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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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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志波海燕放大数倍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一记大慈大悲掌毫不留情的招呼过去,“靠的那么近,你数毛孔呢!”
摸着脸颊,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会打人?那就没事儿了。”
虽然我知道身为整件事的主角这样问确实很白目,但好歹在志波海燕的面前我也用不着注意面子里子的问题。“发生什么事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终于在海燕罗罗嗦嗦长达半个小时的废话中我去粗取精总结出了一个大概的事实:由于我突然的小宇宙爆发于是乎新任的四番队四席就是我了。
打土豪分田地,农奴翻身作主人。我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啊。
“走吧。”身手利落的下床大声招呼道。
“干吗?”
“废话!为了庆祝我升职,请我吃饭啊。”
就这样我开始了耀武扬威自鸣得意的四席生涯,除了长阶级、长工资,最令我开心的就是终于可以摆脱静灵庭的环境卫生保护工作,名正言顺的插科打诨混水摸鱼。工作?很简单。只要分赴一句“那个谁谁谁,把这件事处理一下”,自然会有一脸虔诚满眼敬畏初出茅庐的无知羔羊将工作办的妥妥当当。官僚主义,有时真是个好东西。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是时候为这淡而无味的生活加点油盐酱醋洒点葱花姜蒜了。于是乎与蓝染的再次相逢显得如此的顺理成章。
话说当晚我酒足饭饱的从朽木家的大宅满意而归,很不巧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与静灵庭九曲十八弯的街道中很不起眼的一条与蓝染偬又介再次相逢。
“蓝染队长,晚上好。”收起一脸的无良神情,面对这个男人我需要百分之一万的警戒心。
“中村四席,升职之喜尚未恭贺,多多见谅。”不得不承认一个人要时时刻刻做到“暖如春风,温如和玉”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不是对他早有警戒我估计自己早一头栽进这家伙的圈套——万劫不复。
“哪里哪里,蓝染队长言重了。”不恭贺就是最好的恭贺。
“听说当天中村四席的表现相当令人震惊,没有亲眼所见真是遗憾啊。”
眼角偷瞄,蓝染的表情还维持在真作假时假亦真的温良敦厚。“不过是妄传罢了,其实尔尔。”
“不知我能否见识一下中村的斩魄刀呢?”
如果此刻我毅然决然胆大包天的说个“不”字儿,谦卑有礼温柔体贴的五番队队长也不过会报以包容一笑不予追究,但我以后的日子绝对不是水深火热四个字所能形容。
识时务者为俊杰,“当然。”双手乖乖的将刀奉上,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至于手心,反复观看。片刻后,翠重新回到我的手上,“很强的斩魄刀。”
这句不管是从语法还是从修辞上都没有任何错误极其普通的一句话,还是被我听出了丝丝的弦外之音,他夸的是我的刀不是我。又或者可以换句话说在他蓝染偬又介的眼里我中村佑月一文不值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我的斩魄刀。
这究竟是大幸还是不幸?
“多谢夸奖。”不管如何,就先装傻充愣吧。
“中村的话有时间可以多到五番队走动,”蓝染的表情十分亲切,却募的让我想起了他给雏森的温柔一刀。“有些事情,很想与中村探讨。”
你以为我是雏森那么单纯无知善良愚笨的青春期少女?多走动?恐怕走动多了的结果就是我沦为你前进路上炮灰,还是连名字都没有的那种。
“是,是。”
“天色不早了,中村,再见。”
“再见,蓝染队长好走。”
时间一天天的过,我在混水摸鱼插科打诨的康庄大道上放肆张扬目中无人的撒着欢儿蹦跶。
直到有一天,卯之花队长语重心长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新一年的真央新生演练又要开始了,经过我们的讨论这次就中村四席你去吧。不过走之前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只身在外多加小心你代表了四番队的全体……以下省略三千字的罗索。
当我一脸兴奋的将这个消息告诉海燕时,这家伙竟摆出一幅“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嘴脸仰天长叹:就你那一怕受伤二怕吃苦的德行去观摩教学根本就是误人子弟葬送大好青年的锦绣前程蛀蚀静灵庭的未来栋梁,我说你们四番队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
女人是很爱面子的生物,及其虚荣。所以海燕这一番话的后果就是换得我一个苍火坠环绕静灵庭一周。
出发的那天,海燕婆婆妈妈罗罗嗦嗦唧唧歪歪磨磨蹭蹭的对我左叮咛右嘱咐一直送到穿界门前。翌时,赫然发现与我同去的竟是四大贵族之首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是也。不管如何,这个“命运的安排”还是让我一阵窃喜,几度YY。
拍拍海燕的肩膀,我安慰的开口:“我说我只不过是去观摩教学,你能不能不要搞得好象生离死别似的。再说真有什么大事不是还有朽木队长顶着呢吗?放心,有危险的时候我会躲到他的身后的。”
不知是出于对我担心还是为别人着想的角度海燕抓住我的胳膊的一脸的语重心长。“女人,你的实力大家心知肚明,保护好自己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
“明白明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挣脱海燕的钳制潇洒的跨进穿界门,我自动自觉地将一旁朽木大爷媲美冷冻机的神情屏蔽。“再见!”
