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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針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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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之扯著被用手銬反手銬著的吳彰回到警局,剛進門就見到丁守。
"陳其那邊怎麼樣"白霽之看著丁守問。
"人帶回來了,我到他們家裡去的時候,陳其人就在家裡,人也很配合。"聽著丁守的回答,白霽之對於陳其那毫無畏懼的態度,就像是對於他們的某種嘲笑。
"10月8號,晚上你跟陳俊奕、張上新去了demon消費吧"丁守跟白霽之坐在陳其面前說著,陳其神色不慌不忙。
"是又怎麼樣,有什麼問題"陳其神色自若的回答著。
"是不怎樣不過你應該見過陳婉萱這個人,不是特地塞錢讓人給你送酒嗎"白霽之轉過丁守面前的筆電,指了指上面調出來陳婉萱的照片。
"看見好看的女人,想接近一下,這也要被人請來警局,我犯了什麼罪了,白警官你沒搭訕過女人嗎"陳其避重就輕的回答,將問題丟回去給白霽之。
"還真沒有,向來都是她們來找我,搭訕這件事是不奇怪,不過剛被搭訕完就失蹤這就不怎麼正常了,前幾天在鄉下的一處農田裡找到屍體了。"白霽之淡淡的說著,對於白霽之的得瑟,柳庭笙真是覺得全身不舒服,就算是事實,聽起來也讓男人火大,丁守為了克制自己不笑出來還費了不少勁。
"想不想知道是怎麼找到的,你不好奇是怎麼被找到,那樣的地方,甚至是連路口監視器都沒有的大山上,要是照以往,我們不只要派出大量的人力,而且不用上好幾天是不會結束的,你辛辛苦苦跑的那麼遠去棄屍,這麼容易就找到了"白霽之盤起手,微微低下身說著。
"我真不知道白警官你在說什麼呢"陳其一瞬間呆滯一會兒,才撐起笑容說著。
"有人舉報,舉報的人名字叫做陳婉萱。"白霽之說出名字的時候,語速放得特別的緩,一個字一個字的重重的說著。陳其看著白霽之用著極自然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說笑。
"白警官,你到底在說什麼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說話。"陳其環視了狹小的偵訊室空間,一邊回答著,一邊低下視線,柳庭笙看著陳其越發顯得不自然的舉止,坐在椅子上卻顯得坐立難安。
梅韻楠敲了敲門,才從外打開偵訊室的門。
"沒運氣的你跟隊長回來了。"白霽之看向正站在門口的梅韻楠說。
"閉上你的嘴,我需要採集唾液、毛髮做檢驗。"梅韻楠說完,晃了晃手上的採集工具。
陳其看著梅韻楠拿著棉棒與採集工具站在他面前。
"那就配合一下,把嘴張開。"陳其似乎不在像先前那樣氣定神閒,猶疑了一會兒,才配合的張開了嘴。
梅韻楠將酒吧的缺了角的水晶菸灰缸與其他的指紋證物拿去做了檢驗,菸灰缸上的一側指紋比對出來得結果,是陳婉萱的指紋。而另一側的血液送檢結果,血型性別也正好跟陳其的是同樣的,梅韻楠將剛才從陳其身上採集的唾液、毛髮,與採集下來的菸灰缸上的血液,送到瞿南亞的科室去。
"前輩,你幹嘛不出聲,嚇死人。"瞿南亞手拿著針筒,小心的萃取著手上正要檢驗的證物。一轉身就見到梅韻楠坐在身後的椅子上,趴在桌子上也不出聲不說話,剛一轉頭看見還真被嚇到。
"親愛的,幫幫我吧,我很急的。"梅韻楠搖著手上的送檢物,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瞿南亞看著梅韻楠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
"前輩,你每次都這個樣子,不管急不急,你都會來這招。"瞿南亞帶著眼鏡,一張娃娃臉上的表情有些氣急敗壞。
梅韻楠像是被喜歡的女人拒絕似的,垂頭喪氣地說著。
"真不行先處理我的"
"好吧,親愛的,你慢慢來,慢慢的來,我會等的。"梅韻楠拿著檢驗物在瞿南亞的桌上的放下,邊偷偷看他幾眼還裝模作樣的換好幾個方向擺放。
"前輩,我先幫你還不成,別演了,再說你能別再叫我親愛的嗎我每次看見鄧隊長都想繞著走。"瞿南亞一邊抱怨著,一邊將梅韻楠像DNA鑑定室門外推,一把人推出去,就毫不留情的關上門。
"真傷心,以前多可愛啊,在說跟鄧期有什麼關係"梅韻楠在警大,第一次見到瞿南亞的時候多可愛,比如特別好騙之類的,不過梅韻楠一直覺得自己在警局消息很靈通來著,怎麼突然有種好像錯過什麼的感覺。
鄧期拿著在金政家裡找到的記憶卡與電腦主機,送到了影音鑑識室。
"這能復原嗎看起來有點毀損。"鄧期交給了鑑識人員,鑑識員拿過記憶卡,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應該沒問題,不用太多時間,要等著嗎。"鑑識人員說著,鄧期點了點頭,的確沒花多少時間,鑑識人員就復原了資料,讀取到了電腦裡,播放給鄧期看。
影片跟上次上傳到平台的大同小異,大概是許燕婷還未上傳的部分,都是被強迫去接受性招待時的狀況,那在金政家裡的鎖頭包應該是許燕婷的,摔毀的針孔攝影機應該也是許燕婷用來偷拍所使用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金政知道了,金政大概也是發現了這件事,之後才會虐打許燕婷,甚至一路將許燕婷拖回她家,鄧期耐著性子看到了最後只剩五分鐘左右。
畫面卻突然有了變化,畫面有些晃動,像似包正在移動,應該是許燕婷拿著包正在走路,視角有些低,只能大概看出來許燕婷開門進了其中一個包廂,鄧期早些時候還陪著梅韻楠去過的酒吧。酒吧包廂的設置也自然還記得,許燕婷將包擱置在桌上,她出現在畫面裡在找些什麼,過了半會兒才看許燕婷拿起手機放進鎖頭包裡的樣子,大腿也被拍進畫面,突然的開門聲似乎讓許燕婷下意識的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許燕婷就沒留在畫面裡。
"你又怎麼了"金政明顯不耐煩的聲音與人出現在畫面裡。
"你那時候叫我幫陳其將陳婉萱的事蓋過去,如果之後警方查到了怎麼辦。"接著出現在畫面裡的就是吳彰,吳彰顯的焦急躁動。
"你好好閉緊嘴,能查出什麼再說警方不也有被我們收買的人,那些該吃的都吃進嘴裡了,你以為他們能容易撇開我們嗎"金政抽著菸,不大在意的說著。
"我們當初說好的就不是這樣,現在都是因為你才回變成這樣。"吳彰兩手抓著頭髮,怨憤的語氣全衝著金正一個人,把錯全堆到金政身上。
"不然,你想怎樣,你以為你現在還能乾淨嗎你現在已經上船了,除了待在船上就只有跳下船去死,你想選什麼"金政嘲諷的語氣,吳彰卻完全無法反駁他。
一陣手機的響起聲,突然傳進了畫面裡,金正跟吳彰站起身,才發現聲音是從桌上遺留下的包裡傳出來,畫面裡只拍到吳彰的腿部,但看起來應該是伸手進了包裡。
"操!這裡有針孔攝影機。"畫面最後就只傳出了吳彰的這句話。
鄧期看著已經撥放結束的黑幕,這也算解釋了為什麼許燕婷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