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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
微风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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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柳树摇曳,夕阳挂在半空中,余晖掩映着大地,似是铺上了一层橘纱,一辆马车从橘色深处而来。晃晃悠悠的行驶在杳无人迹的马路之上,为这静谧之美添加一抹生机。
“李钰,咱都走了十来天了,怎么连个大点的城市都没见到,你不会把我弄到南极和企鹅作伴吧”。马车之上一个少年驾着车,懒散的声音从车帘里传来。
“少爷,咱是从萧国的望云峰出来的,是您硬要走这条路的,本来就是和萧国的城市背道而驰。”
驾车的少年望着远处道路“放心好了,这里离林国的鄢都不远了,据说鄢都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您就再忍忍吧”。
“唉,出个门,这交通还真是不方便……”
“少爷,要不是您说这马车太晃,太颠,也不至于走了这么长时间。”少年低声抱怨。
“谁说的,明明就是这交通太不方便了……”
“少爷,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不会是抢劫的吧,” 林子深处传来很大的刀剑碰撞声,少年探头探脑的望着林子深处。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多管闲事,不过有热闹瞧,不去凑,这可不是本少爷的风格,走,去看看。”话音未落,车帘掀起,一阵风略过,人已不见。
“少爷,你慢点,等等我。”他家的少爷可真是急性子,说风就是雨的,李钰反应过来便身形利落的追着声音来源而去。
树林深处一片殷虹,草地上横着数十个人。微风夹带着这丝血腥味绵延数十里之外,闻之让人作呕。只见林中数十个人厮杀着两个人,十几个人头戴毡帽,黑纱遮脸,深红色斗篷。十几个人不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就连身高体型也似乎是一样的。
对打的两个年轻人一人身穿锦缎白衣,衣边镶着金线,手拿一柄似蛇一样的武器上下翻飞,似乎还是游刃有余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另一人身穿青色衫袍,短衣紧身打扮。手拿一柄钢刀,看武器的形状似是很重,非一般人能使用。看打扮应是白衣人身边的护卫。
“我最不能容忍以多欺少,那几个人偷偷摸摸的遮着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白萧斜坐在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双脚腾空,悠闲的晃悠着。“可似乎这两个人不需要帮忙,那咱就纯看热闹好了。
“少爷,您说的对,这两个人没有落败的可能,而且他们的功夫可是远远在我们之上。站在树下的李钰望着打的正酣的人群。
正在这时异变突起,十几个蒙面人突然一起向后略去,在大家都以为这几个人是打不过要走的时候,每个人都从手里射出几根银针。一起向白衣人射去,白衣人身手矫捷的闪过几次银针雨,可针雨实在太密集了,有几根还是插在了身上。这时的青衫者回身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而这些人看见目的已达到,纷纷施展轻功消失在了这片林子里。
青衫者赶忙去扶白衣人“主子,你怎么样了。”
这时白衣人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没事,”声音里似乎都带着极大的痛苦。
“让我看一下,”早已站在一旁的白萧上前就要抓起白衣人的袖子。
“你们要干什么,给我让开。”青衫者一脸防备的看着,话音未落武器就要出手。
“于器,住手,他们要出手,不会等到现在。”白衣人慢慢的坐起身。
“我家少爷是想救你的主子,你别好赖不分。”李钰有些生气的插着腰。
这时白萧正在查看白衣人的伤势,这些银针极其细小,单凭这些小东西是伤不了人的。不过针上似乎淬了毒药。要不也不会让一个成年的武功高强的男子疼的坐到地上。
“指甲略呈黑色,嘴唇紫色,胸口是不是向炸开一样的疼。”白萧查看着白衣人的症状。只见白衣人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李钰,你去马车上拿些水来。”白萧从怀里拿出一卷银针“你封住你家主子的穴道,让他平躺在地上。”
白萧说着粗鲁的拽开白衣人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白萧快速的在白衣人的身上下针。专注的扎了十几针。此事身下的人眼睛晶亮有神的看着他。已经不似刚才的疼痛。
“少爷,水来了。”李钰利落的来到白萧身前。
白萧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仍在水葫芦里。倒出水浇在插在胳臂上的银针上。然后手稍微施力,拔出银针。随身拿出一个木匣,把针扔了进去,小心的放在怀里。
白萧心想这可是天门的五毒针,怎么也得回去研究一下,这种见血封侯的毒药,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此人中毒不但没有立刻昏厥,还能做起身,看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人。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他可不想在这一世再被人当成替罪羊。想到这,白萧的眼神暗了暗。
白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从刚才的聚精会神,到现在的疏离冷漠,难道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此人一张白净的脸蛋,浓眉大眼,精致的五官,很是俊俏的一个少年。怎么看年龄也就十六七岁。有谁能把毒针这么小心的收藏起来。而且居然能解得了五毒针。
白萧回视着他,“这是诊费,我给你把毒解了,怎么也得有点报酬不是?”少年的眼眸亮如星子,很是不客气的语气。
“公子莫怪,在下没说不可,公子救在下一命,在下万分感激,”白衣男子弓起双手施礼道。
“那可不敢当……”白萧很清楚即使没有自己的药丸,此人应该也不会有事。而且这么多礼,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
“诊金已收在下告辞”一鞠身转身便走。
“敢问公子芳名,日后好方便登门拜谢。”
“那就不必了,李钰你等着过年呢。”李钰反应过来,急忙跟上主子。
“一天服用一粒,余毒即可清完。”白萧一挥手一个黑色瓷瓶已落到青衫人手里。
“主子……”
白衣人接过瓷瓶用手把玩着,看来此人没有恶意。还想着给自己清余毒。
“去查一下,此人什么来历,”看他的轻功迅如闪电,只怕连自己都比不上,还能解五毒针的毒,虽然自己死不了,可是也得卧床几个月。“把这药拿去给医者,让他看一下,还有天门那边去给我查一下,敢惹我,不自量力。”这次真是大意了,差点栽了大跟头,敢在虎须上拔毛,就要有能承受老虎发怒的能力。
“是,主子”青衫人看着自己主子阴晴不定的脸色,希望这些人能够多玩一段时间,坚持坚持,要不主子的怒气发不完,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