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18、十八

　　再说杨戬，见到小金乌与若雪那种亲密的样子，心中一阵阵不舒服，放慢了驾云的速度，口中喃喃道：“命运多舛受尽苦难的神……母亲去世与自己的父皇闹翻当是命运多舛，九个哥哥被我劈死自己也差点死在我手里应算受尽苦难，原来是他……表嫂？哈哈哈……”接着便是一阵大笑，可所有人都听得出笑声中的酸楚。
　　玉鼎真人在镜前急的直转圈：“杨戬啊杨戬，我说你什么好？若雪不懂是因为她就没见过爱情长什么样，你这都成过一次婚的人怎么也不懂呢？！这三界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怎么到了爱情这方面你就一窍不通？！不说别的，就说命运多舛受尽苦难，谁能比得上你？！还表嫂？！傻吧你！还有你那个月亮是怎么回事啊？你要是不解释清楚，不说别人，师父都不放过你！”
　　哪吒在旁边拉了拉即将暴走的玉鼎真人，悄声说：“师伯，二哥他听不见……还有现在他俩挺好的，真的，你镇定点……”
　　玉鼎真人这才停止了转圈，用扇子给自己消火，口中嘟囔：“我玉鼎真人这么聪明，怎么就教出这么个笨蛋来，气死我了！”身边众神扶额：真人，您真的教过二郎真君感情这种东西吗？
　　就这样，随后的几十年里，杨戬再没去找过若雪，甚至除妖时也会刻意绕开小岛。而若雪只道是杨戬公事繁忙无暇赶来，也从未主动找过他，可心里却不免失落。杨戬见若雪从未找过他，心中更是气闷，也更加坐实了他心里若雪喜欢小金乌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先躲开的事实。而且，杨戬发现自己每次对月而饮，月亮上时常会出现若雪的笑脸，一转念，又气自己总想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重重摔下酒杯拂袖而去。心中郁结难解，便以打猎舒缓，而且下手极其狠辣毫不留情。那几十年周遭的妖物一点都不敢骚扰人间，生怕一不留神惹了这个战神。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那一天。那天又是中元，青儿匆匆赶来求杨戬去救若雪，杨戬登时心跳慢了半拍，未等青儿说完话，便立刻起身飞向小岛。看见躺在床上面色雪白的若雪，杨戬一把抓住随后赶回来的青儿，急问她事情的缘由。青儿只道若雪阴气侵体，又因平复岛上叛乱耗了真气，至此时仍昏迷不醒，小金乌因天上蟠桃会早就捎了信说不能前来，自己没办法才去灌江口拉了杨戬来。杨戬听罢，立时给若雪输了道真气，自己去天庭变做天官拉了小金乌出来，又一同去找了太上老君。
　　杨戬先开口道：“师叔祖，徒孙前来是想请您下凡为一个小妖医治。”
　　接着众人就听见太上老君的一声吼：“什么？！妖？！”
　　“是啊，老君爷爷，不过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妖，她……”
　　小金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上老君打断：“是，看出来了，普通的妖能劳动您二位一见面就吵的大神同时来找我吗？一个个平时见到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次又是师叔祖又是爷爷，又是求又是请的，这妖能普通吗？”
　　两人听见太上老君的话，十分无奈连连道歉，又磨着太上老君下凡。
　　“你们俩都这么着急，那只妖与你俩什么关系啊？”
　　小金乌先开口道：“她是我妹妹，比亲妹妹还要亲的那种，您可以定得救她！”
　　“妹妹？就哥哥妹妹什么的才不靠谱！确定不是……嗯？”老君一挑眉玩味的看着小金乌。
　　小金乌白了一眼太上老君：“您瞎猜什么啊，她就是我妹妹，她和杨戬才是……”
　　“朋友！”杨戬心慌意乱的打断了小金乌的话。太上老君看了一眼杨戬，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心中念了一句“嘴硬”，便带了一些丹药随二人下凡。被打断了两次的小金乌一脸不爽的看着杨戬，暗自腹诽：朋友，哼，你就嘴硬！
　　太上老君在两位的催促下，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小岛。见到若雪的状态，老君忙为她号脉，然后看了两人一眼问道：“多久了？”
　　一旁青儿答到：“昏迷快一日了。”
　　“我说她阴气侵体多久了！”
　　“有一千年了吧！”小金乌答到。
　　“这一千年就是你给她治的？！”太上老君看着小金乌，见小金乌默认，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治病方法就是饮鸩止渴！”看到小金乌愕然的表情，又道：“你这样是把表面的阴气全都带走了，但是侵入五脏的阴气却也因此更加不易向外逸散。这个肉解冻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凉水不用热水啊……”
