡，“啪……”的一声，发着青色，明显淬了毒镖钉在了柱子上。
这声响有点大，一时之间席中百官都看了过来，几个离得近的差点被误伤的更是叫了出来，大家才交头接耳回过神来，文官顷刻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少数的武官已经拿起了手边顺手的利刃，戒备的盯着四方。
电光火石间，“啪啦……”一声，屋顶被踹出了好几个大洞。几个黑衣人便从屋顶上跳了进来。
几个武将反应过来，纷纷扑过来，而这群黑衣人的却是纷纷朝周重萧冲了过去。
事不关宣忘机，他也是有点懒得管。可是……他眼神微微一凛，就看见了宣瑾言白了一张小脸，躲躲闪闪在周重萧背后。
宣忘机紧了紧拳头，盯着他们面前摆出了阵法的黑衣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