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离又爱离》小幺田

28、英雄总是乱世出？ “自古英雄

　　“自古英雄乱世出，谁道是英雄的悲哀亦或是福祉。胜了的，英雄成为君王，独辖一方，总是惶惶不可终日，终是迷失在乱世沉浮。败了的，英雄成为山野的血泥，任野兽撕咬，谁人知哓？人人都道是英雄好，偏有出头鸟来争做，殊不知，不归路，无来期。”
　　“老爷，皇宫有动静了？”
　　“有何异象？”
　　“有值班的公公撞见瑶公子了，老爷要小人近日留意宫中，不敢有所懈怠。”
　　“可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据说是晋王寝宫”
　　“行了，知道了”
　　……
　　掩藏的黑幕下，只有昏暗的烛光，随着丝丝从窗缝泄进的夜风，忽闪忽亮。
　　“智瑶啊智瑶，你果真是沉不住气，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竟然投靠赵臣，谄媚献主，陷我智氏一族于不仁不义之中，要你何用？”
　　很快，书房的光亮了，好像是一团明闪闪的火光，撩起一缕灰烟，又以极快的速度陨落，最后只剩下黑暗中的一粒光点，坠落到无边的黑暗尽头去了。
　　“智瑶，别怪为父，这位子本是你的，只能怪你太心急了，还没当家，就在后面使绊子。

　　天不知不觉，露出了鱼肚白似的边际，整个智府开始忙碌起来。一大早，智氏现今的家主，智申上完早朝回来，气氛开始变得沉闷起来。下人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总能从主人们脸上细微的变化，捕捉出点什么究竟。现在，这空气里弥散的阳光都带有紧张的气息，只怕是府中有变动发生。
　　一个丫鬟：“哎哎，你知道吗？今儿个老爷的好像生着气，下朝回来就没多说过一句话，只说是中午让人把智氏的有名号的老爷都叫来”
　　另一个丫鬟：“你别说，听昨夜值班的阿贵说，老爷在书房一晚没说，想必外面说要打仗的传言是真的，老爷正发愁呢？”
　　“是吗？那咱家的少爷岂不是也要上战场了，哇，少爷那么帅，刀剑无眼，要是少爷变成残废怎么办？”
　　“还有工夫担心少爷，打仗还不是从四大家族中征兵，咱们姓智的首当其冲，快担心担心你家兄弟吧。”
　　“啊，什么，我得赶紧回去，告诉老爹，想想办法，咱家就剩我兄长这一个壮丁了，可不能有事。”
　　……
　　智瑶刚进门，就察觉到府中人心惶惶，平静下涌动的异常暗流。身后总是感觉有许多双眼睛盯着。
　　“小秋，府中发生什么事了？”
　　“禀告公子，并无大事，只是老爷让召集智氏的众多叔伯，可能有要事商议。”
　　智瑶迅速在头脑中回忆今日早朝上的一切，父亲的态度就像是峰回路转，对晋王宣布的开战一事，竟没有反对，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不仅父亲，所有智氏和智氏庇护下的官员都没有明显的反对，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可是，若是如此，为什么自己提前什么风声都没有收到。难道背后的动作，都已经被知晓了吗？
　　思量此处，智瑶大呼不好。只怕，这下真的是会被父亲狠狠的按下去，如果没有父亲和智氏的支持，晋王那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说话的余地，那么这么久的苦心经营，岂不是化成了一场空梦。
　　智瑶的心里快速闪动着一切，眼下只有拿出更有力的筹码，逼父亲就范。原以为不会走上这一步，没想到，还是要借助外力。
　　咚咚咚
　　“瑶儿拜见父亲，自知有罪，特向父亲请罪”
　　智申不语，沉默的书房，智瑶跪在桌前，一脸的疲敝。
　　见不发一声的父亲，智瑶继续说道“父亲，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并不是为了忤逆父亲，请您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智申继续不语，只是走到窗前，独自看向窗外的风景，远处的亭台楼阁，曾经也是年轻的智申向往的地方。
　　智瑶见没有丝毫动容的智申，只好继续申诉道：“您不知道，我此番作为是受越国的一位权贵所威胁，您也知道，只有借助大国的力量，越国才能打败吴国，一洗前耻。我也是有把柄在他们的手上。”
　　智申回过头，看着地上的跪着的智瑶，喃语道：“你不是有把柄，而是受条件所惑，互取所需，何必自欺欺人。”
　　智瑶后背渗出层层汗，但依旧强装镇定的说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父亲的眼睛，的确，他们开出的条件，我无法拒绝，可是这也是为了智氏一族好，只要一切成功，智氏就再也不必看其他三家族和晋王的脸色了，要是可以，我们就能成为王室……”
　　忽然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智瑶的嘴上。“闭嘴，孽子，智氏一族受恩于王室，怎么能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父亲就算不愿意谋反也不能看着智氏衰落下去啊，只要我们条件达成，相信我，一定能让智氏强大。”
　　听及此，智申的语气有所缓和，“究竟是什么条件，竟能让你执着如此？”
　　“是越国的公主，勾月，父亲，这个条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