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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厨艺
一辆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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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在空寂无人的街道,缓步踏来,夜黑如墨,寂静无声,只有街道两旁某些店铺门前的宫灯带来些微亮度。
这辆马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萧主仆两个。
“李钰,你找一家大点的客栈,少爷我要吃饭洗澡,我快累死了。”白萧有气无力的坐在车上。要说按照脚程算,到达鄢都也就两个时辰的路。硬花了4个时辰才到。
“少爷,前面就是月夜客栈了。”
李钰腹诽:还不都是少爷您,非要抓什么天蟾,应是抓了2个多时辰才抓着。如果抓不到今天晚上还不得又在野外过夜。
“李钰,你嘟囔什么呢,”
“少爷,我是说这马上就能洗个热水澡了,”他可不敢惹他家少爷,自从他家少爷失忆之后,就特别精明,简直跟狐狸有一拼,各种稀奇古怪的招数能把人整死。尤其是想起山上那些血淋淋的动物。李钰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其实李钰还真有点误会了,在山上白萧不过是对几只动物下了点药做了点小手术,无非是想研究一下医术。不过要说白萧有多良善,那还真没有。物竞天择嘛,既然身为食物链顶层,对于底层的东西,他还真没有多少同情心。
马车停在一间叫月夜的客栈门口。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估计店家早已睡了。
“李钰,去叫门。”
不过片刻从客栈里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身穿灰袍长卦的年轻人,衣服显然是匆忙之间穿上的。兀自打着哈欠。“住店?”
“我要两间上好的厢房,给我烧点热水,我要洗个热水澡,再送点吃的到房里来。”白萧慢吞吞的下了马车。
这时跑堂的已经完全清醒了,上下打量着白萧,白萧身穿上好的蚕丝锦袍,只是略微有些风尘仆仆。“好嘞,您随我来,”说着向里间走去。边喊着“老陈头,有活了。”
这跑堂的也是有眼力见的。看着这来人的架势就知道肯定是一有钱的主,那一定得好生伺候着,还能有点赏银不是。这人就像看见银子入了自己的口袋一样越发的殷勤起来。
跑堂的点上蜡烛,房里被微弱的烛光映衬着,房间很大,简单的寝具,靠门的两侧有几盆花,床的右侧有个屏风,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个木桶。正厅处一个木制圆桌,一个陶瓷茶壶,几只杯子,几把木椅。很简洁的陈设。
“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客房,您要洗澡,我给您烧热水。”跑堂的点头哈腰的看着白萧,这架势要是没点表示,估计这澡就洗不上了。
白萧略有些失望,就这还能算得上是五星级?那搁21世纪岂不就一旅馆。看来现代文明真是永远也享受不到了。
“赏你的,拿去吧。”李钰扔了一块碎银过去。
跑堂的接过碎银高兴的下去准备了。
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吃了点东西,舒服的躺在床上,白萧觉着这个床还真是不错,够软。就是不知道梁上的那位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在屋顶上住下。
原来白萧早就知道有人跟着他们了,自从他们进了这鄢都,此人就鬼鬼祟祟的在后面跟着。要按李钰说的把他抓到暴揍一顿。只是白萧觉着一个小喽啰而已,要找怎么也得找幕后的主子。
