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未命名》白宅

6、第 6 章 真正的勇士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话虽如此，可是当我与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副队长在山本爷爷的办公室碰头时，我不得不承认勇士这两个字儿和我离的天涯海角。

　　“别紧张。”卯之花队长安慰的拍拍我的手温柔开口。

　　“没…没…没有。”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冷汗直流面容扭曲。

　　“中村四席。”山本总队长施施然开口。

　　“嗨！嗨！”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一番队队长，心中不忘腹诽这厮也是一时尚达人啊，瞧胡子上那小花样玩得多别致。

　　“此次现世一行，你临危不乱救一班众生于水火着实值得嘉奖。”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脸不红气不喘得说完这句话，我就当一旁暗笑个天昏地暗的志波海燕不存在。

　　“不知你对现在的职务是否满意？”

　　嗯？！脑中的某根弦立即绷紧，这莫不是要给我升职加薪？“我认为不论职务高低，只要能为静灵庭的安定团结贡献一份绵力，只要能为这尸魂界的稳定作出努力，就是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就是一份值得全力以赴的好工作。”
　　那厢，海燕一脸虔诚的看着我：女人，你就使劲儿的吹吧。

　　期然抬头，俨然一脸的四有好青年。

　　“嗯。”庄严点头，山本总队长一脸赞许之色。由此可见“假、大、空”的理论路线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中村不愧为死神中的杰出一员，是以经过我们讨论静灵庭护庭十三番队行政厅书记官的空缺就由你补上吧。”

　　行政厅？书记官？那是什么东东？管它的，反正升职了。
　　“是。”

　　“散会。”

　　山本总队长话音刚落，海燕一个瞬步蹿到我身边。
　　“女人，走吧。”

　　看着他一脸的“终于让我等到了”的神情，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事就算不令我痛个死去活来起码也要肝肠寸断。

　　“干嘛？”

　　“庆祝你升职阿！”

　　看着上一秒连声说着“恭喜恭喜”下一秒立马扭头大吃大喝的路人甲配角乙不明丙，我在心底第一千零一次的发誓：志波海燕，这笔账我记下了！！！

　　“哟，中村，恭喜恭喜啊。”某只狐狸款款走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看着手中的柿饼一盒，心中某个角落那遥远而熟悉的回忆再次苏醒。“原来是市丸队长啊，失礼失礼。”面对已经成为三番队队长的市丸银，痛定思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狐狸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可是我觉得很冷，真的。“中村，有机会我们再去朽木家拜访拜访吧。”

　　“我想没那个机会了。”你以为我笨到会在一个坑里跌到三次？！“呃，我的意思是……说不定…以后我的工作会很忙，大家没那么多时间见面。”

　　“哎呀呀，”双手一摊，狐狸一脸惋惜的说：“那真是遗憾呢。”

　　我和蓝染间的交集，如果刨去可以完全忽略不计的擦身而过点头之交，真正算起来也不过两次而已。所以当我看见彬彬有礼的他出现在这场混吃混喝的酒会上时，除了讶异剩下的只有百思不得其解。

　　“中村，恭喜。”蓝染温和的笑，镜片后的双眼波澜不惊。“听说这里有免费的大餐可以吃，所以我就来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贪小便宜的心理谁都有嘛。“如果是蓝染队长的话，尽量吃没关系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被遗忘在一旁的狐狸心有不甘的横插一脚，“哎呀呀，刚才中村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呢。”

　　“市丸……”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志波空鹤勒住脖子毫无抵抗之力的硬塞进拼酒大军。

　　酒过三巡，已经有些大舌头的空鹤难掩得意之色的对我说：“中村，我有件礼物送给你。”

　　礼物？蓦的一阵冷汗，她所说的该不会是独具空鹤风格的——艺术品吧？

　　“岩鹫！”

　　“嗨！”志波家三子领命而去。

　　片刻后，“蓬！”地一声。五彩烟花，粲然绽放。

　　刹那绚烂，流光溢彩。与厚重之上的飘然，与沉闷之上的多彩，与亘古之上的即逝，这个夜晚，瞬间永恒。

　　悄然退场，有些时候人会眷恋般的渴望独处，没有理由。

　　若有所思的盯着这绚烂的方寸夜空，为这灿烂感叹，为这短暂神伤，不论如何，我们的双手阻挡不了命运的前进。
　　但，至少此时此刻，我可以肯定：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你我的相识，梦里犹难忘。

