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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二十一章 龙蔽日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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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鲜于月就随着澹台明前往边市。
“三哥,这就是边市了。”
“真是繁华。”看这熙熙攘攘的各国人群,比京城也毫不逊色,长沙郡不愧为夏国数一数二的富庶大郡。
“还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公子你看。”鲜于月顺着澹台明所指的方向望去。
“哇,这是葡萄酒,可是好东西,老板葡萄酒如何卖。”看见了一桶现世常见的葡萄酒让鲜于月欣喜非常。
“公子真是识货啊,这个价如何?”小贩比了个手势,是边市通用的谈价手法。
“不贵,老板给我十桶如何?”凭着商人的直觉,鲜于月嗅到了商机。
“对不起,爷,不是我不想卖。可惜我手上只有这两桶,这是从厄国进口的稀罕货。大批量的货物都得找何爷。”小贩一脸为难,仿佛就像有人从他手中抢了钱一样。
“何爷是什么人竟然垄断边货?”看来这个何爷就是何记得东主了,没想到连边货也被他所垄断,“他是何方人物”这个疑惑早就困扰鲜于月多时了。
“爷你有所不知,何家世代在边关经营,可以说是边关遮天的人物。何三爷的两个哥哥,一为都尉,一为县尉,官职虽小,但这边关的军政界都得了他的好处,才能在边关如此吃得开。我们这些小商小贩都是靠何家吃饭的。”
“哦,如此我非得去何家拜访一趟不可了。”鲜于月心下算计。
“三哥放心,我刚到任的时候,这个何三爷也送给我过贺礼,虽然我和他没有深交,不过我毕竟是丰城县县令,相信他还会给我些面子,我陪你去好了。”
“希望能给你就好了。”鲜于月心里却不以为然。
“管家你们何三爷在么?”
“哦,原来是县令大人,真是稀客阿,请里面坐,看茶。我这就去禀报。”
“何三给县令大人请安了。”不一会进门的竟然是个三十岁上下,文质彬彬的白面贵人。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的结拜三哥要在你这里买些货物,希望你不要推辞。”
“好说好说,做生意的怎么会把财神爷往外挡。”何三边玩着手里的两个太极球边回答道,看起来极其嚣张,“不知这位老板想要些什么?”
鲜于月拱手作揖“不敢当不敢当,在下鲜于月是回春堂的东家,到您这来是想买些药材,另外还要十箱葡萄酒。”
“没想到鲜于老板这么年轻,就如此大手笔啊。”何三眯眼打量着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比起何老板来还是小巫见大巫,还望多多照拂。”
“不巧的很啊,药材全卖光了,葡萄酒也只有五桶。”谁想何三忽然语气一变,出口拒绝道。
“卖光了怎么会这么巧?”澹台脱口而出。
“县令有所不知,我们做生意的都有很多老主顾,不巧都被他们先定了,做生意的最讲诚信,如果我们私自毁约会砸了自己的招牌的,恐怕何谋也不能在边关混下去了。”
“这小子当然明白,那我可否预定下批货物?”拉住一边激动地澹台明,鲜于月问道。
“下批货物也被预订光了真是对不起,最快只有三个月之后才有货。”
“何老三你就是不给某人面子了,以后栽在我手上可不要怪我无情。”澹台明难得动怒
“县令息怒,商人以诚信为本,在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希望县令大人也不要欺压我们这些良民阿。”对着发怒的澹台明,何三爷不急不慢的说道。
看着这位只有三十多岁的何三爷,鲜于月却一点也摸不透他的脾气,让她不禁想起上次见东方家主的感觉,只是这个何三爷这么年轻,却也有如此威势,不愧是在边关打滚多年的人物。
澹台明和鲜于月无法,只有挥袖而去。
何府。
“东家,你这么得罪了县令大人好么?”管家对于刚才的争吵似乎还有点担心。
“就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在我这如此放肆。就是边关总督到此,也要给我几分面子。再说我们何记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我们明面上的生意他也抓不到把柄。这长沙郡上上下下的官员哪个不是我何家的人,鲜于月以为就凭一个澹台明就威胁得了我了。年纪轻轻就如此嚣张,怪不得我那大舅要动他了。
“东家说的是,只要他们还在长沙郡,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管家一脸献媚道。
县衙。
“三哥没能帮上忙真是对不起,不如先住几天我在想想办法。”
“四弟不用挂心,我看这何三爷也是解决四弟难题的关键人物,城府之深,比这个何县尉还要厉害。”
“这个何三爷确实不简单,今天看见他嚣张的模样,就让我想起在何冲天那里受的气,他们一家子还真是一丘之貉。”
“我说四弟今日为何如此反常呢,原来如此。我们可以从两方面下手,你跟何县尉这条线,我盯何三爷这条线,这几日我都会仔边市逛逛,我们还是分头行事吧。”
“三哥说的是。”
怡红楼---边市最大最繁华的青楼,也是情宫在边关的据点。
“蓝姨自九江别院一别,好久不见。”