白萧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睁开眼睛已是正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白萧一直都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文化风俗,生活习惯,城市建筑。古代的那些建筑物,也是很让人称奇的。
白萧主仆两个简单的收拾一下吃点东西,就急不可耐的出门了。
午后的阳光尽忠职守的挥洒着自己的热度,青砖黛瓦,阁楼林立,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夹杂着商贩们高低错落的叫卖声,真是好一福古色故乡的人文之景。白萧很是兴奋,这简直和电视里的画面是一样的。
白萧这走走,那串串。“这是什么瓷器,”白萧站在一个卖陶瓷艺品的摊子前神情专注的查看着。“这只花瓶真漂亮,李钰交钱,”白萧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的东西。对身后的李钰吩咐道。
这东西要搁现代那可就是古董。要是哪天回去了,还能拿着卖点钱。白萧这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旁的李钰实在看不下去了。“少爷,我这已经拿不了了,您别买了。”只见一少年双手拎满了东西,脖子上挂着个包裹,和几串不知名的植物。
李钰很郁闷,他家少爷就像脱了缰的野马,看什么买什么。而且他家少爷一副恨不得把这街上的小商小贩卖的东西全部据为己有的样子。
白萧回身看了一眼李钰的样子,“好了,好了……啰嗦,这一路就听你抱怨了。”像舍弃心爱的东西一样,恋恋不舍的放下了青蓝色的瓷瓶。
“扫兴……”
“看你这么辛苦,少爷犒劳一下你,咱去那家酒楼吃顿好的。白萧指着一处离自己不远的闻香酒楼。
“好啊,好啊……”一提吃,李钰刚才的萎靡不振消失的无影无踪,似是打了鸡血一般。身上的东西也不沉了,大跨步的往前走。
白萧无奈的摇摇头,心道这要搁现代就是一吃货。
一进闻香屋厅堂里有点冷清,三三两两的也就两三桌的客人。主仆二人跟随跑堂的小二坐在那几桌客人的旁边,离着结账的柜台很近。
“给我上几道你们这的拿手菜,来两份白米饭。”落座的白萧吩咐着。
“好嘞。”小二答应着,手里拿着茶杯分别给他们二人倒了茶水。
一盏茶的功夫,小二上了几道菜。
看着深红的肉片,白萧夹了一筷子。“这是什么,猪肉?太油了。”白萧皱着眉头把放在嘴里的肉吐掉了。
“这鸡蛋里面放的水太多了,哪有这么做鱼的还带着腥味呢……”
白萧按个尝了一遍,放下了筷子,顿觉失去了食欲。
“我觉着还不错,起码比我的手艺要好,可是跟您比起来那还真是差了一大截。”李钰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时旁边在柜台里的一个人似乎听见了白萧的抱怨,缓缓的走到白萧的桌前。
“这位少爷可是有哪里不满意。”只见一个身穿浅灰色衣袍头戴四方形小帽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的人。来人朝白萧拱了拱手。
“我家少爷说,就是菜不好吃。”李钰边吃边说着。
“多嘴。”白萧瞪了一眼李钰。
“没事,可能是在下没有胃口。”白萧笑脸相迎的望着来人。
“少爷,您不好吃就说不好吃的,干嘛还给他们找借口,他们这菜和您的手艺比那就是猪食。”
“猪食堵不上你的嘴吗?”白萧佯怒的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李钰的脑袋。
“我们这闻香楼可是这鄢都之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您这二位是不是纯心来找茬的。”掌柜的脸色如寒霜一样,语气颇为不客气。
白萧本来就不是个能虚伪的人,这些话本就很客气了,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一下子也有些不耐烦起来。“我们在这好好吃饭,是您非要跑来问的,评价一下菜品好坏都不可以,实话实说难道也有错吗?”
