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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如果喜欢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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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各位看官点赞评论推荐请一个都不要少,留个言点个赞又不收你钱又不会怀孕,却是我每天疯狂写文的唯一动力,客官们不要那么吝啬嘛。上一集我们说到华佗在世的凌院长调戏了小赵医生,欺负了小薄教授,推倒了小李警官,并收到了一堆老头老太太锦旗的故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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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每次替凌院长跑腿还信用卡都觉得他的账单不可思议。
他们的大院长每个月都会花费数十万买各种国外的抗排斥药物,可再怎么悬壶济世,这些昂贵的药物怎么能自费用到病人身上呢?赵启平有一次实在忍不住旁敲侧击了一下却被凌院长数落了。
“小赵,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就是要与时俱进,不断学习不断分析,买这些高端的新药不用就是拿回来看看也好呀。我看你这思想不够进步,你们科室的医德医规三十六条,对,就是墙上贴的那个,抄十遍给我。”
赵启平那时甩着抄到酸痛的手腕想:好嘛,这真是有钱烧的,每个月花十万回来过眼瘾。
今天凌院长嘱咐他还了信用卡再去帮他买套睡衣,要贵的舒服的,还特别强调要好看的。
“尺寸嘛,就按照你的身材买吧。”
想到这里赵启平打了个冷战,院里都传闻凌院长喜欢他,该不会是那种喜欢吧。院长一旦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怎么办,他还没做好准备呢,不过为了仕途他还是多少可以牺牲下的。
“这赵启平真是的,叫他买套睡衣,买了套这么花里胡哨的。不过据说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这个什么大嘴猴的,呐,你试试。”男人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到李熏然床边。
“我不要。”
“怎么不要?你还想在家里总穿病号服?”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我家就是你家,你都跟了我了,客气什么。”
李熏然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男人笑了,摸了摸李熏然的额头“不烧了,看来还是外国的月亮圆,这些药你记得天天吃,一顿也不能断。”
不是有你么,不吃药把我拉起来往嘴里硬塞,怎么可能断。李熏然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只好赶紧转了话题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穿睡衣给我看,我就告诉你。”
李熏然瞅了他一眼,扭过头就想躺下。
“好了好了不闹了,病号服都脏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李熏然真的好久没有换过衣服了,他很抗拒男人碰触所以清醒的时候绝对不让男人给自己换衣服。可现在干净柔软的新衣服放在旁边,似乎没矫情拒绝的理由。
李熏然想了想,他堂堂人民警察还怕了他这个死变态不成?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李熏然抓起衣服呵斥道。
“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男人笑了。
“你拿我当男人吗?”李熏然恨的咬牙切齿。
“天地良心,我天天拿你当我男人。”堪堪避开李熏然扔过来的枕头,男人笑着老实的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
“呐,熏然,你想不想上去?”
“上哪去?”
“当然是去楼上卧室呀。”
李熏然系扣子的手停在原地。男人每天顺着楼梯下来,这间四周都是水泥的屋子毫无疑问是这栋楼的地下室,只要让他离开这里,无论呼救还是砸窗,也许他就有方法彻底逃出去。
“好,我去。”
男人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的公主,你可真心急,我新房还没收拾好呢。”
李熏然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他抓起床上所有床单被套朝男人扔了过去。
男人一边躲一边笑,望着衣扣还没系好的李熏然“宝贝,你露点了。”
薄靳言出院了。
傅子遇开车来接他,凌远非要拉着赵启平一起去送行。天知道薄靳言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他早早就钻进车里去闭目养神了。
“子遇,最近鼠标手严重了没?大哥这里有特效药。”凌远双手插在白大褂衣兜里,笑得温文尔雅。
“啊,凌院长,你最近有什么喜事啊,越发的红光满面了。”潼市本来就是个小地方,这个区的所有的单位体检啊小病小灾开药啊都是这个医院,光体检傅子遇就来过好几次,再加上又给医院做了几套挂号系统,一来二去跟凌远很是熟络。
“我的喜事就是终于把你们薄大神这尊大佛请走了。”
傅子遇知道薄靳言和凌远在市局经常一个担任不要钱的法医一个争当不收费的顾问,常常意见相左打的难解难分。想想还真是棋逢对手的一对怪人就觉得好笑。
简瑶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后备箱里,回头冲赵启平笑了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觉得他真像李熏然,可是后来接触了之后,一个轻佻活泼,一个内敛持重,性格倒是完全南辕北辙。
李熏然不在了,永远不可能再有那样疼爱自己的熏然哥了,谁也替代不了,简瑶想到这里低下头黯然神伤。
“李熏然爱吃什么?”简瑶身后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转过头,看到赵启平正在帮傅子遇装东西,身后离她最近的只有凌远了,可他插着兜,眼睛直直的瞅着车子里闭目养神的薄靳言,好像没有说话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过几天就是他的祭日了,给他烧点爱吃的东西。”没看错,果然是凌远在说话。
简瑶想到李熏然连骨灰都没留下就悲从心来。“熏然哥最喜欢吃红烧肉了,可是今年……”
“该上车了。”凌远突然打断她,双手还插在兜里保持面无表情“回去盯着点薄靳言,他要有妄想症前期症状及时打电话给我。”
车子开出去好远,凌远还在挥着手。一边挥一边对身边的赵启平说“我家前几天进贼了,你让傅子遇帮我做一套别墅安保系统。”
“遭贼了?”赵启平一脸惊讶,想想道“不过傅子遇的公司是私人单位,不如我们找个国际大公司做?”
