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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低头 你打得快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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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韩央和夜幽几乎是同一时间,拔出剑,在客房外的院子里打了起来。
月灵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一拉,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他的两位公子还在跟他增添新的麻烦……
一拍脑子,月灵懊悔不已,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可以小看韩央?平时自己形影不离的灵剑,一直放在显眼的地方,今日怎么会没带过来?肯定是韩央这个小子,偷偷把剑藏起来,如果自己在夜府呆的太久,就会打着送剑的名义来盯梢!
和夜幽相比,韩央好像更加可怕啊……月灵恶寒。
夜幽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在自己不在时“乘虚而入”的外人,但是只有三招,自己就被韩央打的招架不住,连连向后退。十招之后,疲于应付,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韩央的剑法陌生,但是狠戾,夜幽只能见招拆招,保全自己。
如果不是韩央念及月灵的面子,恨不得一箭穿心,把这个臭屁公子捅个底朝天。
围绕着泉水假山,两人飞上飞下,剑光交错,一时间飞沙走石,草碎水溅,连景观水池里的游鱼都被震得跳出了池子,在地上扑腾。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月韵惊讶道,月灵右眼狂跳:“不知道。”
夜幽胸前被切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撕裂的衣料暗示着这一剑如果再深一点,小命定然不保。在夜幽震惊之时,左手手臂又被划开一条血痕,右边小腿也中了一剑。
这……这真的是个小童?月灵你到底找来了何方神圣!
韩央故意伤了夜幽,收起即将爆炸的剑气,夜幽感觉到侮辱,大动肝火,提剑又上。
“这是你自找的!”现在的韩央就如地狱阎王,挥剑朝夜幽的剑芒冲过去。
谢华等人被打斗声吸引的,来到了院子,而在家仆禀报之后快速赶到的夜卿一行,也从环形石门进入,目睹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夜家公子夜幽,正被一名小童打得非常狼狈……
因为太不符合逻辑,竟然没有一人想起来去劝架。
月灵不是不想结束这场单方面的虐杀,但是韩央的气息太危险了,不让他撒气的话,遭殃的就不只夜幽一个人了。以韩央深不见底的灵力,估计整个夜府都要掀翻。
月灵才不会相信韩央只是尊者,表面恭敬又可爱的韩央,其实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恐怖分子……
咦,韩央这一剑,居然没把假山右面那块突出的石头打成渣,而只是削了下来?看来火气有所减少啊。月灵松了一口气,担心而又严肃地叫道:“央儿,住手!”
和所有听过月灵叫过“X儿”的人一样,韩央的身体整个酥了,呆在原地,拿剑的手也松缓下来。
总算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夜幽飞到山石外,平整呼吸,心有余悸。
这个韩央,实力太吓人了吧?如果没有手下留情,他夜幽明天就要开追悼会了。
所以,灵儿一定是不堪武力,被他胁迫的!他要找机会把月灵救出来!
“央儿,过来。”月灵严厉地说道。
韩央飘到月灵面前,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只是比武切磋,为什么下手这么狠?”月灵怒道。
“公子!”韩央不能抑制地盯着月灵被衣服包裹住的锁骨位置,愤恨地委屈道,“我……”
“快给夜公子道歉。”月灵白了他一眼。
你打得快活了,我还要给你善后啊!
可是月灵的意思,韩央没明白过来,他的理解是,月灵偏袒夜幽!
月灵装作不经意地瞟了韩央一眼,暗示他,注意气氛,气氛很凝重啊!
韩央狠狠地回瞪着月灵,依旧沉浸在醋味之中:我不管!
月灵无奈,在一堆尊座尊者切西瓜般的目光中,人生变得十分艰难。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谢流逸长长的“喔”了一声,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搓着手赞叹道:“这是月公子的小童?竟然有这么高的御剑技艺!谢某很是喜欢,不如投入我谢某的门下,如何?”
