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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也喜欢他（1）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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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自打从我妈肚子里出来吃的最早的一次早饭！”刘姿含趴在桌子上向焦阳抱怨。
焦阳望向窗外，天才蒙蒙亮，她说：“我也是。”昨天睡觉之前她定了闹铃，今天早晨闹钟一响她便爬起来收拾房间、洗漱，然后拉起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刘姿含便从韩冷家逃了出来。出门打了的回到学校，又想到这么早估计宿舍门不一定开，于是在校门口的小店里先吃点早饭等天亮。
“今天又不上课，再说人家酒店一般不是中午12点才退房吗？”
焦阳这才想起来刚才她们从韩冷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而且刘姿含睡得迷迷糊糊，所以才会误以为她们昨天住的是酒店。焦阳伸出食指抬起刘姿含的下巴：“大姐，昨天晚上的事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我们昨天不是在江边跳舞，后来你打了一辆车带我去酒店睡觉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呀！连你调戏人民警察的事也忘了？”
刘姿含一把拍掉焦阳的手：“开什么玩笑？”
“昨天我们被扫黄的警察误抓了……后来调查清楚就把我们放了。”
“还好还好！喝酒害死人呀！”刘姿含双手揉自己的太阳穴，昨天她真的喝多了，到现在头还昏昏沉沉的。
“不过你在警察局倒是玩得挺high的，还让人家警察陪你跳舞来着。”焦阳笑说。
“怎么可能？”
“人家那儿估计会有监控，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找找看。”
“别闹！对了，那昨天我们不是住在宾馆吗？”
“欧阳静去警察局领我们……”
“那我们昨晚住的是欧阳静家？”
“……韩冷家……”
“哦……什么！韩冷？哪个韩冷？那个韩冷？”
“嗯。”焦阳点点头，刘姿含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
刘姿含一拍脑袋：“我有点晕了。”
焦阳把昨天晚上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尤其是她威武霸气地邀请警察叔叔跳舞的那一段，刘姿含听了之后懊恼得想要跳进眼前这碗鸭血粉丝汤里。
“欧阳静跟韩冷是什么关系？这么晚了两个人一起……”
焦阳说：“我知道你想说他们是男女朋友。我也是这样想的。”焦阳并不傻，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明说，她从欧阳静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她喜欢韩冷，而且老郑也称呼她“弟妹”。面对自己最爱的小笼包，焦阳第一次觉得食之无味。她怎么会想到欧阳静和韩冷是朋友呢？而且还是男女朋友，不难过是骗人的，甚至比去年夏天钟璃告诉她自己喜欢韩冷更加难过。
钟璃在电话里说：“姐，我的高考分数出来了，我可以去N市了！”钟璃从小成绩就不太好，两次模拟的分数都没过二本线，如果想考N市的大学是很危险的。
“太好了！”焦阳也很为她高兴。
“姐，我去了N市我就可以去找韩冷了！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这次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钟璃的语气从未如此坚决。
“是啊，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你也喜欢他是吗？”
“不，怎么会呢？我不喜欢他。”焦阳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妹妹喜欢的她就要让给妹妹，玩具也好，食物也好。所以钟璃喜欢韩冷，她便不喜欢，她可以喜欢张冷，李冷，她可以喜欢其他任何人唯独不能喜欢韩冷。这是她受到的教育，也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真的吗？”
“真的！我有喜欢的人。”
……
钟璃的那通电话讲了很久，最后她说：“姐，你为我高兴吗？”
“当然！我当然为你高兴！”挂了电话，她在校门口坐了很久，脸都快笑僵了。
纪博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她开心地跟他打招呼：“纪博文！”
“焦阳，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学校逛了一会儿。”
“现在要离开了所以舍不得了，是吗？”
“哈哈！”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老远就看见你一直在笑。”
“看见你所以很开心啊！”她对纪博文说，“纪博文，我们在一起吧！”
“好。”纪博文回答的速度更是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她抬起头看向天边，焦阳，这就是你想要的！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她的眼睛。
刘姿含说：“焦阳，你也别太难过啦！毕竟你输给欧阳静这样的人也算是输得光荣。”
哇靠！这是在安慰人吗？
“好啦！别再用这种看流浪狗的眼神看我了！”
“对不起。”刘姿含低头继续喝她的鸭血粉丝汤。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N市人都像她一样爱吃鸭血粉丝。
人们会选择把很多东西藏起来，不能喜欢的人，不愿记起的事，不敢说出口的梦。
那天她和纪博文围着学校的操场走了很久，纪博文问她：“你报的什么学校？”
“N大。”
纪博文有些吃惊，他们班里大部分人都留在上海：“怎么会想到去N市？”纪博文很早以前就跟她说过他会考同济，他喜欢建筑设计，而她喜欢中文，他想以她的成绩考复旦或者外国语大学应该都是没有问题的！
她说：“我想出去看看。”N市是她的梦想。
回学校的路上焦阳接到钟璃的电话，约她去新街口逛街。想想她们确实很久没见了，虽然都在N市，但是因为学校在不同的校区，所以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那你在狮子林等我吧。”焦阳跟刘姿含回到宿舍洗完澡便出门了，因为是周末，路上比平时堵很多，每一辆路过的公交车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她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钟璃大概是饿了，倚在一根石柱下吃臭豆腐，特别臭，离得很远都能闻到浓郁的臭味。但是N市的人好像特别喜欢吃臭豆腐，几乎每一条小吃街都充斥着臭豆腐的味道。大概他们吃的是一种情怀吧，焦阳只能这么理解。
“你不是不喜欢在街上吃东西的吗？”焦阳是第一次看到钟璃当街吃东西，还是挺惊讶的。
钟璃抬起头，有些尴尬地笑了，像是偷吃被抓包的小孩：“饿了！等你等那么久！”不得不说，她连偷吃都是美丽的。钟璃遗传了她妈妈白皙的皮肤，又圆又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巴，精精致致的一张脸，理所当然地走到哪里都被当作小公主。
舅妈有一个常常挂在嘴边的笑话，三岁那年，外婆带她们两个童装店买衣服，一个年轻的导购欢欢喜喜地迎上来：“阿姨，带孙子孙女来买衣服呀？”说着摸摸焦阳的头，“哥哥要长壮壮保护妹妹哟！”焦阳发誓，如果当时她能听懂那人的话，她一定会回敬她：“去你妈的！”往事历历在目，总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钟璃把剩下的两块递给焦阳：“尝尝吧！真不是一般的臭！”优雅地把嘴巴擦干净，好像刚才旁若无人、大快朵颐的人不是她。
来的路上，焦阳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韩冷的事情告诉钟璃。她知道当初钟璃是为了韩冷才来的这里，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去年暑假钟璃几乎每隔一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细数韩冷离开以后她的种种思念，和她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大学开学以后的事情钟璃再也没有对她说起过，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你磨蹭什么呢？走这么慢！”钟璃大步走在她前面，见她还没跟上来回过头来催她。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