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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准备出发 子不语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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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你能完全信他吗?
听见这句话,金月笑了,“如果说我信,你会信吗,大麦?”
大麦没有犹豫的摇头。
你看,你都不信我会信,可我为什么就那么想去信他呢?
走到今天,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要他们抗争,为了生命,为了活下去。
可我是真的很想相信他,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她继续保持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点期待有一点怅然,说:“大麦,你站在我这里,如果有一天我对你说我信他,那你就把他当自己人吧。”
大麦突然觉得气氛有点感伤,而且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点头。
“最近天气不错啊,这里真美啊,如果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再来这里玩吧!纯粹做个旅人,坐听风起雨落,漫看云卷云舒,一杯清茶,闲来谈谈人生。想想多么美好啊!”
大麦站起来,展臂做成环抱的姿势,大声抒发一个文艺女青年的美好愿望。
没有志同道合小伙伴呼应的人生真寂寞啊,她侧头看旁边也站着的金月,惊奇地发现似乎看到了一丝泪花。
金月流泪了吗?
“大麦,我们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道路是漫长的,而且在我们所经之处常满了荆棘。”最后一句是一个作家的话,金月和大麦都很喜欢。
“在我面前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做,我还要去爬更陡峭的山峰,要穿越更黑暗的峡谷。”
大麦吟诵着另一句话,感到一阵激流穿过心脏,在她和金月的友情里有很多东西是别人不理解的,她曾经的朋友们都对这段友谊深刻怀疑,但很多年过去了,时间带走了很多,她的身边只有她一个朋友了,只要她们还能在某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一起用彼此都喜欢的诗篇对话就足够了。
大麦没有再看金月的眼睛,因为她自己的眼中也已经满含泪水了,都怪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刺眼。
第二天一早,他们洗漱吃罢早饭后准备出发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困难。
是大麦先问:“麟子哥,你们要打车过去吗?”
符麟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对答如流:“我们去车行租车,然后自己开,就能自由行动了。”
大麦依然发问:“嗯,是个好主意。但问题是,我们剩下的三个人,有谁会开车吗?”
她边用眼神扫过子不语,子不语摇头。
作为一个一心研究民俗文化的求(书)学(呆)者(子),显然子不语是不具有驾驶证这种现代生活产物的。大麦觉得这很有道理。
然而子不语看见了大麦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颇有不服,低声为自己辩解:“其实我已经在考了,日前科目一科目二都过了,但还没考三。”
大麦冷笑:“哟,是没考呢,还是没过啊?”
子不语:......
能不能稍微给留点面子?
然而他也只能无言心中叹息了。
大麦继续看祝火,依然是询问的眼神。
祝火理直气壮地摇头。
然后大麦的眼神回到了符麟。
符麟沉思着。
符礼桁大概是看不下去,说:“直接给你们三个找个熟悉这里路况的司机吧,车可以自己租,如果司机有也可以直接一起租,这些问题不用你们担心,符麟会安排好的。”
顺从第一直觉的大麦问:“你们呢?不用司机吗?”
一派和气的符礼桁回答:“我们会跟着导航走,符麟和我都是驾驶熟手,而且事关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言甚有理,何况还有老司机金月,大麦点头。
其他人没有异议。
计划通过!
然后是路程和目的(地)。
符麟已经拿到了地址,这是个非常任性非常儿戏的“地址”。
给所有人都看到的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在符麟的老人机里。
“从墨脱县城出口出发,前进大概五十里,然后有人联系你们。”
短信传阅完毕,符麟总结:“我们要去的地方不确定,到达的时间不确定,要面对的人不确定,所以可能很危险,我们身上都有信号仪,也许会在最后被扔掉毁掉,但你们能找到我们的行径和终点,大家记住,如果超过8个小时突然联系不上我们,就联系符家。小叔,大麦和子不语,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待命,还有就是查消息,各种消息,关于墨脱失踪的以及当地传说。一切注意安全,切记!”
所有人点头。
最后出发时,他们的队伍是这样的:符麟一行以符麟为驾驶员,大麦一行聘请当地司机泽仁,两辆座驾都是泽仁自带的桑塔纳2000。
和藏民淳朴形象一致的泽仁是这么说的:“我的车,好!开了快十年,跑的稳的很!现在是十月份,进墨脱的好时候,不怕!”
这两辆年代久远的宝马,一辆属于泽仁,一辆属于他的弟弟桑央,在商量好了大量费用后,泽仁把桑央的车开出来了,本来还想让桑央驾驶但被符麟推拒了。
好吧,现在时间紧急也只能相信泽仁的信仰足够坚定了。
简单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加上符麟前一天下午添置的装备,都塞在了车后备箱。
符麟对泽仁说:“两辆车先一起去八一给我们办边防证,再去墨脱县城,然后分开行动。”
憨实的泽仁点头表示听懂了。
大麦问:“麟子哥,我们办那个边防证是做什么的?”
没等符麟说话,符礼桁代替回答:“因为墨脱处于中印边境,是军事敏感地带,边防证必不可少,少了就进不去了。这个问题还是昨天才发现的,你们在这里几天都没办好证,以后应该注意,细节决定成败。”
当然最后的说教对象是符麟,符麟一声不吭,面红耳赤点头。
大麦:“哦”
一路上大麦很安静,事实上内心戏很足。
这个三叔真的很凶,他平时的样子看来都是表面现象。
一定要记住,以后提醒金月,麟子哥的家长才没有他自己那么好说话,要留神,万一嫁过去了不能被欺负!金月一定记不住这种事,麟子哥这个样子多半也靠不住。
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