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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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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生同人志——樱花之语
"每个人都有生活在世界上的意义啊，土方先生。"冲田总司徐徐地走过来，长发在风中飘起，黑夜中看不清他俩的神情，却让人觉得很悲伤，三月的樱花无声无息地飘落着，新选组的未来何去何从，是否也像这无尽的樱花一样，绚丽飘落呢。
返回屯所的时候，他俩都累坏了，这场激战斩杀了二十多个浪士，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极限，壬生的夜路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冲田总司最讨厌这样的夜晚了，脱下衣服就去睡觉了。可土方岁三却睡不着了，他还在想冲田总司说的那些话——这家伙怎么开始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呢，土方岁三又翻了一个身，浓黑的眉毛凝结在一起。窗外开始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潮惺的血味仿佛从漆黑的道服中渗透出来。明天可以休息一下了吧，土方岁三长吁了口气，没想到却变成了叹气，这使他心情更加不好了，他一直翻来覆去的想这些事，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昏沉沉地睡着。
墨砚随手边，忽忆往昔夜战时，春山犹如此。
第二天将近正午，土方才起来，漱完口穿好衣服，走去道场，看到冲田早就在指导剑术了。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真是英姿飒爽，淡葱色的队服衬得他面庞越发秀气，可拿起竹剑却又逼人的凌厉。“这才是昨夜和我在一起的那个鬼之子，”土方在心里赞叹，心里的郁结也一下子消减了。
嘿，道路什么的，就让近藤老师去选择好了，我和总司只要成为近藤老师手中的剑就够了，土方这样想着，走到屯所院里，初春季节，经过昨夜的雨水，空气中溶入了甘冽的花香，沁鼻的香气令人心荡神移，土方岁三拔出腰间的和泉守兼定，和着香气，挥舞了两下。
花香仿佛溶入兼定的剑锋中，该用一句什么俳句来形容此情此景呢？
——人世皆攘攘，樱花默然转瞬逝，相对唯顷刻。
永仓新八是队里的骨干、这个身材短小满脸雀斑的年轻人很喜欢捉弄别人，但却是一个相当聪明和正直的人，他和冲田总司、原田左之助的关系都非常好。
“那个，请问，冲田老师在吗？”传来一个女孩子很拘谨的声音，永仓新八抬起头，“啊咧，冲田嘛，大概又去找村里小孩玩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
这个女孩是壬生村他们借住的乡士八木源之丞家的大女小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就是太腼腆了，“欸，那个，……”女孩一紧张，声音更小了，头也低了下去，“母亲让我谢谢冲田老师教我弟弟练剑。”
“这种事啊，没什么的，冲田只是喜欢哄着小孩玩罢了，不过我会帮你传达的，或者你直接找他道谢？他会很高兴的。”新八说。
“不用了，”女孩急忙说，“拜托您……谢谢您了。”
看着女孩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新八心里默默地想，“这个孩子，可真是的。”
提起剑术，恐怕很少有人能打得过冲田总司。以前在日野的时候，就没有人的剑法能出其右，现在来到这个剑豪云集的京都，冲田总司的剑法恐怕也是数一数二的。
有一次，冲田总司对土方岁三说，“尽管土方先生你也许会说我很无聊，可我真的好怀念试卫馆时候，那时候大家的心思都很单纯，而现在随着我们队伍的壮大，方向感却开始模糊了。”
“不，只要有我在，方向就不会模糊。”
土方岁三看着冲田总司的眼睛，坚定地说。
是啊，虽然知道怀旧是一件既无聊又愚蠢的事情，我们人却总会去怀念那些曾经的美好。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懂得向前看道理的人，他从不回顾过去，总是满身干劲的带领队伍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发展扩大着。土方岁三身上似乎根深蒂固地天然就有着一种坚定的信念，和一股为着心中的理想不断努力的气息，这也正是冲田总司欣赏他的原因，如果说近藤勇是一个乐天派的理想家，土方岁三就是把这理想付诸于行动的人。
“那就让我成为他俩人的剑吧，”