　　杨戬见太上老君还想说下去，不知他会扯到哪里，忙打断了他的话：“师叔祖，那怎么治？”
　　“找到天下至阴之物将阴气逼出，然后再通过丹药调节，使她体内达到阴阳平衡。”
　　“至阴之物在哪里，我去寻来！”听到这话，杨戬变出三尖两刃刀便要向外走。
　　“没人知道，甚至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我也一直在找，至今都没有找到。”
　　杨戬听了这话，眸子一黯，却仍不想放弃，又问：“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太上老君犹豫了半天，开口：“还有一个办法，见效很快，不过……”
　　杨戬眼睛又亮了几分：“不论多难，我都一定做到！”
　　太上老君想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看两人期待的目光，仿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叹了口气道：“你们听说过以血养气吗？”
　　两人听到这话，都陷入了沉默。以血养气，他们不是没听说过，这素来是修道之人最看不起的一种方式，就是通过吸食他人的血，增长自己的真气与修为。不过这种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弊端，便是一旦用了这种方式，便一世都离不开鲜血，而且随着修为的增长，所需的血量也越来越大。
　　两人愣了片刻，便见杨戬幻化出一把匕首向自己手腕上割去。小金乌慌忙拉住，大喝：“杨戬，你干嘛！”
　　杨戬见小金乌拉住自己，也急了：“放开！我要救她！不就是血吗，我有！”
　　“你清醒点！你若如此做，她不仅为正道不耻，而且以后便都离不开鲜血了！”
　　杨戬听到这话立刻吼回去：“那又怎么样！她要是需要，我就供她喝一辈子！”说罢，又想挣脱开小金乌的手。
　　小金乌气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别傻了！她若知如此，怕会自我了断吧！”
　　杨戬听到这话一怔，接着便失魂落魄地呢喃：“是了，以她的骄傲，怎会容忍自己做如此卑劣之事？呵呵，是我错了……可是我却不能……看着她就这样离开……我不想……”说着说着，泪已在眼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突然沉默了半天的太上老君突然叫了一声：“对了！”
　　杨戬与小金乌猛地抬头，又听太上老君慢悠悠地说：“前些日子练出一种丹药，本来觉得无用，如今却派上用场。”
　　“师叔祖，您快说是什么药！”
　　“呦呵，小戬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都红了？”
　　“老君爷爷，您别说这有的没的了！快救人行吗？”小金乌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不知轻重缓急的太上老君。杨戬则是突然冷了脸色，阴沉沉地看着他。
　　老君又看了一眼两人，才开口：“这个药是一个副产品，作用只有一个，就是激发出体内的阳气。但如若如此，虽是暂时可保体内阴阳平衡，却会使人身体亏空。此法并非长久之计。”
　　“能为她拖延多久？”
　　“最多五百年。而且这五百年里，她身体会越来越弱，到最后或许一点小伤便会……”太上老君看了看杨戬，默默叹了口气，将后面的话隐了去。
　　杨戬握紧了拳，片刻复又松开，轻道：“就用这药吧。”
　　将药喂进去后，太上老君叮嘱：“这药每二十年便要服用一颗，看这个丫头也不是叫人省心的主儿，你俩可得看住了！至阴之物我若是找到，自会通知你们。”说罢便乘风而去。没过多久，若雪也醒了过来，二人皆嘱咐她按时吃药，谁都没提之前发生的事。
　　此后，杨戬经常去小岛上探望若雪，有时还会帮她处理岛上杂物，叮嘱她莫要劳累。就这样过了三百多年，至阴之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杨戬心里十分着急，却也无可奈何。眼看若雪身体越来越差了，杨戬索性搬到岛上与她同住。没过多久，便觉天地一阵大动，派人出去打听，方知花果山化出一个石猴。不就接连听说那石猴拜师得了名字孙悟空还学到一身法术，回到花果山占山为王，还抢了东海的定海神针做兵器。杨戬听后笑着摇摇头，这可又有天上那帮神仙好忙了！果然，天庭招安，却只给他弼马温一个小官职，被孙悟空扰了天庭反下天去；再次招安却又因蟠桃大会没有请他，大闹了天庭。得知这消息时，杨戬正和若雪喝酒下棋，杨戬笑道：“这猴子还真有点意思！”之后杨戬料到天庭会去灌江口调他降妖，便收拾好东西回去，临行前再三嘱咐若雪照顾好自己，惹得若雪直说他“啰嗦”。
　　之后的场景便是杨戬与孙悟空斗法，两人正斗得难舍难分之际，太上老君的金刚镯从天而降，砸到了孙悟空头上，哮天犬也冲上来咬了他一口，孙悟空这才被杨戬擒住。杨戬被搅了酣战，面色不善，连在玉帝面前也没有好脸色，更把玉帝赏的东西随意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