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9、九

　　第九章
　　“四姐和丁香没死？”敖春听到这话惊呼出声。
　　“你四姐应该已经回东海了吧，至于丁香，”若雪回头看了杨戬一眼，问到：“二哥难道要耽误他俩一世吗？”
　　杨戬无奈叹了口气，默念出一句法诀，一道绿光便脱离神斧而去。“你可去华山寻她。”敖春听得杨戬这话拔腿就走。随即沉香觉得神斧动荡不安，自己竟有些无法控制它，不多时竟脱手而去。
　　只见神斧化成一位男子，跪在杨戬面前：“主人！开天有罪，竟伤了主人。”
　　杨戬摇头，双手将男子扶起，道：“这并非是你的过错。”
　　天庭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状况？开天神斧的主人是杨戬？这时却有天庭老者出面回答，杨二郎当年便是手持这开天神斧劈开的桃山。
　　沉香见此状况，大喝一声：“不可能！”接着举起小斧子便攻向杨戬，“还我开天神斧！”
　　一旁的开天神斧早就忍不下去，挡开沉香的攻击，大声呵斥：“我的主人永远只有一个，便是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汝这等黄口小儿也配做我主人？”
　　沉香被击退几步，又想杀来，却听玉帝大喝：“住手！朕的凌霄宝殿岂容尔等胡闹？！”沉香不甘的退到一旁，玉帝又说：“二郎神确是用开天神斧劈开桃山，这朕也能证明。而且刚才这位莲花小妖所说的话，朕也能验证她说的是真是假。”说罢伸手幻出一面镜子，“这是伏羲水镜，可看到过去所发生之事，我们今日便来看看往日之事到底孰是孰非。朕也想知道，同样都是救母，为何一个以失败告终，一个却功成名就。”
　　杨戬听得玉帝此言一惊，忙向前一步：“玉帝，杨戬所犯之罪已尽数认下，且杨戬救母失败全因杨戬技不如人，不劳玉帝动用伏羲水镜！”说罢，飞身上前欲抢下水镜阻止玉帝施法。玉帝双手一翻，水镜也跟着一转，一道光芒便投向杨戬，杨戬被这光束缚不能冲破。若雪见状亦向前飞去，举剑意图破掉结界，却被弹开几尺。待又向前之时，王母袖口一抖将若雪收进袖中，与此同时困住杨戬的光大亮，随后杨戬也消失不见。
　　玉帝不管众人的惊异，开口：“现在，我们开始吧！”
　　施法过后，水镜渐渐显出影像。瑶姬神色突变，喃喃：“这是灌江口……天佑……”果然一会功夫便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出现，手中拿着一个金锁，此人正是杨天佑。杨婵见到杨天佑走进的宅院也认了出来，这是自己小时候的家啊！接着便见一个有着金色卷发的男孩走出来：“爹，快进屋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二郎真乖！不过二郎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不知道……”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今天是二郎的生日啊！给，这是用你娘的金钗打造的金锁，送给你！”
　　“谢谢爹，不过这个三妹一定喜欢，还是送给三妹吧！”
　　杨天佑摸了摸杨戬的头，“你怎么这样宠着你三妹？这个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要收好。你三妹过生日时自然有她的礼物。”杨戬这才收下。
　　凌霄宝殿上杨婵自语：“他当时特别疼我的，可是后来他变了！”百花仙子见状忙上前安慰。
　　“三妹，慢点！”镜中传来的声音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镜中两个男孩赶着一个向前跑的女孩子，这便是杨家的三个儿女。小杨婵跑着跑着突然脚下一滑，向旁边山崖滚去。杨戬眼疾手快抓住了她，但却被她一同带下山崖，众人见状一阵惊呼。突然之间山崖中光芒大亮，两人又飞回山上。
　　“小戬，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飞的？”
　　“不好了，娘不让我用的，我闯祸了，娘说过不让我用的！我们快回家！”说罢，抱着妹妹就跑，杨蛟随后紧跟。此时镜中出现了瑶池的情景，正是玉帝得知瑶姬思凡勃然大怒：“大金乌，将瑶姬抓上天来！”