　　“朽木队长，什么时候来的？”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朽木白哉，心底暗叹这家伙的瞬步又上一个新境界了。

　　“刚刚，”一如往常的惜字如金，一如往常的冷漠淡然。“恭喜。”

　　“多谢。”

　　“……”

　　“……”

　　朽木白哉是冷场大王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由此看来，我也很有这一方面的潜质。

　　夜空之下，两人静静而立，让沉默更加沉默。

　　“女人！女人！”聒噪的声音由远及近，明显喝醉的海燕朝我们这儿跌跌撞撞的跑来。

　　就在我握紧拳、抬高腿，准备一旦这小子扑过来我绝对要一招“佛山无影脚”外加一记“降龙伏虎拳”捍卫清白时，这厮竟然踉踉跄跄的朝朽木大爷的方向撞去。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令我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只见海燕这厮双手钩上朽木白哉的脖颈，毫不犹豫、没有丝毫停顿、直直的朝朽木大爷的唇吻了下去！

　　万籁俱寂，我听得见自己的心响若战鼓，我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液沸腾叫嚣。

　　天哪！我就知道空穴不来风，这海白恋——铁证如山！！

　　烟火映照之下，海燕一脸疯癫，对着朽木大爷耳鬓厮磨；朽木白哉一身冷然，杀气冲天。

　　“散落吧，千本樱！”

　　那一夜，烟火樱花交相辉映，绚烂粲然之间美不胜收。如果忽略掉某人的惨叫声的话。

　　那之后，海燕在四番队中连住七日。

　　出院那天，这厮一脸愤愤不平的问：“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朽木那家伙要对我出手如此的快、准、狠？”

　　酒这东西的最可怕之处不是令你饮后乱性，而是让你明明作了什么一觉醒来却浑然不觉还摆出一幅受害人的嘴脸大喊冤枉。
　　拍拍他的肩膀，我安慰道：“你就当他朽木大爷青春期叛逆期更年期三期并发，心胸宽广点儿原谅他得了。”

　　摸摸下巴，海燕心有不甘。“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看着他那张无惧无畏的脸，我不禁感叹：无知的人真幸福。

　　三日后，一纸调令，我走马上任。

　　这才知道所谓的书记官不过闲职一名，朝九晚五，一杯茶，一张报，一天足以。
　　不过好在我不是什么热血青年没有所谓扬名立万名垂青史的雄心壮志，像这种只有官衔没有实权工作轻松工资又高的工作实在很适合我。特别是当别人一口一个“中村大人”的唤我时，说实话不管是从心理还是生理的角度我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这样，日子流水般的滑过，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在别人眼里我是静灵庭统治阶级的菁英分子，相貌清秀，性格良好，待人接物恰到好处，对人对己不偏不倚，实乃安家立命共建美好生活之首选。

　　在我成为书记官的第五年，平淡的生活终于变味儿。

　　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与海燕副队长共坐与一酒馆内把酒言欢。

　　“女人，我要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时我无比震惊，以至于从嘴巴喝进去的酒全数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结…结婚？！”

　　“嗯。”那厢一脸幸福的肯定。

　　怒，起而扁之。
　　“丫儿你谈恋爱竟然连风声都不透给我，你的良心哪？让虚给叼去了！！”

　　捂着红肿不堪的右脸，海燕一肚子委屈。“谁说我没告诉你？！两个月前在朽木家蹭饭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呃？”两个月前？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不过那日我沉浸于酒肉之中，海燕跟我说了什么还真的一点儿都没在意。“真的？”

　　凶狠的瞪了我一眼，海燕不语。

　　“呵呵，”换上一脸狗腿的笑容，我讨好开口。“放心放心，兄弟你结婚，我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的。”

　　“大礼？你只要不带不相关的人来蹭吃蹭喝我就谢天谢地了。”如是说的海燕一脸的心有余悸。

　　瞧，这孩子把话说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死神是一家”，哪有不相关之说。狭隘，绝对的心胸狭隘。
　　“哪能呢？”抬头扬声叫到，“老板，再来一壶烧酒。”

　　“海燕，要不为了庆祝你结婚，这顿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