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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我用什么交换你的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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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朝这几天过得一点也不舒服。一开始他发现路晓寒不见了,竟然不打招呼,擅自消失!
问他宿舍的胖子,回说:“昨天大半夜回家的,家里有急事。”
悻悻的一天,晚上回家,看报纸,才知道,他养母去世了!心脏莫名的空跳了一下,他养母死了,那他不是孤儿了?
上商业实战课,心不在焉,老师就是他的老爹的高级助理康骏。学历高,哈弗毕业的,又是土生土长的人,对本地的风土人情,各阶层,商界,文化界,体育界,都有熟识的朋友。本地通。
干脆问了宽姐的事,康骏把宽姐情况,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了。又上网查了所以宽姐的信息,也看到了宽姐和路晓寒的照片,也知道了宽姐和□□的恩怨纠结。
也知道了宽姐欠了不少钱!
他暗自担心,那个干净的孩子怎么面对余下残酷的局面!
他让康骏去彻查宽姐的经济状况。在不安中等来的回馈的消息是:宽姐从银行正规渠道,从地下钱庄,借的高利贷,不下一亿新台币!这个数字还是不完全统计!
宽姐和许多人一样,花贷款过日子,过来今天不管明天,她久在江湖行走,人人卖给她面儿,贷的也就比别人多了!况且她要投资拍电影
父亲要去祭拜宽姐,天朝也请假跟着去。
虽然说都是娱乐圈的,但是差距大了。天朝娱乐是有自己的电视台,电台,频道,新人发掘培养,独立制片的大鳄。
宽姐的工作室只有几个艺人的小工作室。
父亲亲自去,还是很给宽姐面儿的。听见父亲和别人寒暄:“我和宽姐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一直有合作。今天来送她一程。”
看着身着重孝的路晓寒,不由的一阵心疼,又无别人在旁,只有他一人答礼,越发单薄可怜。这几天下来累坏了吧。
星眸含泪,直愣愣的看着他,那眼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揉的化了,也要把那一抹哀伤拂去。
他心疼了,真的心疼了。我可以欺负他,但是别人不行!命运也不行!
他冷眼观察在场的各路人士,鱼龙混杂!各种表情,又考虑到宽姐背后纠缠负责的社会关系,巨额债务,那孩子的前路异常坎坷!
父亲好像因为宽姐去世,触发了以往深埋的记忆,出来一言不发,脸色也不好。
他没有开口,只是呆在自己的宾利车里,怎么办?怎么办?给唐骏打了电话;“我的股份卖掉,有多少钱?”
“卖掉?那要经过总裁同意。”
听他没有回音,又问:“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给宽姐还债。”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我需要钱。”
“你等等,我想想办法。”
这一等,路晓寒家里出事了!等他得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一片狼藉还有血迹斑斑,银行和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了。
人不知去向!
天朝出门就给康骏打电话:“宽姐家里出事了!你马上给我把路晓寒找到!马上给我弄钱!”
康骏回说:“你别慌!我正在跟总裁谈,你叫几个保镖去找路晓寒!你等等,总裁叫你来趟办公室。”
马天朝来到父亲马远辉的办公室,他不喜欢父亲办公室的装修,全是暗栗色的,设计师说什么低调奢华,他只觉得压抑。
“说说,为什么要卖股票?”
“为了一个人。”
马远辉看着十五岁已经1米75的儿子,基因真好,投胎是个技术活,上哪儿找又帅又有钱的父母去?你该感恩啊,儿子!可是偏偏不听话!
一听这句话,来兴趣了,或许有机可乘呢。:“哦,接着说。”父亲坐在沙发上,随意的说。
“我的校友,也是我小弟。”马天朝觉得这样的话,肯定骗不了父亲,只会惹来嘲笑,怀疑父亲的智商啊?
还是说出最坦诚的感觉吧:“我,可能喜欢上他了,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他!不管他是作为我的朋友,兄弟,床伴,
玩具,什么都好!我必须要他!所以我得帮他,我不想他落在别人的手里,不想他落得凄惨的境况!”
