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球唯一的你》八宝甜甜圈

6、第六章 春宵一刻没把握 “他们都说

　　陈诚垂涎微醺的美人，一路飞飙把车开到自己家。曾则瑜也不白莲花，都是成年人，更何况陈诚也对自己的胃口，所以，陈诚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俩人在车上就啃了一会儿，在电梯里见没人有不自觉的靠在一起躲在摄像头下面缠绵了一下，等拉拉扯扯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情动了。陈诚将曾则瑜抵在门上，一手搂着，一手到处找钥匙。
　　“等等，我......钥匙.....嗯...去哪了？”
　　“找到没....嗯...别咬我脖子会有痕迹.....你钥匙呢？！”
　　曾则瑜也去翻陈诚的口袋，俩人从接吻到一阵忙乎的找钥匙，暧昧的气氛早没了，俩人终于停下来，这一折腾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情欲刚褪去，曾则瑜的面颊还有微微的潮红，两个人互相注视一会都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是陈诚第一次看见曾则瑜大笑，这个一直都冷感的男人，连微笑都吝啬给予，却看见他现在像孩子一样大笑，陈诚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节奏有些快。陈诚突然对这种感觉有些慌乱，他圈住曾则瑜的腰，脸靠近对方的面颊，眼睛凝视着对方微垂的眼睑，声音低沉带着缠绵的暗哑，“我很想要你，我们要不要去酒店，嗯？”曾则瑜的回答被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是他的手机在响，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曾则瑜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他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了陈诚，边离开陈诚身边边接起电话，回答电话的声音在陈诚听起来有些模糊，挂了电话的曾则瑜看起来神情有些复杂，语气有些焦急的说：“我有些急事要走了，我们......”
　　“没关系，今天你先回去，我们以后还有时间，我现在送你。”
　　“不不，你也累了，我打车回去，明天见。”曾则瑜好像很急，边说的时候人已经走到电梯口了。
　　陈诚看着随着电梯门关闭而消失的曾则瑜的脸，看着楼层显示一层层向下，直到第一层，心里却像被谁狠狠爪了一爪子。其实刚刚陈诚瞟到来电显示是“石头”，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到是曾则瑜那天约见的前任，但是从曾则瑜刚刚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绝壁是那孙子的事！陈诚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而后转向依然紧闭的家门，又想起自己钥匙没找到还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抬脚踹了门一脚，骂道“操你妈的！”然后一瘸一拐去车库拿车，开车回自家酒店开房睡觉。
　　坐在出租车上的曾则瑜的酒其实醒的差不多了，往车窗外看去，路灯的橙黄色像是被风吹起，连成绸带般飞舞。曾则瑜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很冷硬，即使和赵恒在一起，他们在感情里自己也是更坚强的一方，直到分手后，曾则瑜才知道，原来那些所谓坚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都是那样不堪一击。离开赵恒的几年里，他保留着他们的所有，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甚至深入骨髓。通讯录里，赵恒还是备注石头，过去相恋的八年，认识的十三年，赵恒一直都是属于自己的石头，坚如磐石，却终有水滴石穿的那天。电话里，那熟悉的声音似乎充满痛苦，他听见他说，“阿则，怎么办...怎么办....他们知道了，他们....小屿他也....阿则，阿则.....”曾则瑜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揪着，好像那些怨恨都消散了。自己还爱着他，在这深夜的出租车里，从城东赶到城西，只因为电话里那个人的痛苦，如果八年前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会爱一个人变得如此卑微，他一定会杀死那样的自己。
　　到赵恒家楼下，这里对曾则瑜来说太过熟悉，但自己自从离开后今天是第一次重新回来，那泛黄的石灰墙上都是油印的小广告，那曾经光秃秃的门上贴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曾则瑜用自己冰凉的手按了门铃，没反应，曾则瑜想赵恒喝多了便一直按着门铃，沉默一阵后便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门一打开，一阵酒味铺面而来，曾则瑜皱了皱眉头，赵恒醉熏熏的走回沙发。
　　“到底怎么了？陈斐屿呢？”曾则瑜从赵恒手里拿走空酒瓶，拍着赵恒醉醺醺的脸问道。
　　“阿则，我妈知道了，知道我和小屿的事”赵恒颓丧的用手揪着杂乱的头发，声音似乎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颤。
　　“阿姨怎么会发现，你慢慢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妈今天突然过来，说带了点我表哥拿来的特产，中午便留下来吃饭了，本来小屿下午有课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没有告诉小屿我妈来了，结果今天中午小屿突然回来，我一开门，还没来得及说，小屿就扑上来吻了我一下，我妈就站在厨房门口，事情瞒不住了，我们坦白之后，我妈拿起桌上的烟火缸就砸过来，砸在小屿的额头，阿则，都是血，看到他那样我.....”赵恒好像又想起那副场景，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我送小屿去医院，我走的太匆忙我钱都没拿，我回来那东西的时候我妈已经回去了，我再赶去医院的时候小屿也不在了，电话也一直没打通....阿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小屿，可我爸妈是绝对接受不了的，我....”