这边的声音也不算小,旁边邻座的几桌人都听到了声音。
“听这位小兄弟的意思,您的厨艺不错呀,能比的过这闻香楼的大厨,要不您就露一手给大家看看”。旁边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一看就是不闲事大,想瞧个热闹。
“可以,公子不防来我们的后厨,做出几道菜来,倘若您的菜肴如果真能色香味俱佳,今天您的这桌就由我请客。”掌柜的语气森然的说着。
白萧觉着这本就是小事,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既然人家不依不饶的,那咱也不能闲着不是。
“好吧,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请”掌柜的一伸手摆出个请的姿势。
白萧跟着掌柜向后堂走去。
“少爷,我给您打下手”。李钰兴匆匆的站起来,这下终于可以长到少爷的手艺了,自从木离师傅下山之后就再也没尝到过少爷的厨艺了。
白萧一转身瞪了一眼李钰,脸上很是不悦。“回头找你算账。”李钰缩了缩脖子还是跟了上去。
也许还没到饭点,后厨没有人炒菜,只有几个打杂的在收拾东西。白萧看了看烧着的灶台,心里盘算着做点什么。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像样点。起码拿的出去。前世的白萧就对吃特别有研究,平时除了看书,就是喜欢研究菜谱。白木离总说有白萧在对饮食绝对是一种期待。
白萧看了看厨房的材料,鲈鱼,鸡蛋,鸡肉,竹笋,猪肉,白菜,土豆,胡萝卜,蘑菇……东西还挺齐全。那就菊花鲈鱼,宫保鸡丁,再来个麻辣豆腐,荤素搭配不错。
想到这白萧洗了洗手,“李钰把鱼给我洗净,切成一指宽左右。”边说着边检查着厨房里的材料。
“掌柜的,你们这有花茶吗?”
“有”
“给我准备一点,”
掌柜的用疑惑的眼光望着白萧,茶叶也能用来做菜?“你要什么茶叶?”
“最好是菊花。”
“没问题”掌柜的吩咐了一旁打杂的人去取茶叶。
“掌柜的,您先出去吧,一会儿做好自会端出去。”
“好,有事你可以吩咐他们去做。”掌柜的一甩袖袍离开了厨房。
白萧这边也没管他,兀自研究着调料。发现大致的材料都不缺。那边的李钰已经把鱼处理好,白萧打了个鸡蛋,只取出蛋清,放入盐和淀粉,把切好的鲈鱼放在里面搅拌。将锅烧热,下入花生油,烧至五成热,下入鲈鱼球滑散至九成熟,装盘备用。
“李钰把鸡肉给我替下来,切成拇指大小的小块。”
“好嘞,”李钰答应了一声就去拿鸡肉。
白萧将葱段、姜片、大料下入锅中,以余油略爆出香,下入鲈鱼,滴入几滴白酒,翻炒爆匀,淋入刚才沏好的菊花茶。翻炒过后白萧觉着差不多了,开始装盘。第一道菜出锅。
白萧想了想,拿了个盘子,单独装出来一份。
“李钰,上菜。”白萧手里的活没有停下,只是喊了一句。
“少爷,我可不可以先尝尝,”只见李钰眼睛放光的盯着盘子,恨不得立马把鱼放进嘴里。
“你给我惹的祸,还想吃东西。账我还没算呢。”白萧斜了李钰一眼。“今天这几道菜,绝对没你的份。”
那我不会偷吃吗。李钰心道,端着盘子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敢偷吃,今天晚上你就不用睡觉了。”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李钰把停在半空中的手放下“少爷,我错了,我绝对没有偷吃。”,他可不敢得罪他家少爷,他家少爷绝对有办法让他睁眼到天明,想睡睡不了,上次的痒痒药他可是心有余悸。
这边白萧把豆腐切成块,热锅放油,放入葱花,姜末,辣椒,没有豆瓣酱,白萧用酱油代替,少放一点,炒出香味,加入清水,倒入豆腐块,稍微顿一下。再加入淀粉,把汤收干,出锅成盘。
白萧把李钰切好的鸡丁放入淀粉、白酒、盐、酱油,搅拌。在小碗中调入酱油、醋、盐、白砂糖和料酒,混合均匀制成调味料汁。锅中留底油,烧热后将花椒和干辣椒放入,用小火煸炸出香味,随后放入大葱段。放入鸡丁,放1汤匙白酒,炒到鸡肉变色,最后调入料汁,再放入黄瓜丁、熟花生米,翻炒均匀,稍微倒入点淀粉勾芡,出锅。
三道菜利落快速的完成。
白萧望着做好的两道菜,也不知道这李钰去了这么久是干嘛去了,还没回来。白萧只好端着做好的菜出了厨房。
乱哄哄的一片,刚才似乎没有这么多人吧,白萧望着那边聚到一起的一群人,似乎在争抢着什么东西。
“呀,这位少爷来这边坐。”刚才那位掌柜的脸上一片笑容。边说便用眼神扫着他端着的盘子。
白萧看着,心道这人变的可真快,翻脸跟翻书似的。
“少爷,都让他们抢光了。”李钰一脸哀怨的看着白萧。“我一口都没吃到。”
白萧把托盘递给掌柜的。“这么说,你是没抢过他们了。”
“是啊,这些人怎么都像饿死鬼投胎呢?”