马远辉思考着,这事可以借东风:“儿子,咱们做个交换怎么样?”
“什么交换?”
“我可以帮你,那你呢,就去英国把商学院念完怎么样?”
马天朝微微皱眉,商科一念就是三四年,把路晓寒救出火坑,不就是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吗?这样还是分开的呀。
“我带他一起去行吗?”
“不行,你不是不确定吗?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确定你的心意。”看着儿子犹豫不决:“你慢慢想。这事,和我只是钱的事儿。和那个人,
可就是命的事儿了。不担保这会儿地下钱庄已经找到他了。”
天朝点头;“好,我答应你,我去英国读商科,你也得答应我,照顾好他。”
马远辉:“当然”心想,三四年后,也许你也许就改变心意了。
小孩子心性,不稳。当初心中的最好,一念之间也可以说拜拜,别说三四年了。
不管儿子,就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说,其实自己也想帮宽姐的,毕竟当年如果没有宽姐,自己也不会遇见那个人。
马上交代康骏,联系所有宽姐的债权人,确定数额。
天朝听见他下命令了,知道父亲的公司管理十分严格,执行力很强,肯定会办好。立马转身出去找路晓寒。
马远辉吩咐下去,凡是拿着宽姐欠条的,有明确证据的,核实后,一律六折还款!爱要不要!
不要,反正宽姐已经死了!只剩下个未成年的养子,按着法律,那个孩子没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也就不用换你们的钱!你逼死他也没钱!
大家道上混的,和气生财拉。
那天去宽姐家闹事的,只还本金!人家热孝中,你还去闹!
这样处理,地下钱庄,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比一分钱收不到,好啊。事实摆在眼前呢,把那个孩子绑来卖,也不值这些钱啊。
也得给天朝娱乐一个面子,山不转水转,谁还没用到谁的时候?
不许再去找那个孩子的麻烦,拿钱闭嘴!
几天内,把宽姐的债务处理完毕了,只是路晓寒还不晓得,他的债主变成一个人了。
天朝得知路晓寒回学校的时候,绷紧的心,忽的掉回胸膛,感觉自己才能呼吸。
赶到宿舍,推开门,推不动,从门缝里看,路晓寒趴在行李袋上。叫他,不应声,挤进去,拍拍脸,没反应,扛起来,就往医务室跑。
医生一看:“老熟人了。这次又怎么了?”翻眼皮,量血压,测脉搏:“劳累,惊悸,倒也没大碍。”输营养液。
天朝坐在床边,终于有空暇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孩子了。
你怎么长的这么可爱,这么漂亮呢?我老欺负你,你是不是生气呢?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我也想和你像别的同学那样,一起打球,一起散步,一起为了某件小事开心的笑。
可是,偏偏是你的时候,我做不到呢?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别扭呢?
伸手摸摸他的眉毛,真秀气,睫毛真长,鼻子小而直,精致。
小嘴此时正放松的嘟着,两唇之间有一点小缝隙,不像平时那样老紧张的抿着,现在太可爱了,太诱惑了。
鬼使神差的吻上去,这回可乖了,没有哭,没有躲,没有挡着,又不敢深吻,恐怕弄醒了他。
软软的,柔柔的,润润的,好像森林清晨清纯甘冽的气息。
天朝轻轻离开了那两瓣唇。叹息了一声,坐下:我还没离开你,就已经想念你了。
贪婪的看着则会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的面庞,想把他深深的烙印在心海里。
看着他右手背上,一圈伤痕,丑陋,扭曲,结了痂。自己当初怎么下得去嘴呢?忍不住轻轻抚摸。
路晓寒动了一下,扭了扭脸,似乎睡得很不舒服,往这侧了侧。
这一侧脸,天朝才看到那一侧的耳根和脸颊,清晰的红手印!肿着,被人打了!肯定火辣辣的疼吧!
心疼的揪着,去医生那里要了冰块,冰敷一下,轻轻的贴在脸上又红又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