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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離職的服務生 "范志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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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之開車到了demon本店,柳庭笙下午才因為余恩浩來過,結果又來了。
吧檯裡的酒保看見白霽之,明顯有些畏懼,顯得縮手縮腳。
"怎麼怕被抓嗎"白霽之走到吧檯前坐下看著酒保說著,語氣像在聊著家常瑣事似的,酒吧並沒有因為今天上午的余恩浩的事件而停止營業,仍舊照常開門,到了的這個時間,酒吧裡的客人其實已經很多。
"今天去找金政報信的動作倒是挺快的。"白霽之一邊點了酒,一邊說著,正在調酒的酒保,握在手中的酒瓶硬生生灑了不少出來。
"你說你們這些酒保,都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在這裏面,你知道一個沒拿捏好,那罪會差多少嗎"白霽之接過酒保從吧檯上推過來的酒,酒保的手帶著一絲不明顯的顫抖。
"你到底想說什麼"酒保有些沒法再忍受白霽之那輕鬆的語氣,明明他的話說得這麼輕鬆,於他來說卻像根針不停挑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這照片上的人,在這打過工嗎"白霽之拿出陳婉萱的照片從吧檯上推了過去。酒保看著白霽之推過來的相片,一語不發。
"我知道的事情或許是比別人多了那麼一些,但也絕對沒多上多少,其他分店的酒保應該也是一樣的。"酒保過了良久才開了口。
"我們也只是比別人多了一項工作,就是篩選上到二樓的人罷了,當然也包括服侍二樓的服務生。"酒保擦拭著手中的酒杯,但卻像似有些焦慮,已經不停地擦拭著同一個地方不短的時間。
"陳婉萱的確在這裡當過服務生,一開始我只是把她當成一般想打工賺錢的大學生,要上去二樓的服務生都是固定的。只有一樓的是可以有交換的,她似乎很想上去二樓,跟我說過很多次,我都沒有理會她,直到有個在固定在二樓的服務生臨時辭職,我才答應她。"酒保終於放下手中的杯子說著。
"直到她在二樓鬧出了事,我才知道他一直想上去二樓的理由。"酒保接著描述起那天的情形。
"姐,我們回去,你不要再待在這裡。"陳婉萱拉了一個女孩從二樓下來,酒保感覺到樓梯口有些騷動,才過去看看。
"這關你什麼事,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才應該趕快走。"陳婉儀像似喝了酒似的,步伐有點不穩,滿身的酒氣,硬是甩掉陳婉萱拉住她的手,推了她一把,陳婉萱重心不穩就直接往地上倒。
"姐,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如果......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可以跟我說阿,所以我們先離開這,不要再來了,好不好。"陳婉萱有點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跟陳婉儀像似有了隔閡似的,以前發現的時候,只是覺得或許是年紀都大了又有各自的朋友,但是直到她前陣子發現了陳婉儀的不對勁。
"沒有什麼困難,你在同情我嗎,我告訴你我不需要,陳婉萱真是夠了,你才是不該出現在這,爸媽眼裡的第一名,你為什麼會在這。"陳婉儀譏諷的語氣,讓陳婉萱一瞬見回不上話,甚至終於懂得了兩人之間的隔閡也許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陳婉儀像是受夠了,抬腳又要往樓上走,陳婉萱又想伸手拉住她,酒保才上前抓住陳婉萱的手臂,陳婉萱想要掙脫開酒保的手,酒保看著她對她搖了搖頭。
"你答應過我的吧,這是上去二樓的服務生都該遵守的規則,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知道了什麼都要爛在心裡。"酒保在下班酒吧接近歇業時間時,找來了陳婉萱說著。
"我.......姐她。"陳婉萱有些猶疑地說著。
"你姐的事我不管,我只是告訴你別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比如去向警方檢舉什麼的。"酒保一邊擦拭著吧檯說著。
"你明知樓上的那些人吸毒卻什麼都不做嗎。"陳婉萱聽到酒保的話臉上的表情一僵,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別忘了那些人裡面包括著你姊姊,而且一直以來都有警方的例行檢查,他們來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查到,你真的以為你去檢舉就會有用嗎,再說你姐的情形就算是讓酒吧關門也沒法能解決的。"酒保是認得陳婉儀的,看過了那麼多次的臉怎麼可能記不起來,金政還親自送她過來,會讓金正送過來的,往往都是在她經濟公司名下被送去性招待的。
"什麼意思"陳婉萱問著。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如果忍受不了,你就不要再上二樓。"酒保說完話,就掉頭進了廚房。