回头的那一刹那,我看到海燕用力的向我挥手。
谢谢你,那一刻我的心很暖。
当朽木大爷用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急速冷冻第N个眼冒红心面浮桃花明显处于青春躁动期无知无畏无所惧的纯纯少女爱慕大过敬仰的“劳师行动”时,我发誓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她们完完全全将我这个四番队四席无视间或时不时地投来鄙视的目光。
“一组负责结界,二组负责左侧防御,三组负责……”有条不紊的分配完一切事宜,朽木大爷翩然转身对早已被天荒地老遗忘在一边的我清冷招呼:“跟着我。”
“嗨!嗨!”心中一段腹诽:我说朽木大爷面对一个和你一周见面不下三次(主要是去蹭吃蹭喝)青春正茂的芳华少女,你难道就不能多几许温柔增两分体贴?
所谓观摩教学也不过是看着一班小鬼头用用鬼道练练白打拔拔斩魄刀,适时地以前辈的身份制止他们的热血青年行为及时将其拉回正确的人生航线。总体来说是个连插科打诨都不用的轻松工作。
百无聊赖,抬头望天。
不算好的天气,云层厚厚的一叠,间或能看到几缕阳光洒下,映出零零散散的身影。
募然,远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叫声。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如果说连如此迟钝的我都能感觉得到大事不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危险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果然,阴沉的天空撕裂开来——大虚登场!
“全体后退!”朽木大爷一声令下,众菜鸟迅速消失在前线。“中村佑月,退下!”
“呃?”
“退下!”衣袂翩跹,朽木白哉迅速消失在眼前,瞬间又出现在至少距我们两百米远的前方。
不愧是从小跟夜一玩捉迷藏长大的,瞬步果然够牛掰!事到如今,我终于发现在如此时刻还能顾左右而言他,我的心理建设那是相当的牢固。
“散落吧,千本樱!”
片片飞舞,朵朵飘零,那凄美婉转之下是决然的杀意。电光火石,刚刚落地的大虚化为尘埃。
“好!”身后,我不禁拍掌叫好。虽然很想大吼一声“再给爷来一个”但是我自认为以目前的实力还承受不住千本樱的灿灿芳华。
不远处一阵骚动,刚刚满脸不可一世的一班众君在大虚的攻击之下化作一锅烂粥。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海燕说的没错我一怕受伤二怕死,所以照常理来推断面对这种场面我应该迅速后退二十里找个山洞老老实实的躲起来。可是我更清楚这次前来现世的一班不单单包括灵力过人的天才,更多的是与静灵廷统治阶级有着千丝万缕沟沟壑壑联系的所谓的贵族少爷小姐们,一旦他们有什么意外哪怕只是头发稍的损伤都够我喝两壶的。
权衡利弊,拔刀而上。
没错,我是怕死,但是我更怕生不如死。
“绽放吧,翠!”
刀身豁亮,绿光冲天而去,所及之处,万物尘埃。
似乎有一股莫大的力量涌入,叫嚣着驰骋在体内,血液中似有万马奔腾。
呼吸一滞,脑中空白,意识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四番队的队舍。
尚未开口,那厢海燕平地暴起,一招“天马流星拳”毫不含糊的招呼过来。“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给我充什么英雄,是不是想效仿静灵廷一百勇士捐躯立碑啊?!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熟练的接下他横扫来的一掌,顺手挥出一记右勾拳。“姓志波的!虽然我不奢望你能夹道欢迎鲜花祝贺大摆宴席的迎接我这个舍生取义的模范死神,但是你不觉得对一个重伤昏迷刚刚转醒的病人下手如此歹毒实乃有违道义准则吗?”
闻言,海燕立定,双眼灼灼,怒而开口。“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重伤?昏迷?我告诉你你是昏睡了七天,不是昏迷了七天!”
“呃?!!!”
所谓昏迷与昏睡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可以百分之百的激起别人的同情诱发最广泛的关心,而后者就颇具喜剧效果转泪水涟涟为啼笑皆非。
是以虽然我一时小宇宙爆发救众人于水火确是事实,但是其后昏睡七天却也在尸魂界广为流传。于是这段本应可歌可泣大加赞扬的英雄事迹竟沦落为憨豆式的黑色幽默。
所以,我有怨念,而且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