“不不不,我只要傅子遇来做。”凌远放下手插回兜里“要求是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那您……”
“只有我例外就好了,我自己住不用顾虑他人。我最近想养猫,怕猫跑掉。”凌大院长吩咐完任务,大摇大摆的走了。
留下原地蒙圈的赵启平:好么,花十万买药是为了看,花一百万装安保是为了猫。土豪的世界咱也是真不懂。
李熏然最近身体好多了,不像之前那么噬睡,他强烈要求男人给他带些书籍杂志打发时间。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不做出逃跑的举动,男人还是愿意在范围内对他百依百顺的。
搬下来的书籍杂志又多又杂,但可以看出来男人很有品味。李熏然认真的拆着杂志中间的骑马订,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爱看书的人,他要这些自然有他的原因。屋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男人对于给他的东西非常小心,他能拿到的只有这些,可再小的金属磨尖了也能杀人。
他百无聊赖的翻着能拆的杂志,突然在封底看到了男人的照片。文章的题目是,记国家级学科带头人省五四劳动奖得主市杰出青年凌远医生。
他看着那行字,努力的搜索男人的名字。凌远,凌远,凌院长。他似乎确实记得这个名字,凌远供职的那家医院是市局的专属医院,无论是体检还是送事故伤者治疗,他都无数次进出过那家医院,而且这个凌院长估计跟薄靳言很熟,有很多案子的医学鉴定都是他做的,可他是个天天往外跑的刑警,这些文职的事情不参与,不认识也是正常。
李熏然努力想着自己究竟在哪里得罪凌大院长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看着杂志上把凌远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憋了憋嘴把杂志用力扔到墙角“什么嘛,就是个变态。”
薄靳言最近经常找不到傅子遇,他一直说忙忙忙,最近在做一笔大单子没空做老妈子。
他因为李熏然的事情心里烦闷,总觉得马上就快知道什么了可又觉得差了一点东西,索性直接来找傅子遇了。
傅子遇夹了一大卷图纸正要出门,看到他来了收缓了脚步。
“最近忙什么呢?我的电话也不接。”
“你有事打电话给简瑶啊,找我这个前男友干什么?”
“你少贫嘴,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不就是你那个老相好凌远嘛,他找我们公司做了一套智能安保系统。”
“智能安保系统?他一个医生要那么万全的安保做什么?”薄靳言突然觉得拼图快完成了。
“我哪知道?周末就要施工了,希望别出岔子,凌大院长可是掏了一大笔钱呢。”
“周末我跟你一起去。”
如果想知道他在隐藏什么,难道不是亲眼去验证下比较好吗?
周日风和日丽,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薄靳言第一次见比自己家别墅还偏僻的别墅。开车要穿过很长一段土路,方圆数公里都没有人家,远远看到房后还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森林一直延伸到远方。
刚按了电铃,凌远就来开门了。他看到站在傅子遇和施工队身后的薄靳言竟然毫不意外,翘起嘴角笑了。“稀客啊,薄教授最近精神还好吗?”
薄靳言不愿搭他这明显找茬的话,把手里买的水果塞给他低头进屋了。
没有医院里雷厉风行的样子,作为一个独居的男人,凌远家也是乱的过分。地板上到处扔着团成一团的打印纸,厨房很大,不过没有开火的痕迹,客厅也很大,胡乱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话。原始人大概就是这么生活的。
施工队叮叮当当的开始施工,傅子遇在沙发上扫出一块空地,百无聊赖的坐下翻起了杂志。
凌远递给薄靳言一杯咖啡“带你转转?”