　　曾则瑜手覆上赵恒因为恐慌而僵硬的肩膀，当年他和赵恒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赵恒是书香世家，祖辈父母都是名校的教授，但他们却特别的保守，对赵恒的要求也很严格。在一起的那几年，只有他们身边两三个挚友知道他们两个是恋人，赵恒对自己说过，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像父母坦白，因为他母亲会疯掉的，所以希望曾则瑜能妥协这段感情不能见光。曾则瑜便问他，那万一被发现了呢？赵恒很肯定的说没有万一。现在时过境迁，真正面对这样时刻的时候，赵恒身边的却不是自己了。
　　“今天好好醉一场，什么都别想。明天再想办法。”赵恒听见曾则瑜的声音，好像找到依靠一般，好像力气一下都没了，靠向曾则瑜的肩膀，睡着了。
　　曾则瑜把赵恒安顿好，觉得烟瘾又犯了，叼着烟站在阳台开始旅游。抬头看看夜空却发现星星没几颗，阳台上搁了很多油画，署名W.是赵恒画的，赵恒画的都是猫，而那些没署名的画的都是人物的应该是陈斐屿画的，他打量了一副没署名的画，喃喃道“真丑...”靠门的位置放着一幅赵恒画的猫脸男，布偶猫的脸男人的身躯，那只猫的眼神让他突然想起陈诚，其实曾则瑜从没有认真看待过自己和陈诚之间的关系，那就像是成年人之间不需要承诺的一种关系。
　　清晨一夜无眠的曾则瑜给赵恒床头准备好醒酒药，留了一个字条，临走前带上了那副猫脸男油画。

　　在公司碰面的两个人气色都不怎么好。陈诚是郁闷的，曾则瑜是困的。陈诚其实很想问曾则瑜昨天晚上去了那前任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这明显一夜没睡的样子，但是看到曾则瑜疲惫的神色，又不忍心。Anna看到boss一整天都阴霾的脸色，想肯定是欲求不满，便特别贴心的在下班前扭到陈诚的办公桌前，给他几张票，“陈总，晚上有个脱衣舞秀，Dita Von Teese主场，我朋友搞的，您带几个人去捧下场消遣一下嘛~”虽然陈诚对女人的性感欣赏不了，但是这确是约曾则瑜的好机会嘛，当然他在约的时候才不说是脱衣服秀。
　　本来想看曾则瑜精彩表情的陈诚感到很挫败，因为曾则瑜根本很专心的在欣赏，同来的还有胡旭，一直缠着自己说话，搞的自己根本没办法和曾则瑜调情。陈诚本来是叫白慎礼，那小子开始保证一定去，等脱衣服开始有几分钟后，坐在他们旁边的确是胡旭，那个上次在酒庄见过的明星，胡旭解释的也简单，说是吴祥天找慎礼有事来不了了。反正陈诚想就是凑个人数，来谁都无所谓，但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呱噪。
　　“陈诚，你不是和慎礼很熟么？你知道他以前和谁交往过么？”
　　“不清楚”
　　“唉，陈诚，那慎礼喜欢什么啊？”
　　“不知道”
　　“哇塞，那女的胸好大，你才是不是假的？”
　　“不想猜”
　　“要不要现在给慎礼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自己打”
　　= =、
　　曾则瑜像听到什么的，回过头对陈诚说“慎礼？是白家的白慎礼么？”
　　陈诚看到曾则瑜这么久才开口和自己说话，忙不迭的说“是啊，怎么，认识？”
　　曾则瑜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便看着胡旭说，“我看着你有些眼熟。”
　　胡旭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马上装逼说，“只是小有成就的演员而已。”
　　“哦，原来是明星，难怪。”说完瞟了一眼陈诚说，“你涉猎挺广的嘛。”
　　“他是慎礼的朋友，我们不怎么熟。”陈诚立马撇清关系。
　　“哎，陈大哥，怎么说话呢我还在这里......”
