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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瑟之现世
木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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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璟听完季夏的“肺腑之言”后,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特么在逗我吗?”的表情,便不再理会季夏独自走了出去。
季夏见木璟出去,便也跟了出去。
只见木璟站在溪边,一动也不动,这时从他的手上发出一股雾白色的光芒。
季夏知道那叫灵力,他也有不过是绿色的。
只见那雾白色的灵力突然飞到木璟的面前散成粉末,就在季夏觉得可惜的时候,粉末般的灵力,如分子高速运动,凝结成如食指般粗细,两百多米的细绳。
只见他抬手用手掌心触摸绳头,这时灵绳像是活了一般,自个儿缠住木桶,打水,浇水一气呵成。
木璟转过头来就看见季夏一脸惊讶的看着灵绳,跟着灵绳的工作轨迹转头,或者说一脸蠢样。
他走到季夏面前,睥睨的看着他,清冷的说:“蠢吗。”
“蠢爆了。”季夏想也没想就飚了出来。
当回过神来就发现木璟一脸讥笑的看着他。
顿时就伐开心了
狡辩的说到:“不是,哥,不是我蠢,是你太聪明。”
“哦”木璟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捉弄着季夏。
这时季夏才反应过来木璟是在捉弄他。
季夏也不恼,在他的认知中,一个肯帮助你的人,那就是把你当作朋友,至于捉弄,那只是友谊升华必要的情-趣。
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季夏,顿时一脸严肃的看着木璟说道:“哥,多谢。”
说完行了一礼。
“呵呵,哈哈。”行完礼就看见木璟在他面前捧腹大笑。
“哥,你笑啥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季夏假装嗔怒。
“哦?”木璟挑起秀眉,轻佻的回答着季夏。
季夏凄怆道:“咱俩儿没法愉快的做朋友了,罢了,罢了,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说完也不等木璟回答,干活去了。
只是嘴角含笑。
木璟见季夏离去,也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突然停下道:“今晚,鱼粥可好?”
木璟头也没回,仿佛这句话是自言自语。
但他知道会有回答的。
季夏听见木璟突然飚出晚上吃粥,愣了愣,这朵花儿也学会询问别人的意见?
这时季夏嘴角的笑容愈发的扩大,也没有转过头,只是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唉!都听孙儿的!”
木璟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也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会有回答的,当听清回答的内容时,顿时嘴角上的微笑僵住,旋即抽了抽,又换上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即释然,罢了,罢了,多年未有此般愉悦,留这小东西在身边,极好。
木璟自嘲的笑了笑,看来真被他养废了,也罢,他想要的不正是一位被废黜和养残的皇太子吗?
那就如他所愿。
季夏没有立马就干活,而坐在田边修炼。想着来这里发生的事,以及他和木璟之间关系的转变。
有些人朝夕相处也是泛泛之交,有些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们之间不需要朝夕嘘寒问暖,只需我在你知,我走你思,一个眼神我懂,这便是知己。
——————孤独与孤独的碰撞,出来的是相识一笑。
夕阳悬高树,薄暮入青峰。
有一男子坐于田边,墨发随风而动,青衫翩翩。
季夏觉得他周围不再是空气一片,而是不同程度绿色的灵气,漂浮在空中,他能感受到灵草是有生命的,并且表现的很欢愉。
突然,这些不同程度的灵气,如离弦之箭,不顾季夏的意愿向他的身体里涌去。
季夏此时也不知发生何事,他无法停止下来,此时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灵气进入经脉,不必季夏压缩,便自己向丹田涌去。
灵气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
此时四周山峰上的树木全部都在沙沙作响,像是在愉快歌唱,又像是悲哀哭泣。
围绕峰巅的云雾,已没有往日的悠闲,像被人用棍子搅乱一般,不一会儿便消失于眼前。
木璟正坐于床上修炼,便觉得四周的灵气开始杂乱无章,不一会儿四周灵气全无,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干一般。
这很不正常,万物皆有序,若无序那便是……
“不好!”木璟睁开眼,飞快的来到小溪前。
此时不复夕阳映霞云,而是天上雷霆大作,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灵气全往一人身上涌去——季夏。
木璟想也没想就双手高举,调动全身的灵力,手缓缓的向两边打开,只见这时,有些雾白色的灵气本来向季夏涌去,却硬生生的被撕裂出来,聚集到木璟的身边,逐渐的,木璟像是一蚕蛹,被雾白色灵气包裹在其中,蚕茧愈来愈大。
木璟此时双腿盘坐,手指在胸前飞快的变幻着
嘴里不停的念着:“虚幻实,实幻空,近虚无……”
这时,异象丛生的边界四角,白光乍现,不一会儿便消失。
木璟还在不停的变幻着手势,嘴里重复念着刚才的话语。
突然!木璟大吼一声“离!”,双手撑起,手掌向上翻。
只见这时围住木璟的雾白色灵气像是有意识一般,一窝蜂的飞向天空,当飞到木璟正头上的天空时,忽然变成一张网,快速的向四周变大,直到把整个异像之地笼罩在其中才停止扩张,巨网白光一现,便慢慢地趋于透明。
这时网内异像还在继续扩大,网外之人却不查半毫。
木璟此时已脸色煞白,嘴角溢出鲜血,但嘴却噙着一抹邪魅之笑,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疯狂,大声的诉说着:
“真是天不亡我,宇文熬啊宇文熬,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天,昨日的的血债,我赫连璟定让你明日偿!!”
