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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磁遁查克拉」 她明明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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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螺旋需要特殊属性的查克拉……”
马基回答。自他知道鬼屋敷需要的是「磁遁查克拉」之后,就很容易掌握住谈话的方向。
“没错,磁遁查克拉是引起进化的契机。”
甲斐田喝下一口酒之后,伸出枯朽的食指。
他不等马基回答,就用查克拉在先前那张描绘的纸上写了一些东西。
“激发它需要数量巨大的磁盾查克拉,如果在偶然间有缺损,或是重新开始,螺旋的一端就会被打破。血继限界的继承者也会暴死。”
甲斐田一边指著描绘的地方,一边说明。
像这种偶然激发的查克拉的无限复制,跟象转之术那种禁术差别很大,只能在本人存活的状态下才可以控制。
所以褚紗華决不能死。
但是,突发状况几乎都可能发生。如果经由人柱力间接将查克拉传给褚紗華,也可能因为复制错误而引起突变;再次重复复制后而发展成新的种类,那是莫大的风险。
“必须让守鹤苏醒……”
甲斐田喃喃自语着。
马基终于了解甲斐田所说的意思,隐约揣测到风影大人的目的,于是补充甲斐田没说出的话。
“是一尾的磁盾查克拉。”
“怎么样,你也有同样的想法吗?”
甲斐田一次夹了两块牛舌丢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酒。
夜幕下出发,在B级的护卫任务中不算异常。
褚紗華独自站在离地面一百公尺高的沙丘之上,突然感觉有人正在背后窥视他,连忙回过头往漫天飞沙的大漠一看,没看到任何人影。
这时,侧后方出现一道白色的光影,原来是手鞠背着三星扇,快速地往褚紗華这边冲过来。
“喂——”
“你的速度很快呢!”她在褚紗華的前面紧急刹车,单手支在腰上稍稍喘气。
尽管褚紗華在甲斐田的允许下早行了十分钟以上,对她这种不曾在黄沙中穿行的人来说,这种速度算是奇迹了。
褚紗華将头往旁边一转,想要把那种如同被人窥视的不舒服感赶出脑海中,心怀感伤地看了看周围,赫然发现有个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前面不远的沙坡种满耐旱植物。当风吹过时,一朵指节大的花在随风摆动的枝叶间忽隐忽现。这棵正在开花的仙人掌,虽然花干很细,但是非常茂盛,叶子也很翠绿,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
山坡上的植物几乎全都遭到风沙化,大多数的叶脉都长着丑陋的土黄色斑点,唯有那一棵仙人掌保持原来的色泽,而且在它那下垂的枝叶前端长出薄瓣的红色花朵。
历经第一次开花之后,便会急速老化然后枯萎而死,它可以说是用死来交换开花的快乐。
生命经常得面临二选一的情况。
褚紗華想要把那只花保存在查克拉的结晶之中。
植物只要在结晶之中,就可以永远保存下来。
褚紗華走下沙坡,摘下那朵花。
(我是不是连选择都没有。)
即使她闭上眼睛,眼睑中也还残留着花朵的影像,大漠之间甲斐田等人赶来的影像逐渐变得朦胧不清,褚紗華知道自己正泪流满面。
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记忆彷佛被打碎了的瓦片,四处散落。她极力回想也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片断,每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搅得一团乱。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
很明显的,她的记忆有一部份已经消失掉,甚至连究竟有多少地方是空白的都不知道。想到这儿,她不禁在内心低唤着自己的名字。
(褚紗華……)
这名字应该没错吧!自己拥有一个晦涩的名字,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协调的感觉──一种拂不掉的异物窜入身体的感觉,好像自己不是自己。
意识清醒以前,她的视线一直茫然地盯着青白色光线。
所谓光,其实只是门缝间一片狭长的青白罢了,在青白以外的部份,全部一片漆黑。一开始她搞不清楚眼前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意识清醒以前,她的视线一直茫然地盯着青白色光线。
所谓光,其实只是门缝间一片狭长的青白罢了,在青白以外的部份,全部一片漆黑。一开始她搞不清楚眼前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从睡梦中醒来时,感觉好像仍在半睡半醒之间。身体两边紧贴着没有温度的硬物,背部以下也同样是冰冷僵硬的感觉。她还可以猜测自己身在封闭式房间里,但是依现在的形状来判断,好像处在一道狭长的囚笼内。
透过皮肤感觉到的冰冷,让她知道现在自己衣不附体窘境,偶尔会从远而近传来一阵苍劲的乌鸦鸣叫声,在狭隘的空间里回荡,却看不见它的踪影。
乌鸦的声音消失了以后,接着听到忽近忽远的脚步声。由此,她可以肯定有人在这里徘徊,她抬高下巴,看到两条显现着异常的铁条横亘在头顶旁,两边的硬物紧贴着她的身体,肩膀和手臂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直挺挺地仰卧着,连侧卧都没办法。囚笼内侧凸出几支铁条,像箭一般尖锐,稍一动弹就会被刺到。
她僵直身体抬高头部,试着朝脚底看去。
不知是眼睛的错觉还是思维不集中,先前以为是铁条的东西,竟突然摇晃起来,定神一看,不是铁条,而是锁链,锁在自己的两只手腕上;她不知道锁链另一端绑在哪儿,只见它突然放出红色纹样的不详之光,在头顶颤动。
“你醒了。”
忽然间传来低沉的男声。她战战兢兢地朝声源处一看,瞬间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在黑暗的一角盘曲的人形,在锁链的红光下逐渐站了起来。
(好疼……)
一时之间她弄不懂是什么东西,让她的手腕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于是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当她知道那锁链的另一端正执在那个黑衣红云的人手中时,她惊恐地瞪大双眼。
…………
也许是回忆的冲击感使然,褚紗華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上,有一股被某种“东西”窥视的感觉。
当她还在漆黑的囚笼中时,常常感受到监视者的视线彷佛穿透过黑暗,刺破她的皮肤,深入到她的骨骼里一般。
(谁!)
此刻如同当时感受到的强烈视线一般,她直觉有一股锐利的视线正穿入脊背,透过皮肤挖她的肉,深入到骨子里。
褚紗華不得不回头看,背后那个背着葫芦的身影。她将斗笠略微提起,看到随着黄沙来到的我爱罗。这时,褚紗華的脑海里浮出甲斐田所说的话。
“砂瀑の我愛羅,危险的存在……”
她明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直视了修罗的眼睛。
我爱罗的那种眼神,充满了戾气。
(对自己的眼泪的厌恶之情。)
那时褚紗華脑海里用来形容这个眼神的词就只有“戾气”而已,让人头皮都发麻。但又好像并不是一味慑人。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惊愕感退去之后,褚紗華稍微呆了一下。
率先走到沙漠边境的驿站,褚紗華突然觉得有点头昏,身体摇晃了一下,她不得不靠在立起的木桩上休息。
今天的头昏跟呼吸困难似乎特别严重,平常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可是,现在头昏之后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呕吐感,褚紗華休息了一下还是没有改善。
我爱罗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她坐在长凳上,或许是她穿着素色装的关系。
褚紗華听到一阵脚步声朝她所坐的位置接近,终于把头抬起来。
“鬼屋敷……小姐。”
手鞠出声叫道。
要以什么方式打招呼呢?没有等褚紗華回答,手鞠便直接走到长板凳,坐在她的身旁,然后把脚交叠在一起。
“体力不够了吗?”
手鞠声音平淡地询问道,稍微看一下天色才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到那里去喝杯茶,你稍微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