冲田总司如是想。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恐怕是有嗜血的恶魔的，然而在乱糟糟的世代里，以自己忠诚的心效忠主公，这岂不就是武士的心愿呢。
这天夜里，又开始下起雨来，池田屋顶楼的房间里，影武者向一个男子报告，“我们的计划又因为新选组而受阻了。”
那个男子有一头黑浓的长发，眼睛很美，眼神比这夜色还要浓郁，这个男人就是长州攘夷浪人的头，吉田稔縻。“再观望一阵子，你继续派人去监视新选组的动静。”
“遵命。还有一件事要报告。”
“什么事？”
“听说斩杀了我们同志的人是冲田总司。”
“什么？不是见回组的人干的吗？”
“嗨伊，听说是新选组的冲田总司，虽然是传闻，不过想想除了冲田总司没有人能够压制宫部大人。”
“新选组？哼，不过是个乡下的武士团体，没想到给我们造成这么大的麻烦，那个最麻烦的存在，土方岁三身边的小子，是那个团体不可或缺的人啊，”吉田稔縻看着淅淅沥沥的雨，继续说“因此要想折断新选组的臂膀，就必须要干掉冲田总司。”
“那属下马上去。”
“不，你们不是冲田总司的对手，让我亲自去。”
“哈，愿您百战百胜，吉田大人！”影武者听命说。
新选组的剑法是集团式的，也就是实战中，每个队士各自发挥各人最擅长最熟练的剑法，新选组在面对敌人时，往往采取统一行动，以众击寡，于是，吉田稔縻打算将他们几人各个击破，打破他们集团作战的优势，然后分别单独下手。
“可恶!”新八看着越来越多的攘夷浪人，大骂道，身边只有春子这个女孩儿，可不好了，想要逃跑可是后面的敌人也包围了上来，看样子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了。
浅葱色的队服真是个招鬼服，“可恶，可恶！”新八骂着，可惜连累了春子这个女孩子。
“你非要跟来做什么，”新八说着，便抓住手边的剑，“切，这个给你，能握动吧！”边说着便把剑拔出来递给春子，“欸~~我也要吗？！我可是女孩子啊！”春子失措又恐惧的叫着。
“没办法了，那么多人，我没法保护你，就拿着防身吧！”新八切了一声，“你就当是为了你的冲田大人而战吧！数到三我们就同时冲出去，要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呀！”
“为了冲田大人而战？~~”春子还在沉浸在幸福中……
“你就露出本来的性格就行了，准备，一、二、三！啊——！”说着新八拔出腰间的协差，砍倒了两人，新八的剑法虽然因为使用短刀而受到距离的限制，但转眼间随着他的怒吼，又有几个人倒地，这时稍微有些空隙，“春子！”他回头喊道。
“看招！”只见春子双手握着剑，也拼命砍倒了好几人。与刚才极不相符的凌厉，及笄的长发随着身体摆动。“好强！真的假的啊！”新八惊恐的表情看着春子怒吼着极为凶恶地冲向敌人。……砍倒那几人后，春子靠在路旁的树上，呼呼喘着粗气，看向新八，“我不赖吧！”
“桥这边的敌人已经对付的差不多了，就这样干下去，一定能成功的！”新八的语气沉静下来。“好的，现在真的战斗开始了，就看你的了，春子！”
“什么，我也是主将吗？”春子高兴地问。
“冲啊！”
“啊——！”
两人继续向前冲去。
这边，冲田总司和长州脱藩浪人吉田稔縻对峙着，“你是鬼吧，”吉田稔縻指着冲田总司，“现在就让我来揭开你的真面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冲田总司面无表情，身体猛地冲上前去，手中的剑也直接刺了过来。“呲呲——”两个暗器从屋顶飞过来，冲田总司敏捷的躲过，同时剑刺中了吉田的左臂。“老师！”一个银色短发的少年冲过来，扶住吉田往后躲去，屋顶上的女忍者又连续不断地发暗器过来，冲田总司敏捷的接连躲过，在女忍者的掩护下，银发少年铃和吉田逃掉了。
“冲田先生！你没有怎样吧！”新八和春子赶了过来。”让他们跑掉了，”冲田总司微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呢，倒是你俩——”“小心！”冲田总司拿剑挡掉了飞向春子的暗器，女忍的声音传来，“我们还会再见的，冲田先生！”如魅影一般的消失不见了。
“原田他们呢？”新八问。
“他们没事了，”总司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两人。新八扶起原田，“可恶，竟然使用这招，真是卑鄙！”是噬魂术，新八解释道，是把地狱鬼魅的魂魄施于人身的一种法术，被施法的人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会向自己人挥刀。没想到，连每夜屋的人也帮助那些攘夷浪人！
平助醒了过来，“春子？我到底是？”“太好了，平助！”春子开心地抱住平助。“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看着春子兴高采烈地向平助解释着，还手舞足蹈的形容自己挥剑的情形，冲田总司和永仓新八放下心来，春子这孩子真是个顽强的存在啊，这时候，原田也醒了过来，摸摸头，“啊咧，怎么回事啊？”
众人无视他ing…“我们回去吧！”“哈伊哈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