薄靳言本来就是为了解谜而来,求之不得呢。一楼是厨房书房和标本室,书房的书已经蔓延到客厅了,摆的乱糟糟的插不进脚。标本室倒是干净整齐,架子上密密麻麻的摆着各种人体器官。
“嗯,你看看它们有多美。”凌远痴迷的看着标本罐,薄靳言家里也有一间他应该可以理解,所以他像收集手办和收集球鞋的宅男一样向薄靳言介绍他的珍贵收藏品。
“这是珍贵的三头婴,这是……”
薄靳言扫视着架子,摆在一排奇形怪状人体器官最里面的一个罐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没听凌远在另一头夸夸其谈的介绍,把外面的罐子拿开,拿起那个罐子。上面的标签写着“炸裂伤”。
“我跟你说人的血管长成这样简直太罕见了,我觉得……”凌远回过头,看到薄靳言手里拿的东西。
薄靳言把罐子抬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里面装着的是成年男性的心脏,那心脏表面插着细细碎碎的金属碎片。
薄靳言举着罐子,隔着罐子看他的脸因为折射有些扭曲变形了,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这,是,什,么?”
凌远愣了,随即认命般的摊开手笑着承认了“是的,这是李熏然的心脏,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说能移植的都移植了,剩下的都捐给医学院了吗?”
凌远一把夺过瓶子,语气严肃的说“是的,在潼市,我!就是医学院。”
薄靳言瞅着他,这个人真是癫狂到无药可医了,他觉得插满弹片的心脏很性感么?竟然把这个视作珍宝,他索要多次都用各种理由来搪塞,如果这人不是医学痴就是神经病了。无论如何李熏然以前在他眼前是个阳光朝气的大活人,再次相见竟只剩下这小小玻璃罐中的组织,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他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了。“二楼有什么?带我参观二楼吧。”
凌远倒是在后面不依不饶“你喜欢李熏然的心脏吗?你喜欢送给你当礼物,你和简瑶的婚房里你可以把它摆在酒柜中间当装饰品。”
二楼是起居室和客房,薄靳言不想理絮絮叨叨的凌远,快步穿过走廊走到落地窗前,其他屋子都敞着门,靠近窗口的这间竟然上锁了。他回过头等凌远跟上,“这是?”伸出手扭了下门把手,确实结结实实的被锁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可直觉告诉他就是不对劲,他暗示自己刚才已经看到了李熏然的遗物了没有什么好纠结了。
凌远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这是我的卧室,今天很多外人来,不安全,我就把门锁上了。”
是的,没有人会把什么藏在卧室,况且这间房的位置也太光明正大了。
这时楼下响起傅子遇的声音“凌院长!凌院长你下来一下。”
凌远松开按住薄靳言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傅子遇看到两人下楼来,站了起来,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几本杂志因为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竟把页面甩的到处都是。傅子遇赶紧蹲下身去捡“对不起,对不起,哎?这杂志怎么都四分五裂的,凌院长我可就是随便翻翻,这书钉可不是我拆的啊。”
凌远看着他捡杂志竟然愣住了。
“凌院长!凌院长!”
“嗯………嗯?啊?”傅子遇喊了半天,凌远才像从什么事情中回过神来。“怎么了?”
“刚才喊你下来,是你们家这个地下室吧,没办法拉线路,工人问能不能在墙上钻个孔。”
“地下室?”薄靳言把话接过去一脸疑问。比起二楼的卧室,地下室似乎更像藏东西的好地方。
“地下室不行,不能钻孔,你们改线路吧。”凌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可是线路一定要从地下室走啊,工人看门锁了让我来喊您。”傅子遇一脸为难。
“不行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凌远摆手。
“地下室是走管线最好的地方,不会破坏屋里装饰的美感,凌院长何必这么固执。”薄靳言竟然带头往地下室走,边走边正色道。“走,子遇,让我们看看凌院长在地下室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薄靳言没有想到这间别墅的地下部分竟然有这么大,四周是水泥墙,长长的楼梯下是紧闭的大门。
凌远跟在他后面竟一声不吭。
薄靳言推了下门,十分沉重,下面挂了一把巨大的明锁,还钏着铁链。
“凌院长,内部空间也让师傅们看一下,搞不好能为你设计出其他方案呢?”薄靳言瞅着他,看凌远低着头,十分为难的模样。
“开门吧,凌院长。”他一定藏了什么一定藏了什么。薄靳言咬着牙看凌远,他的样子太反常了。
凌远慢慢抬起头,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你,真要看?”
“我,要看。”薄靳言也抬头直视他。
“那好吧。”凌远长舒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钥匙,寂静的地下室所有人似乎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只有铁链撞击在一起清脆的响声。
“咔嚓”锁打开了。凌远转过身,朝向薄靳言,缓缓的推开了门。
“靳言,胃出血,最好不要喝太多酒。”缓缓敞开的门里,是个颇为壮观的红酒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