白萧锐利的眼睛盯着他。“嗯?”
李钰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吃到……”
“怎么回事,乱哄哄的?”一个清凉柔软的嗓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突兀的响起。
“主子,这位公子做了几道菜,味道相当不错,大伙就有点不顾形象了。”掌柜的连忙向来者施礼。
“有这种事?”只见来者一身浅绿色袍卦,腰附缎带,眉漆如墨,一双大眼睛,鼻尖立体,唇不点而红,肤白如脂。好一位风姿优雅的美人。白萧一时看的有些呆住。
“哦?”绿衣男子打量着白萧。“既然兄台厨艺如此高深,我也是对吃有着绝对的偏爱,兄台可愿意让在下品评一下您的精湛厨艺。”绿衣人拱手说道。
白萧正愣着,突然反应过来“过奖,在下不过是不饿着自己而已。白萧双耳带着可疑的红色,有些羞赧,居然看个男子看出神了,要是个美女还行。
“这两道菜是这位公子所做,主子要不嫌弃,我给您端上去。”掌柜的侧了侧身说道。
“好啊,既然有如此佳肴,公子何不与在下对饮一杯。”绿衣男子望着白萧自然的一挥手。“请,”
白萧率先上前一步,“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其实白萧还真不想去,看这人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就知道身份定是尊贵不凡,和这种人在一起白萧还真担心‘历史会重演——再成了替罪羊。’到时别再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岂不就是不给面子!
二楼一座雅间,靠窗处几盆绿色植物,正中央一个长方形的桌子,大概能容六七个人用餐,桌子里面一个深绿色屏风,看不见里面的详景,挡得很严实。桌子上还有一壶热茶,两个茶杯明显是用过的。桌子上铺的是深红色丝绸。连地上似乎用的都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一看这屋的装饰就知道他的主人定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主。
“请坐,”绿衣人拽出椅子示意白萧做下。
白萧倒是一点没客气。
“掌柜的去把前两天我带回的那瓶桂花酿拿来。”绿衣人男子吩咐了一句。
“是,主子。”掌柜的一拱手下去了。
“李钰,厨房里还有我单独成出的菜,你去端一下。”
“是,少爷。”这会的李钰不似平时的叽叽喳喳,反倒是很恭敬。
“在下金雨风,这位是凌子清,我的好友,敢问公子大名?”绿衣人一拱手,指着旁边的一位白衣锦缎的公子说道。
“在下,白萧,幸会。”白萧一回礼说道。
“终于知道公子的名讳了,还真是不容易。”凌子清一身锦缎华服,脸如冰,眉如剑,眼窝深邃 ,唇薄,齿白。看他的身高得有190公分,身体很是孔武有力。却很是英姿飒爽,一点都不觉着膀大腰圆。
白萧其实一早就认出了他,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这位仁兄何处此言呢,在下可是第一次来这鄢都。”白萧用着疑惑的口气说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似乎在回忆着,做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您这贵人多忘事,我对救命恩人可是不能忘记。”此时凌子清感到很不悦,尤其是这个人蛮不在乎自己的样子。
“你居然救过凌子清,”金雨风很是讶异,凌子清是什么人,心思熟虑,周全果断,运筹帷幄。无论是做事上的缜密程度,还是待人接物那都让别人抓不到一丝错处。
“原来如此,在下不过是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白萧很是不满,尤其此人说话阴阳怪气的。
金雨风似是看出了这二人之间无声的硝烟。“来,尝尝白兄的手艺,凉了就不好吃了。”
正好掌柜的和李钰一前一后的端着盘子进来。
“这鱼鲜咸清爽,花香馥郁,鱼肉鲜嫩。”金雨风很是惊喜,连忙又夹了一块子。“鱼肉中还有花的香气,白兄你这太有心意了。”
“这豆腐辣中有点甜,甜中有点辣,一点都没有豆腐的腥气。”金雨风满脸笑容,很是享受的样子。
金雨风看一眼色泽艳丽的宫保鸡丁“这菜单开卖相就不错,”很是优雅的举起筷子。“恩……不错,不错。”连连点头“此菜酸甜可口,鸡肉有弹性,咬下去满口留香,味道在齿缝间徘徊。”嘴里眼里都是笑,很是满意的样子。