　　陈诚不等他说完，“则瑜我们换个地方，这挺无趣的。”
　　曾则瑜其实早就想走了，两人刚起身，胡旭理所当然的跟着起来，陈诚早想关了这个大电灯泡，便说“你在这等着，刚刚慎礼微信说马上过来，你在这等着他，我们先走了。”胡旭一听白慎礼要来，立马坐下，哪知道他等到结束人没来，倒是灯光一亮，那些认识他的人一窝蜂找他签名，知道被骗的胡旭牙齿咬的咯吱响，当然这是后话了。
　　车上两个大烟枪在吞云吐雾，曾则瑜看着开车的陈诚问：“接下来带我去哪儿？”
　　“这得看你，你想去哪儿？”
　　有一会儿曾则瑜都没有回答，陈诚以为他睡着了，转头看副驾驶座的男人，却发现这个男人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那侧脸看起来很性感，陈诚突然很想吻他，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曾则瑜开口了，“你消磨时间常去的地方。”
　　这条巷子曾则瑜没有来过，灰白的巷子墙上涂满了涂鸦，他们停在一幢居民楼前，陈诚拉着曾则瑜带他走进地下室，“这是哪？”曾则瑜好奇得问，“你进去就知道了。”陈诚拉过曾则瑜，双手搭着他肩膀将他推进去。陈诚打开门旁边的室灯，突然亮起的光线让曾则瑜的眼睛闪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是个录音室。“这就是我消磨时间的地方，是不是很惊喜？”陈诚边说边走到架子鼓前坐下，“怎么样，我露一手。”说罢便演奏了起来。脱下西装的束缚，不再是一丝不苟的头发，这样的陈诚看起来有些放浪不羁。但说实话，曾则瑜并不知道陈诚演奏的是什么曲子，但是看得出来陈诚是专业的，但他还是老实说，“我平时不太听激烈的曲子，但是我觉得你架子鼓打的很好。”陈诚笑着走到曾则瑜面前说，“那你平时都爱听什么音乐，只要是我会的我都可以为你弹奏。”“我觉得民谣很不错”说完，陈诚便从旁拿了一把木吉他，两人盘腿面对面坐着，陈诚修长的手指调试了下吉他，一曲“理想三旬”，这首歌曾则瑜一直很喜欢，看到陈诚唱突然有种暖流在自己的胸口。陈诚的嗓音很干净，又有些低沉，把这首歌翻唱的很有韵味。看着陈诚认真动情的演奏，曾则瑜感到陈诚总是带给自己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样？喜欢么？”一曲完毕的陈诚，用期待的黑亮亮的眼睛看着曾则瑜问道。
　　曾则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陈诚。本来浅尝辄止的亲吻，在陈诚将吉他放置一边后，变成了深情的拥吻。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