"我原先以為,之後她就會放棄,但是後來他還是來酒吧上班,也沒說要離開二樓,直到一個月前,老闆突然告訴我,她已經辭退了陳婉萱,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酒保的表情像是如釋重負般的。
白霽之看著酒保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覺得他應該沒有說謊。
"那女生,就是那天我在酒吧聽到他跟另外一個男服務生在談論陳婉萱的事,還說什麼橡木桶被被陳總的兒子拿走了。"柳庭笙坐在一旁,聽著白霽之跟酒保的談話,視線一轉,就看見那天的女服務生似乎正在替人點單,他拍了拍白霽之的肩,指了指女服務生的方向。
白霽之順著柳庭笙所指的方向,的確見到了一個女服務生。
"這裡是有供餐的,不介意我吃飽一頓再走吧。"
白霽之放下手中的酒杯問著。
"那是客人的自由,不過如果要用餐的話,你就不能坐在吧檯。"酒保冷淡的語氣,只想要白霽之能離他遠點。
正值晚餐時間,酒吧裡有不少人是為了來用餐的,用酒紅色沙發椅圍出一個小空間,圍著桌子,隔成一個一個自成一格的小區,提供酒水,供餐,白霽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不知從哪來的另一個女服務生,向白霽之的方向走來似乎打算為他點餐,長的還真挺漂亮,該有的都有,身材也很不錯,那女服務生甚至半路還停下了腳步,稍微整理了自己的頭髮。
柳庭笙轉頭挑著眉瞪著白霽之,白霽之正分神看著再替別人點餐的女服務生,絲毫沒有注意到。
"怎麼了"好不容易等白霽之反應過來,看著柳庭笙的眼神覺得不對勁。柳庭笙直接掉過頭,白霽之只能看著柳庭笙的側臉,跟那點淚痣,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柳庭笙也不太懂自己現在的心理活動,但是就覺得挺窩火,想了想,柳庭笙決定將那歸咎於男人的自尊心受挫。
女服務生只差沒在臉上寫上我喜歡你的四個大字,身上散發著滿滿的春情走過來。
"客人,請問你想點什麼"女服務生的聲音輕柔的不能再輕柔,就這麼用那雙大眼直直望著白霽之,白霽之到不是感覺不出來這個女服務生正在對他散發的信號,畢竟又不是第一次,他也有對別的女人這樣的信號回應過,不過看著女服務生的眼睛,卻突然閃過上次在車裡近距離的見到的柳庭笙的雙眼。
"能請你幫我找那位小姐來幫我點餐嗎"白霽之語氣溫和的說著,看向柳庭笙口中提到的女服務生。
那女服務生一瞬間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冷水,發出去的信號既然沒有接收人,也就沒什麼作用了。
"是,好的。"女服務生面色難看的說著,連本來的輕聲細語都變得有些粗聲粗氣,柳庭笙看著女服務生被白霽之用行動打了臉,心裡的那股躁動感一瞬間就偃旗息鼓。
那女服務生總算替別人點完了單,走了過來。正想開口白霽之拿出刑警證。
女服務生看著刑警證,呆愣了會,才看向白霽之。
"想問你些事情,能請你坐一會嗎"白霽之指向他對面的沙發坐。
"倒是可以,但可能不能太久,現在正忙著。"女服務生看了一眼酒吧那沒剩下多少空位的大廳。
"好,請問你認識陳婉萱嗎在這裡打工過一段時間吧"白霽之拿出照片。
"恩,之前她在這做過一段時間,交情還算不錯。"女服務生看了一眼相片回答著。
"聽說她是被辭退的,能問問那天發生了什麼事"白霽之問著。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婉萱本來是一樓的,所以我們自然會有比較多話說,可是後來她去二樓之後,能交談的時間就少了很多,那天跟往常一樣,我倒沒覺得有什麼,婉萱來上班我跟她打招呼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不過那天一樓我是最晚走的,可是卻沒見到她的人,還以為她比我早走,隔天就被通知婉萱被辭退了。"女服務生像是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但還是沒覺得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酒吧也沒有發生什麼讓你覺得奇怪的事情嗎"白霽之又問。
"酒吧嗎要說有什麼,就是陳總的兒子硬是搬走了我們老闆買來當作裝飾品的橡木桶吧,我們老闆可是特地從國外買進來,挺喜歡的,而且那橡木桶很大,我同事跟我說看見他們還特地從後門給抬出去,那麼大一個,也不知道那二世祖又再折騰什麼。"女服務生提起二世祖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沒什麼好感的說著。
"陳總是指陳邁先生嗎"白霽之為了確定再問一次。
"是阿,老闆好像挺......怕陳總,反正就是他兒子來這裡的次數可多著,每次老闆都不敢對他有什麼不周的地方,所以就有人說婉萱上二樓是得罪了陳其才被辭退的。"女服務生像是在想要怎麼措辭的說著。
"其實,如果是要問那天的事,或許問二樓的比較快,不過那天之後,另一個在二樓作的男服務生也不做了。"女服務生說著。
"什麼名字"白霽之問。
"范志明,我記得跟婉萱應該是同一件大學的。"女服務生回想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