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装病 转眼之间已 ...
-
转眼之间已过晌午,我依然没有想出一个逃避进宫赴这伤神的宴会的方法。
看来只有装病了,搞个烧啊虚啊的样子还难不倒我叶‘小神医’,这招虽瞒不过祖母,可骗骗府里的人应该不在话下。
“在想什么?”
“呃,爹?你怎么就来了,我还没准备好。”
听了这句话,父亲似乎有些欣慰。
“不急、不急,现在准备也不迟。”
我没说准备那个。
说完便叫来了知婉给我打扮……
我、我不要!
“哎呀,小姐,你额头好像有些烫。”正给我梳头的知婉突然说道。
那是自然,因为怕药效发挥的太慢,我还用内力催了一下。
快去把老爷叫来。
“我去叫老爷。”真好,一切进展顺利。
不一会儿,知婉便领着父亲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药师打扮的中年人。
只是一般的风寒,不用请大夫吧,虽说一般的大夫看不出来,可我还是怕出意外。
父亲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沉吟片刻说道:
“恩,是有些烫。”回头请了那中年药师,“张御医,那就麻烦你给小女看看了。”
御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呀,你个御医不在皇宫伺候皇帝,来学士府里做什么。
“好。”
“啊,爹,不用了,你不知道你女儿我可是祖母一手带大的,对于医术也还是略知一二,只是一般的风寒啦,休息一下就好了。”
“就因为知道你精通医术,才得要张御医好好看看,也幸亏张御医正好过来给你三娘复诊,张御医请您一定要看仔细了,我这女儿鬼的很,不要让她蒙混过去了。”
我只有不情不愿地将手伸出来给他把脉,希望是个庸医。
“不用担心,张御医是宫中医术最高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看来我的心思是一点也逃不过父亲的眼睛。
这御医不消一刻便诊断出了结果。
“回大人,令媛体温持续偏高,心脉比较平稳,与一般风寒的忽高忽低,心脉有所波动不同,应该是某种药物所致。”
在父亲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下,我只有乖乖吃了解药。
妆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檀木盒子。
“知婉姐姐,这盒子是我的么?”
“恩,是管家今早送来的进宫用的金银首饰,听说是大夫人亲自给小姐置办的,还送来了几套进宫穿的衣服。”
“这次进宫是和谁一起去呀?
“大夫人和二小姐。”
“什么!”
知婉看到我的表情了然地笑了下,便继续给我梳头。
她先在我的发顶盘了一个圆髻,套上一只半指宽的雕花金环,正中镶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椭圆形翠玉,再将剩下的头发挽于脑后,沿着一柄飞天锦缎形镂空金饰斜伸上头顶又向下弯折悬于额前。
这头梳的确实华丽富贵,可这一柄柄的金器绑在头上,压得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金玉其外’么?
见我面上似忽有些痛苦,知婉忙问:“若惜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这头上能不能不要背那么重?”
知婉还没明白过来我的意思,在一旁给她打下手的小清笑着回我:
“知道姐姐不习惯这些行头,可这也没有办法,我们可是给姐姐挑的这里面最轻、最简单的了。”
“你们说这该不会是若淑为了整我,特意要她娘给我送这么重的头饰吧?”
“瞧小姐说的,那若淑小姐恨不得搬座金山在头上,她每次进宫都不止带这么少。”
“小清!”知婉可能是怕小清的话被哪个奴才听了去,赶忙出言训斥。
“本来就是。”小清负气似地回她,“而且姐姐你不要帮她,你是没看到那若淑小姐在姐姐面前是怎么个趾高气扬的样子。”说着小丫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好了好了,小清,你知婉姐姐可没说你说的话不对,只怕隔墙有耳,你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你一个丫鬟,怎么斗得过她,就算现在有我护着,可哪天姐姐离开这府里了呢,况且她娘还是个公主。”她听了我的话顿时有些后怕,“虽说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点,可你也知道这叶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凡事和知婉姐姐学着些,不要把喜欢和不喜欢都表现在面上,哪天被抓了把柄,姐姐我都可能保不住你。”
趁着现在好好教教她,像小清这种直率的个性,在府里确实很难生存下去。
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我便打趣道:
“知婉,你说这丫头莫不是被我给吓傻了。”
她们这才回过神来。
“就连小姐也欺负我。”小清假装嘟起了嘴,可神情却是明显谨慎了几分。
唉,这丫头天真率直的个性在这呆得久了,还会剩几分,难道这些个权势富贵就是要将我们的棱角一点一点打磨干净吗?难怪爷爷会放着好好的丞相不当,去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知婉在那堆华丽的衣裙中给我挑了一条金色,烫着梅花形金色亮片的裙子。
“还是穿那件黛色的吧,这二小姐一定会穿得金光闪闪地进宫,我要是和她穿重了,指不定又要怎么怨恨我了。”
知婉又给我换上了一对吊着两颗夜明珠的耳环,和一只雕凤金镯,我腕上本有根细羊脂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说什么也不肯取下来,她便将镯子套在了我的另一只手上。
终于完工,不禁长长舒了口气。
才打理好,父亲便遣了人传话说,马车都备好了,准备进宫。
到了门口,父亲已站在车前等候,大夫人端庄地站在一旁。而后面的若淑果然打扮得就如一只发着光的金孔雀,正不耐烦地跺着脚。
又感觉到了那种幽怨的眼神,便朝大夫人望去,她忙避开了,她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情绪,我不禁有些奇怪。
见我走过来,若淑更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父亲和大夫人乘坐一辆马车,而我和若淑共乘一辆,虽有些不情不愿,若淑还是踏了上去。
“打扮得这么寒酸,真不知道爹怎么会让你和我们一起去。”
见我只冷冷瞄了她一眼,才停止了聒噪。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倒要看看你这‘独角戏’还要演多久。