　　瑶姬见镜中情况，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二郎的错，原来我思凡之事玉帝早就知道了，不是二郎的错……”瑶姬的眼神透着些许迷茫。
　　“啪啪”两声脆响从镜中传来打断了瑶姬的话，“孽子！谁让你卖弄？！你将为杨家带来大祸！孽子！”镜中瑶姬大骂着杨戬，杨戬委屈地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接着天兵下界，杨家一片血光。
　　镜外瑶姬不住低声自语，可若是听她所言，却是有些自相矛盾：“我怎么会打二郎呢？他只是个孩子，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啊……”“逆子！如果不是他，杨家就不会被灭门！”“不，我不该这样做……”一时间让人们摸不着头脑。
　　按下大金乌捉拿瑶姬场面不表，且看若雪与杨戬。若雪被王母收入袖中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一间屋内，屋内尽是藏书。这时却听王母的声音响起：“若雪，这里是些上古神法你且先学着，待学成后自会放你出去！”
　　“二哥他怎么样了？”
　　“二郎他自不会有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陛下是他的亲舅舅，你觉得他会害他吗？”语气威严不容辩驳。
　　“那陛下和娘娘为何一定要他在楠郡北郡降下天灾？”
　　“今世果必有前世因，天道如此，我们亦不敢违背。不过，若是真降天灾必定也会有无辜之人受到连累，这件事到底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娘娘又为何要教我这些？”
　　“若你法术低微，今后又如何能伴在二郎身边？更何况不久后你二人中将有一人应死劫，希望这里的东西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这里的时间过得极慢，你且慢慢学着，学成自然让你见到二郎。”
　　“那若雪先谢过娘娘了。”若雪说完，便逐一翻开藏书便见上面记载的都是些传世极少甚至已经失传的法术，譬如上古时期的治疗术，时间减缓的法门，空间逆转之术，甚至还有聚魂造人的方法。若雪心知这是陛下娘娘的一片苦心，便认真学习起来。
　　而杨戬到的地方却是一片阴森，自己被铁链牢牢锁住，而且，杨戬发现自己一身的法力如何也聚不起来。
　　“这是哪里？”杨戬喃喃出声。
　　“这是黑水狱。二郎，你这些年做的事情自己可曾后悔过？”杨戬听出这是玉帝的声音。
　　“杨戬不悔！”
　　“你为你的亲人兄弟做了那么多，你可想过是否值得？”
　　“杨戬认为值得！”
　　“可你这么做真的对吗？”玉帝似是询问又似是自语。“算了，你还是自己体会吧。你将要见到的人不是真实的人，他们只是那人对你最深的感情，希望你经过这些事后，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再看水镜里如今只剩下两个孩童，他们的父兄用死来帮他们逃离天庭的杀戮。杨戬带着杨婵在山路上不断奔跑，身上脸上不断被树枝刮伤。不久杨婵跑不动了，吵闹着要二哥背她。杨戬见状将妹妹背起，为了防止她摔下去，还用腰带将她绑在自己身上，自己继续向前跑着。突然杨戬脚下一滑，两人径直向山下跌去。杨戬一手护住妹妹，一手抠住山上突起的岩石，由于下坠时的摩擦，手心处血肉模糊，指甲也被掀开了几片。杨婵被吓得大哭，杨戬轻声安慰，还为她哼起了母亲常常唱的歌。语气轻柔，却面无表情。众人皆见到杨戬的模样，双颊因为刚刚的巴掌还高高肿起，身上都是刮伤，却一心哄着妹妹，不由得惊叹，杨戬原来也是这么好的哥哥，但是后来怎么……不一会，又惊又累的杨婵便在歌声中睡了过去。杨戬见妹妹睡着，便借着凸起的岩石慢慢向上攀去，天亮时方到达山顶。
　　“娘，你们竟爬了一夜！”沉香惊呼道。
　　“哼，什么‘你们’，明明是我主人爬了一夜！你们看看我主人的手都成什么样了，主人，汪汪……”
　　众人见状皆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