“哎,小韩平时陪我练剑,进步神速。只是他性格暴烈,好恶不分,没有教养!这样的人,怎么能去谢尊者大人的府上闯祸呢?今天居然敢在夜府撒野,我自当重罚!还请夜公子、夜尊座大人能够原谅!”月灵屈身致歉道。
月灵肯为自己向别人低头,让韩央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半,韩央转身,也屈身道歉。
月灵在心里吐吐舌头,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跪下来道歉啊!不过,月灵不敢这么说……
夜幽目色皑皑,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对夜卿,恭敬地说道:“我和这位……韩先生只是切磋,请父亲不要责怪。”输了剑艺,却不熟气节,夜幽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礼貌地尊称韩央一声先生。
夜卿一惊,但想到夜幽着实落败,也不好节外生枝,正色道:“下次比剑,注意分寸!丁管家,带少爷去换件衣服。”随身深深看了一眼韩央,甩袖便走,不了了之。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不了了之?月灵的小童,把夜幽打地手无还手之力,这可是天大的新闻!不过在之后的午宴上,夜卿一再暗示,众人心如明镜,或多或少地表示,今日之事,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午宴结束后,月鸿带着月韵、月灵和韩央告辞,夜卿随口挽留了几句,放他们走了。
“公子,”在回府的路上,韩央毫无小童的样子,嘟着嘴说道,“我想……回莫然雪山。”
月鸿幽幽地说道:“小韩,你打败了夜公子,也有资格成为尊侍了,”叹了口气,“你也去奉尊大典吧。”
慢慢反应过来,认清现状的韩央立刻回道:“是。”
月鸿挥挥手,月灵、韩央和月鸿、月韵道别,改道去了莫然雪山。
韩央当晚就跪在偏房的地毯上了,不卑不亢地吸着鼻子。
“韩央,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月灵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俯视韩央。
“我知道,”韩央大声道,“不该打搅你和夜公子亲热。”
“韩央!说的不对!”月灵一拍桌子,茶杯里溅起水花。
“不该没有一剑杀了那个奸夫!”
月灵一下噎住了,口干舌燥,这么多年,终于遇上嘴欠的对手了!
“还是不对!”
“不该没把另一边脸凑过来给你打!”
“混蛋!”月灵气的跳了起来,“你跪着好好反省一下,没意识到错误不许起来!”
月灵坐下来,用手托着额头,陷入了沉思。
韩央流下眼泪,啜泣道:“不应该……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伤心的……”
“韩央!”月灵忧愁道,“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你跟谢尊者大人走吧,我收不起你这种醋坛子。”
旋即,醋坛子又打翻了。
“你赶我走是不是?你赶我走?”韩央的声音越来越小,哭声也越来越隐忍。
月灵吓了一跳,害怕韩央再次发病,赶快直起身子,命令道:“你过来!”
韩央在地上蹭了蹭,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月灵面前,泪水滴到月灵脸上,韩央擦擦眼泪。
“你啊,”月灵让韩央侧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抚摸韩央泛红的眼角,“这么倔强,不知变通……”
韩央不理月灵,自顾自拉开月灵的衣领,露出锁骨上的牙印。
月灵尴尬,冷着语气说道:“好看吗?”
“你们在干吗?”韩央难受道。
月灵吞吐道:“我……跟他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解释到身上了?”韩央紧逼道。
月灵不答,韩央没好气地说道:“红阑,夜幽,还有谁?”
“……你。”月灵蒙混道。
“还有。”韩央不快道。
“没有了。”叶狐应该不算吧?只是亲过而已,月灵心虚道。
“是‘没有了’,还是‘暂时没有了’?”韩央机敏地问道。
“我还敢再有吗?”月灵反问道。
都是自己不好,怎么会去闻人山拐了一个醋坛子回来……虽然醋坛子做的菜还是很好吃的。
两人僵了一会。
许久,韩央又问:“你亲我,是第一次?”
月灵坦言道:“不是。”
虽然隐约猜到答案,韩央还是心头一阵颤痛:“我是第一次。”
月灵一愣,赶紧给韩央顺毛:“舌头进去是第一次。”
韩央的脸从耳朵到脖颈一路红下去,装作不满,还是浮现一抹笑意。
“央儿,夜幽和红阑都是我非常好的……朋友,而且拒绝不了……你看,你是每天跟着我的,他们不是……你别生气了……”发现了阴转晴的迹象,月灵随手揽住韩央的腰身,大口吃豆腐,“今天我们都累了,不如我陪你睡觉吧?”
韩央在月灵胸口锤了一下,撇头不看他。月灵大方地把韩央横抱起来,来到床上,把韩央轻轻放在自己身上,拍灭了床柜上的烛火。
都说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古人千万不要欺我!
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吵架之后,睡一觉就没事了,今人也不要负我啊!
韩央“乖巧”地躺在月灵身上,回忆如走马灯一样播放,虽然自己可以天天跟着月灵而别人做不到,但是月灵口中的“非常好的朋友”,简直是弥天大谎。韩央自诩是正室,那么红阑和夜幽就是小三和小四,不过三妻四妾也正常。
想到这里,韩央终于发掘了月灵的“深意”和“良苦用心”。红阑和夜幽不是小三小四,而是小姬小妾,韩央作为正室,应该心怀宽广,好好管理他们才是,不该乱吃飞醋,让月灵烦恼的。
哼,韩央压住心头的火,有这两个小姬和小妾,已经是韩央容忍的极限了,接受要接受,不接受也要接受。但是,以后不能再出现小五小六了,韩央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家和万事兴,要平和对待小姬小妾,有机会再把他们赶走,要赶走也不要让月灵发现为好。
用一种分外奇异的思路解决了困扰心中的愤懑,韩央的心宽慰了许多,在月灵的怀里沉沉睡去。
听到韩央均匀的呼吸声,月灵大喜过望,古人今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