“噢,原来是月儿快过来坐。”随着紫姨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包间。
“这怡红楼在边关生意还真是不错。”品了一口从羌国进口的上等茶叶,鲜于月说道
“在边关做生意你别看这表面热闹,其实兵痞匪类一拨一拨的,要不是我在此经营多年,有些门道,怕早是经营不下去了。”
“原来如此。蓝姨这次来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何三爷。”
“何三爷,边关哪有不知道他的阿,这何家在边关经营多年,势力之大独霸一方,情宫都撼不动他。听闻同仁堂的老板是他的小舅子,所以这次才会给你发难。”
“人都是有弱点的。我就不信他没有弱点。”
“月儿难道你想要扳道他,一个字难。这长沙郡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员那个不收他的贿赂,你动了他就是动了长沙郡的衣食父母。听闻□□的马贼也跟他有点关系,他可是黑白两道通吃 ,只要你在长沙郡,就飞不出他的五指山。”
“我就不信长沙郡就没有一个清官,我把这件事捅到边关大都督呢如何?”
“没辙,你去那里我保证你就在也出不来了。这边关大大小小的军队那个不是靠着何家的,你以为凭着朝廷那点银子,满足的了这群饿狼?更何况何家老大也是都尉,他就是带着士兵在长沙城追杀你,也没人敢管。”
“这何家就如此厉害,他哪来这多银钱?”
“听说他什么生意都做,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像火药武器黄金白银丝绸文物,只要你想的出的,他就弄得到。”
“军火文物,都不是夏国的违禁品么,他做走私?”
“那可不,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现在什么最赚钱,走私,每天何家发往匈奴国,羌国,厄国的货不都是一箱箱堆在那里么,还有军队的人帮他护航。”
“没想到何家在这边关如嚣张,简直就把长沙郡当自己家的后院了么,就仗着天高皇帝远,也不怕皇帝查么?”鲜于月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
“我想何家在京里也有人,不过具体哪位我也查不出来,就是我们情宫拿何家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我想就是皇帝亲自来,除非带着大批军队,否则恐怕也是龙困浅滩出不去了。”
“紫姨的意思是只有京里来个有分量的人物,还得能调动别郡的军队才行。”
“正是,公子可认识京里的大人。”
“我相熟的只有新科状元金题,他现在在御史台,深受皇帝赏识,情宫可否帮我带封信给他。”
“月儿竟然如此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会尽力帮你带这封信出去的。”
“如此多谢紫姨了。”
忧心忡忡地鲜于月来到澹台明处,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把这艰险的局面告诉他。
“四弟你有无写信给大哥?”
“三哥说起来,前些日子我早就发公文给御史台的大哥,算算日子回信也该到了,却怎么的一点音信也没有?”经过鲜于月的提醒,澹台明皱起眉头想起。
“恐怕你的信早就被驿丞扣下没有达到大哥手里。”
“不会吧,这可是朝廷公文,谁这么大胆敢私自扣下。”
“胆子大的人多的是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整个长沙郡,上到军队都督下到府衙衙役恐怕都是何家的人。”
“何家怎么会有如此通天之能,这可是皇帝的长沙可不是他何家。”
“恐怕只有你这个县令是皇帝给他们安插的眼中钉,他们欲除你后快还来不及,还会有机会让你给皇上报信。”
“我乃朝廷命官,杀了我恐怕他们也不好交代吧。”澹台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好交代,你上任的万县令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只要把你杀了,在安排个瘟疫致死,谁又能说什么。”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澹台明顿时瘫软在座。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了,法不责众,这整个长沙郡都是如此,你不同流合污,只有死路一条。”
“我食国家俸禄,本想有一番大作为,没想到竟然会被困在这小小的丰城县,人都说商场如战场,我看这官场比战场还厉害,杀人不见血。”
“你也别小看了商场,这里面的猫腻可一点不比官场简单。我这次也是被竞争对手逼得走投无路才来此地的,富贵险中求,为今之际我们只好奋力一搏了。”
“这些日子多亏三哥提携,为弟不善弄权术,没有三哥恐怕死了一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澹台明说的动情。
倒也感染到了鲜于月,“兄弟当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恐怕我们俩兄弟这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有三哥相陪,我也死而无憾了。”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