此时木璟的七窍流出鲜血,但却全无痛意。
闭上双眼,遮住眼中的赤红。
隐忍着痛苦,嘴里喃呢着:
“封译~”
眼角的血水被泪水冲刷下去,打湿了他的蓝袍。
季夏感觉不到疼痛,发现自己再次来到自己的识海,这里与离开时并无两样。
这是怎么了,难道又要进阶?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进阶的前兆。
正觉疑惑之时,识海的上空,突然变得混乱起来,不复刚才的晴空万里,空中乌云密布,雷霆交加,狂风大作,与外面的情景无异。
只见远处的上空乌云突然聚集,“轰隆”一声,一道怀抱大的闪电撕裂虚空直达地面,一刻钟之后,闪电才褪去。
“我的妈呀!”
季夏已经被吓傻,一脸惊恐的望着前方,过了一会儿,季夏“扑通”的坐在地上,双手垂在身旁,半天说不出话来,胸口无节奏的起伏着,脸色煞白,汗如雨下,背脊一片阴凉。
他不敢想像,若是刚才那道闪电从他身上劈过,那此时的他肯定尸骨无存。
反应过来,双手按在胸口,迫使自己狂躁的心脏冷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季夏才觉得找回自己的呼吸节奏,揉了揉被吓软的双腿,用双手撑起自己,颠簸的来到小溪旁,喝了口水,抹了把脸,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才向事故发生地走去。
此时季夏看到的是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坑,足足有二十多米深!坑中,有一被柔和的白光包裹着的琴。
季夏念想一动便来到琴的面前,只觉此琴如他所见的九霄环佩一般。
琴身柔和的白光似有抚平心灵之力,季夏无意识的想要抬手触碰,不料琴身却向后退去。
“不可如此对一女子。”一声害羞的女童之声传入季夏的耳中。
“是谁在说话。”
季夏疑惑,他身旁无人,只有一把琴,难道是?
“是你在说话吗?”季夏指着琴身温柔的说道。
“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瑟见季夏虽然还似当年那般温柔,但口吻的疏离之感还是让她感到伤心。
哭呛着说道:“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你明明说你不会忘了我的,主上不会骗我的,他说你会记得我的。”
说着说着竟有嚎哭之意。
这话落在季夏的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他曾经是一负心汉,辜负了人家良家妇女,还畏罪潜逃,关键是他不记得了,更何况眼前也不是良家妇女啊,明明是一女童,还是把琴妖,他可没恋童癖。
“大姐啊,咱先把话说清楚,你也别一上来就哭啊,咱俩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季夏好心好意的安抚着——琴妖?
“大姐?你以前都是叫我小妹的,你真的变心了。”这下真的嚎哭了。
季夏发现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她给哭聋了,看来是得想个法子。
“小妹,当年是我不对。”季夏一本正经的说道,按照电视剧狗血八点档的剧情,好像是这么走的来着。
“只是我当年,脑袋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出了车祸,不,是掉入悬崖,记忆全部丢失,”季夏发现他说着说着对面的琴妖也不再哭泣,而是立在他的面前。
便觉得有必要再接再厉,于是神棍的说道:“要说全部丢失也不准确,还是会时常在脑袋里,出现声音,就如你这样的,一定是我太思念你了,我的——小妹儿。”说的深情款款。
这下换瑟不好意思了,柔和的白光居然晕上了蔷薇色。
害羞的说到:“我好开心,你还在想念我,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呢。”
季夏深情款款的白了他一眼,还不好意思?
“小妹,你也知道我忘记了许多事情,你可否与我道来,你也知,不清楚我俩儿的过去,我心甚是难安呐!”说完还配合的捶胸顿足,脑袋缓缓的摇动。
只见琴身撒娇的说道:“其,其实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是主上叫我来寻你,然后呆在你身边,协助你。”
“主上?是谁。”
季夏发现自己在说出这句时琴身震动了一下,估计又戳到他的泪点,连忙歉意的说道:“哎!你也知道,我忘了许多事,若你再不告知与我,恐怕我到死也不会明白的,我何尝不想你们啊,奈何啊!”说完还仰天长叹。
瑟见季夏甚是悲伤苍凉,顿时心痛,便道:“我也不知道主上叫什么,我们每次都是靠神识交流,你不记得我们没有关系,我告诉你便可,你与主上交好,至于主上,他现在已经陷入沉睡期,我名唤瑟,你现在所见乃是我的琴魂,是我的本体也非我的本体。”
“此话怎讲?”
“我本身魂同体,主上命我来寻你,奈何灵力在寻你的路上不足,只好弃去外壳,也就是灵魂出窍前来寻你”。
“嗯?那你前身是琴妖吗?”乘此机会季夏也把他的疑问一股溜的问出来。
只见琴身瑟瑟抖动“你,你怎可把我与此等卑劣的种族相提并论,我乃是上。。。。。”
“上什么?”
“对不起,主上说这不可说。”瑟歉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