“白兄,你这手艺可真是难得,恐怕连这宫闱之中的御厨都比不了。”金雨风一笔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是吧,子清。”
“不错。”凌子清也很是讶异,先不说这做菜的新意,能够解毒,轻功又是一绝,恐怕天下间很少有人能够超越。而且这人来历更是成迷。望风阁这边愣是一点都没查出这主仆二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白兄,尝尝这酒,”说着给凌子清和白萧各倒了一杯。“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某人的手里赢来的。”
“味道清香,甘甜,不似白酒的凛冽。”白萧淡淡的的应着。
“不错,这是桂花酿,据说工序复杂繁琐,在窖里封存5年方可。一共才产了10坛。”金雨风看白萧喜欢,很是高兴。大方道,“一会送你一坛”。
“对了子清,你跟我说说,白兄是怎么救你的。”金雨风斟了一杯酒,边喝边看着凌子清。
“解了五毒针之毒。”语气很淡然,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告诉金雨风他和白萧相遇的经过。凌子清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是不像让别人知道他和白萧之间的事情。想到这,本来就冰冷的神色更加面如寒霜了。
“呀!”金雨风很是惊讶,“想不到白兄对毒也有研究。”金雨风对白萧一下子变的很是恭敬。这毒天下可是没几个人能解。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进来,”答应的是凌子清。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树林里凌子清身边的护卫。来人走到凌子清身边耳语了一番。“哦!”凌子清眼神一暗。“去查查是什么人。”
“是,”来人步履轻盈的离开了,看此人轻盈的身段便知身手定是不俗。
“公子即是刚到这鄢都,怎么就惹上了什么人呢?”凌子清口气似是质问一样。
白萧很是聪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个自从到鄢都后一直跟着他们的人。
“那这就得问仁兄了?”一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我还想问是不是仁兄为了想保护我们主仆二人呢!”白萧这话回的不咸不淡。
“那这么说麻烦是在下惹得了。”虽然脸上还是带着寒霜可是语气却不似刚才的森然。凌子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高兴,因为白萧还记得他。“既然是在下的错,这个问题就交个在下处理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凌子清的神态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可白萧就是觉着他的眼角里带着笑意。
“那还真谢谢仁兄了!”白萧一抱拳,既然有人解决麻烦,何乐而不为呢。“天色已晚,在下就不多打扰了。”
白萧总觉着还是不要和这两个人有牵扯为好。尤其是凌子清这个人城府深的似汪洋大海一般。而且再呆下去他怕被这个人看透。有点落荒而逃。
“白兄弟,那我就不留你了。”金雨风起身相送,“下次到我园子里,在下定设宴款待。”
“多谢,告辞。”白萧起身下楼,连看都没看一眼凌子清,在外人看来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
下楼的白萧没有发现,身后有一双放着精光的眼睛注视着他,嘴角隐约有一个上扬的弧度,金雨风仔细看了看,发现又不见了。直拍脑袋心道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认识凌子清两年了,这么个大冰山怎会笑呢!
白萧的这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倒是让凌子清把他放心里了,只觉这个人有趣的紧。白萧要是知道因为这点事就让凌子清把他记住了,定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